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因离渊继续,“宝宝。”
第28章 约会 “爽吗?” 关水睫毛都湿了,肺部呼吸转换不上来,只好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喘着气。 他咬牙切齿,强行忍住:“不要在汤泉里,脏。” 因离渊又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将他托到池边坐着:“现在可以吗?” 皮肤和冰凉的玉砖接触,凉地他一激灵,关水还是摇摇头:“我是说对着汤泉,很脏,待会儿还怎么洗。” 因离渊恍然:“原来如此,夫人早说嘛。” 因离渊将人拖下来,水波继续在两人腹部荡漾,关水觉得痒痒的,想后退,腰间却被池沿抵着。 男人换了他的朝向,让他贴在池砖上,关水呜了一声:“肚子好冰。” 因离渊伸出手,帮他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本来一切应该顺理成章,但关水不知道他又发着哪门子疯,缠着他问。 “要吃葡萄吗?” 关水被他掐着颊肉转头,果不其然在旁边看见一个宽大的托盘,上面摆放了一小盏如紫水晶般晶亮的葡萄,其右侧还放了一小壶水。 被太子带着看了那么久的小话本,关水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他狠狠掐了一下身后人的肉,开始报复:“你要想就自己来,害不害臊,我才不搞这种。” 因离渊痛呼了一声,因为关水掐的正是他大腿上的肉,如果是其他部位就算了,但偏偏是这里,他停在原地没了动作,上手拍了拍青年后腰。 “孤开玩笑的,还要不要了?” 关水差点以为对方要被他整地萎靡了,他瞬间笑嘻嘻地调转身体,一蹦就蹦到了男人的腰上:“我也是开玩笑的,快给我。” …… 汤泉被弄地不像话,但稀奇的是,青年比之前要更卖力的多,因离渊姿态闲散地坐在池子里的阶梯上,双眸眯地只剩一条缝。 他掌心捏了捏青年的腰:“你今日,好像有些不同。” 关水有些费力,抗击着阻止他动作的水波,他双颊氤氲飘红,扯住男人的发丝,收紧又松开:“你回去,那我住哪儿啊?” 因离渊:“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放心,我和你一起住在宫外,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外面的。” 他挑起几缕青年肩上的湿发,先是吻了吻,后又勾着自己的头发开编,娴熟的手法甚至比得上专门负责梳洗的仆人。 关水巴不得他的注意力在别处,他挺直胸膛离因离渊更近了些,上半身也贪恋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他嫌麻烦,对着男人还黏着发丝的脖颈咬去,想要把自己承受的冲击全部转移给对方。 因离渊仰头,再看不见编缠好的头发,他吞了口水,喉结向下滚动,右手死死扣住青年的背部:“真是,太坏了。” - 约莫几十天过去,快到要出发的日子了,因离渊说要带他出来游湖。 走的时候才是黄昏,天空还没有完全暗下,不远处的街坊慢慢热闹,周围一盏盏漂亮的花灯开始亮起来。 通往湖畔要先经过一道全是吃食的街,因离渊拉着关水往前面走,然后停在一个叫“裳虞小肆”的铺子前。 这是裳虞小肆移过来的摊点,同时也是因离渊经常光顾的吃食店,他以前总是打包给关水带回去,今日却有时间和关水一起来买。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关水。 关水从里面掏出几两碎银递给老板,声音有些沙哑:“给我来四块秋露白,三块牛乳菱粉千层,两块蒸酥酪,一盏酥山,一壶荔枝膏水。” 因离渊站在旁边略前一点的位置,趁着旁人看不见,藏着袖子去摸青年的肚子:“这点怎么够吃,再多来一点。” 关水被他摸地一抖,仿佛又想起肚子鼓胀的感觉,被迫甩头努力忘掉,瞪了因离渊,拍开他的手。 他思考片刻,好像确实觉得不够,于是摁了摁自己喉咙发声的地方:“那再来三块松黄糕,两块百果蜜糕,一碗桂花藕粉。” 说完,他扶着腰转向因离渊:“这下够了吗?” 因离渊眨眨眼睛,颔首。 糕点其实做地挺快,因为本身就是拿的做好的半成品再进行一点加工,不多时老板便装好几个红漆食盒递了上来。 因离渊让十一他们一一提上,牵着青年的手继续往前。 游船的地方在未央湖,天色渐晚,月光朦胧,但四周星星点点的明灯照亮了湖畔和天空。 因离渊先跨上船,然后递上一只手将人带过来。 他们坐的是一个乌篷船,除去撑船的人,里面恰好只能坐下两个人。 因离渊撩起头顶的轻纱让青年进入,从十一手中接过食盒,拿出甜点和冰饮一一放在桌前。 十一接过船桨在船头撑船,因离渊和关水两人放下船缦,合案对坐。 关水搓搓手:“快点快点,我要饿死了。” 因离渊拿出一副银叉递给他:“吃吧。” 关水先吃的是那盏酥山,应是碎冰的吃食,所以需要先行解决。 他舀了一口到嘴里,眯了眯眼:“口感绵软,冰凉沁口,好吃。” 因离渊给他拆了百果密糕,叉起一小块送到青年嘴边:“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要光吃冰的。” 关水来者不拒,如狂风吸入,将面前的甜点一扫而光。 他转过头,嘴里还包着块牛乳菱粉千层,看因离渊还支着下巴看他,口齿不清:“泥怎摸不吃?” 因离渊努力放平翘起的唇角,缓过神来:“吃,我这就吃。” 他说完站起身来,坐到关水旁边,船身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几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关水战术性往后仰:“我还在吃东西,你别过来!” 