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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还没交代完……” “让他们自己练。”冥渊头都没回。 萧炫云回头看了一眼校场上的高璋，示意他替自己继续观察新兵。 营帐— 帐帘落下的瞬间，冥渊立马坐下，将萧炫云按在自己腿上，吻了上去。 萧炫云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冥渊的舌撬开他的齿关，探了进去，不容拒绝。萧炫云闭上眼睛，手从他胸口滑到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再推拒，而是将他拉得更近。 冥渊退开一些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那个新兵。”冥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少跟他说话。” 萧炫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陛下又吃醋了？” 冥渊没说话，手却在他腰间捏了一下。 萧炫云被捏得闷哼一声，眼里却全是笑意，“陛下还不让人说了。” 冥渊盯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朕好几日没见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听见有人说你好看。朕当然心里不舒服。” 萧炫云的心猛地软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冥渊的脸，“臣好看有什么用？不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冥渊的眼神深了几分，又吻了上去。 帐帘被风吹动，外面传来操练声。帐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又过了很久，两个人才消停下来。 萧炫云靠在冥渊肩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冥渊的手环在他腰间，指尖在他腰侧摩挲，“阿炫，朕想跟你成亲。” 帐内安静了一瞬。 萧炫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冥渊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说笑。 “陛下怎么忽然说这个？” “不是忽然，朕想了很久了。朕想跟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的人。朕想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不用偷偷摸摸的，不用避着人。” 萧炫云看着他，喉咙有些发紧。 “臣是男子，大臣们不会同意的。” 冥渊看着他，“朕不在乎他们同不同意，朕说了算。朝堂上那些事，朕会处理好，你只要答应朕。” 萧炫云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好。”萧炫云说。 金銮殿 早朝的钟声响起时，百官已经分列两侧。 冥渊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殿中那些熟悉的面孔，“朕今日有一事要宣。” 殿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朕要立后。” 殿中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像炸开了锅。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倒吸凉气，有人面面相觑，有人眉头紧锁，有人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措辞上书劝谏。 “陛下！立后乃国之大事，需选名门淑女，经礼部遴选，合八字，卜吉凶。陛下未曾提及选后之事，怎么忽然就要立后？” 冥渊靠在椅背上，“朕要立的人，你们都认识。”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猜测这位能让皇帝跳过所有流程直接立后的人到底是谁。 “朕要立萧炫云为后。” 殿中瞬间安静了。那些刚才还在议论的人，此刻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太傅赵泽拄着拐杖出列，“陛下，自古未有男子为后之先例，请陛下三思。” 陈蕴也站了出来，“陛下，萧将军战功赫赫，确实功在社稷。但立后关乎国本，关乎宗庙社稷，关乎千秋万代。陛下若立男子为后，后世如何评说？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太傅所言极是。立后之事，不可儿戏。” “萧将军是功臣，陛下可以加官进爵，可以赏赐金银，何必以后位相授？” 冥渊听着那些声音，打断道：“萧将军为璇冥出生入死十几年，身上的伤疤比你们写的折子还多。朕立他为后，不是为了赏赐他，是朕想要名正言顺。规矩是人定的，朕是天子，为何不能改？” 郭放出列，“陛下，臣以为，萧将军战功赫赫，人品贵重，立他为后并无不妥。” 又有一个武将站了出来，“臣附议。萧将军为了璇冥，连命都不要了。立他为后，是璇冥的荣幸。” “臣也附议！”又有两个武将站出来，声音越来越大。 文官这边也有上官轼，他出列，“陛下，臣以为立后之事，陛下圣裁即可。陛下的圣意，比规矩重要，臣等当以陛下圣意为重。” 冥沐司也跟着出列，“臣弟附议，臣弟举双手赞成。” 朝堂上顿时吵成一团。 “荒唐！立男子为后，成何体统！” “萧将军的人品功勋，比那些所谓的名门淑女强百倍！” “祖宗之法不可废！”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陛下三思！此事若成，天下人如何看待朝廷？” “天下人？天下人只知道萧将军保家卫国，救过多少百姓的命！你去问问百姓，他们支持谁！”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殿顶。 就在这时候，苏安站了出来。他站在文官队列靠后的位置，清了清嗓子，“臣倒是有个想法。” 殿中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年轻的翰林编修身上。 苏安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开口，“既然萧将军是男子，不能为后，那不如换个思路。让萧将军娶了陛下，不就行了？萧将军一身武艺，若是困在后宫，岂不是荒废了？让他娶陛下，他还能继续领兵打仗，江山美人两不误。两全其美，多好。” 殿中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被传染了，越来越多的人笑起来，连太傅赵泽的嘴角都抽了一下，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萧炫云站在武将队列里，嘴角也弯了起来。他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腰带。