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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将白布捆绑在伤口上。 快速穿好了衣服。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虚弱的说道:“林小姐我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你直接出来就好了,我直接送您出去。” 林悦瑶被林硕这么一搞,整个人都清醒了,干脆好人做到底。 还能显示自己对这次合作的重视程度。 “多谢林小姐。” 林硕也不矫情,谁带路不是带呢。 默默跟在林悦瑶身后。 不多看不多问,全程就是个哑巴小子的形象。 “到了。” 林悦瑶推开后门,示意林硕赶紧走。 “谢谢。” 林硕道了谢,就快步消失在林悦瑶的视线中。 就在林硕逃出林家后,距离林家正门不远的一条小巷阴影里。 换了一身不起眼布衣的周文焕,也正压低帽檐,快步朝着军需处方向赶去。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清明。 他知道林硕对城内不熟,怕他乱闯出事,更怕他被刘煜的探子盯上抓住。 所以他在与林晚棠达成初步协议后,特意提到绝顶聪明的聪明。 既是给林家一个念想,也是担心万一林硕打听到自己被林家抓了,跑过来救他被抓了。 能凭此周旋一二。 至于林硕会不会真的去帮林家对付冯家。 他相信以林硕的机灵,自有分寸。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回去后如何向肖驯解释,以及如何借用肖驯的势,来落实与林家的那份军需契约。 毕竟自己一个男子,说到就要做到。 两人一个从城西,一个从城南,向着同一个目的地匆匆而行。 中间只隔了几条街巷,却在这混乱的夜晚,阴差阳错地错过。 军需处后院的驮马院角落,一处勉强能挡风的草料棚下。 林硕几乎是爬回来的。 肋下的伤口像有烧红的烙铁在里面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脸上用炭灰和泥巴糊出来的胎记早就被冷汗、灰尘和爬墙时蹭到的蛛网糊成了一团,在昏暗的马灯下,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小鬼。 他瘫坐在一堆干草上,背靠着冰冷的土墙,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耳边是马匹嚼食草料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城中隐约的更鼓,已是下半夜了。 不行不能睡在这里,不然第二天能不能醒来。 或者醒来之后在哪里都是个未解之谜。 就在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时,草料棚另一头的阴影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踩在干草上,几不可闻。 林硕浑身汗毛倒竖,手立刻摸向腰间,空的,匕首在爬墙时掉了。 他强撑着,抓起身边一根半截的铡草刀木柄,横在身前,压低声音:“谁?” 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同样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帽檐压得很低,正是周文焕。 两人在昏黄的马灯光晕中对上视线,都是一愣,随即紧绷的神经同时一松。 “林兄弟?” “周副将?” “我与林小姐谈妥后,从后门离开。” “察觉到有刘煜的探子缀着,便绕了几圈,甩掉尾巴。” “加上已经封门了。想着来军需处这里暂避,顺便看看赤电是否安好,再作打算。” 周文焕语速很快,目光落在林硕肋下,“你呢?怎么搞成这样?林小姐为难你了?” “何止为难。”林硕苦笑,简略说了自己如何迷路、撞见冯简、被林晚棠发现、差点被留下换亲的经过。 当然,略去了自己用炭笔画妆和从冯简身上搜刮财物、看到纹身的细节。
第47章 大结局 就在肖驯焦急等待着城内消息时。 信鸽灰影带回的消息,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在肖驯心底激起千层暗涌,又在表面迅速归于一种冰冷的平静。 他处理完军务,将赵铁鹰打发去休息,独自坐在帐中,对着跳动的灯火,将那张已化为灰烬的字条内容,在脑中反复拆解、咀嚼。 北狄信物与黑风谷俘虏关联冯家,刘煜。 还有,林晚棠的戏言。 他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仿佛在推演棋盘。 周焕生的选择是理智的,与林家合作,借力打力,确实是对当前局面最有利的一步。 那个北狄贵族俘虏,价值陡然提升,必须牢牢控制在手,这将是一张可能扭转局面的关键底牌。 只是林硕。 肖驯睁开眼,眸色深沉。那小子身上有种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特质,像荒野里生命力顽强的棘草,看似不起眼,却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扎下根,甚至开出带刺的花。 这种特质,在某些人眼里是麻烦,在另一些人眼里,或许就是价值。 林晚棠显然属于后者。 “重伤静养。”肖驯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给刘煜幕僚的答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这个借口,足够挡一阵子。 但刘煜不会死心。 不能再让那小子离开视线了。 肖驯做出了决定。 至少在拔掉刘煜这颗钉子,或者彻底厘清北狄那条线之前,林硕必须待在军营,待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 天光微熹,城门初开。 军需处后院,林硕被晨间的寒意冻醒,肋下的伤口经过一夜,疼痛稍缓,但僵硬酸麻。 周焕生已经醒了,正用冷水擦脸,试图驱散疲惫。 “能走吗?”周焕生看向林硕。 