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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瞬间僵住。 华佑风猛地抬头,声音嘶哑颤抖:“人呢?!师兄去哪了?!” 卿言脸色骤变,强撑伤势起身:“白栩……” 黎言锦瞬间失神,绝望蔓延全身:“刚刚明明还在这里……怎么会不见……” 凌影周身寒气骤然冰封大殿,暴怒到极致,低吼出声:“是谁!是谁敢动我的人!” 四人慌忙四处张望,殿内安静至极,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没有半点踪迹。 没有人知道,早在他们四人拼死缠斗、两败俱伤、无暇顾及一切的时候。 一直倚在廊柱旁冷眼旁观、全程看戏的温暮,悄无声息上前。 动作轻柔隐秘,没有惊动任何人,小心翼翼抱起毫无意识、麻木安静的白栩,转身悄然离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一场大战、四人拼死厮杀、恨不得同归于尽。 争到遍体鳞伤、修为枯竭、吐血重伤。 到最后,他们谁也没抢到人。 唉~想不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温暮低头看着怀中人,双眼紧闭,小脸苍白单薄,一动不动,温顺得像易碎的琉璃,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没有急着,只是稳稳抱着,步伐不急不缓,穿过暗沉雾林,回到自己幽静偏僻、与世隔绝的魔宫。 温暮抱着白栩踏入寝殿,殿内只点着一盏幽微的暗灯,光线昏柔,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他动作极轻,弯腰将白栩稳稳放在铺着软绒锦垫的床榻上。 白栩安安静静躺着,呼吸轻浅得像一缕烟,从头到尾都没半点动静,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浑然不觉,彻底活在自己死寂的世界里。 温暮站直身子,垂眸看着榻上毫无反应的人,喉间轻轻溢出一声轻啧,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啧,怎么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微微俯身,凑近白栩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声音放得低缓,带着试探,又带着几分执念:“白栩,还记得我吗?嗯?” 榻上的人依旧纹丝不动,没有点头,没有摇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好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死寂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温暮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耐性渐渐消了些,伸手轻轻碰了碰白栩微凉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冰凉细腻,可怀中人依旧毫无回应,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温暮心底的火气慢慢冒了上来。 他再次凑近,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白栩的额头,语气里的温和褪去,染上了明显的愠怒,声音也沉了几分:“我把你从他们那堆烂仗里带出来,可不是为了看你摆这副死人脸色的。”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白栩的下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强制,又重复问了一遍:“说话,还记得我吗?” 可白栩始终紧闭着唇,依旧没有半点声响,就那样安安静静躺着,任由他触碰、质问,仿佛世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触碰,都穿不透他裹在身上的那层厚厚的壳,只剩一片死寂的沉默。 温暮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指尖的力道不自觉紧了些许,眼底的愠怒更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 想要温暮温柔还是粗暴呢 温柔—— 粗暴—— 哪个选择多走哪个
第34章 搜魂 温暮蹙眉坐在床边,捏着他下巴,眸光落在白栩身上。 “我同你说话,你怎么一声不吭?” 他耐着性子又问了几句,语气里渐渐染上几分不耐,可白栩始终垂着眼帘,唇瓣紧抿,半点回应都没有,连抬眼瞧他一下都不肯。 温暮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气,眉峰冷挑,低嗤一声:“装什么沉默?一声都不肯应我,本尊至今为止还没有被人如此冷落过。” 他素来性子强势,见白栩这般置若罔闻,抬起手直接搜魂。 强行搜魂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损了神识、乱了心智,落得神志昏沉的下场,可温暮没有半点顾虑。 “不肯说?那本尊便自己看。” 抬手一缕煞魂魔元凝在指尖,不等白栩有半点反应,便径直探向他眉心。 魔气侵入识海的瞬间,白栩身子猛地一颤,单薄的肩头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刹那间褪得惨白,眼底蒙上一层茫然又脆弱的水雾,却依旧发不出半点声响。 白栩疼得浑身发软,却被禁言咒堵着,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而温暮神情冷漠,丝毫不在意强行侵魂会毁了他神识,只顾把他所有过往看得一清二楚。 看完才敛去指尖魔元,随手一道魔诀,直接打散缠在白栩喉间的禁言咒印。 喉间溢出一抹冷冽的自嘲低笑:“呵…居然被别人碰过?” 搜魂强行结束的那一刻,萦绕在白栩识海里的煞魂魔元骤然褪去。 他本就没有半点修为护体,神魂脆弱得像一触就碎的薄纸,经魔尊这般蛮横侵入、翻搅撕扯,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神智。 身子一软,两眼空洞无神,呆呆地坐在床上,眼底原本藏着的阴郁、委屈、隐忍,全都被硬生生磨没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 过往那些被囚禁、被折辱、满心煎熬的记忆,像是被狂风卷走一般,碎得七零八落。他失忆了,什么人、什么事、受过的苦、心里的执念,通通记不起来了。 神魂受创、记忆尽失,像丢了魂魄的木偶,呆呆怔怔,连眼神都不会聚焦。 