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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看他不太开心,就想着自己也会骑马,先在府中教一教公子。 “也好。”反正他闲着也无事,先学一学。 看着面前高大的千里马,姜清心里有些发怵,不会摔下来吧…… 影七道:“公子,你坐上去,属下帮你牵着。” 姜清点点头,踩着脚蹬爬上了马背,马儿一动他就紧张得不敢动作。 “公子放松一些,它叫裂云,是殿下专用的,很乖呢!” 影七这么一说,姜清心里放松了不少,看着马儿顺滑的鬃毛,忽然想到这可能是陪着殿下杀敌的战马,一时间也忘记了恐惧,渐渐习惯了坐在马背上的感觉。 不过到底是初次骑马,姿势什么的不太对,倒是他骑了没多久,便眼酸背痛的,腿上也磨得有些难受。 看他有些累了,影七便让福禾扶着他回去,然后自己把裂云送回马厩里。 一直到很晚谢珩才回来,看他这两日太过劳累,姜清特意让厨房炖了燕窝,然后又亲自送过来给他。 谢珩看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腿怎么了?” “没什么……”姜清有些不好意思,“今日殿下走了以后,我一时心痒,就让影七帮我牵着马儿,骑了一会儿。”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没想到歇了一会儿后,大腿内侧反而难受起来,走起路来布料一磨就疼得厉害。 谢珩面色一变,当即接过姜清手里的燕窝放在一旁,然后把他按在榻上。 “殿……殿下……”姜清慌得不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脚上一凉,姜清忽然不敢动了。 谢珩看了一眼后,面色不太好看,扔了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转身去拿了膏药来。 姜清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殿下!我、我我自己来……” 谢珩拂开他的手:“别动。” 姜清顿时愣住,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了。 这膏药有淡淡的药香,抹上去时有些凉,姜清心里却烫得不行。 “殿下,不、不擦药了……” 谢珩眸色愈来愈深,手上就好像捏着一块儿豆腐似的。 “小可怜,忍一忍。” 姜清几乎是红了眼睛,声音抖得不行:“不、不……” 谢珩手指游离,似乎是看他过于可怜,便好心地放过了他。 “看着要破皮了,不擦药,会更疼。” 姜清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他方才…… 现在完全不敢动,生怕被谢珩发现不对劲。 不过谢珩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只不过他隐藏得极好。 趁着他转身去净手,姜清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齐。 谢珩将装着药膏的小瓶子塞进他手心里:“回去自己再擦几遍。” “谢、谢谢殿下。” 谢珩清了清嗓子:“下次骑马,不要太久,慢慢来。” “哦,我知道了。”姜清羞得不行,还从未有人对他那样过。 就连沐浴时他都不喜人近身伺候,没想到殿下会这样,姜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找些话缓解一下气氛。 “今日殿下匆匆离去,是有什么事吗?” 谢珩倒了一杯凉茶给他喝,缓解了不少躁郁。 “临安水患,河水决堤淹没了大半城池,父皇传孤去商议赈灾事宜。” 姜清面色忧郁:“水患?” “嗯,现在正在商榷钦差人选。” 永昌帝要派钦差大臣去临安赈灾,可是该派谁去,众人各执一词。 姜清有些不理解:“赈灾是大事,每晚一刻灾民就多受一分苦楚,为何这种事情也要拖延时间?” 谢珩叹息一声,端起姜清送来的燕窝喝了一口。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谢珩没和他说太多不好的事情,临安城的河堤是三年前拨款二十万两银修筑的,为何才三年就决了堤? 这其中的门道,只怕是触目惊心。 “今日可喝药了?”谢珩问道。 姜清点点头:“喝了,已经大好了,明日就不用喝了。” 他实在是怕了那个苦味儿了,要是师父在,还能给点小药丸吃,喝那个汤药是真的受罪。 “嗯。”谢珩轻轻应了声。 姜清欢呼:“太好了!” 看他这么开心,谢珩暗自摇头:“既然怕喝药,以后就别生病了。” 姜清一听觉得有些霸道,生不生病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殿下也别太忧心了,所有事情都会解决的。”姜清自知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在言语上宽慰一二。 “嗯,孤去书房,你…… 要是走路难受,今夜就在这边歇下吧。” 姜清顿时一愣,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方才的感觉还萦绕心间,让他心绪浮动起来,想留下又有些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是一回事,实际行动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纠结再三,姜清还是捏着袖子想,今晚还是不回去了。
