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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对着体内肆虐的蛊虫,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虚弱又倔强,带着濒死的挣扎。脑袋微微后仰,抵在冰冷的池壁上,冷汗混着池水滑落,眼底布满血丝。 周身池水被他搅得波澜不止,他就那样蜷缩在浴池角落,独自承受着蚀骨的痛楚,没有求救,没有妥协,只剩满身倔强的隐忍,在痛苦中死死支撑着,不肯屈服。 浴池内水雾氤氲, 他的意识早已被蛊虫噬心的剧痛搅得支离破碎,浑身瘫软地靠在池壁上,双眼紧闭,长睫不住颤抖,细碎的闷哼断断续续从紧抿的唇缝里漏出来,浑身冰凉,只剩极致的痛苦将他包裹。 呜… 意识昏沉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焦急万分、带着颤音的呼喊,穿透重重水雾,直直砸进他混沌的脑海里。 “师兄!” 是华佑风。 他回到居所后,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心口莫名窜起强烈的不安,他想见师兄,再也按捺不住,披衣起身,一路狂奔至白栩的住处。房门未锁,他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浴池里狼狈不堪、受尽折磨的白栩,心脏瞬间像是被狠狠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没有丝毫犹豫,华佑风甚至来不及褪去身上的衣衫,便纵身一跃,径直跳入冰凉的池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他快步游到白栩身边,弯腰伸手,一把将浑身颤抖、意识模糊的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急切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又怕下一秒他就支撑不住。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 华佑风的声音满是慌乱与后怕,紧紧搂着白栩单薄的身子,一手托住他的后腰,一手抚上他惨白冰凉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冷汗,心更是沉到谷底。他低头看着白栩紧蹙的眉头、被咬得渗血的唇瓣,还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声音都在发抖,一遍遍地急切询问。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是不是蛊虫发作了?你别吓我,看着我,我是佑风!” 白栩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熟悉的草木气息包裹着自己,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微弱的清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人,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浑身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 “疼……好疼……” 细碎又虚弱的呢喃,从他唇间溢出,听得华佑风心口揪着疼,双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护在怀中,眼眶泛红,一遍遍地轻声安抚,满心都是心疼与慌乱。 华佑风浑身衣料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却抵不过心口的焦灼。他小心翼翼打横抱起软成一摊的白栩,大步跨出浴池,水珠顺着两人的衣角、发丝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洇出大片湿痕。 白栩蛊痛未消,意识混沌不堪,周身全是冰冷的水汽,唯有华佑风的怀抱滚烫温暖。他无意识地往那处热源靠去,脑袋轻轻埋在他颈窝,脸颊蹭过温热的肌肤,纤细的手臂微微抬起,虚软地环住了华佑风的脖颈,整个人都黏在他怀里,寻求着唯一的慰藉。 “师兄……” 华佑风浑身骤然僵住,喉结狠狠滚动一下,抱着他的手臂猛地收紧,脚步都晃了晃。怀中人太过柔软,太过依赖,这无意识的贴近,远比刻意的亲近更磨人。 他垂眸,看着白栩湿透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看着他紧蹙的眉头、被咬得泛红的唇,前些日子撞见的、他身上那些斑驳刺眼的痕迹,再次狠狠扎进眼底,心口翻涌着心疼、酸涩、愤怒与压抑到极致的爱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毁。 他忍了太久太久,从找到白栩的那一刻,看着他受尽折磨、被人禁锢触碰,他就拼命克制着所有冲动。可此刻,清冷的师兄这般毫无防备地依赖他、黏着他,他再也撑不住,再也控制不住。 华佑风快步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白栩放下,却不愿立刻起身,单手撑在他身侧,俯身将人轻轻圈在怀里。另一只手颤抖着,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湿发,指尖摩挲着他冰凉的眉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隐忍的疼惜: “师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白栩浑然不觉,只觉得身边暖意安稳,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许,又往他掌心蹭了蹭,呼吸轻浅,无意识地呢喃:“暖……” 这一声轻喃,彻底碾碎了华佑风最后一丝理智。 他眼底泛红,情绪翻涌,再也顾不上其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白栩的下巴,缓缓低下头,带着满心的疼惜与失控,轻轻吻上了他微凉的唇瓣。 动作先是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与克制,可感受到怀中人温顺的无措,压抑已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力道微微加重,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白栩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轻颤一下,混沌的意识闪过一丝茫然,睫毛不住颤抖,却没有力气推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华佑风一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更贴近自己,吻里藏着无尽的心疼与压抑许久的深情,低声呢喃,唇齿间含糊地倾诉: “师兄,师兄……” 华佑风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情愫,俯身的力道渐渐强势,不再是此前的轻柔试探,带着满心失控,牢牢圈着怀中人,也愈发深沉。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触碰,像一道惊雷,硬生生劈开白栩混沌的意识。