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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退一步。”华佑风先开口,声音紧绷,带着万般不甘,“此刻救他最重要。” 黎言锦看着白栩痛苦到扭曲的眉眼,咬牙点头,满心醋意与不甘,却也只能应允:“好,先压制蛊虫,事后再跟你算账。” 再也没有半分迟疑,两人一左一右轻轻俯身,避开白栩挣扎的手臂,同时缓缓靠近,带着满心的心疼与急切,一同覆上他泛着冷汗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渡入温和的灵力,合力压制着他体内疯狂躁动的蛊虫,只想尽快缓解他身上的剧痛。 白栩意识本就被蛊虫剧痛搅得昏沉,察觉到两人俯身靠近,残存的理智瞬间凝成强烈的抗拒。他艰难偏头,唇齿间溢出破碎又微弱的声线,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不要……放开我……别碰……”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手去推,手腕绵软无力,指尖刚碰到两人衣襟,便被轻易扣住。肩头剧烈起伏,睫毛湿冷颤抖,眼底盛满无助与惶恐,身体本能蜷缩,想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贴近。 黎言锦看着他这般模样,心疼又决绝,掌心稳稳按住他挣扎的手腕,语气低沉强硬,不带半分商量:“别闹,这是为了你。” 华佑风眸光沉冷,伸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不容他再偏头躲闪,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现在由不得你拒绝。” 两人不再犹豫,同时俯身靠近,无视他微弱的挣扎与抗拒,带着决绝的力道覆上他微凉的唇瓣,强行渡入灵力。白栩浑身一颤,喉咙溢出压抑的呜咽,四肢徒劳挣扎,却被两人稳稳制住,半点动弹不得。 两股灵力同时涌入经脉,与躁动的蛊虫之力碰撞纠缠,他痛得浑身绷紧,意识忽明忽暗。 “疼……好疼……停下……求你们……” 他泪眼朦胧,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睫毛被濡湿得黏在一起,破碎的痛呼从唇缝间溢出,虚弱的手腕拼命想要挣脱禁锢,指尖胡乱抓挠,却只攥住一片空寂。 黎言锦指尖收紧,按住他不断挣扎的小臂,眸底翻涌着心疼与偏执,语气沉得发哑,却丝毫没有停手:“再忍一忍,蛊虫压下去就不疼了,不能停……” 华佑风掌心贴着他的后颈,固定住他不安晃动的头颅,看着他痛得浑身发抖,喉结滚动,语气强硬又带着一丝紧绷:“别动,乖乖受着!” “放开……疼啊……别输了……停下!” 两人全然不顾他泣血般的哀求,灵力依旧源源不断渡入,反复在他经脉里游走压制蛊虫。白栩浑身绷紧,又软下来,所有挣扎都变得徒劳无力,只能无助地偏头,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彻底陷入无法挣脱的折磨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昨夜的灵力冲撞与蛊虫折磨耗尽了白栩所有力气,浑浑噩噩间,他陷入沉睡,一夜无梦。 柔和的日光透过客栈窗棂,斜斜洒在榻上,已是午后时分。白栩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眸,睫羽轻颤,周身还残留着经脉酸痛与昨夜极致痛苦后的疲惫,脑子昏沉不已。 他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床幔,愣了许久才缓过神,偏头看向身侧,床铺早已微凉,黎言锦和华佑风早已不在房中,只留下两处浅浅的卧痕。 浑身酸软无力,每动一下都带着滞涩的痛感,白栩强撑着坐起身,拢了拢身上凌乱的衣衫,心底五味杂陈。昨夜的荒唐与挣扎历历在目,烦闷与压抑再次涌上心头。 简单整理了一番,白栩缓步下床,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客栈走廊人来人往,他低着头,心绪繁杂,全然没留意前方来人。 刚走到楼梯拐角,便猛地撞上一个迎面走来的陌生人,力道不小,白栩本就身子虚弱,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对面立即反应过来,搂住他。 男子身形清俊,眉眼温润,见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连忙放缓语气轻声询问,指尖微微收紧,生怕他站不稳:“这位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身子不适?” 他垂眸下意识打量了一眼白栩,目光落在白栩松散的衣领处,视线骤然一顿,整个人微微怔住。 白栩衣领未拢严实,颈侧肌肤上,几道淡红的、格外刺眼的吻痕浅浅显露,皆是昨夜留下的痕迹。男子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很快收敛,眼神略显局促地移开,耳尖微微发烫,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白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瞬间脸色骤白,慌忙抬手紧紧拢住自己的衣领,指尖都在发颤,又羞又恼,心底满是慌乱与难堪。
第27章 让我缓缓 凌影很快敛去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讶异,伸手稳稳搂住白栩的腰肢,借力将他虚软的身子扶得站稳,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微凉的衣料,语气听着平淡,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还好吗?站得稳?” 心底却已然有了定论,看来这个容貌清绝、身子孱弱的青年,早已被人吃干抹净、有了归属,方才那瞬间的失神与脆弱,倒不是对着旁人流露的常态。 白栩刚一稳住身形,便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小半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衣摆,脸色还有些未褪的苍白,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歉意:“多谢公子,方才是我没站稳,冒犯了。”