可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住，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冥渊坐在御座上，看着苏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到底哪头的？ 苏安一脸无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苏卿。”冥渊开口。 “臣在。” “你这状元郎的脑袋，就是不一样啊。” “啊？”苏安愣了一下，不太确定这是夸还是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谢陛下夸奖。” 殿中更吵了。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拍手叫好。武将那边有几个已经笑弯了腰，文官那边有几个气得脸色铁青。 陈蕴气急败坏地指着苏安，“你……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苏安摊手，“我觉得挺好的呀。” 陈蕴被他气得说不出话，袖子一挥，退了回去。 冥渊抬起手，殿中渐渐安静下来。 “够了。立后的事，朕意已决。礼部着手准备，钦天监择吉日，户部拨银两。谁若再敢阻拦，朕的脾气，你们应该知道。”冥渊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所有人，“还有一件事。从今日起，萧将军可代朕决断朝政大事。朕不在时，他的话就是朕的话。”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如果说立后是破了规矩，那这就是直接分权了。有几位老臣张了张嘴，对上冥渊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退朝。” 冥渊转身往殿后走去，留下满殿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钦天监择的日子是六月十六。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金灿灿的。京阳城里的百姓挤满了街道，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沿途的宫灯换成了红色的喜灯，风一吹，那些红色的穗子就飘啊飘的 萧炫云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吉服，不是凤冠霞帔，是冥渊特意让尚衣局做的。款式改良自武将的朝服，绣着金线云纹，衬得他英气逼人。 冥渊也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吉服，款式与萧炫云的相呼应，只是纹样略有不同，绣的是龙纹。 祭太庙的仪式很隆重，钟鼓齐鸣，香烟缭绕。冥渊牵着萧炫云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身后是文武百官，身前是列祖列宗的牌位，两个人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祭完太庙，又是繁复的典礼。礼部的官员念着长长的贺词，从璇冥开国念到当今盛世，念得口干舌燥，声音都哑了。 萧炫云站在冥渊身边，听着那些文绉绉的词句，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开始发晕了。 等所有的繁文缛节都结束，天已经黑了。 寝殿内，红烛高照。窗棂上贴着红色的双喜字，窗台上摆着两盆兰花，是萧母前几日让人送来的，说是添喜气。桌上摆着合卺酒，两只杯子用红绳系在一起。 萧炫云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亮。冥渊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脖颈。 “阿炫。”他说，“从今日起，你就是朕名正言顺的人了，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的人。” 萧炫云转过身，面对着他，“陛下也是臣的。” 冥渊低下头，吻住了萧炫云的唇。萧炫云闭上眼睛，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 两个人分开时，烛火都烧短了一截，冥渊伸手解开了萧炫云的衣领。 萧炫云按住他的手，“陛下，合卺酒还没喝。” 冥渊笑了笑，松开手，端起那两只系在一起的酒杯，将其中一只递给萧炫云。 两个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仰头一饮而尽。 酒有些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冥渊将两只空杯子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萧炫云。 萧炫云站在烛火下，吉服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衣领有些松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冥渊走过去，伸手将他拉进怀里。萧炫云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 “阿炫。”冥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今往后，你住在宫里。不许再住将军府了，不许再住大营了，朕每天都要看见你。” 萧炫云抬起头，看着他，“臣要是去大营练兵呢？” “一日回。” “陛下真霸道。”萧炫云笑了一下。 冥渊看得心跳漏一拍，再次吻住了萧炫云的唇。他的手探入萧炫云的中衣，抚上那片温热的肌肤。 吻继续往下，落在锁骨上，落在肩头。萧炫云仰着头，手指插进冥渊的发间，呼吸渐渐乱了。冥渊的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往床榻的方向带。 红烛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第157章 if线——南柯一梦 西莜·冬祈宴———— 尧黎昕坐在席位上，手里握着一杯酒。面前的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冷碟热盘，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是西莜的特色。可他一口都没动，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杯中的酒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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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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