温暮收回指尖魔气,垂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方才搜魂看到的种种,还凝在他心头,可再看向白栩这副失魂落魄、呆滞茫然的模样,半点情绪都提不起来了。 眉峰微蹙,语气凉薄又不耐:“反倒成了这副呆傻模样,无趣。” 他本还憋着几分愠怒,可眼下白栩神识受损、失忆懵懂,像个没了思想的空壳,连半点反应都给不了他。 强行搜魂本就风险极大,他明知会伤魂,却毫不在意,如今真把人弄得神志迷糊、记忆全无,也没半分愧疚。 温暮懒得再多看,转身便要拂袖离去。 可脚步刚动,身后那道单薄的身影,像是凭着刻进骨血的本能,茫然地抬起眼,懵懂循着他的气息追上来。 白栩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心底深处那股长久被困的恐惧、孤寂还在。他认不出眼前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不能让这个人走,一旦只剩自己,又会坠入无边黑暗里。 他脚步虚浮踉跄,伸手牢牢攥住温暮的衣摆,指尖微微发颤,低着头,整个人阴郁又怯懦,安安静静拽着不肯松手,没有哭闹,就那样呆呆黏着,像个被全世界丢下、只能死死抓住唯一浮木的可怜人。 “唔…”白栩支支吾吾发出音节。 温暮盯着拽着自己衣摆的那只手,眉头皱得死死的,语气不耐烦又冷硬:“松开。” 白栩埋着头,像没听见似的,手指反而揪得更紧,单薄的身子轻轻抖着,半点松劲的意思都没有。 温暮气笑,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转身就想把人甩开。可他刚动,白栩忽然往前一扑,整个人直接撞进他怀里,胳膊死死圈着他的腰,脸紧紧贴在他胸口,连呼吸都怯怯的。 怀里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温暮浑身一僵,抬手就想推,可低头瞥见白栩的脸——眼眶红红的,满是害怕,又黏着他不肯放,眼神里全是无助,推人的手愣是顿在了半空。 他伸手捏住白栩的下巴,微微抬起来,凑近了些,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玩味的逼问:“不想我走?” 白栩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眼神慌慌的。 “不说话?”温暮眉梢一挑,作势又要推他,“那就是想我走了。” 白栩见状,立刻又往他怀里钻,死死黏着不放。 温暮看着他这副呆呆糯糯的样子,心头莫名软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低声诱哄:“你说句不让我走,我就留下,嗯?” 白栩懵懵懂懂抬头,眼神迷茫又慌张,支支吾吾半天,小声挤出几个字:“不……不要走……”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似的,温暮心口猛地一酥,低骂了句“该死”,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白栩吓得浑身一僵,伸手就想推他,温暮立刻按住他的后背,哑声威胁:“敢推开,我现在就走。” 白栩动作瞬间僵住,乖乖不敢动,眼睛闭得紧紧的,浑身发抖,却死死抱着他,生怕他真的离开。 温暮吻完,抵着他的额头轻喘,看着白栩双眼紧紧闭着,长睫抖得像筛子,脸颊泛着薄红,一副无措到极点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宠溺,还有藏不住的兴致。 他伸手稳稳托住白栩的腿弯,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人抱了起来。白栩双手慌乱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面对面被他抱在怀里,温暮微微仰头,就能看清他泛红的眼尾和茫然的脸。 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温暮眸色柔了几分,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味:“虽然现在傻呆呆的,但至少没了那副阴郁模样,让本尊……生出不少兴趣。” 说着便抱着人转身走到床边,弯腰坐下,让白栩稳稳坐在自己腿上,白栩立刻收紧胳膊,死死抱着他的脖颈,脑袋埋在他肩窝,浑身都透着不安。温暮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开口:“白栩,叫我名字。” 白栩埋在他怀里没动静,失忆的他根本记不得眼前人叫什么,只怯生生地往他怀里缩,一声不吭。 温暮眉梢微挑,见他不回应,手指慢慢滑到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白栩吃痛。白栩身子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抬头看向他,眼里泛着生理性的水光。 “叫我名字。”温暮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叫温暮,跟着我念,温暮。” 白栩嘴唇哆嗦着,心里又怕又慌,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满脸无措。 温暮见状,眉头微微蹙起,没了耐心,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吻比刚才轻了些,却带着满满的诱导意味,吻得白栩脑子发懵。直到白栩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指尖又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低声逼问:“说不说?不说,我还掐你。” 腰间的痛感传来,白栩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又害怕,看着温暮沉下来的脸色,终于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温……温暮……” 温暮听到这声软糯的呼唤,心头一软,眉头瞬间舒展,嘴角扬起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被掐红的腰侧,语气放柔:“乖,这才对。” //打针//温暮看着怀里发抖的白栩,指尖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眸色沉了沉。他伸手轻轻将人放在床榻上,俯身压住他半边身子,骨节分明的手贴着白栩心口,缓缓输送出温和些的魔气,想帮他温养受损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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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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