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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两人给宝哥儿洗漱过后,哄着睡下。孟昭同云哥儿商量:如今天气寒冷,宝哥儿还小,他们两人就不回陆家村了。 云哥儿点了点头,低声道:“你去就行,我…她以前也不喜欢我的,看见就厌。我回不回去想来也没什么!” 孟昭瞧着云哥儿神情低落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靠近将人揽进怀里,亲了又亲,抵着鼻尖低声道:“云哥儿,你记住,那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疼不疼的都不重要,也不必放在心里。以后有相公疼你,一辈子只疼你一人。” 云哥儿红着耳根轻“咳”了一声,轻轻低下脑袋:“还有宝哥儿呢?相公你…难道不疼了?” “疼,但永远最疼你,宝哥儿算是第二。”孟昭笑着凑近,又亲了亲云哥儿脸颊。 云哥儿抬起头,红着湿润的眼睛看向孟昭,轻声说道:“相公,我以前…以前年幼的时候,是很羡慕玉哥儿的,后来…后来知道无论怎样做都没用,就、就不再羡慕了。再后来,我就遇到了相公,那时我就想,定是老天可怜我,才把相公送到我身边。你很好,我…嗯…” 话还未说完,孟昭已经狠狠亲了上去。云哥儿呼吸瞬间乱了,身子酥软,双手不自觉攀上孟昭肩膀。孟昭呼吸一滞,喉头顿时发紧,动作不由得渐渐加深,一只手轻轻伸进亵衣,抚摸云哥儿光滑的后背,直到腰际,慢慢拨开的亵裤,探手进去,:“觉得相公好,就该好好疼疼才是。” 帐幔外,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晃动许久,分不清彼此。 夜间果然下了一场大雪。 天刚蒙蒙亮,宝哥儿就扭着身子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孟昭赶紧抱起,打开抱被一瞧,屁股下面的尿布果然湿答答的,立刻新换上干净的,又抱起宝哥儿轻轻拍了拍。不多时,宝哥儿眼睛一眨一眨,又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慢慢睡了过去。 孟昭轻轻将宝哥儿放在云哥儿身侧,仔细盖好被褥,俯下身在两人的额角亲了亲,心满意足地看了片刻,抬着嘴角起身出去。 推开房门,一股寒意瞬间扑面而来。天阴沉沉的,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院子里,厚厚的积雪铺满了整个地面,墙角的海棠树上也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照往常一般,孟昭先去灶房点火热水,又烧起一盆银丝炭端进卧房,将炭炉燃起,让卧室慢慢暖和起来。洗漱过后去后院挤了满满一大碗羊奶,放在炭炉上煮熟。又将云哥儿和宝哥儿要穿的衣物放在炭炉一旁的衣架上烘热。 锅里淘米、添水,插上干柴煮上一锅浓香的小米红枣粥,再热几个包子、馒头,炖上一大碗香喷喷的鸡蛋羹。 后院里,孟昭拎起扫帚扫了一条小路,又将后院门口的积雪清扫干净。不多时,王家大郎挑着担子到了巷口。冬日里连下几场大雪,眼下食肆里的蔬菜品种实在不多,除了白菜、萝卜、莲藕还有一些嫩豆芽,此次还送来几大包干菜、菌子,配着炖肉倒也可口。 张屠户也照常赶到,从推车上取下热气腾腾的肘子、猪蹄,一扇排骨,几条五花肉,几只老鸭、肥鸡,一桶活蹦乱跳的鲜鱼,还有两块肥瘦均匀的方肉,一条大猪腿。 天色阴沉的厉害,几人简单寒暄两句,就匆匆告辞离去。 孟昭关紧后门,又去柴棚瞧了瞧母羊。入冬时,他将柴棚重新修缮一番,好歹给母羊做了间暖和的屋子。 