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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中,寒气弥漫,正中摆放着一张玉石床。卿言缓步上前,轻轻将白栩放在玉床之上,随即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漆黑的妖力,妖力之中,裹着一只通体赤红、细小如丝的蛊虫。 这是妖界最霸道的缚心蛊。 他眼神专注,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将蛊虫缓缓推向白栩的心口,看着蛊虫一点点钻入他的体内,彻底与他的灵力、血脉相融。 下蛊完毕,卿言收回手,眼底满是疯狂的温柔。 这缚心蛊毫无预兆,会时不时让白栩浑身发软、灵力滞涩;若是得不到压制,蛊虫便会日夜蚕食灵力,让他修为尽废。而唯一能稳住蛊虫的办法,只有两种气息相融,受其气息滋养,才能暂时平息。 卿言俯身,将昏迷的白栩紧紧护在怀里,声音低沉又偏执,一字一句在密室中回荡:“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只能待在我身边。” 抱了许久,他才起身,再次打横抱起白栩,离开密室,去往早已为他精心打造好的、精致却封闭的房间。 他轻轻将白栩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周身气息沉郁又压抑。 朦胧间,白栩睫羽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意识还昏沉涣散,他茫然蹙起眉,轻声讷讷发问:“嘶……我晕倒了?” 白栩醒来,发觉衣衫已被更换。身上一袭红衣质地轻软,如纱如雾,衣料轻薄,贴身垂落,随风微动,沙沙作响。 他全然没理清眼下的境况,浑身乏力,只能被动靠在床头。 抬眼对上卿言的刹那,白栩心头骤然一紧。 男人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占有欲,墨色眼眸暗沉如寒潭,周身气场冷得慑人,隐隐透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莫名让人心生畏惧。 白栩还未回过神,卿言的身影便已靠近,俯身贴近,唇齿轻蹭,带着压迫感落下一吻。 白栩浑身一僵,瞬间回过神,慌乱抬手抵住对方,奋力往后缩,眉眼染上慌乱与愠怒,又急又气地质问:“你干什么!” 卿言低低开口,嗓音沉缓又冷凉,没有半分温度:“醒了?” 白栩背脊瞬间一僵,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背直直往上窜,从头凉到脚底。眼前的卿言太过诡异,眼底沉沉的暗色翻涌,浑身萦绕着压抑的戾气,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危险偏执,和往日截然不同。 他心底警铃大作,浑身发紧,不敢再多停留,踉跄着撑起身,脚步慌乱地朝着房门冲去。指尖慌乱抓住门板,使劲摇晃拍打门板,可房门纹丝不动,死死锁闭,怎么都打不开。 掌心微微发颤,呼吸急促慌乱,恐慌一点点攥紧心脏。他拼命拉扯,指尖泛白,眼眶微微泛红,慌乱无措。 身后,脚步声缓慢又沉稳,一下一下,步步逼近,每一声都像踩在白栩的心尖上,让人头皮发麻。 卿言缓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光线尽数遮挡,沉沉阴影笼罩住白栩。他微微垂眸,视线牢牢锁着慌乱逃窜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冰冷的弧度。 “跑什么?” “刚醒就想着逃,真不乖。” 他缓缓抬起手,语气轻飘飘,却裹挟着慑人的压迫感:“你以为,跑得掉吗?” 白栩后背紧紧抵着冰冷门板,退无可退,浑身紧绷,害怕得微微发抖,只能死死盯着步步靠近的卿言,满眼警惕与惶恐。 “你到底怎么了?别闹了。”白栩背脊抵着冰冷门板,指尖攥得泛白,清冷的嗓音压着几分颤意,却半点没有示弱,眉眼间满是疏离与警惕,直直看向步步逼近的卿言。心底的寒意肆意蔓延,眼前人陌生得可怕,周身的压迫感让他一刻都不想多留。 卿言缓步上前,将他困在门与自己之间,眼神幽深难测,语气带着偏执的玩味:“怎么,怕我?” 白栩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视线,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不解与愠怒,语气冷了几分:“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脑子无比清醒,心头又惊又怒,却始终绷着清冷的神色,强压下慌乱,只想尽快逃离此地。 “慌什么。”卿言缓缓开口,墨色眼眸里满是势在必得,“这里是我为你精心置办的院落,往后,你便长居于此。” 这话如惊雷炸响,白栩瞬间明白,这就是困住他的牢笼。清冷的眉眼骤然绷紧,骨子里的倔强彻底爆发,他抬眸直视卿言,没有半分退缩,厉声斥道:“你凭什么囚禁我?” 话音落下,白栩不再多言,周身骤然泛起清冷灵力,身形骤然一动,抬手便朝着卿言袭去。他招式利落凌厉,虽修为不及对方,却招招决绝,没有丝毫怯意,满心都是挣脱的执念。即便念及卿言昔日救命之恩,下手留了三分余地,可力道依旧不容小觑。 卿言眉眼微挑,神色淡然,面对他的攻势,只是身形轻缓躲闪,抬手便轻而易举接住他的招式,指尖微微发力便卸去他的灵力,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却又不失强势:“就凭这点本事,也想从我身边逃走?” 白栩抿紧薄唇,一言不发,手腕翻转变招,灵力流转间攻势更急,性子里的倔劲全然显露,就算不敌,也依旧不肯认输。可两人修为悬殊,任凭他如何出招,都被卿言轻松化解,非但没能伤到人,反而渐渐落入下风。 不过片刻缠斗,卿言已然没了耐心,眼神一沉,出手快如闪电,反手便将白栩的双手禁锢在身后,牢牢压制住他的挣扎。不等白栩再动,卿言直接将人带至床边,让他无力再逃。 “虽然你这样反抗,我很喜欢。” 卿言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周身气场强势而霸道,将白栩牢牢困在原地。 “但也该……适可而止了。” 卿言缓缓俯身,周身的气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白栩浑身紧绷,清冷的眸子里瞬间盛满了震惊与怒火,下意识偏头挣扎,却被对方牢牢制住。情急之下,白栩牙关紧咬,满心都是反抗的决心。 卿言吃痛般微微后退,眼底瞬间沉了下去,翻涌着暴戾与偏执的暗流。 “啧。”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叹息,眼神冷得像冰,“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知道规矩了。” “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卿言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喘息的人。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白栩胸口剧烈起伏,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却被卿言一个眼神扫过,灵力骤然滞涩,再次动弹不得。清冷的面容上满是不解与愤怒,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如同附骨之蛆,从心口位置猛地炸开! 那不是外伤,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的灼痛。 白栩脸色瞬间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袍。他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剧痛越来越烈,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他的五脏六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他整个人抖得厉害,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痛苦,视线都开始模糊。 好痛…好痛…
