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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指节极赋掌控力做出抓握的姿势,然后一点点抚弄青年脊背上的骨头。 他的声音都嘶哑几分,一字一句重复:“为什么,你要丢下孤跑?” 关水想回答回答不了,脑袋也一片空白,胸口又不知怎的抽了下,在车内发出嗝的一声。 然后伴随着马车的颠簸此起彼伏。 因离渊猝不及防,表情崩溃一瞬:“……” 关水同样:“……” 他赶忙低下头掐着脖子控制,无济于事,喉咙中继续发出嗝声。 眼见青年被吓地停不下来,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才低头看他。 男人面上装的的确不动声色,关水确实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他现在因为那一抽,先是将头埋了又埋,额头抵在男人胸口用力蹭了蹭,然后尴尬地转过身去努力抑制。 没用—— 关水欲哭无泪,实在没招了,他又拳头握紧捶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叫停。 仍然没什么用。 “过来。”因离渊叹了口气,扯住青年的腰带,将人拖到他腿上坐着,信手倒了杯茶,递到他唇边。 关水想要接过茶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始终不曾放开,他背对着人发不出声,只好就着男人的手将水饮下。 嗯……有用,嗝声没再继续。 太子殿下表面冷酷得不行,动作却十分熟练,他把住青年的大腿,轻轻一转就让人面回自己。 方才的羞赧让关水的面色透露出淡淡的粉,往下看水色仍在青年唇边残留不少,因离渊几乎是立刻就想要舔上去。 关水抵住他的胸口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随后挥舞着手臂,做了个×的交叠姿势,指了指自己,戳了戳因离渊的胸口,又比了个“1”。 ——先不要回去,我告诉你一件事。 因离渊微敛着眸,看着他的唇再一次被舌尖濡湿,动了又动,嗓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变小哑巴了?”因离渊总算破功,凑过去捧住他两颊,见他脸上的肉稍稍压在一起,悄悄又挤了挤。 关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拉过因离渊的手在他掌心画字。 因离渊被摸地掌心发痒,努力辨认也没有成功。 “嗯?这是什么字?” 关水试了几次他都没认出来,正想放弃,因离渊张嘴问他。 “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说话?” 关水本想摇摇头,但一想,这个自己好像也想知道,只好在摇头后加了个点头的后摇。 因离渊更辨不清他的意思,努力估摸着关水的想法安慰他:“我也不知,不过放心,我已传信请了神医,他不日便会抵达。待会儿回去先找府医看看,一边休养一边等神医来。” 关水加大力度摇头,觉得可能是因为两个人是相反的方向,于是转身背对着因离渊,缩成一团窝在男人怀里。 青年以指为笔,从因离渊的视角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因离渊被转移了注意,蹙着眉慢慢念出来:“宝……宝?” 难道是因为先前生气没喊夫人宝宝? “咳……”因离渊心虚地咳了咳,“以后继续喊你宝宝便是。”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不对,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水侧头看他,只看到男人奇怪的表情。 ……关键时刻降智,这厮是真没听懂他说话。 可怜见的,马车上又没看见什么纸,关水叹了口气,在他手中写了“敌人”二字,示意他警惕。 因离渊摸摸他头顶炸了不少的碎发,为他一一抹平:“宝宝不用担心,我背后的……比你想象的要强,对付敌人足矣。” “不过……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因离渊试探着问,果然察觉到青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记起了……什么? 关水被转移了注意力,立马绷紧身体,难道他现在是失忆的状态?他忘掉了什么? 青年脑速转的飞快,眼珠转了转,没再急着说宝宝的事,而是斟酌着,小幅度低了低头。 因离渊摸摸青年白玉似的耳朵,捏了捏他小巧的耳垂把玩,说起那日他突然昏迷的事。 关水越听越是骇然,他没想到自己在那日就被太子识破了探子的身份,那这些天在太子府的蛰伏都算什么。 而且,他所说的那个组织,能够不知不觉影响人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做到。 这下离开太子府倒成了最不英明的选择,他咬了咬唇,咽下了自己一开始就要说出口的话。 那这个孩子,他到底还要不要告诉他…… 在城外耽搁了一早上,两人终于又回了太子府,他们都走得急,除了随侍的暗卫,府中下人还以为这对夫妻自个儿出门去踏青了。 因离渊瞧他不太想露脸的样子,将人抱回了卧房。 关水被太子放在床榻上,现在情绪下来后,他已经能说话了。 而因为今日在外惹了一身灰尘,因离渊叫来一盆热水给他擦身。 