因离渊抱住他的腰:“不弄你,待会儿吃完我们便上另一座船。” 他说的另一座船,在关水看来,并不像是船,更像是一座盘曲在湖中心的高阁,也难怪用座来比量。 这高阁目测最少也有五层,关水跟着管事进去,在四层一处雅间坐下。 雅间的几扇窗都是开的,上头的碧色纱幔垂下一层,随风飘扬。 关水倾身朝外面看,清楚地看见下面准备的人群,而随着他们起舞的动作,丝竹管弦之乐慢慢传出。 趁着因离渊还在外面,关水走到一处窗前,唤来了一只胖鸟,他现在的动作越发熟练,将纸条塞进竹筒后,给了吃的就让鸟走了。 另一边。 因离渊负手站在湖畔等待着,十一一行人站在不远处盯梢。 他没等一会儿,天边传来扑簌翅膀的声音,细雨赶着那胖鸽落到因离渊身前,两只白鸟爪子牢牢抓住底下的栏杆。 因离渊上前,照常解开了那个竹筒,拆开。 ——收到,不日进京。 他唇角漾起一抹笑,眸光微暖,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他给了那胖鸽一把谷子吃,胖鸽现在不仅吃食都搞两倍,他身上的肌肉也愈发壮实,吃完后也很有分寸感,再次让这个人给他绑上东西才飞走。 细雨歪了歪头,飞上因离渊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衣服,学其他鸟咕咕咕叫了几声。 因离渊挠挠他的头羽:“快了快了,很快就让你去见他。这些日子,你记得不要让那只很臭的鸟靠近,拿了东西就走。” 细雨跺跺脚,又嘎了几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离渊满意地点点头,做了个手势让鸟走。 细雨是一只白化的鸦,不知怎的,天生体型就很接近白鸽,起先它从不发出叫声,这也是它在鸽群里也能以假乱真的原因。 随着长大,它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了,声音也更倾向于鸦科。 在细雨的帮助下,他在宫内做到了很多事,关水被影响后和其他鸽子的接触,同时也是细雨在负责。 那只胖鸽就是很好的例子,它被细雨赶着走,后面被因离渊用吃食降服,平日本该一遍回程的路,他硬生生要多飞小段路程,因此也摄入了更多的谷物,造成它现在浑身肌肉的身形。 另一只白鸟,也是来接近关水的鸟之一,它同样带着信件,只不过被细雨阻隔,总是落败于它手。 目前,一路收下来,因离渊手上已经有数封信件了。 因离渊回了四层,看见关水正坐在窗前嗑着瓜子儿。 他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雕着银色花纹的酒壶。 “看看这是什么?” 关水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闻,鼻尖翕动:“这是什么酒?” 因离渊在他眼前晃晃:“清虚松露,最近在下江一带很时兴的甜酒。”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尝尝尝!”关水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酒杯,笃地一下放在桌前。 因离渊倒给他。 “好喝吗?” 关水埋着头,边喝边竖起一个大拇指。 因离渊歪头:“这是何意?” 青年咕噜噜吞下甜酒,末了还用舌尖卷了卷唇边溢出的酒液,大声赞道:“好喝!” 因离渊看出他有点摇摇晃晃的,过去揽住青年的腰:“这是怎么了?你刚才还吃了什么?” “没多少,就一点点。”关水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下。 因离渊扫视房间一圈,果不其然在他刚刚掏杯子的那个屉子看见了一个空空的酒壶。 他蹙了蹙眉,去嗅青年颈窝处的味道,除了方才喝的甜酒味,还有一丝灼烈的酒香。 青年已经很适应被蹭脖子了,他仰起头,对着那张白玉的容颜看,眼睛一眨不眨。 因离渊垂眸,瞳孔漆黑如墨,他额间的碎发被窗前的风吹地飞扬,有点扫在关水的脸上。 “醉了吗?” 关水摇摇头,他只是稍微有点站不稳而已。 “好喝吗?” “哪……呜。”话未说完,青年就被吻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搂住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被亲地后仰。
第29章 两位殿下 太过分了,关水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深入,他控制不住地吞咽,侧过头躲避,却正好扬起了脖子修长流畅的颈线。 因离渊变幻着角度吻他,被吸引后,从唇角慢慢移到他的耳朵,再由耳朵蔓延下他的锁骨,细细品味着他浑身的酒香。 “这就承受不住了?”因离渊抱起关水软下的身体,这还只是吻而已。 “不会在这里要你的。”因离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将青年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衣袖交相错落,堆叠在一起。 关水仰起头,用小猫抬爪的力道拍拍男人的脸,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很清晰。 因离渊抓住乱动的手,一下就吻上他青葱的指腹,从外侧而内亲近。 关水睫毛乱颤,瞳孔放大,抽开被抓住的手指,摸摸近在眼前的脸蛋:“我不是故意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3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