每日食肆剩下的饭菜煮烫后拌着碎干草和麦麸,将母羊养的皮光毛亮的胖了好几斤。每日的羊奶除了宝哥儿根本喝不完,云哥儿就让陆文声每日挤上一大碗,端回去给秋小哥补身子。 秋哥儿成亲不过两月,就被陆文声养的白白嫩嫩,容光焕发。闲暇时间,常常过来同云哥儿一起聊天、绣花,宝哥儿也很喜欢他,三人凑在一块儿,卧房里常常一片欢笑。 丁阿么自从秋哥儿的婚事有了着落,心病渐除,身子竟然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待两人成亲后,对着陆文声这个儿婿更是满意至极。如今每日里都到食肆里帮忙,虽然忙碌却满身透着欢喜,整个人都年轻许多。 孟昭换了衣物收拾妥当,同云哥儿说一声,去了巷口租了驴车。大雪天天寒路滑不好走,孟昭直接给了一两银子,赶车老汉眉开眼笑的接过,帮着孟昭将东西往车上拿。待孟昭上车坐稳,老汉鞭子一扬,驴车“哒哒”向着陆家村奔去。 陆大川院里,前来吊唁的亲友继续赶到。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哭声、说话声、唢呐声混成一片。陆文远、陆大郎跪在厅堂一侧,对着前来吊唁的人磕头行礼。陆大姑在灵堂里哭的是死去活来,陆大川、陆老爹眼睛通红,搀扶着陆大姑低声劝慰。灵堂前的香炉里香烟袅袅升起,弥漫着整个院子。 驴车直接到了陆家门口,二郎早就在院里候着,听到动静赶忙出来迎接,孟昭从车上拿下礼品,一块方肉,一只猪腿,一坛酒,两盒糕点递到二郎手中。 李桂花也从院里出来,上前接过糕点:“孟郎君,路上冷快进屋喝口热茶。”孟昭笑着施了一礼:“多谢大嫂,只是今日路上不好走,已经耽误不少时间,眼下时辰不早,还是早些过去为好。” 二郎也在一旁说道:“就是,若过去太晚,让人说闲话也不好。咱自家人有的是时间。”李桂花也点了点头,“行,忙完定要过来。” 孟昭点了点头,从车上拿下一块方肉,一坛酒,几捆纸钱、鞭炮递给二郎,两人一同朝老宅走去。 门口不远处,陆老爹和陆大川正在门口招呼着,瞧见孟昭和二郎过来,赶紧上前接过手中的礼品,陆大川又往孟昭后看了两眼,不由得沉下脸色。孟昭心下冷笑,只当没瞧见。 一旁帮忙的村民拎起长长的鞭炮挂在树上点燃,“噼里啪啦”声响起。陆老爹引着孟昭进了院子,孟昭上了两钱礼金,到了灵堂前跪下磕头行礼,陆文远和大郎也磕头谢礼。陆文远趁着间隙扫了孟昭几眼,见他穿着不凡,顿时满眼阴郁。陆大郎在一旁瞧见心下猛然一惊。 时辰一到,唢呐声骤然响起,悲亢激昂,一声高过一声。院里跪了一地,披麻戴孝,哭声顿时响起。几个壮汉上前合棺,木榫咬合“咔哒”一声,隔开了阴阳两界。孟昭虽然对着陆老太太无感,却也受这气氛渲染,心情十分沉重。 终于,棺木入土,黄土一锹一锹覆盖,直至成了一堆新坟。最后的一丝哭声也在旷野里回荡,渐渐消散。
第68章 茶坊里品茶 晚间,陆文远又吞吞吐吐地向陆大川说起手头紧张之事。又是要购买笔墨、书本,又是与同窗祝寿等等,桩桩件件,很是关紧。 陆大川对陆文远的话深信不疑,二话不说将卖地仅剩的五两银子全都给他,只盼着他与有学问的同窗交好,将来科考上能助其一臂之力。 陆韩氏得知后,闹了一场,可她也不敢将之前陆文远已经拿了春莹银子的事告知,私下里却暗暗起了疑心。 进了腊月初,陆文声照旧又去了趟辰州府。一年多下来,他早已轻车熟路。一大早,同孟昭辞别后,坐上马车不多时就消失在城门口。 云哥儿和秋小哥从没出过远门,更别说去府城了。两人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好奇的讨论着从他人口中听来的府城见闻。 孟昭走进院子猛然间听到,顿时一愣。自从云哥儿嫁给他后就日日待在铺子里,连镇上都很少去逛。有了宝哥儿后,更是连回家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他一天天在铺子里忙碌着,陪云哥儿的时间很少,总以为吃穿照顾的还算妥当,却从未想过云哥儿独自待在屋里时心里是如何的孤独。 