第55章 侯府失势 谢珩在书房忙到半夜,等他回去时,姜清已经卷着被子睡着了。 “睡着了也这么乖。”看着他,谢珩一扫心头的阴霾,随即又担忧起来,不知道荼凌是否到了岭南,又能不能找到玉远舟。 这忘情蛊一日不解,终归是个隐患。 在和姜清表明心意这件事上,他一直犹疑不定,也是顾虑这个。 看他睡得太熟 谢珩不想将人吵醒,就从柜子里拿了一床新的被子,谁知他刚一躺下,姜清就好像有所察觉一样,掀开被子滚到了他的怀里。 谢珩一愣,他又想起了给姜清擦药时的景象,那么白那么滑…… 像姜清这样的绝色实属世间罕见,谢珩想到了承平侯的样貌,觉得姜清应该是更像他的生母。 谢珩圈住他躺着,心里又想到方才看完的消息。 已经查到太仆寺置办粮草的官员偷换粮草,中饱私囊。而最近一批以次充好地粮草里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出了那样的事。 而这事姜祁也是知道的,从他的书房里搜到了一些信件,信上提到过此事。 但是不知为何,姜祁未曾参与,却选择了隐瞒不报,身为太仆寺少卿,也未尽到职责。 谢珩幽幽叹息一声,看着怀里的姜清,心想承平侯府的风光即将走到头了,幸亏他已经不是侯府的人,不会受到牵连。 一夜无梦,等姜清醒来的时候谢珩已经去上朝了,福禾特意过来伺候他。 一见到姜清就满脸喜色:“恭喜公子。” “喜从何来?”姜清不解地问道。 福禾笑开嘴:“公子跟我还害羞什么?” 姜清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顿时一阵无言,他倒是想,但是殿下又不行。 昨日擦药时他都那样了,殿下还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咳,吃早膳去,别想些有的没的。” 福禾笑呵呵的:“是,那公子,今晚上还过来殿下这边吗?” 姜清一顿:“殿下不喊,我也不好意思留下过夜……” 福禾一听觉得他还是太腼腆了,看来是话本看得不够多,等他找个时间去外头淘几本狠货来,让公子好好看看。 “想什么呢?走了。”姜清拍了下他的胳膊。 * 早朝时,为了钦差大臣的人选,又激烈争辩了一番,最后也没得出个结果来。 散朝后谢珩又被喊到了御书房,谢微面色十分不好,方才他一直忍没有发作,这时没了旁人他才忍不住爆粗口:“这些个狗屁大臣,平时叫得欢,一到有事的时候又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谢珩默不作声地站着,谢微缓了缓又问:“你有何看法?” “儿臣认为父皇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谢微一顿,眯起眼打量他:“那你说说朕心里的人选是谁。” 谢珩道:“儿臣不敢揣测君心。” “哼,你倒是会见风使舵。” 话是这么说,却也没听出生气的意思。 “礼部侍郎周之栋在礼部也磨练得差不多了,朕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谢珩毫不意外:“老太傅的学生自然是不错的。” 谢微叹息道:“朝中无人可用啊,都是些呆鸡。” “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秋闱,儿臣相信定能选出得用的能臣。” 谢微摆摆手:“你尽点心,多帮朕解忧比什么都强。” 谢珩沉默着,不接此话。 “太仆寺的事如何了?”谢微问道。 谢珩将袖中的折子奉上,趁着谢微看折子的功夫把事情从头到尾一说。 谢微看完以后,往御案上重重一拍:“岂有此理!” 谢珩拱手一礼:“儿臣认为,涉事人员全都罢官免职,各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至于承平侯……还请父皇发落。” “在其位不谋其职,留着他也没什么用,逐出京去吧,随便他去哪,自他以后承平侯府的爵位不再世袭。” 谢珩道:“是。” 谢微又问:“这样会不会罚太重了?毕竟太子妃……” 谢珩不说话,谢微想了想又道:“罢了,以后太子妃若是想抱养一个孩子,这爵位就给他的孩子,若是没有便算了。至于你……子嗣一事也好好想想,是过继宗亲的还是别的什么,朕也懒得管你,再怎么说你也是太子,别让朝臣看了笑话。” 谢珩微微敛眉,心中有些惊讶父皇会是这个态度。 “父皇,您正值盛年,不如……再生个弟弟什么的……” 谢微一愣,随即瞪了他一眼:“滚吧,好好办差,别出什么差池。” “儿臣告退。” 等人走了,谢微才哼哼两声:“臭小子,打趣起老子来了。” 临喜老太监笑眯眯地道:“老奴看太子殿下是关心陛下呢!” 谢微觑他一眼:“你倒是会帮他说好话。” 临喜只是觍着脸笑了笑,他心里门清,哪怕太子殿下娶的是男妻,陛下也没动过重立太子的心思,这位置啊稳着呢! 两道圣旨一发,群臣顿时安静如鸡,生怕一不小心触了永昌帝的霉头。 承平侯的下场不可谓不惨,怕是死后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好好的世袭侯爵之位,让他玩没了。 还有那个继承条件,只差把改立世子写在明面上了,这其中最难受的就属户部尚书张庸了吧。 短短几日,宫中女儿失势,紧接着侄女婿又出这么大纰漏。 世家向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这张家的好日子怕是也要到头了。 钦差大臣定下来以后,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 周之栋收到了不少恭贺,其中竟然还有来自张家的,他琢磨再三,还是把所有的礼品原封不动的都退了回去。 他向来清贫,为官清廉了大半辈子,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犯了陛下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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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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