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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道:“殿下别怪臣话直,臣可是一心支持太子,忠言逆耳啊殿下!这小国之利罢了,您还可以借他们的手,直接拿下湖西,这这这……这何乐而不为呢?” 支持?因离渊冷笑一声,什么都没做也算支撑?! “城主如此言之凿凿,那孤且问,这是城主的意思,还是我父皇的意思?” 吕田跃目光闪烁,到底不敢提皇帝陛下的尊名,他垂下头:“非是陛下的意思。” “那便是你的意思了。”因离渊拍拍手,不知从哪里跑出几个穿仆侍衣服的精壮男子,一拥而上。 “哎!等等!你们抓错了人啊!”吕田跃见到这一行熟悉的脸,有些崩溃。 “你们抓错了人!该抓的人在上面!上面!没听到吗?!” 因离渊撑着脑袋,像在看一场好戏:“抓孤?孤犯了什么罪?” 吕田跃一边挣扎一边回忆,他突然想起自己根据师爷的计策,主动对密查处说钓鱼,对方一脸疑窦的表情。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他中了什么陷阱? 可是之前还好好的,所有的行动都是师爷给他安排,他没有擅自做额外的事啊! 难道……是师爷? 除此以外,吕田跃没其他的猜想了。 他双目眦裂,头侧青筋暴起,高呼:“师……” 才说一个字,就被人打晕。 密查处的人都已到了,领头的密查卫朝太子拱手,言简意赅:“殿下,罪犯我们已捉拿,告辞。” 因离渊颔首。 他们走地迅速,屋内侍立的其他人也一一退下,清虚堂很快恢复了平静。 关水从他案下爬出来:“你做的局?”
第25章 哄人 因离渊撑住他发力的手,笑笑打了个谜语:“自有人看不惯他。” 关水掀起眼皮看他,觉得他没说实话,但他不想问,也知道他不会答。 关水哼了一声,从男人腿上爬起来去了别处,他自己找了个小榻靠着。 因离渊转过头去,发现那小榻不知何时被推出来放到的窗边,上头铺着竹编的席子,还摆了一个比较大的软靠。 青年今日没着什么正式的装束,白袍素衣斜倚在软靠上,他头发侧挽,于耳后用青簪揪扭出一个略微凌乱又不失圆润的发包,剩下的青丝则如泼墨般披散在肩头和竹席上。 因离渊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微风过处,春日的几抹翠绿从窗棂溜了进来,有几缕枝条顺着风势在沿口试探,他清晰看到青年散在榻上的衣摆一晃一晃,时刻在撩拨他的心弦。 现下没心情做别的事了,不过也好在,别的事在刚才就已经做完了。 因离渊放下蓝批往小榻那边走去,他握住青年执握的话本,脑袋和脑袋挨在一起,还用鼻尖在对方的脸颊上轻戳和挤蹭。 关水正看话本呢,被烦地打了他一下,本来想把人拍走,一没收住,手就和太子的脸蛋发出啪叽一声响。 关水打完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他一说话,被侧编发和素袍营造起来的清冷气质就全没了,那双黝黑的瞳仁如被清泉洗礼,表达着主人的歉意。 他的力道并不大,但还是在对方脸上留下了几丝细微的指痕。 青年一边给他呼呼一边去撮弄因离渊的脸,把男人方才还摆足了气派的表情也揉了个全无,眼神都清澈了许些。 因离渊本身并不是冷面挂,但他天生就有比常人更为瓷白的皮肤,眉骨深邃,长睫如鸦羽。 关水也是在初见时,才惊觉他那一身出尘的气质,那时候还是蝶公子的他,每次来都穿地极为漂亮,如果不说话,还以为是哪家的清冷贵公子跑了出来。 只是后来……人设崩塌了。 不小心挨了巴掌的太子似乎有点不可置信,难得比关水多呆愣了几息,他很是奇怪地看着关水,思绪一萦就飞去了天边。 天杀的,不会把他老公打傻了吧。 关水赶忙膝行过去,抱住男人的头压在自己胸口,哄小孩儿一样在他头顶嘀咕。 因离渊抬起手捂了捂被啪红的脸,又抓住那只在自己脸上和唇上乱摸的手,眼中泛起奇异的眸光。 不疼,在搓揉下反而让脸皮从内里变得酥麻,因离渊扯动了下嘴角,还不太明白自己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眨了眨眼,再一次用鼻尖挑起关水的手指,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那双洁白的手心。 关水快要急死了,他越扯着头去看,对面就越往下躲,偏偏他迫于姿势实在看不到。 “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青年小心翼翼地,像面对一只,出门后还把脸埋在主人身上的社恐咪汪。 “殿下?殿下?”关水试图用指腹去触他的眼睛,睫毛没有湿润,他也没摸到什么泪珠。 在他再一次疑惑着歪头去看时,手心一痒,被他尖尖的牙齿咬了一口,随后“委屈”的某人直接上来覆住他的嘴唇。 “呜……泥似翩任得?”关水被亲了个正着,说话根本标准不了,舌头平直,所有音都被迫吞进肚子。 因离渊亲地很用力,把青年的嘴唇压住,在深处探索。 关水除了第一晚感觉到他的迫不及待外,今天还是第一次又察觉到他的急迫。 他被吻地朝后仰,胸膛挺起,如一弯漂亮的新月横陈,腿也被迫分开,中间的空间让渡给那双熟悉的手。 一吻毕,两人的视线相撞,又心有灵犀地移开,四片唇瓣又火.热.交.缠在一起,呼吸凌乱。 …… “郭水。”