林硕试着活动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咬牙点头:“能。” 两人谢过军需处的老吏,互相搀扶着,混在最早一批出城办事的兵卒和民夫中,顺利出了城,回到军营。 刚一进营区,就被早已等候的赵铁鹰逮个正着。 大个子一双牛眼瞪得溜圆,看看周焕生,又看看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打晃的林硕,压低声音吼道: “你们俩搞什么鬼!一宿不归!百户都急。” 他想起肖驯那张没什么表情但气压低得吓人的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没好气地扶住林硕另一边胳膊,“走走走,将军等着呢!” 肖驯的营帐里,气氛依旧沉凝。 两人进去时,肖驯正背对着帐门,看着挂在墙上的简陋地图。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先落在周焕生身上,审视片刻,确认无大碍。 然后转向林硕,尤其在他肋下包扎过的地方停顿了一瞬。 “百户。”周焕生行礼。 “百户。”林硕也赶紧跟着行礼,牵动伤口,眉头皱了一下。 “伤如何?”肖驯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百户,皮肉伤,不碍事。”林硕回答。 肖驯没再追问伤势,示意他们坐下。 赵铁鹰端来两碗热腾腾的粟米粥,又瞪了两人一眼,才退到帐外守着。 “信我收到了。”肖驯开门见山,目光落在周焕生身上。 “与林家合作之事,你自行把握分寸。冯家与刘煜关联,北狄信物,这两件事,务必查实,拿到确凿证据。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周焕生点头。 肖驯又看向林硕,眼神深邃:“你身上那枚玉佩,还有从冯简处所得其他物品,全部交上来,仔细说明经过。 另外,”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从今日起,你留在营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离。你身上的伤,正好需要静养。” 林硕一愣,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伤不重,而且还有很多事可以做,但接触到肖驯那双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只低声道:“是,将军。” “刘煜今日派人来,借口战马生病,要借你去诊治。”肖驯语气平淡地抛出这个消息。 看到林硕瞬间绷紧的身体和骤然抬起的头,继续道。 “被我以你重伤需静养为由回绝了。但此事不会就此了结。你待在营中,安全些。” 林硕心头一凛,立刻明白了肖驯的用意,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引起了刘煜的注意,甚至杀意。他握了握拳,压下心头的不安和一丝不服气,再次应道:“是。” “那个北狄俘虏,”肖驯最后道,目光扫过两人,“我已加派双倍人手看管,陆千户那边也会协助。” “在我们查清他背后部落与冯家、刘煜的具体关联之前,他必须活着,也必须在我们手里。” “百户英明。”周焕生道。这无疑是最稳妥的处理。 简单的汇报和命令下达后,周焕生先行离开,他需要立刻着手安排与林家的后续联络,并暗中调查冯家与北狄的勾连。 帐内只剩下肖驯和林硕。 肖驯看着眼前垂着头的少年,他脸上刻意涂抹的污迹已经洗净,露出原本清秀却带着疲惫和伤痕的面容,因为受伤失血,嘴唇有些发白。 想到那纸条上“戏言欲留林硕”几个字,想到刘煜派人来借时的试探,肖驯心中那根细铁丝似乎又勒紧了些。 “林晚棠此人,你怎么看?”肖驯忽然问。 林硕没想到肖驯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老实回答:“很厉害,精明,果断,胆子也大,为达目的有些不择手段。” 想起那冰凉的匕首和半真半假的话语,他仍心有余悸。 “她说的赘婿,不必放在心上。”肖驯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味道。 “你是边军的人,是我麾下辅兵。你的去处,还轮不到一个商户女子来决定。” 林硕心头一跳,抬起头,对上肖驯的目光。 那目光沉静、坚定,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掌控力。 他忽然觉得,将军这句话,不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更像是一种宣告。 “是,百户。属下明白。”林硕低下头,感觉耳根有点发热,不知是因为将军话里的维护,还是别的什么。 “去伤兵营,让李军医再给你看看伤。这几天老实待着,把伤养好。” 肖驯挥挥手,结束了谈话。 “谢百户。”林硕行礼,慢慢退出了营帐。 帐外,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赵铁鹰抱着胳膊等在外面,见他出来,哼了一声:“算你小子命大!以后给我老实点!再乱跑,腿给你打断!” 林硕知道他是好意,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知道了,赵大哥。” 看着林硕在赵铁鹰半搀半拽下走向伤兵营的背影,肖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墙上的地图。 他的手指在北境防线和标注着黑风谷的地方点了点,又划过代表刘煜势力范围的区域,最后落在地图之外,那片代表北方草原的空白处。 北狄的触手,刘煜的野心,边城的暗流,林家的变数,还有那个不安分又总能惹出事端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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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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