他素来不喜与陌生人有肢体接触,只想尽快抽身离开,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凌影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非但没计较他的推开,反而伸手快准狠地拉住了白栩的手腕,指腹轻轻搭在他的脉门上,不过瞬息探查,眉头骤然拧紧,眸色沉了几分,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传入白栩耳中:“你体内有蛊?”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白栩瞬间僵在原地,原本已经抬起、想要再次推开他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他体内的蛊虫隐秘至极,寻常修士即便耗尽灵力探查也难以察觉,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不过只是轻触他的经脉,短短一瞬便看破了,足以说明此人修为高深,且对蛊术极有研究,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帮他解掉这噬心蚀骨的蛊毒。 心底翻涌起浓烈的希冀,他抬眼看向凌影,唇瓣微张,刚要开口问“你有办法解蛊?”,楼梯口骤然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带着浓烈的戾气与护犊之意,由远及近。 “师兄!” 华佑风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眼就看见自家心心念念的师兄,被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攥着手腕,方才更是被对方搂在怀里,那画面刺得他眼睛发红,瞬间炸了毛,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猛地冲过去一把将白栩从凌影身边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将人护在身后,一双杏眼瞪着凌影,又急又气地喊:“你放开我师兄!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随便碰他!” 他抱着白栩的手臂收得极紧,下巴抵在白栩肩头,还不忘低头小声哄了句:“师兄别怕,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看向凌影的眼神满是醋意与不爽,浑身都透着“我的人你别碰”的强势。 紧随其后的黎言锦也快步上前,身形一闪便挡在白栩身前,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风,周身灵力隐隐涌动,冷着脸看向眼前陌生的凌影,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满是不悦与对峙:“阁下是何方人士?方才无故触碰他人,是何用意?”他一眼便看出此人修为深不可测,绝非等闲之辈,更怕对方对白栩不利,周身气场紧绷,随时准备出手,又侧头低声问白栩,“白栩,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凌影看着将白栩护得严严实实的两人,再感受到他们身上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以及三人之间那密不可分的羁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心中已然彻底明晰他们的关系,也没再多做纠缠,目光越过黎言锦,看向被护在身后的白栩,眸底带着一丝深意,温和一笑:“方才多有冒犯,白小友,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经过黎言锦身侧时,脚步微顿,偏头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开口:“这位小友,你家这位白栩小友,腰软身轻,手感倒是很不错。” 黎言锦本就憋着一股火气,闻言瞬间炸毛,脸色铁青,攥紧拳头怒喝:“放肆!你竟敢口出狂言!”当即就要运转灵力挥拳打过去,可再抬眼时,眼前哪里还有凌影的身影,只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残影,转瞬便消散在空气里。 黎言锦气得咬牙,转身看向白栩,脸色稍缓,却依旧带着后怕:“白栩,以后离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远一点。”华佑风也连忙点头,抱着白栩的手更紧了,小声嘟囔:“就是,师兄,以后走路我扶着你。” 白栩被两人护在中间,思考他的那句话,凌影那句“你体内有蛊?”依旧萦绕在耳边,他攥了攥手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到底是谁,又真的能帮他解掉体内的蛊吗? 华佑风望着白栩怔怔失神、眉眼放空的模样,心口骤然一酸,醋意翻涌。 他认定师兄定是还在惦记方才那个陌生男人,心底的占有欲瞬间泛滥。 “师兄,你在想谁?” 华佑风的声音闷闷的,不等白栩回应,俯身猛地吻了上去。 白栩浑身一震,瞬间被惊回神,慌忙偏头推拒:“佑风……别这样,放开我。” “我不放。” 华佑风手臂死死锢住他的腰身,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眼底满是偏执与委屈, “你方才一直走神,是不是在想那个男人?师兄只能是我的。” 他不顾白栩微弱的挣扎,强硬又克制地搂着人,转身径直往厢房走去。 往日温顺的性子尽数褪去,昨夜短暂的亲近让他乱了心神,贪恋师兄身上的气息,此刻满心都是不愿旁人觊觎的执念。 白栩被箍得发紧,身子发软,下意识轻挣,眉宇间拢起一层浅淡的难受。 一旁的黎言锦静静看着全程,沉默不语。 方才目睹一切,他眼底暗流翻涌,没有上前阻拦。 昨夜的温存同样刻在心底,他早已沉溺于这份羁绊,念头一动,缓步跟了上去。 进门后,黎言锦抬手带上房门,缓步靠近,目光落在白栩泛红的眼角,语气低沉又带着隐忍的占有: “你轻点,别弄疼他了” 他抬手轻轻按住白栩挣扎的手腕,动作克制,却同样带着不容拒绝的护持与独占。 两人一左一右,满室弥漫着沉郁又缱绻的压抑氛围。 另一边。 凌影缓步走出别院阁楼,夜色微凉,黑衣下属早已静立等候。 “主子,几大宗门商议,明日要在青云台举办收徒大典,广纳三界天资出众的少年弟子,届时各宗门的长老、天骄都会齐聚,场面定然热闹非凡。” 凌影淡淡颔首,眸色幽深,勾唇轻笑:“青云台收徒?倒是有趣,去看看戏便好,刚好最近闲的无聊。” “那个白衣美人,不出几日,定会主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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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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