第15章 求你 白栩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锦被里,脊背死死弓着,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棉麻质地被拧得褶皱不堪,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缚心蛊的痛感如同千万根淬了冰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四肢百骸,又顺着血脉往心口钻,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撕心裂肺的疼,疼得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额角、鬓边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将额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唇瓣被他死死咬着,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闷哼。 床榻边,卿言立在阴影里,墨色衣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冽,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一片漠然的冰冷,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白栩被剧痛折磨,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白栩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带来的颤抖,他艰难地抬起眼,涣散的目光死死锁住卿言,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与错愕,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止不住的喘息,一字一顿地挤出来:“你……你给我下了蛊?”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前些日子那个在险境中出手救他、护他周全的人,此刻竟会用如此阴狠的方式折磨他。前一刻的暖意还残留在心底,后一刻便坠入冰冷的深渊,这种反差比蛊毒本身的疼痛更让他心凉。 卿言闻言,缓缓抬步,踏过地面,没有一丝声响,他俯身凑近床沿,周身清冽气息笼罩住白栩,语气依旧是淬了冰的冷漠,带着毫不掩饰的偏执与掌控欲:“是缚心蛊,疼吗?” 他指尖轻轻拂过白栩紧蹙的眉峰,动作看似轻柔,却没有半分怜惜,紧接着开口,字字戳心:“求我,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帮你缓解这份痛。” 白栩浑身一僵,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可骨子里的倔强却死死撑着他,他偏过头,避开卿言的触碰,咬着牙,每一个字都耗费着仅剩的力气,喘息着吐出两个字:“不……可……能。” 哪怕痛得浑身脱力,哪怕意识渐渐模糊,他也不肯在这份冰冷的逼迫下低头。 卿言看着他紧抿的唇、倔强泛红的眼角,眉峰微蹙,眼底的冷漠更深了几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起身转身就走,衣袂扫过床沿,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只剩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可无人察觉,一只通体莹白的幽蝶从卿言袖中飞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床柱上,静静盯着床榻上的人,替他守着这一夜的煎熬。 没有了卿言的气息,缚心蛊的痛感愈发肆虐,不再有丝毫压制,疯狂啃噬着白栩的肉身与神智。他蜷缩得更紧,双手死死按着胸口,痛得浑身痉挛,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沉浮,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每一次昏过去,都会被更剧烈的疼痛硬生生拽醒,精神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这一夜,漫长如永恒。白栩不知昏死过去多少次,每次醒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被耗尽,只剩浑身的冷汗与无意识的颤抖,整个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剧痛依旧没有消散,白栩躺在床上,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虚脱,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眼底布满血丝,意识昏昏沉沉,只剩残存的痛感不断侵袭。 模糊间,房门再次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渐近,他艰难地掀开眼,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墨色身影走近。 卿言走到床前,看着床榻上近乎虚脱、毫无生气的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他俯身,伸手将浑身冰凉、绵软无力的白栩轻轻抱进怀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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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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