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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罗喜福箍在怀里,下身不断顶弄,每当有要泻身的感觉时就放慢抽插的速度,掰着罗喜福的脸吃他的舌头。待到那感觉过去些,又开始死命肏弄。 如此几次后,罗喜福连叫也叫不出,只是身体痉挛一般的抖着。高潮在他身体里一浪接着一浪四处翻涌,他下面是酸软的,舌头是麻的,永无止境的快感侵蚀了他所有的神思,他觉着要撑不住晕过去了。 不知道被这样肏了多久,待到最后太子贴着他的后背把精水射进他穴道深处时,他的下面已经没有知觉了。 太子喘着粗气掰正罗喜福的身子,见他眼神迷离犹在魂游一般,便低头亲着他的嘴去嘬他的舌头。 待到罗喜福回过神来,他扯过一旁退下的裤子垫在罗喜福臀下,抽出已经软了的阳物。罗喜福的穴眼成了一个合不上的圆洞,可怜兮兮地吐出精水,全流到垫在身下的裤子上。 太子拿裤子草草揩净了两人的下体,便把这条见不得人的纵欲罪证扔到床外。 太子重新在罗喜福身边躺下,把头枕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没有唤人进来伺候就寝,也没有熄灯,就这样在一片绯色暖雾中沉沉睡去。 * 罗喜福是被一阵轻微的叩击声吵醒的,他凝神听了会儿,发现是有人在敲窗。 屋里的灯已经燃尽了,外面天还黑着,他不知道时辰,但想着有人能来敲窗叫他起,应该是快开宫门的时辰了。 太子枕着他的肩膀睡的,他一动,太子也醒了。 罗喜福坐起身,对太子道:“我要出宫了。” 太子嗯了一声,起身要唤人去送罗喜福,被罗喜福拦住。 “殿下再多休息下,我自去便可。不劳殿下的人来送,免得被人瞧见。” 罗喜福下了床,穿好衣服,对着太子行了礼便要走。 太子下来床想要拉住罗喜福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站在黑暗里,沉默地看着罗喜福匆匆开门走了。 罗喜福身下非常难受,但他眼下顾不得这个,急匆匆出来侧殿,发现院子里站着刘庆余。 也是,能想着叫太子脔宠起床出宫,又要避人耳目的人只有刘庆余了。 刘庆余见到罗喜福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走到宫门处,替他开了条缝。 罗喜福对着刘庆余深深一拜,便侧身从那缝里出去了。 现在还很早,洒扫宫道的人刚来上值。他贴着墙走,天还没亮,没什么人看他。 他到了宫门那找了个避着人的地方等着,站得人都要僵了才等到宫门开锁。 罗喜福出了宫,就见外面停了几辆马车,看制式应该是朝中官员的。 圣上久不上朝,现在又龙体欠安,更是许久没有召见朝臣。 这几位大人如此勤勉,知道面圣困难但还是早早地到宫门这候着,罗喜福心下敬佩。 他走过这几辆马车,忽然发现远处还停着一辆御马监的车。 车夫见了他立即跳下车,又敲了敲车厢。 帘子掀开,郭兴探出头,看见来的是罗喜福,欢天喜地地跳下车跑过来迎他。 “可算把爷爷等着了。” 郭兴要扶罗喜福上车。 罗喜福这边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向着宫门这来。 敢在城中骑马还这样急,罗喜福不禁扭头看了一眼。骑马的是驿卒,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了。
第92章 91 === 罗喜福看着驿卒消失在宫门里,心中隐隐不安。 郭兴在一旁轻声唤道:“爷爷咱回去吗?” 罗喜福回过头说道:“回去。” 扶着郭兴的手便上了车。 罗喜福坐在车里问郭兴:“你在这等了多久?” 郭兴道:“昨日宫门下钥前没等到爷爷,想是被事情绊住了,宫门关了也不可能再出来,我们就回去了。今早赶在宫门开门前到这来等着的,也没等多久。” 罗喜福道:“好孩子,辛苦你了,回去了好好赏你。” 郭兴笑道:“份内的差事哪好要爷爷的赏。” 郭兴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高兴又有赏钱可以领了。 罗喜福回了御马监,先让郭兴去准备热水来沐浴。 他脱了衣服低头去瞧,只见两颗乳尖红肿,周遭好多个吸吮过的红痕,碰也碰不得。后穴也是难受的紧,他忍着不适伸手到后面去摸,穴口有些肿。他这一身的痕迹,看大夫是不可能了,只能把自己洗干净硬抗着。只期待快些好起来,不然他坐立难安,怕是要请病假才行了。 那日罗喜福在宫门看到驿卒快马加鞭往宫里送急递,直觉大事不好。 很快他就知道是发生了何事。 皖南爆发民乱了。 起因是流民没有粮食吃,又正值秋收时节,于是饿急眼了的流民到富户的地头去抢粮,跟地里的佃农打了起来。 手无寸铁的流民对上拿着镰刀的佃农,很快就败下阵来,死了好几个人。 因为死了人,流民就闹了起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越闹越大,最后竟打砸了县衙。 皖南总督带兵去镇压,但毕竟是民不是匪,不能统统一杀了之。于是一封急报报上朝廷,请求朝廷拨粮,以解燃眉之急。 流民没有吃的就要闹,地方上拨不出粮就要求告到朝廷。 朝廷是如何决策的罗喜福还不知道,但迟迟没有下发调粮的文书说明这事还有的吵呢。 