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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如哼了一声,“那顾璟旭吃的糖葫芦,你不也吃。” 苏晏之目光一沉,手中一本书瞬间就丢了过去,“你如果不想被我打,最好有些话,想清楚再说。” 苏晏如立刻向后退,他一直退到椅子边,想坐,但是苏晏之却先一步将椅子勾了过来坐下,他一脚踢开苏晏如,“有什么事情,说。” “城南有一个眼盲的算命老先生,我们去算命吧。” 苏晏如眼中满是期待。 苏晏之摇了摇头,显然没什么兴致,“不去。” “很准的。据说,能预知上下五百年。知前世,知今生,他还能算出西北的灾厄。” 苏晏如的一句话,让苏晏之手一顿,“灾厄,如何算?天灾,也能算吗?” 他放下了笔,起了身就往外走,“去看看。”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总归要是去查一查的。
第4章 他的命数 苏晏之自从入了顾璟旭的后宫,不管朝政之后,时常从宫中溜出来。 表面上溜出来玩的,实则是看万家灯火,看风调雨顺,看人心人性。 一直都在宫中,不接触这宫外的人,总归不行。 苏晏如与苏晏之走在一起,两个人模样皆上乘,公子世无双,如玉天上来,不过白衣出尘,让多人看着。 苏晏如一边走一边和苏晏之说话:“苏晏之,瞧他们的眼神,都盯着你满是欣赏,可这里谁知道你皮囊之下,是一颗黑透了的心。” “啧啧啧,惹不起。你说,顾璟旭当初看你这脸,是怎么忍住躺下来的,要是别人……” 一句话,苏晏之目光一寒,看过去的时候勾唇一笑,“苏晏如,北离渊最近是不是忙到都没机会收拾你?” “别提,害怕。” 苏晏如打趣着,随手从街道旁拿了一根银簪,在手中转了转,插在自己发丝间,“北离渊知道我逃出来,总要带些东西给他,不然我可受苦了。” 苏晏之轻哼一笑,并不在意这些虚礼,天上忽而飘起了雨,雨淅淅沥沥的,街道上原本慢慢走着的人忽而跑快了。 他从收走的摊贩之中拿了一把红伞,随手丢了一把青伞给苏晏如,伞撑开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出来的不巧,估计那算命的老伯走了。” 街道上的人都跑进了旁边的酒馆里躲雨,只有苏晏之和苏晏如两个人,在街道上走着。 哒……哒哒…… 木棍敲击街道的声音,远远的,苏晏之就看见一个老伯敲着棍子走过来,他一步一步的走着,满脸的褶皱痕迹,白发苍苍的人,瞎了的眼睛,苍茫一片,没有眼珠子,眼中无人,仿佛这世间一切与他无关。 哒哒…… 苏晏之撑着伞,那老人已经走到他面前,棍敲地面,与苏晏之擦肩而过。 “等等,老伯……” 苏晏之喊停了那个老者,而后将手中的伞,放进了老人未拿伞的手中,他用随身带的手帕擦了擦老者的头发。 声音平淡,在雨中混着静默,“下雨了。” 老者偏了一下头,他将手中的木棍夹在了左右之中,右手抓住了苏晏之的手腕,按着骨,从手腕按到了肩肘之处,动作停了,表情也沉了很多。 “公子,想知命数?” 命数?苏晏如的目光便盯向了那老者,“什么命数?” 苍老的人放开了苏晏之,棍木从左手又换到了右手,在手中轻轻敲着,叹了口气,“苦。” 苏晏之静默一笑,“生来皆苦。如今,也算苦尽甘来。” 老者轻笑摇头,“一生皆苦。毕竟,公子已上黄泉路。一脚踏,再难回。” 苏晏如沉了目光,苏晏之还未开口,他便忍不住了,“你在说什么鬼话?谁上黄泉路了!” “鬼话?哈哈哈哈。对喽,是鬼话。” 老者撑着伞,雨下的越来越大,虽然苏晏之站在伞下,但是后背却被雨水淋透了,他垂了眼帘,“老伯……失礼。” “无碍。无碍啊……” 老者拍了拍苏晏之的肩,举着伞擦肩而行,“送你一些话,孩子。苦人别救。君未临天下,救多了,会遭怨。” “苦路之上皆是鬼,离别催,怨声围。无路,无路。你求佛,佛弃你手沾血。求人,人皆畏,皆嫌你满身罪。” “罪已清,怨已了,眼中要无苦。”
第5章 遇刺与惩罚 苏晏如看着那老伯走远,一边给苏晏之遮住雨,一边询问:“什么意思?一句没有听懂。你不是很聪明吗?你听懂了吗?” 苏晏之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了,风吹过来,有些冷,他发丝落在身上,咳嗽了一声,垂下眼帘,“走了,回宫。” 一个僻静的巷道里,一短箭划破了雨直刺向了苏晏之,他目光在瞥到那寒意的时候,短箭已经到了眼前,躲不了,不得已,只能抓住了苏晏如的肩膀,瞬间后退。 手顺着,将苏晏如刚买的簪子取下,向那射出箭的地方扔了过去。 可后面又刺来了银针,他可以躲,苏晏如不可以。 他即刻又侧了身,将苏晏如推开,用后背接了那几根银针。 “呜……” 苏晏之停下了脚步,吐了一口血,血染了他的白衣,极为明显,一滴一滴落下来,又被雨水冲淡。 “呵,果真是废物又病弱。” 屋顶之上传来嘲笑声,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围困住苏晏之,看着苏晏之的面容,更加确信了,“果真祸国。” 苏晏如脸色瞬间阴沉,想动手,却被苏晏之拉住了手腕,苏晏之摇了摇头:“别动手,你一个都打不过。