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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喜福底下头,轻声道:“殿下赎罪。今日形容污糟前来求殿下庇佑,实在狼狈。自觉羞愧,无颜面对殿下,只想领罚自去。言语不当惹殿下生气,的确是我的错。” 太子脸色缓和了些。 “你如何狼狈我都见过,怎么脸皮倒是比以前薄了?” 罗喜福想太子说的是以前跟他做那事时,总是把他弄得遍体鳞伤乌七八糟,狼狈样子确实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子见罗喜福面露羞赧,不知如何应答,捏了下他的手道:“给我按按头,我最近累得很。” 罗喜福应是。 他靠后坐了下,让太子可以躺在他腿上。 罗喜福搓热了手指,轻轻揉按太子的太阳穴。 太子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说道:“我的人去皖南时发现那边很多流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按说朝廷上个月已经拨了粮去皖南,可似乎没有到流民手中。粮是御马监经手调的,有此纰漏,御马监掌印难逃干系。” 这是太子第一次跟罗喜福面对面的说政务。 罗喜福身份今时不同往日,眼下又要争掌印太监,太子自然而然地就跟他说起外朝的事。 罗喜福想,太子应该是为了国舅爷的事派人去皖南找线索翻案才碰见这事的。 太子说要给罗喜福的功劳,想必就是陈达贵贪墨救济粮的事了。 罗喜福道:“朝廷拨的粮没到流民手里,御马监是难辞其咎。不过陈太监位居高位,想要把这口黑锅甩给别人,也不是难事。殿下是不是有拿住陈太监的把柄,可以让他逃无可逃?” 太子摸上给他按头的手,笑道:“说来也巧,我的人去查地方豪绅侵占民田一事,查到了地方上与朝中之人的联系,顺藤摸瓜又牵出来几个内官。其中就有御马监掌印太监贪墨皇庄钱粮的罪证。一个太监的贪墨罪证于我没甚用处,且他是圣上的人,我去告他,倒显得我逾矩查案,有失法度。所以我把这个给你,皇庄加上救济粮的事,你定能好好利用让他再难脱罪。” 果然如罗喜福所想,太子拿住了陈达贵的把柄,但是自己留着没用,所以想着给他,让他借以扳倒陈达贵,争上掌印太监。 罗喜福道:“多谢殿下,定不辱命。” 罗喜福想了下又道:“那皖南流民的事殿下打算如何?我上次去皖南时已经见识过那里的流民隐患,不是靠朝廷拨粮就能消除的,怕是早晚会乱起来。” 太子沉声道:“此等要务,圣上没有问我,我不可妄加置喙。” 太子谨慎,即便皖南饿殍遍野,只要圣上没有询问他的意见,他就不会多说一个字。 民生多艰,死再多人也不过是纸上的一行字,轻薄得给皇位垫脚都不够。 罗喜福心下了然,不再多问。 他沉默着给太子按头,傍晚的霞光穿过窗子,猩红一片铺了满屋。 罗喜福记得有一回也是般,傍晚时分他坐在窗前给太子按头,太子还给他赐了字,借了个修道成仙的典故。 想是太子看着满屋红光,把这想成了神佛道场。 可此时罗喜福看着,这里犹如吃人的修罗地狱,神仙来了也要折戟沉沙。 太子微微睁开眼,自下而上望着身披霞光的罗喜福,心里微微一颤。罗喜福眼眸低垂回望着他的目光,不悲不喜,仿佛已经把他看穿了。 他顺着罗喜福的袖口摸上他的手臂,触手滑腻一片,想是适才出过汗的缘故。 他的手越摸越往上走,最后干脆坐起身子,按住罗喜福的臂膀,亲上他的嘴。 茕茕孑立的孤魂野鬼要拉偶至此间的神仙与之作伴,妄想借助仙气驱散这里的阴森鬼气。 他要把罗喜福从那莲花座上拉下来,与他一同在污秽中翻滚,不清不白,不干不净。
第89章 88 === 太子把罗喜福定在榻上,像要吃了他一样啃咬他的嘴唇。 罗喜福用手去推,反被太子抓住压在背后,就势把他箍进怀里,力道大得让人心惊。 罗喜福被迫仰着头,任太子亲咬他的口舌。他想要挣扎,又怕挣得狠了伤到太子,只能哼唧着小声反抗。 罗喜福扭着身体,想要说话,嘴巴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些不成语调的淫声,倒是让太子趁虚而入,舔吃他的舌头。 太子钳制着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身上贴,迷醉地用舌头搅弄他口里的津液。 太子勾住他乱动的舌头,舔舐缠绕,又用舌尖去搔他的舌根。酥麻痒意从口里蔓延到身上,刺激得他忍不住打颤。 太子稍稍抬起头,与罗喜福口唇相贴,半眯着眼睛看罗喜福的情态。 “你挣扎什么?你不愿意?” 他说话时并未完全放开罗喜福,嘴唇就擦着嘴唇,说完又含上了他的唇肉。 罗喜福被亲着嘴,只能含糊不清地说道:“要下钥了……再不走就晚了……” 太子抬起头,看着他被亲得嫣红的嘴唇,笑道:“晚了就不走了,你还怕没地方睡觉吗?” 太子低头贴上去,亲着他的嘴命令道:“你光吃我的舌头了,我也要吃你的,伸舌。” 本是太子蛮横地伸舌到他口里去搅弄,说得倒像是他占了便宜一样。 太子见罗喜福不动,轻轻摇了摇他:“快些,我要吃你的舌头。” 罗喜福被霸占着口舌,还要主动伸舌给太子吃,不得已伸出一截软舌,太子含住就狠嘬了一口,嘬得他不禁哼了一下。 太子似乎很喜欢听罗喜福弄这事时发出的一些声音。他一手托着罗喜福的头,一手搂着他的腰,含着他的舌头嗦咬,像要嚼烂了似的,就是要把他弄出声。 