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面容姣好的外族女子,一双眼凌厉地打量着他:“还算有几分胆识。” 姜清扯了下嘴角:“你方才说,殿下找过来要多久?” “害怕了?放心,他来之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姜清继续问:“要多久?” “小子,实相就闭嘴,天亮之前他们找不过来的。” 姜清忽然就笑了:“如此我就放心了。” 这话说得奇怪,让人有些忐忑:“放心什么?” 姜清抬头看向高大的神像,绝色的脸上杀意凛凛:“你们不知道,我在心里发过誓,任何一个伤害殿下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哈哈哈哈你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做什么呢?”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邪笑着走过来,“南乾太子的人,我还没尝过。” 眼前亮光一闪,姜清手里的软剑上滴着血,方才调笑他的男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们都得死。” 他说这话时毫无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众人大惊,顿时提着刀围了上来,一番厮杀以后,刺客死了大半,姜清白色的衣摆也染上了血迹,他的面色很不好看:“这衣裳,是殿下新给我做的,你们竟然敢弄脏!” 那女子左右看了看,自己的人没了大半,心里直发凉:“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清忽然笑了,看起来很天真懵懂:“我,姜清,南乾太子谢珩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可记住了?”他的目光忽然又深邃起来。 女子下意识地点头,姜清身形飘忽,突然就到了她跟前:“记住了,你就可以死了。” 对方双手一甩,双刀出鞘,交叉挡在身前,接住了姜清的剑:“想杀我,没这么容易!” 姜清目光顿时变得凶狠起来:“你使双刀?” 荼凌曾经和他说过,之前在京郊截杀谢珩的刺客里,跑掉了一个使双刀的胡姬。 “胡人?” “不错!” “正好,你不来我还找你呢。” 姜清手腕一转,一掌打在她的腹部,这一掌直接震碎了胡姬的五脏六腑。 其余刺客瞬间围上来,但是对姜清而言,他们只是来送死的。 把所有刺客都杀完,只剩下那个胡姬还苟延残喘:“你……你到底是谁?” 南乾太子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为何谢争那个蠢货从未和她透露过? 姜清有些疲惫,缓了一会儿看她:“我方才说的,你没记住?” 于是他生气地挑断了对方的手脚筋,胡姬吃痛,但是也没有力气表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来,她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 姜清看了看手里染了血以后,愈发明亮的软剑,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人:“我的剑不杀女人。” 恍惚间,胡姬还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又听他突然话音一转,从长靴里拿出一把匕首来:“但是我还有一把小刀。” 胡姬:“疯……子……” 姜清笑着把匕首插进了她的胸口,至此,所有的刺客都被他杀完了。 破庙里一时寂静无比,地上全是血,连一个干净的落脚之地都没有,姜清扯下一块儿衣角擦干净剑上的血,仰头看着高大肃穆的神像:“在你老人家面前做这种事,真是罪过。” 姜清沿着来时的方向,用轻功走了一段路,隐约感觉到影卫的气息后,抬起手给了自己一掌,然后倒在了路边。
第40章 白衣大侠 姜清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明心院,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谢珩满脸担忧地守在床边。 “醒了?” “殿下,你没事吧?”姜清十分虚弱地喘息着,目光很依赖谢珩。 “我没事,你身上有伤,先躺着别动。”谢珩道,“等下让福禾送里衣来,你自己能换?” 姜清悄悄摸了下右臂,还好他之前把软剑直接藏在最里侧,不然殿下解了他的外袍就要发现了。 “可以的,我自己换。” “嗯,先把药喝了。”谢珩端过一旁的药碗。 姜清撑着手坐起身来,谢珩随手拿了枕头让他靠着:“喝吧。” 姜清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睑:“没力气,手抬不起来。” “孤喂你喝。”谢珩很有耐心。 等姜清喝完药,又给他吃了一块儿蜜饯,才问道:“影卫说在路边捡到你,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姜清一愣,闭着眼睛编瞎话:“有个白衣大侠,从天而降,和那些刺客在破庙里打了起来,我就趁他们打的时候跑了。” “白衣大侠?” 姜清道:“是呀,他可厉害了,我都想招揽他为殿下做事。” 他昨日穿的外袍可不就是白色么…… 谢珩沉思了一瞬:“好好休息,养好伤才是最要紧的。” “孤还有事,你歇着,有事让福禾去找文安。” 姜清正是心虚的时候,有些不敢和谢珩待在一起,立刻便说:“殿下去忙吧,我没事的。” 谢珩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文安和影一守在院子里,看见谢珩出来,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也觉得姜清能逃出来有些匪夷所思。 回到清晖院,谢珩才开始盘问。 “近日京城有来什么厉害人物吗?” 文安摇摇头:“不曾听说,或许只是江湖人路见不平。” 他并非没有疑心,只是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 影一心思稍微重些,那些刺客的尸首他去看过,致命伤很细,不似寻常刀剑,足以见得出手之人的狠辣与厉害。 “之前逃走的那名胡姬,也在其中,她身上伤口有些特别,五脏六腑俱碎,手脚筋也断了,又被一把匕首贯穿了胸口。” 文安看向影一:“为何与其他人死状不同?” “看不出来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影一面露担忧,“按照公子所说,那白衣大侠为何单独对胡姬这般,莫非两人有什么仇恨,以此泄愤?” 影一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属下请求殿下,彻查姜公子。” 这事确实太奇怪了,从多年刀口舔血的经验来看,他真的很怀疑姜清。 谢珩目光放空了一瞬,姜清对他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染上猜疑。 他可以给姜清一次机会,只要是姜清自己说的,他都信。 “不必怀疑他。”谢珩道,“他要是对孤有坏心,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影一和文安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听了谢珩的。 “昨日被刺客误伤的百姓,好好安抚他们的家属。” 文安道:“殿下放心,属下会安排的。” 谢珩有些疲惫地点点头:“下去吧,孤自己待一会儿。” * 南弦子借着送药的借口来看姜清。 师徒俩待在屋里说话,影三和影七离得远,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小子出息了,老夫一日不在,你就惹这么大的事!” 姜清起身坐到南弦子身边,神色恹恹的,目光露出些许脆弱来:“师父,我杀人了。” 南弦子一顿,无奈叹息一声:“杀该杀的人,也不算辱没你这一身本事。” “师父,你不怪我?”姜清眼睑微微颤动了一下。 “怪你什么?”南弦子没好气地看他,“怪你对自己下手也不知轻重?” 他一诊脉就知道姜清身上的伤,是他自己造成的。 用鼻子想都知道,这是为了瞒着谢珩,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姜清道:“徒儿知错啦,师父不要生气。” “哼,我不生气,徒儿本事这么大,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南弦子阴阳怪气道。 “师父……”姜清神色委屈。 南弦子最受不了他这样:“好了好了,乖乖吃药。” 姜清道:“师父,我不想瞒着殿下了,每次对他说谎我心里就跟针扎一样难受。” 南弦子颇为无语:“他对你好了两天,你就恨不得掏心掏肺的!” “他哪怕不对我好,我也不想骗他的。” “唉……先不和他说。”南弦子也有自己的顾虑,他当年答应过自己的师父,绝对不把一身本领传授给别人,可是他…… 姜清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苦楚:“师父,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南弦子挥挥手:“哪有那么多原因,你一开始不是也不想告诉他么?” “那时……那时我初来乍到,想着隐藏实力,而且师父也不让说,我就一直没暴露……” 南弦子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那就对了,为师现在也不让你说。” 再者说来,那谢珩身上可是有忘情蛊的,要是将来解不开,又因着那忘情蛊生出什么祸端来,可就不好办了。 人在屋檐下,藏巧于拙这个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坐了一会儿,南弦子喝了几杯茶,又说起闲话来。 “这次的刺杀,闹得可大了,京城里到处都是城防司的人巡逻,到处人心惶惶的。” 姜清微微皱眉:“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刺杀殿下?” 他杀的那些不过都是执行命令的,幕后之人才是真正的仇人。 之前荼凌说过,是大殿下谢争在与谢珩为难,可是昨夜那些人不是胡人么? 谢争真有本事让胡人替他卖命? 姜清觉得不尽然,或许这其中还有别的门道。 “那可多了去了,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南弦子翘着二郎腿,“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么?” “师父独来独往惯了,自然不懂这感情的事也不是我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 南弦子:“……”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个师娘?” 姜清无奈的耸耸肩:“师父可以找到吗?那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孤身一人?” “我、我……”南弦子气得头晕,“徒儿再也不乖了,会气为师了!” “不气不气。”姜清过去给他捶背,“我买酒给师父喝。” “这还差不多。”南弦子心安理得地享受徒弟的伺候。
第41章 中秋佳节 因着京城发生刺杀太子的事情,一时间风声鹤唳,一到傍晚大多是人都不敢出门了。 永昌帝震怒于京畿重地竟然让刺客犹入无人之境,这其中要是没有接应之人,那就是有鬼了。 于是皇帝下令,要太子彻查此事。 为此还取消了中秋家宴,将会按照惯例赐菜。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姜清反而觉得庆幸,他一点儿也不想去宫里,规矩繁琐得听着就让人头晕。 好好一个中秋节,不去应付那些人更好,他想和谢珩一起过。 距离中秋还有三日,姜清看到府上的丫鬟提着篮子摘了半篮子桂花,本不欲多问但又想到谢珩不爱吃桂花糕,就问了句:“这是做什么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2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