他挥退了一众侍人,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十指拧紧帕子去了水,擦过青年脖子上细腻光滑的肌肤。 “将里衫也脱罢,方便擦拭。” 关水刚准备解开腰带,突然想起自己肚子怕是有些显怀,他支支吾吾按住男人抓着锦帕的手。 发声:“不擦了好不好。” 因离渊听他刻意放软的声音,摸了摸关水的额头:“还是不舒服吗?我就说,还是让府医过来吧。” 关水摇摇头,要府医过来还得了,不一下就知道他怀孕了吗。 “不用了,刚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关水嘶了声,一只手朝前抱住男人的脖子,一只手又拉着他的手下滑:“只是好像被你擦地有点想要。” “我能说话了,也恢复了记忆,没有事了,不要府医好不好。” 关水再一次将嗓音放软:“不要府医好不好,想要你。” 他刻意的撒娇太子一时之间还真不太能招架住。 因离渊左眼皮跳了下,他顺着青年的力道,嘴上却说出相反的话:“只帮你,不真的做,好不好?” 关水气恨人不上钩,狠狠咬了口他的喉结不让他走:“不要!” “不用手,用嘴也不要吗?” 青年一听到他的用词,瞬间血气上涌,呜了一声,还是拒绝:“不要。” 因离渊见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明白是真的不想要了,他叫来一个暗卫,重新通知了十一,赏了银子让府医不用再过来了。 关水见他久久不动,又问他怎么了。 因离渊吻了吻青年的唇,权作安慰:“等我洗一洗再过来。” 关水求之不得,恨不得再多拖一些时间,他婆娑着泪眼,装着不舍,挥挥手帕让太子去沐浴。 太子是直接让人将桶端来房内洗的,他洗的地方是外间,隔着屏风,内有一小池,底下做了水道,能让屋内的水顺着流到院外。 他舀了一瓢水倒在自己身上,心中疑虑。 自从那日将夫人做地狠了些,关水就不是太热衷此事了,即使每晚也有在做,但到底不是太激烈。 他深知自己内心深处也重谷欠的秉性,就想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计策,准备一点点拉高青年的阈值,故而每次在白日被求/又欠,便经常提出用嘴代替。 青年虽有不满,到底没尝试过这样新鲜的事,爽到后也就不再拒绝。 然而才离那日过多久,关水竟然就拒绝了这样的方式。 难道他的计策成功了?这么快就见效了吗? 因离渊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又是一瓢水舀起来,从头淋到脚跟。 只是洗着洗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一转头,门外一双大眼睛咕噜转着呢。 因离渊失笑,放下水瓢,招招手:“过来。”
第41章 太子妃这是有喜了 关水穿着内衫大摇大摆进来:“我在监督你有没有好好洗。” 他说着,眼睛直直往因离渊身上看。 如果说先前是他故意骗人,那现在在门外瞧着瞧着却是动了真情。 青年正肃着脸色,从上到下扫视着男人的身体,像是在检查一个用旧的机器。 接着他斜倚着半人高的水桶,指尖屈起,轻挑了些水珠,一点点弹到对面男人肌肉紧实、肌理完美的身体上。 因离渊坦坦荡荡,任由夫人在他洗浴时捣乱,他边搓着胰子抹到身上:“待会儿你身上要是溅了水,就别怪我又给你洗一次。” 关水轻哼一声,他又不怕水,洗就洗呗。 因离渊将青年推地远了些,给人搬了个凳子坐,他自个儿加快了速度,三两下洗完拿起粗葛擦干。 他没再披什么东西,也没用炉子来烤头发,用内力烘干后抱着青年往床榻上走。 因离渊掐住他的两颊:“你今日,是不是有些奇怪?” “哪有。” “现在真的不需要府医看看?” “不要。” “好吧。”做完后看也行。 …… 时至正午,太子卧房却没什么动静,床幔中,两具赤/衤/果的身体相拥。 其中一人的睫毛颤了颤,率先睁开眼来,因离渊悄然起身,又为他将被子盖好。 他披着外袍出了门:“神医还有多久到?” 十一拱手:“那位一收到殿下传信就动了身,约莫三五日就到。” “甚好,待会儿吃过午食后让府医过来,不看看孤始终不放心。” “卑职速去告知。” “去罢。” 十一影子一闪,人就不见了。因离渊在外面站立了片刻,才回到房间。 他轻轻拉开床幔,让窗外柔和的暖阳慢慢投射到青年的脸上,关水察觉到光亮,也幽幽睁开了眼。 他半坐起身:“什么时候了?” 因离渊帮着扶住他的腰,边替人揉捏边回道:“午时快过了,我让他们为你端过来吃。” 关水点点头,正巧他现在不想出去。 因离渊为他找了个软垫铺着,关水在他的搀扶下坐到外间的餐桌。 “对了,”关水似想起什么,“你昨夜和我说有事告诉我,是什么事?” 因离渊遂拿出一个食盒,送到他面前。 “又是小食?” 太子摇摇头,示意他打开。 关水好奇地打开按扣,发现下面压着几十张纸。 他拿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xx街xx号店铺的名字,显然都是商契。 “这些都是你买来的?” 因离渊点点头。 “这些是京都内涉及吃食、玉饰、娱戏等各类的店铺地契绑商契,此后你便是他们唯一的东家。” 关水翻了翻,最终确认足足有一摞,他下意识挠挠头,不太好意思:“这多破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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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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