他在他耳侧喊,清晰地感觉青年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因离渊重新将阵地转移到他的颈窝,发出低沉的笑,带起胸腔的震颤。 他又喊道:“水……宝宝……” 青年承受不住似的闭了闭眼,内心崩溃,他的下巴湿漉漉的,还留着几道发红的牙印,努力挣扎起来:“滚!” 两个人在书房胡闹了一通,关水从地上爬起来,轻轻踢了男人一脚,嗔怒:“你自个儿收拾吧。” 说完他披上堆叠在一旁的素袍,从门走了。 因离渊被踢到在一旁,他大笑着坐起身,衣衫松垮,从颈部到腹部全袒.露,边流下汗湿的粘腻,边因为喘气仍在不停地起伏。 良久,他拿起那卷已经发皱的话本,闭上眼睛,背靠在凉橱边上,就这样中门大开_ _起来。 - 关水回去就寻了水冲洗身体,他小腿在浴池里晃了晃,踢起一大片水花,他回忆着白日的情形。 听太子的语气,对方是一城之主,此前还曾许诺过他什么事,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又背叛了太子,因离渊则和那个城主所认同的“自己人”达成了什么合作,才有今日的局面。 还有之前的状告,什么状告需得太子才能去解决,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关水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他晃了晃脑袋,重新恢复了搓洗自己的动作。 沐浴完他思虑片刻,没急着叫人给他换水,草草披了袍子,赤着脚走到窗前,在侧面又吹了那个鸟哨。 还是那只肥鸽扑闪着翅膀飞来,在他窗沿上站好不动了,关水掏出点小食给它,然后从袖子里取下早已写好的纸条塞到里面。 他刚系了便被门外的声音惊扰,有人来了。 是见溪的声音:“主子,要换水吗?” 关水赶忙挥走鸟,悄然步行到池旁,顿了片刻才答道:“不用。” 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层层纱幔还有一层房门传递到外面。 “好,那主子您先泡着,洗完后再叫人进来收拾。” 外面,一个垂着头的侍女被见溪揪走。 见溪沉了脸色,质问:“你方才在做甚?” 侍女交叠着双手不说话。 见溪将她拽到僻静处:“你胆子可真够大,竟敢看主子洗澡?” 侍女面露委屈:“都是女子,缘何看不得,奴婢只是想找机会去服侍主子。” “服侍主子?”见溪拽住这她的肘臂,“你主子到底是殿下,还是夫人?”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大人,奴婢不敢。” 见溪绕着她走了一圈,冷哼一声:“你可明白自己的卖身契在谁的手中?” 侍女俯首:“……在……在夫人那儿。” “知道便好,”见溪敲打她,“从前咱们是太子府的人,现在咱们可是夫人这边的人,你可别站歪了身子。” 侍女听了此话,眸光有些闪烁:“可是,可是方才我看见,看见夫人在和一只鸟说话,这是不是……”该告诉殿下? “鸟?什么鸟?” 侍女忙应:“是一只纯白的鸟,其他的我也没看太清。” 见溪蹙了蹙眉,思虑片刻,但还是原话:“此事吾就当没发生过,你也记住自己的小命可全在夫人手中,自个儿去浣衣处挨几个板子,以后莫要再来了。” “奴婢……”侍女还想说什么,被见溪的眼神制止,最后只能泄气地说了声是。 嘱咐完这不安分的小侍女后,见溪重回了院子外守候,她恰好站的是西南面,那里的不远处有其他的庭院,正是这偌大太子府所谓的西厢房。 ——以前大家都认为是未来太子妃住的地方,现在太子自个儿经常搁那儿住。 要不是知道那里没有什么美人,更没有什么人,见溪都以为太子要移情别恋了。 自成亲后,夫人便一直住在正儿八经的太子卧房,虽无名分但占了实地,她也不知道夫人这样的宠爱能持续多久。 而且,她本是女子,在太子的要求下竟整日着男子服饰,这样想一通下来,反正太子头上那顶“强取豪夺”的帽子是跑不了了。 见溪深吸了一口气,心道,她也不知道这对到底在玩个啥。 趁着四周没人,见溪也放松了许多,她慢慢蹲下来,摘了旁侧花丛中一棵绿草在地上扫了扫,觉得有些无聊。 府中安宁,什么都好,就是后院的账房支出不在夫人手上,她也就没什么忙的。内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名义上都归梁允管。 那位梁管事虽总被太子惩处,但总又能翻身再起,重新回到太子身边,她不敢去前头惹他的嫌。 见溪脑子里想着事情,腿快蹲麻了才寻了个石头坐着,她弯着腰撑着下巴,心中嘀咕。 白鸟,白鸟,她好像在府中哪里见过。 ……是哪里呢? 见溪陷入沉思,正当她想到要紧处,天边一道粗噶的鸟鸣划过,一抹迅疾的鸟影朝太子的书房飞去。 见溪一拍手,她想起来了。 太子身边,不就是有一只白鸟吗! 原来是殿下在和夫人逗着玩儿呢。 见溪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前程有了指望,只盼着他们之间能长久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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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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