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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宴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他们可能利用了某些现成的,与葬星海存在薄弱连接或空间褶皱的区域作为中转,再通过大阵将力量或目标转移到昆仑墟?” “没错!”商弦声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 “六界中,有哪些地方与葬星海的距离相对较近,或者存在天然的空间薄弱点?”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那个地方。 “魔域,云枯崖。” 温清宴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云枯崖,魔域深处著名的绝地与险境,罡风肆虐,空间扭曲,传言却生长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卷柏石斛草。 温清宴道:“时道友生前,正是在云枯崖寻找卷柏石斛草时,遭遇数位魔殿宫主围攻,力竭而亡!” 他猛地看向商弦声,“这难道是巧合?还是说他去云枯崖,本身就是……” “本身就是一场被精心策划又被有心之人利用的陷阱。” 时应忱执意要去云枯崖,他只当这剑痴又犯了轴,为了某种剑道感悟或稀有材料不惜冒险。 他甚至还为此冷嘲热讽过几句,觉得这死对头脑子被剑劈坏了。 后来听闻其死讯,虽觉一点点震惊惋惜,却也只当是时运不济,命该如此。 等他后面见时应忱诈尸,黑白无常来寻时应忱,他就知道时应忱的死是他自己策划的。 但现在,时应忱自己设计的死亡,似乎被其他人当成棋子利用了呢。 “这是把云枯崖当成祭坛了啊。” 时应忱,天生剑骨,化神修为,剑心通明,其陨落时散逸的精气神魂,若被某种邪法收集利用,绝对是上佳的材料。 怪不得时应忱当时诈尸时魂魄不全。 温清宴被这个推测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时应忱的陨落是为在云枯崖为九幽归墟大阵做铺垫?” 商弦声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想起时应忱如今魂体的特殊状态,融合了极阴死气与涅槃生机,对虚蚀之力有着天然的亲和与转化能力。 他本以为是时应忱自己修为的原因,现在一想倒是说得通了。 温清宴看向商弦声身后沉默的时应忱,眼神复杂无比,“他或许当时并未真正死去,而是以一种特殊的形式被保存了。而如今他回到你身边,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 “还是蚀骨楼计划中的一环?”商弦声接口,“比如,一个被预设好的,关键时刻可以引爆或控制的炸弹?或者一个用来定位,甚至开启某个关键节点的活体钥匙?” 话音落下,温清宴没有说话。 时应忱一直安静地站在商弦声身后,垂着眼,仿佛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反应。 “阿忱。”商弦声唤了一声。 时应忱缓缓抬起头,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弦声,我不记得云枯崖后面的事了。” 商弦声看着他眼中的茫然,伸出手,用扇骨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时应忱的额头。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是陷阱又如何?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想留就留,轮不到那些藏头露尾的杂碎说三道四。他们敢算计你,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这笔账,迟早一笔一笔算清楚。” 时应忱被他敲得愣了一下,唇角上勾,又克制的压下。 “弦声说的对,他们害我,还想害弦声,都该死。”
第146章 邪恶的资本家 温清宴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商弦声那副“我的人我罩着就算他真是炸弹我也认了”的理所当然,时应忱那副“弦声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盲目跟随,只觉得一阵无力,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他揉了揉眉心,放弃了继续规劝。 商弦声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现在看来,他不仅认准了要把时应忱留在身边,还准备把时应忱陨落的锅,也算到蚀骨楼头上,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罢了。”温清宴叹了口气,将话题拉回正轨,“若云枯崖真是关键跳板,那么蚀骨楼在那里的布置必然极深。魔域环境复杂,势力盘根错节,我们贸然深入调查,难如登天。” “未必需要深入。”商弦声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既然云枯崖可能是九幽归墟大阵的能量来源地,那么,当他们在昆仑墟这边试图启动大阵,接引葬星海时,云枯崖那边必然会有相应的变化或能量波动。 “我们可以通过监测云枯崖的空间异常,来反推他们在此地的行动进度,甚至找到大阵核心的蛛丝马迹。” 他看向温清宴:“我记得,三大门在魔域边缘,应该有一些隐秘的观测点吧?” 温清宴颔首:“有,但云枯崖深处环境太过恶劣,常规观测手段很难渗透。” “除非有对那里环境相对熟悉,且实力足够强的向导。”商弦声接口,目光落回时应忱身上。 时应忱立刻挺直背脊,骄傲地看向商弦声:“我去过云枯崖,记得一些路。” “不行!”