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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姜子桐说今日去了荷塘村,瞧见的荷塘荷花远远比这好看多了,更是羡慕的不行。 溪哥儿又觉出一个成亲的好处,就算没有家人陪着,也可以和汉子一起出远门。 桐哥儿和周寻专门去县城看赛龙舟,还去了荷塘村做买卖,也许今后还会去更多更远的地方。 他自己去过比较远的地方,就是临水村外祖家和镇上,县里一年到头也就去个一两回。 到里正家时,小虎子正在院里玩,见了高大的周寻,扭头就往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小爹。 姜子桐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汉子,“看看,小娃娃都被你吓跑了。” 周寻:“是他胆子小。” 霜哥儿牵着小虎子的手重新出来,和他俩打招呼。 姜子桐把荷花和莲蓬过去,霜哥儿道谢,说天热吃剥莲蓬吃正好,败火清热。 听见有吃的,小虎子牵着小爹的手蹦蹦跳跳,嘴里嚷着吃莲蓬。 里正夫妇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见是周寻和桐哥儿又来送东西。 嘴上虽然说咋见天的送东西来,银钱得省着花用,过日子不容易,但神色明显受用。 小夫夫默契的没说荷花莲蓬不要钱,只说今日去荷塘村,瞧着新鲜就带了些回来。 里正让两人进堂屋坐,说正好有事找他们。 原来是要说周家老屋的事,虽是老屋,但屋子不老,是周寻阿爹在世时,花了大价钱盖的青砖大瓦房。 周老太被判了绞刑,周成虎流放,如今老屋里就剩李银欢一个。 李银欢面上是周家娶进来的媳妇,不好直接赶人,所以里正就说先问问周寻意思。 这事没啥好纠结,盖房子的地是周家祖上留下的,但盖房的钱都是周寻阿爹出的。 周老太背着阿爷做出丑事,还生下周成虎,这么多年霸占老屋,实在不要脸。 周成虎不是阿爷的儿子,李银欢也不能算是周家媳妇,周寻打算给些银钱,让她自行决定去留。 总之房子不能让她一个人霸着,或租或买,端看她个人想法。 最后去赵家,顺带还牛车,结牛车钱。 因着此前就说好借一日牛车算一日的钱,否则以后不好意思再张口。 平日里放牛喂牛多是赵兴照看,李秀云说这钱直接给他就行,赵兴接过二十八个铜板,拿在手里掂了掂。 乐滋滋轻拍着牛背说:“行啊,一日就赚二十八文,镇上码头扛大包打短工一日也就这个价。” 可不是嘛,牛可是壮劳力,他们家这牛还是壮年,能使好些年头。 李秀云看着荷花也是爱得很,当即指挥自家汉子拿木桶来给她插花插莲蓬。 插好后放在堂屋,转着看了几圈,拍手乐了: “谁说屠户家里不能养花,瞧瞧,这有了花果然不一样,屋子都鲜亮不少,真叫人欢喜。” 果真是那句话,女娘哥儿都喜欢好看东西,就没有不爱的。 瞧着天色也不早了,李秀云进灶房捣鼓一阵,端出一个大碗,递给周寻: “天晚了,再回去烧火做饭不知弄到什么时候,整好今日卤了猪下水,肠肚肝都有,给你们切过了,就着馒头吃啊。” 原来碗底上是卤猪下水,只瞧见上面馒头了。 姜子桐吸吸鼻子:“那感情好,谢谢云姨,方才一进院子我就闻见,心说什么东西这么香,今日我们有口福!” 几句话把李秀云哄得眉开眼笑,赵兴也在一旁附和:“那是,我娘卤的猪下水一绝!” 又说了几句,李秀云赶人,“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回去先吃饭!” “知道了,云姨~”,两人道别赵家人,往村尾走去。 大门锁头一开,锁才取下就听见大黑爪子在背后挠门,门刚推开一点,就挤出一个狗头。 黄豆也在大黑脚边跟着跑前跑后,狗崽见风长,比起之前圆嘟嘟的样子,开始抽条逐渐有狗样了。 有馒头有卤猪下水,姜子桐决定再来个丝瓜蛋汤,在外奔波受了一日暑热,吃点汤水才舒服。 说起烧鸡蛋汤,先去鸡圈巡视一圈,果然又捡了五个鸡蛋,他们家如今也是吃鸡蛋不愁了。 兔子也越来越多,先前的野兔不说,重新从县里买了白色种兔以后,雪白的兔崽也有了。 雪团子一样,小小一个,眼睛红通通,三瓣嘴一动一动嚼草,瞧着可爱的很。 丝瓜去菜园子里现摘,洗净去蒂削皮切片,打两个鸡蛋调蛋液,倒油入锅先煎鸡蛋,再下丝瓜片,最后加水煮开,加盐调味,丝瓜蛋汤煮好。 夫夫俩头对头坐在廊檐下挨着小方桌吃饭,卤猪下水果然很入味,一点儿其他味没有,只有卤香肉香。 两人你给我夹一筷子,我给你夹一筷子,喝汤吃馒头。 一大一小两只狗子也吃上了。 吃完后烧水洗漱泡脚,两个人一个盆,两人面对面坐,盆在中间,大脚在外,小脚在内。 哥儿的脚很白,十个脚趾头圆圆的,像莲蓬里刚剥出来的莲子。 桌上大毛竹的竹筒里插了三支荷花,一个莲蓬,荷花半开的样子,瞧着还能养好几日。
