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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罗喜福挺身肏他的肉穴,因着罗喜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被一根屌顶着,每一下都能挤开紧绷的穴肉顶到最深处。 罗喜福被他托着屁股颠来肏去,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说出口的话都发着颤。 “……王爷……王爷……”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一声声带着情欲的“王爷”倒让他下身的孽根痒得更厉害,使劲磨着他的穴肉杀痒。 “……你说不出好话……我不想听你说话……” 他自欺欺人地堵住他的口舌,不想听他的“假话”,只想要他的“真心”。 就像是对真眷侣,颠鸾倒凤,亲密无间。 用“真心”做“假戏”,自己信便成了。
第150章 147 ===== 罗喜福被死死地抵在墙上顶弄,除了搂紧眼前人的脖子,便只能随着动作哼叫。 起初还能感觉到后背被冷硬的墙磨得生疼,后来不觉着疼了,只是觉着热,他衣裳的后背怕是要被磨破了。前襟已经被撕烂了,后背再被磨破,这件衣裳让安平王折腾得缝补不好了,只能让下人拿去剪成碎布,勉强还有些用武之地。 可因为这种事被糟蹋坏的衣裳他是没脸给别人的,回去他就要把这衣裳填炉子里烧了。 “……你还有精神想别的?……你在想什么?” 他在想回去把这件骚气冲天的衣裳烧掉。 罗喜福垂下眼睛,眼神回到安平王的脸上,这张脸被欲望烧得通红,一双温柔多情目静静地盯着他,可再是温柔多情也藏不住此时眼底的凶恶。 他喘口气,心脏怦怦跳,两人肉贴肉,下面还连在一处,心里想的事却是南辕北辙。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安平王停下动作,脸向着他逼近一分:“我不知道才要问你。” “……我在想……回去烧了这件脏衣服。” 他把脏字咬得很重,这个字便像枚箭一样射向安平王,在他心上扎了个窟窿。 “……脏衣服?” 安平王盯着他的眼睛猛得向他身体深处顶了一下,激得他叫出声。 “……你想做干净人,也得有人成全才行。” 安平王说着托抱起他往里间走去。 罗喜福惊慌中把他搂得更紧。 下面连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要颠一下,孽根凶狠地磨进肉穴,犹如上刑,但犯人的呻吟声里也不全然是痛苦。 安平王抱着罗喜福一起倒在里间的床上,就势压着他的腿肏干。顶弄起来不管不顾,也不怕罗喜福受不住,只一味发泄自己膨胀的欲望,要把所有烧得他难受的欲念全部肏进身下那个销魂洞里。 他压在罗喜福身上,头埋在他的颈间,好似遮住眼睛就遮住了真相,只要看不到,他想是什么样就该是什么样。 那个肉穴湿滑黏腻,层层骚肉吸裹着他,要把他的精气吸干榨净。他挺着腰抽送,龟头磨过骚肉使劲往那深处钻,借着身子的重量肏得又深又狠。 罗喜福闭着眼睛,被身上的男人压着肏穴。他搂着身上的人,腿缠着他的腰,像个尚未麻木仍知羞耻的妓子,与人颠鸾倒凤,快活欲死,却要闭着眼睛不看恩客,好像遮住了眼睛就遮住了真相。 他卖艺又卖身,被恩客肏得浑身酥麻,手脚发软,偏偏倔犟着不肯奉承到底,总要给恩客找点不痛快,才能显着他是被逼良为娼,并非本愿。 他们缠在一块分不出你我,被这场性事折磨得神智不清,在对方身体上索取解瘾的秘药。 原是心事各异,各取所需,却又心有灵犀同时闭着眼睛自我麻痹,竟是比那心意相通的神仙眷侣还有默契。 仿佛遮住了眼睛便遮住了真相。 皮肉生意做成了男欢女爱,恩客与妓子被粉饰成痴男与怨女。 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看不见的全是假的,他们抵死缠绵时射出的那泡精水才是真的。 罗喜福浑身战栗,高潮的余韵在他身体里游荡。安平王搂着他喘着粗气,射过精的屌埋在他穴里没有退出来。 眼前是黑的,身体是热的,颈间的呼气是滚烫的。 但心里是不满足的。 要怎么样才能把心也填满? 安平王抬起头看了眼仍是闭着眼睛的罗喜福,他摸着他发红的脸,手指在皮肉上游走,直至碰到那道疤。 罗喜福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 两人一上一下就这么互相瞧着,交缠的目光里没有那些运筹帷幄和走一步算三步的心机,眼神清澈如水,宛如稚子。 他们是要搅弄局势的人,但在这一时半刻里,外面的局势如何与他们毫无关系。 什么皇权富贵,什么江山社稷,全是狗屁。 沉默把这一刻拉伸得无限漫长,一刻的欢愉仿佛变成了一世的缠绵。 能纠缠一辈子吗? 可又好像这一刻过完,这一世的情缘便也了了。 那根看不见的风筝线不知何时早已断了,就断在他们自己手里却又浑然不觉。 醒悟时只能看着那点线头飘飘荡荡越飞越远。 不知不觉,悲从中来。 安平王摩挲着罗喜福额头上的疤,他探起身在那道疤上亲了一口。 他起身的瞬间软了的孽根也滑了出来,本来被堵在里面的精水汩汩往外涌,沾湿了早就残破不堪的衣裳。 他下床走到外间唤人去抬热水。下人应声去抬热水的间隙他又折返回里间,对还在床上躺着的罗喜福道:“要不要叫你的人过来伺候你沐浴?” 叫郭兴来看他的狼狈相吗?那他宁可臭死。 “我没那么娇气。”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话里也没有情绪。 安平王了然地看了他一眼便出去了。 