晚间,孟昭靠在床头静静看着云哥儿,他将宝哥儿熟练的哄睡后,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褥。一抬头,却看到孟昭正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云哥儿羞涩地抬手碰了碰脸颊,红着耳根问道:“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孟昭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云哥儿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云哥儿,咱们今年去辰州府过年,如何?” 云哥儿顿时呆在那里:“去、去辰州府?当真?那不是很远?” 孟昭将人揽进怀里,轻轻道:“不算远,咱们租辆马车,等腊月二十六一早就走,路上不耽搁的话,大年三十中午就能到。等过几日给辰州府那边捎个信,让他们帮忙提前订好客栈,咱们到时多待上几日,初五再回。” 云哥儿眼睛一亮:“相公你、你是当真的?那,那宝哥儿这么小能坐马车?他去辰州府能行吗?” 孟昭笑到:“不妨事,宝哥儿都八个多月了,长的也结实,不过几天路程。辰州府在安平镇南边,想来更暖和些,应当不成问题。” 云哥儿激动的耳朵通红,任是不敢置信:“相公,你…你是开玩笑还是…” 孟昭凑上前亲了亲云哥儿鼻尖:“傻瓜,自然是当真。我何时与你开过玩笑?” 又抬手摸了摸云哥儿柔软的耳根:“嗯…这样,等过几日堂哥回来,咱们去问问他,请他和秋小哥一起去,人多也热闹些。到时你拿些银钱,去绸缎庄一趟,你们三人也不需省钱,各做一身喜欢的新衣服。等到了府城,那里的好料子更多,准能让你挑花眼,到时再多买两匹!!” 云哥儿闻言欢喜地扑进孟昭怀里,小猫般蹭了蹭孟昭的脖颈。惹得孟昭喉咙发干,正想侧过头好好温存一番。 云哥儿却突然坐起,道:“虽然今日闲聊时秋小哥也很好奇,但、但就怕他多想,不肯去。” “不着急,等堂哥回来,再细细商议。总之,咱们三人是一定要去的。”孟昭又凑了过去。 “嗯!!相公,我…我…说起来,还没出过安平镇呢?那辰州是什么模样?” 孟昭闻言,额角的青筋直跳。压抑片刻后长长出了口气,无奈苦笑道:“来,躺下,小心受凉,相公跟你仔细讲讲。”抬手将云哥儿揽进怀里,细心盖好被褥,轻轻拍着后背。 “辰州府很大,差不多有五六个安平镇那样大。大运河沿着府城旁蜿蜒而过,每日里都有几丈高的货船在码头上来往穿行。集市上很繁华,高楼林立,各种南北的货物都有,毛皮、香料、丝绸、绫罗、玉器,各种吃食更是数不胜数。那里晚上是不宵禁的,整个府城晚间也是灯火通明,宛如仙境…… 云哥儿开始殷切地盼着陆文声回来。孟昭瞧出来后是哭笑不得。夜间,吃了醋的某人缠着云哥儿折腾到后半夜才算是心满意足,火气全消。 终于,几日过后,在云哥儿的期盼中,陆文声赶着马车回到了安平镇。 茶坊里,几人手脚麻利地卸下满满一车茶叶,孟昭仔细核对着采买单据,看着一筐筐香气扑鼻的茶叶很是满意。 接近年关,那茶行的掌柜很会做生意,除了订单上采买的茶叶,又额外送了两盒贵重新茶作为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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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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