第124章 要回老屋不容易 叫李银欢让出周家老屋的事想的好好的,实际却没这么容易。 周寻夫夫俩和里正到老屋时,李银欢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听了周寻来意,她没说自己不搬,只捡着自己难处说: “我知道婆母和阿虎犯了事,有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屋子是大哥出钱盖的,是该给大侄这道理没错。” “只是,我如今不是寡妇,也与寡妇没什么两样了。当时嫁给阿虎,我也不知这家的内里缘由,若是晓得,我死也不会嫁。” “不管怎么说,我是周家娶进来的媳妇,你们总不能叫我没有只屋片瓦遮身。” 说着说着,李银欢还抹起眼泪,活像周寻几人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周寻:“不是什么都不给你,会给你些银钱,是去是留你自己选,若要留在村里,另找屋子,赁或者买看你自己。” 里正也说:“周成虎压根不是周老爹儿子,说来你不能算周家人,寻小子说补给你银钱已是仁义,你自己好好想想,拖也不是法子。” 李银欢听见这话不说了,她孤身一个,银钱总有花用完的时候,哪有大屋傍身实在? 回去娘家也不成,就他那爹,没肉也要强行剐下二两来,若是拿了钱回去,只怕最后自己手里一个子也落不着。 心里是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若是要走,那也该多要点银钱,不然凭什么? “我明白了,求宽容给些时日,我想好了再去找里正和大侄说。” 眼下硬碰硬显然不行,李银欢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实在不行了再谈银钱的事。 开玩笑,好不容易没了周老太,和周成虎这个死鬼,这舒心日子没过上几天呢!凭啥白白让出来! 三人一走,李银欢立马淘米煮饭,腊肉从房梁上拿了一条下来切,终于不用受死老太婆管治。 从今日起,她要顿顿有肉,顿顿吃干的! 回去的路上,姜子桐忍不住发愁:“要是她一直不让出老屋怎么办?” 周寻看了一眼挽着自己小臂的哥儿:“咱们又不是没住处,愁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汉子眼神暗了暗:“再说总能有办法,这些事不用你发愁。” “那我该愁什么?该愁布头还剩多少?收来的咸鸭蛋卖不卖得出去?”哥儿仰脸巴巴问。 周寻大掌呼噜人脑袋一把:“什么都不用你愁,只管吃好睡好长身体。” 姜子桐嘻嘻笑:“那不成猪崽了?我可不要做猪崽,养肥了过年要被杀。” 说着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灵动又可爱。 “养肥了不杀,养肥了好过冬。”周寻顺着他的话头。 “不要,肥的不好看。”姜子桐拒绝。 “哪里不好看,抱着软乎乎。”说实话,周寻挺喜欢哥儿一身软肉。 姜子桐连忙鬼祟的往四周看,见没人才松了口气,给了周寻一小拳: “胡说什么呀!还在外面呢,被别人听去不好。” “哪个别人,这里没有别人,再说,我和自己夫郎说几句私房话怎么了?” “你也知道是私房话,那就回去再说。” 晌午过后,石头院来了人。 是溪哥儿的娘亲陈月娥。 “月姨,是有什么事吗?” 姜子桐看了看她身后,溪哥儿居然没一起来,就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才没带溪哥儿。 陈月娥被请到堂屋坐下,握着水杯喝了几口水,才开口:“桐哥儿,是有事想请你和寻小子帮忙打听打听。” …… 原来是想问二姑家妍姐儿说没说亲,虽是亲戚,但二姑家住在镇上,除了之前成亲那次,都没回来过,具体怎么样,两人还真不清楚。 至于月姨给谁打听,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月姨家就杨荣和溪哥儿两个。 姜子桐虽然和周寻成了亲,但总的来说,周荷花是周寻二姑,他没直接答应,而是看周寻。 周寻明白哥儿的意思,想了想回:“月姨,这事我们能帮着从旁问上一二,不过还得看二姑家的意思。” 陈月娥道:“明白明白,俗话说得好嘛,一家有女百家求,就是几次见下来,实在觉着妍姐儿这闺女不错,才托你们问问,要是荷花家有旁的打算,我自然不能强求。” 吃过晚饭,姜子桐开始剥莲蓬,莲子嫩生生吃清甜,莲子芯拿出来放在一个小碗里。 他听别人说过莲芯茶,就想着自己试试晒干泡水喝,成与不成不重要,总归不发霉不坏,那泡出来就是有味道的水。 日日喝婆婆丁泡水也会腻。 晚间躺在床上,姜子桐还在想今日月姨托付的事。 周寻见哥儿人虽躺着,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分明没有一点儿睡意,问他想什么,姜子桐顺口就说了。 周寻觉着好笑,把衣裳脱了放在大箱子头上,光着上半身过来,放下帐子,挨着夫郎躺下。 “这成与不成是他们两家的事,你也没有当人爹娘,有什么好想?” “哎呀~你不懂,杨荣是溪哥儿的哥哥,我小时候常与溪哥儿一起玩,杨家大哥对我挺好,我心里是希望她跟妍姐儿能成,这样一来,就是亲上加亲。” “嗯,然后?” “你怎么知道我话没说完?” “我还能不知道你?”周寻双手枕在脑后,侧脸看人。 姜子桐小声笑了一下。 周寻上手揪人腮帮子肉,“笑什么?” “里,里先放开。” “就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副样子,显得特别,特别……,我也说不上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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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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