下人们在厢房里摆好了浴桶,几个贴身内侍伺候着安平王洗漱干净。 收拾妥当后,他只着里衣走回里间。此时罗喜福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那件破衣裳。 “现在厢房里没人。” 罗喜福不愿让人见着他与安平王之间的龌龊事,就算大家多少心里有数,他也不想到人前来现眼。 他是什么心思,安平王很清楚,遂才打发了下人,让他自己去。 罗喜福点点头,起身往外走,身上挂着破衣烂衫,像个被糟蹋坏了的良家子。 他进到厢房,里面果真空无一人,只有屏风后的一只木桶在冒着热气。旁边的衣架子上搭着件簇新的里衣,正胸绣着盘龙纹,这是专门留在这供他替换的。 他脱掉自己的衣裳,迈进浴桶,把自己里里外外洗漱干净。 他擦干净身子,换上安平王的里衣,捡起地上自己的衣裳胡乱团了团,又走回里间。 里间的床铺已经铺好,上面污糟的被褥也已被换下。 安平王瞥了眼他手里的那团破布道:“你又把这拿回来做什么?” “我要把这脏衣服烧掉,不便假手于人。” 罗喜福倔强地非要亲自烧了这衣服,安平王不愿在这种小事上与他争执,摆摆手道:“随你。” “请王爷借我件外袍。” 他现在穿安平王的里衣不再像先前那般惶恐,但私下穿是一回事,大摇大摆穿着亲王的里衣招摇过市是另一回事,他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 安平王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床边。 “夜深了,翻箱倒柜地找衣裳要折腾出多大的动静,你不是不想让人见着你与我过从甚密吗?不如在这里歇了,明日再借你。”
第151章 148 ===== 安平王按着罗喜福的肩膀与他一道在床边坐下。 床褥熏过香,丝丝缕缕钻进罗喜福的鼻腔,混着沐浴后的热气,让人昏昏欲睡。 他费了三天的功夫,终于见着安平王,半推半就的做完一场性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恰是谈正事的好时机。 可他脑子里那些预先想好的说辞被这温热的香气熏得糊成一团,他集中精神也不能从这团浆糊里捡出他想要的。 安平王放下床帐,揽着他一起躺下,扯过来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像个没有意识的傀儡,由着安平王摆布,让他躺便躺,让他睡便睡。 里间的灯大部分都灭了,只留了远处香几上一盏小灯,供起夜时照亮。 那盏小灯不足以照亮屋子,若是扭头去看,能透过床帐看到豆大点的亮,若是不去看,床帐内便是漆黑一团,床顶在黑暗里显得十分遥远,几尺的距离却好似是远在天边。 罗喜福眨眨眼,瞪着虚空里遥不可及的床顶,喃喃轻声道:“就此罢手不成吗?……” 干系重大的问题仿佛寒夜的冷风,把缱绻的气氛吹散个干净。 许是他实在理不清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加上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没了身份的阻碍,让他干脆问出了他心里最紧要的那个问题。 罗喜福若不是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他们还可以继续稀里糊涂的纠缠下去,可他既然不合时宜的问了,那就是要分辨出个青红皂白。 安平王没有回话。 这个问题仿佛是抛给床顶那片虚空的,无人接应,就这样在一片漆黑中飘荡。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在宫里过得好吗?” 安平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又抛了个问题给他。 “托王爷的福,生死有命,总归是好的。” “生死有命?……” 安平王重复着这句有些刺耳的回话。 “这话什么意思?你在宫里有性命之忧?” 罗喜福扭过头朝向安平王,床帐外的那点豆光躲在安平王耳后,露出个橘色的边。 其实他看不见安平王的脸,只是盯着那个橘色的毛边。 “我已经搅进来了,你觉着等我回去,我还能全身而退吗?” “那便不回去了。” 安平王脱口而出道。 他紧接着道:“那里有什么好?你何必趟这浑水?你若真想回宫,可以等在这儿待时机成熟与我一道回去,必保你安然无恙。” “不成。” 罗喜福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你就一定要回去?” “我一定要回去?” “哪怕你会死在京城,也要回?” “我就是要死在京城。” “你真就不怕死?” “不怕死。” 安平王突然想到什么,语气有些冷硬道:“你就是死也要回去,是为了那个杨瑾?你不怕死,就不怕他死吗?” 罗喜福笑道:“他要跟我死在一处的。” 罗喜福语气轻快,好像他们不是要一起死,而是要长相厮守。 安平王的心被这句带着笑意的回答砸了下,他觉着自己的心在往下沉。 他根本不怕死,也不怕他的情郎死,他们是要死在一处的。 安平王尤不死心,忍不住道:“你想拉着他一起死,他不见得愿意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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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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