温清宴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且不说云枯崖本身,若蚀骨楼真在那里有重兵把守,他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谁说要他一个人去了?”商弦声摇了摇扇子,“我们可以派一支精干的小队,以探查魔域异常动向为名,靠近云枯崖外围进行观测。阿忱作为随行,提供环境指引,并感应可能与虚蚀之力或大阵相关的特殊波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回,将情报带回来即可。不需要深入核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队伍中必须有擅长隐匿和空间手段的高手,比如霄云门的人。柳济苓刚给的破障金针和干扰蛊虫的法门,也能派上用场。” 温清宴沉吟。 这个方案虽然仍有风险,但比盲目深入或坐以待毙要强。 若能提前掌握云枯崖的异动,或许能打乱蚀骨楼的节奏,甚至找到破局的关键。 “此事需从长计议。”温清宴最终道: “我会与剑无名、何青鸢等掌门商议,抽调最合适的人手。另外,昆仑墟内部的清洗和那鹅卵石的监控,也必须同步进行,双管齐下。” 商弦声点头:“正该如此。对了,给阿忱安排身份的事情,也得抓紧了。在接下来的西北探查和可能的云枯崖观测行动中再立些功劳,这身份就算坐实了。到时候,谁再敢拿他的功法说事,也得掂量掂量。” 温清宴看着商弦声这副算无遗策,连身边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模样,再看他旁边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对其他一切浑不在意的时应忱。 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恋爱脑”的评价,或许下得有点早。 这哪里是恋爱脑? 这分明是邪恶资本家对稀有资产的最大化利用啊。 只是这资产本身,似乎还挺乐在其中? 温清宴再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跟商弦声打交道,心累程度不亚于处理宗门大事。 “既如此,我即刻去安排。”他起身,“玉简残片我也会督促他们加快,有任何新发现,随时互通消息。” “有劳温掌门。”商弦声也起身相送。 温清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并肩而立的两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殿内只剩下商弦声和时应忱。 时应忱看着商弦声,委屈巴巴低声道:“弦声,我可能真的被利用了。” “利用就利用了。”商弦声摆摆手,浑不在意,“你现在是我的。他们利用你,就是抢我的东西。我这人,最小气了。” 时应忱看着他,心中窃喜。 哪里有什么利用不利用,不过是你情我愿,现在这被拿来做文章,他不趁机就是傻子。 “嗯,我是弦声的。” 商弦声被他这直白的话说得耳根微热,用扇子敲他:“少说废话,走了,回去准备。接下来,有的忙了。” 离开清心殿,商弦声带着时应忱先去了柳济苓的小院取那三支破障金针。 柳济苓将三支金针装在一只特制的寒玉盒中递给商弦声,还不忘反复叮嘱:“这破障金针我可是用了好几种压箱底的灵材,淬炼时还差点被反噬伤了神魂。一支就价值连城!你可省着点用,尤其对虚蚀之力那种玩意儿,效果虽好,但消耗也大,一支大概只能维持全力催动半柱香时间,慎用,慎用啊!” 商弦声接过玉盒,打开一条缝隙略一感知,便知柳济苓所言非虚。 金针内蕴藏的破邪之力精纯而霸道,远超寻常破罡法器,确实是为应对虚蚀之力这类诡异能量量身打造的利器。 他满意地收起玉盒,随手又抛给柳济苓一个小巧的玉瓶:“辛苦了,这里面是半两星纹铁木的树芯粉末,算我额外补给你的辛苦费。” 柳济苓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星纹铁木树芯粉?!这东西对稳定蛊虫魂魄有大用!商财主果然大方!” 她宝贝似的收好,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对了,我查了些古方残卷,确实存在那种可能。这种印记极其隐蔽,平时潜伏,唯有在特定条件下,比如被更高阶的同类香引,或者被某种特定阵法或咒术激发时,才会显现甚至产生控制效果。你要当心身边有没有人中过招还不自知。” 商弦声眼神微凝,点了点头:“知道了,多谢提醒。” 辞别柳济苓,两人回到天字一号院时,院中已有人在等候。 是言若枫,还有一名身着巡天司制式暗纹玄衣的中年男子。
第147章 商氏出品,皆是精品 言若枫拱手行礼,为双方介绍,“这位是巡天司的副统领,沈墨。” 沈墨同样拱手:“两位盛道友好,在下奉温掌门之命,前来与二位商讨云枯崖外围观测及西北探查队事宜。” 商弦声将人引入偏厅落座,商十一奉上灵茶后便退下守候。 “沈统领请讲。”商弦声摇扇道。 沈墨言简意赅:“关于云枯崖观测小队,初步拟定由在下带队,霄云门言若枫道友及其三名擅长隐匿与空间阵法的同门,天剑宗冷七道友,药王谷白芷仙子,以及盛应道友作为特殊力量感应者。 “我们计划三日后秘密出发,乘坐改装过的巡天司渡虚舟,由魔域边缘我方秘密据点中转,尽可能隐蔽接近云枯崖外围三千里处的灰烬荒原,以此为基地进行远程观测和间歇性抵近侦察。 “任务期限暂定十五日,无论有无发现,必须撤回。” 名单和计划考虑得颇为周全,商弦声微微颔首:“可以。阿忱会配合。” 时应忱立刻点头:“嗯。” 沈墨看了时应忱一眼,继续道:“另外,关于盛应道友的身份问题,温掌门已与几位核心高层通过气,将上古寂灭往生道传人的说法有限度地传递了下去,并附带了部分古籍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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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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