他感觉到罗喜福的身子在往下掉,好像已经撑不住了。 他放开罗喜福,罗喜福也还是仰着头张着嘴的样子,半截红舌伸在外面,嘴角的口水已经流到了脖子上。 “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要把他的放纵都推到罗喜福身上,最开始是,现在也是。 他低头去舔罗喜福嘴角流出来的口水,舔到脖子上亲了一口,又舔回下巴重新咬上那截红舌。 他扯松罗喜福的腰带,剥开他的衣襟,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给罗喜福裸露的皮肉描了个金边。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描摹那圈金光,将碰不碰地在滑腻的皮肉上擦过。 罗喜福的脸是背着光的,看不清表情,像个没有喜怒的泥雕,虽然裹了层金身,却是防得了君子但吓不住恶鬼,此时落到他手里,只能任他肆意亵玩。 太阳一点点的隐入天际,那点金光也越来越淡,直至消失殆尽。 没了金光加持,这身皮肉显得楚楚可怜起来,让他啃食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他一把搂住罗喜福的腰身,把脸贴上他的胸口。他听见腔子里的心脏跳得很快。他侧下头,噙住嘴边小巧的乳尖,罗喜福抖了一下,心跳声更快了。 他用舌尖去挑逗那颗小小的乳尖,拨了几下,乳尖就硬挺起来如一枚小豆子。他把乳肉大口吸进嘴里去咬,咬得罗喜福小声求饶。罗喜福越是发抖求他,他越是兴奋,咬完这边又去咬另一边,直到两边的乳尖肿了起来,碰一下罗喜福就要瑟缩着哼叫一声。 他下边的那根孽物已经顶起了裤子,隔着层衣料戳在罗喜福的身上。 他解开裤头,放出孽根,单腿跪在榻上,用屌头去戳罗喜福碰不得的乳尖。 他用屌头在罗喜福的胸口戳弄,拉下他的脖子,用屌去拍打他的嘴。 他要把罗喜福弄脏。 罗喜福知道这遭是躲不过去了,倒不如让太子泻了身好放他离去。 罗喜福张嘴含住太子的屌,舔弄茎身,吸吮屌头,用舌尖去钻马眼,变着花样地给太子舔屌,想让太子泻精。 太子没叫人进来,守在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点灯。 屋里晦暗不明,只有窗边榻上的两人能借着些还没完全暗下去的天光,勉强瞧出个轮廓。 太子低头看着罗喜福模糊的身影在他胯下耸动。他抱住这颗漂亮的头颅,挺身在他嘴里抽送,待到快意上头时,又硬生生地忍住。 他拉起罗喜福把他转了个身,扒下他的裤子,让他趴在榻上。 他用沾了口水的手指去抠罗喜福的后穴,抠钻了一会儿就扶着自己的屌去捅那口穴眼。 罗喜福吃不住疼,闷哼了一声。 他俯下身子贴在罗喜福背上,掰过他的头亲嘴,安抚一般地舔弄罗喜福的唇舌。待到罗喜福不再呼痛,便按着他的腰臀,慢慢往里入。 等到全根没入时,他身上已经出了层薄汗。他先转着圈地磨了下穴口,然后才开始轻抽慢送,一下下地戳穴肉上的骚处。 罗喜福被磨着骚肉,后穴翕张着裹吸粗屌,上身贴在榻上,只一对圆润双臀高高撅着,被他把在手里。 他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啪啪打着罗喜福的臀肉。穴道里温热紧致,欲拒还迎,进去的时候往外推他,出来的时候又夹着肉要留他。 他的粗屌每下都狠狠捣进穴肉深处,狠不得把一双卵蛋也塞进去。 他按着罗喜福的腰,单脚踩在榻上,对着胯下的穴眼一阵猛肏,边肏穴边使劲猛扇那双可怜的臀尖。 每打一下,罗喜福就会夹一下后穴。一夹一松间,快感上涌,他两手抱住罗喜福的双臀,死命顶肏几十下,再也守不住精关,一泄如注。 他喘着粗气,泻过精的屌在穴肉里又磨了几下才松开罗喜福。 没了钳制,罗喜福一下子歪在榻上。 月亮出来了,他借着月光低头去看,就见罗喜福上身裸着,衣服堆在腰间,下面露着屁股,股间的精水慢慢流出来,糊在腿根上,一派淫靡春色。 清冷的月光照在罗喜福汗津津的身子上,朦朦胧胧泛着一层银光。 衬得他又像是误入歧路的仙子,身陷泥淖,也难掩冰清玉洁的本质。
第90章 89 === 罗喜福抬头看向窗外,知道已经晚了,今晚是回不去了。 他回头看了眼太子,眼神幽怨,怪他误了他出宫的时辰。 太子摸上罗喜福覆着月光的背,低头在他的肩头咬了一下。 “你明日一早就到宫门那等着,天还黑着,没人能看到你是从我宫里出去的。” 罗喜福沉默不语,崔谦的人能知道他来了东宫,也能知道他今晚上没出宫。 “你是怕崔谦知道?你来我这,不就是想让崔谦认为你是我的人吗?这不正好。” 若放在以前圣上龙体康健的时候,被崔谦知道东宫与御马监少监过从甚密,太子和罗喜福都会有大麻烦。 但眼下情况变了,崔谦成了那个要讨好东宫给自己寻退路的。知道得越多,便会与东宫挨得越近。 太子的依仗是他储君的身份,只要圣上再无好转的可能,太子就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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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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