动手,就是送死,没有必要。” 苏晏如:“那怎么办……不动手,不还是死。” 苏晏之他看了这一圈的人,都是一等高手,轻功与内力都是极好的,他一个人尚可以逃脱,但带上苏晏如不行。 苏晏之扫了一圈,“他们,像是西域的剑客。近日西域之地断源截流,在造河道。他们应该是觉得这一旨意,祸国殃民。” 苏晏如无语,“祸国殃民?不是,那你们去刺杀顾璟旭啊,来杀我们做什么?” 苏晏之咳嗽一声,将口中的血吐清,露出微笑,“本君是帝后。帝王心中所爱,死了,天下就乱了,可令立明君。” 苏晏如眼皮一抽,他想说苏晏之将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一些,“要不,我们喊救命,这里离皇城不远,暗卫……唔……” 话都没有说完,苏晏之用力一敲,将苏晏如打晕。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将苏晏如放在一边,“剑客皆豪杰,必然不伤无辜。我们不如简单一点。” “诉尔等所求,看本君能否如尔等所愿。” 苏晏之抬起眼眸,看向站在屋顶上的所有人,“西域开河道,苦在当下,功于千秋,尔等匹夫日后皆会明白,圣旨无错。” “无错?那又有多少人死于河道之中?” 执剑之人握紧手中剑,“我们所愿,便是你死于今日。祸乱国运,扰乱后宫。你,真该死。” 说完,屋顶之上的人皆飞身而下,围住了苏晏之。 他们手中握剑,速度极快,每一招皆是想要苏晏之的命。 苏晏之本不想动内力,他肺腑早年受损,内力用于护住心脉,四年的药,才稍微好些。 但如今,这些人已经欺到眼前。 苏晏之手一抬,一掌将面前之人打开数米,紧跟着便接过了那人落下的剑。 只不过一掌,惊住了所有人。 “你,武功不弱?怎么可能,江湖传言,后宫帝君,内力普通,只会一些轻功。” 江湖之上,对帝后的传言无数,但大多数都是对那后宫之中帝后的诋毁,无用,谄媚,只会吹枕边风,让那开辟统一之局的明君陷于寻丹问药之况,不体民生百态。 苏晏之轻笑,他孤身站在雨水中,目光幽深宁静,“江湖显闻朝中事,尔等匹夫之勇,连人都没查清楚,就敢来刺杀?蠢货。” 想要再动手,忽而顾璟旭一身玄衣落下,他身后是无数影卫,他们落在屋顶,将所有人困住。 苏晏之一抬头,见顾璟旭站着,又咳嗽了一声,“璟旭?来的真巧。” 顾璟旭眼神愠怒,他轻皱眉羽,落下之时,将苏晏之搂过后退,“动内力了?” “嗯,一点。” 苏晏之呼吸轻了,靠在顾璟旭身上,“累了,我晕一会儿。” 说完,手就落下了,手中的剑落在地上,沾着血。 顾璟旭将人横抱着起来,侧目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语气冷的若冰,“留活口,折断他们的手脚,一个时辰之后,再找御医接起来。反复三次。” “是,陛下。”
第6章 锁与吻 顾璟旭将苏晏之抱回宫之后,立刻传召了御医,惊了十几位太医,连皇城内所有知名的御医都被传召进了宫。 太医院的人更是心惊,用了所有能想到的药,将毕生所学皆用上了,才将这位“重伤”的帝君从死门关里救回来。 “唔,咳咳咳……” 轻纱床榻上,昏迷的人咳嗽了几声,从晕厥之中清醒,感觉有些困顿,没有力气,连肩颈都疼的厉害。 “你怎么才醒。可真能睡。” 苏晏如的声音,有些郁闷和烦躁,还有些许关心。 苏晏之偏了一下头,就看见苏晏如散着发丝,衣裳整洁的坐在他床侧,手腕上一条轻盈的锁链,红色的手帕包着他的手腕,暧昧又凌乱。 苏晏之手挡着自己的眉眼,呼吸平整了一些,他都懒得看苏晏如,“怎么,被教训了?” “你还说,若不是你打晕我,我还能和那些人斗一会儿的,也不至于让顾璟旭说我,说我……” 说什么苏晏如没说出来,但是语气越发委屈了,踢了一下墙角,手腕的锁链动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气的像是一头牛。 苏晏之轻声一笑,“说你什么?” 苏晏如傲气,坐在椅子上,“说我长不大,太小!太小了!谁小了!都二十四了。” “二十四的年岁,不小吗?” 苏晏之反问了一句。 苏晏如目光垂着,“你当年二十四,都已经……” 苏晏之打断了苏晏如的话,“知道,成帝后了,真好。是不是?” 好像苏晏如总是在纠结这些不必要的小事情,他撑着床榻起身,“璟旭呢?” “他?审人,每天从牢房出来都阴气沉沉的,你未醒,他就每日折断那些人的手脚,过一个时辰让御医再折回去,跟有病一样。” 苏晏之眯起了眼眸:“怎么,觉得璟旭太狠?” 苏晏如冷冷哼了一声,“不是,你说直接砍了多好,费那个力气做什么?是不是?” 苏晏之听着,从床榻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还疼的肩颈,“我去找他,你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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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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