与此同时,陈达贵贪墨皇庄钱粮的罪证也送到了罗喜福手上。 皇庄收上来的钱粮都是先押回御马监,再由御马监清点后把帐报给户部。但是陈达贵上任后,皇庄出来的钱粮有一队去了别处,中途交给镖行押运。最后七拐八绕统统到了一处民宅。 这份罪证就是镖行出镖后的票书留底,写有几日几时接镖,运往何处交于何人。 雇镖行的是陈达贵在外面收的传接香火的干儿子。 御马监运出去的救济粮也有一部分运到了这处民宅,之后几经倒手,流到了民市上。 其实这份罪证在罗喜福看来不算无法辩白的铁证,若崔谦想保人,单凭这个是扳不倒陈达贵的。 不过也该当陈达贵要完蛋,这会儿皖南爆发民乱,罗喜福就有可以借题发挥的空间了。 罗喜福在御马监歇了几天,又找了个由头进宫去找崔谦。 他上回在崔谦那没讨着便宜,对于这么快就要再次跟崔谦正面周旋心里很紧张,但他又不得不去。 要想把陈达贵顺利踢走,就必须得让崔谦“高抬贵手”。崔谦日日伴驾,比他们这些人都更得“圣心”,就算左右不了陈达贵要完蛋的结果,也能让始作俑者掉层皮。 罗喜福这回学聪明了,挑的午后去找崔谦。 他算好了时辰,就在崔谦的直房外等着。 和上次一样,崔谦伺候圣上歇下后,就回自己的直房歇着。前呼后拥一群人簇拥着他,呼啦啦像阵风一样走得飞快。 罗喜福老远得就给崔谦行礼问安,崔谦也早看见等在门外的罗喜福,但连个正眼也没给他就径直进了屋。 罗喜福请求通传要见崔谦,一个小内侍出来说让他等着,老祖宗这会儿要用饭。 罗喜福笑着应好,他知道可有得等了。 崔谦的屋子进进出出好几拨人,端茶递水,摆饭撤饭,还有送汤进去给崔谦净手擦身的,乌泱泱没完没了。 等这些人都散尽了,又过了大概一刻钟,才出来个小内侍传他进去。 罗喜福进了屋先给崔谦行礼问安,崔谦一摆手,左右的人都退下去后,对着罗喜福指了下一旁的座椅,让他落座。 经过上次,崔谦对罗喜福的斤两大概心中有数,也懒得跟他弄些虚的。 崔谦连客套话都省了,语气冷硬地开口道:“你还敢来找咱家,想必是有咱家不点头,你就做不成的事。直说吧,所为何事?” 崔谦直截了当地问了,罗喜福也就不跟他拐弯抹角了。 “老祖宗睿智,什么都瞒不过您。卑职这回是为着上月御马监调去皖南的救济粮的事来的。” 崔谦眉毛一挑,终于拿正眼看向罗喜福:“上个月你还没回京,救济粮的事与你无关。咱家瞧着你并非善类,你来求咱家,怕不是为人求情,而是要推人下地狱的。” 崔谦的话说得很不客气,他对罗喜福心中还有气。虽然看在东宫的面子上不能查办他,但言语间却是半点情面不留。 罗喜福并不把崔谦的话放在心上,他笑着回道:“老祖宗说什么便是什么,卑职不敢顶嘴。但这回卑职真的是替老祖宗解忧来了。” “还说不敢顶嘴?你不顶嘴比别人顶嘴还可恨。你能替咱家解什么忧?” “皖南爆发民乱,朝廷现在既要想着拨粮救济,也要想着惩戒祸首。圣上爱民如子,体恤百姓,却落了这么个结果,总要有个说辞。救济粮是京里调出去的,经手的是御马监,老祖宗若找御马监的人来担这个罪,倒也说得通。御马监里人那么多,要找个有份量的人,且得有能服众的罪证,认真找一找倒也是能找到的。但卑职想着不好耽误老祖宗的工夫,便自己给老祖宗送来了。” 明面上民乱的祸因是流民没有饭吃,可朝廷明明拨了粮给皖南,没过多久就因为没饭吃爆发民乱。这个罪责朝廷是不会担的,定会找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圣上体恤百姓,拨救济粮,底下的人阳奉阴违,贪了粮,这才导致祸事。 罗喜福记得文书上写的拨粮日子可比地方上求粮的日子晚了半月有余,想来是各方都不肯从自己空袋里出粮。 圣上最后着御马监调粮,这就是要从圣上的口袋里出了。 这个粮出的如此不痛快,那肯定是要一粒粮当做十粒用,圣上爱民的名声必须要响亮地喊出去。 结果圣上的粮到了地方还没几天,就爆发民乱,这是在打圣上的脸。 圣上的粮被人贪了是一个原因,粮拨下去的太晚也是一个原因。 但圣上是不会错的,圣上吃了这个闷亏,定要找人来担这个错。 崔谦是圣上的心腹,自然要主动去把这个坏了圣上名声的罪魁祸首揪出来。 罗喜福打算在后面推一把,把陈达贵推到这个罪魁祸首的高台上。打了圣上的脸面,谁也保不住他。
第93章 92 === 崔谦听了罗喜福的话神情警惕起来,罗喜福这是要给他送罪证,让他抓人去给圣上的声誉打补丁。罗喜福背后是东宫,这难保不是东宫的意思。 崔谦冷笑道:“你果然是来推人入地狱的,咱家可一点没冤枉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咱家面前就省了吧,直说你想让谁来当这个冤大头?” 崔谦语含讥讽,罗喜福小心应道:“老祖宗快人快语,卑职也就不卖关子了。御马监掌印太监陈达贵,贪墨皇庄钱粮和救济粮,证据确凿。拿他来开刀正合适,也不算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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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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