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睫,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近在咫尺的脸——是华佑风,是他从小看着长大、悉心教导的师弟。 这一刻,所有蛊痛后的虚弱、无意识的依赖,瞬间化为铺天盖地的难堪与难以置信,心底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又涩又凉。 白栩浑身猛地僵住,原本虚软搭着的手,骤然用尽全力抬起。 “啪”的一声轻响,不算凌厉,却带着十足的错愕与心寒,手掌落在华佑风侧脸上,将他微微打偏。 华佑风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满眼错愕地看着白栩。 白栩胸膛轻轻起伏,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没有盛气凌人的怒意,只有满满的难堪、无措与心凉,声音轻颤,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语气淡得发涩,半点没有凌厉的冲劲: “……华佑风,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看着眼前的师弟,是他一路护着长大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同门师弟,这份冒犯,比任何伤害都让他难以接受。 白栩用尽全身力气,抬手轻轻推着华佑风的肩膀,动作不算用力,却满是决绝的疏离,想要躲开这份让他无地自容的亲近: “别碰我……你起来。” 可蛊虫发作,他浑身酸软到极致,灵力散尽,刚撑着身子往后挪了几分,就浑身发软,眼前一黑,又无力地跌坐回床榻上,指尖死死攥着湿透的衣料,垂在身侧的手都在轻轻发颤。 他不敢再看华佑风,眼睫垂得极低,遮住眼底的涩意与难堪,声音低沉又疲惫,带着难以释怀的隔阂: “我看着你长大,你我是同门师兄弟,你不该……越界。” 华佑风捂着发烫的脸颊,眼底满是慌乱、懊悔与痛楚,连忙想要上前扶他,声音哽咽,满是自责: “师兄,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着你难受,我太心疼了,我没控制住自己……你别不理我。” 白栩却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肩膀微微紧绷,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彻底的疏离: “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他实在无法面对,那个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师弟,竟会做出这般越界之事,满心都是难堪与茫然,连一丝一毫的争执力气都没有。 白栩浑身冷汗涔涔,蛊虫在经脉里持续肆虐,一阵强过一阵的钝痛席卷全身,他连坐稳都费劲,身子不住地轻颤,却依旧咬着牙,抬眼看向华佑风,眼神里满是疲惫的疏离。 “你走……” 他声音轻得发飘,每个字都带着强忍痛意的颤抖,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褥,指节泛白,额前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眉心,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脆弱。他不敢再看华佑风,方才的触碰与越界,混着蚀骨的蛊痛,让他难堪又心力交瘁,只想独自承受这一切。 华佑风看着他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哪里肯离开,脚步死死钉在原地,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眼底满是焦灼与自责:“我不走!师兄,你蛊痛还没好,我走了谁照顾你?你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第26章 以下犯上 他满心都是懊悔,恨自己方才一时失控冒犯了师兄,可此刻看着白栩受尽折磨,他说什么都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我不用你照顾……”白栩眉头拧得更紧,体内骤然窜出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身子猛地蜷缩起来,一手紧紧按住胸口,脊背弓起,疼得睫毛不停颤动,“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拼尽仅剩的力气,哑声赶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的执拗。他是看着华佑风长大的师兄,两人本就有同门名分,方才的越界已是荒唐,他实在没法在这般狼狈痛苦的模样下,继续面对这个师弟。 华佑风看着他痛得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发颤的样子,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非但没退,反而直接蹲在床边,伸手想去触碰他的额头,又怕惹他反感,只能悬在半空,声音带着哀求的沙哑:“我不走…” “你要是疼得厉害,我可以帮你。” 白栩疼得视线模糊,根本无力再与他争执,蛊虫的啃噬让他连开口都费劲,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痛意蔓延,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断断续续的闷哼从齿缝间漏出来,虚弱到了极致。 白栩心口一阵发紧,下意识抬手推开身前的华佑风,想要抽身离去,可体内灵力空虚,四肢绵软无力,指尖刚触到对方衣襟便失了力气,只堪堪晃动了一下,声音虚浮又沙哑:“你不走,我走……” 接连数次被拒,华佑风眼底的耐心早已耗尽,翻涌的情绪染上几分愠怒,指节微微收紧。他上前一步,抬手稳稳扣住白栩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身前,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眸色暗沉得吓人:“走?你还想去哪里?次次都要躲开我,白栩,你真当我由着你任性?” //打针→//不等白栩再开口,他俯身便覆上了那方微抿的唇,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压下了白栩所有未出口的抗拒。白栩猛地睁大眼睛,偏头想要躲闪,却被对方扣得更紧,只能被动承受这带着怒意的吻。 下一瞬,温热却霸道的灵力顺着相贴的唇齿,源源不断地涌入白栩经脉。那股灵力过于汹涌蛮横,与他体内紊乱的气息激烈冲撞,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白栩眉心紧蹙,睫毛剧烈颤抖,身体本能地挣扎蜷缩,指尖攥紧了对方的衣袖,难受地偏开唇,喘息着发出破碎的抗拒:“疼……停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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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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