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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 林奇推着赵昀睿从自己腿上起身，“东子，东子！” 谢东应声而入，“告诉所有人，看紧些，凡是有我大哥眼线出没的地方，都让咱们的人拦住，不要让他们发现赵昀睿的存在！” “哦！”见谢东有些疑惑，林奇气不打一处来，“快去啊！愣着干什么！” 谢东一溜烟奔出房门，林奇却猛地攥紧衣袖，不停来回揉搓，衣服很快褶皱一片。 “不用紧张！”赵昀睿在他身后劝，“我这不是没事嘛！” 林奇却猛地转身，指尖抵住赵昀睿胸口，声音发颤：“你早知道他盯你，还敢日日与我同榻而眠？” “赵昀睿，我哥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的，你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你脑子呢，出了事怎么办！” “你是不是打算你出了事情，然后让我去怨恨我哥？” “我告诉你，不能够！” “你个王八蛋，占了我的感情便宜，现在才跟我说你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 “你大爷的！赵昀睿，你大爷！” “我他娘真是眼瞎了才看上你，狗东西！” “你现在就该被千刀万剐，我就应该带你去浸猪笼！” “没良心的，狗东西！呜呜呜！！！” 赵昀睿忽然扣住他手腕，俯身咬住他颤抖的唇，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林奇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喉间哽咽被尽数吞没。赵昀睿指尖拭过他眼角，却抹不尽那汹涌温热——这泪是怕的，是怒的，更是疼的。 “对不起！！！” 赵昀睿把林奇搂进怀里，他下巴抵着林奇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如砂砾磨过：“我错了，我就应该遵守约定，可我忍不住，林奇我忍不住...” 林奇在他怀里剧烈喘息，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衣料，“王八蛋，你个王八蛋！你若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赵昀睿喉结滚动，将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嵌进骨血里：“我怎么会死，林奇不会的，不会！相信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稳定情绪，林奇却忽然推开他，手背颤抖着抹去泪痕。 “你给我滚蛋，我不想看见你！” 赵昀睿没动，只是静静地望着他泛红的眼尾，轻笑着，“我要是走了，就真的是个王八蛋！” 林奇胸口剧烈起伏，哭意根本压制不住，“那你还勾搭我，你明知道的...”会死！ “油灯点燃时，飞蛾自然来，我如同飞蛾一般，纵死不悔！” 赵昀睿平静地说完这话，林奇的哭声更大了。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不哭了，昂！一会儿还要出去见人，一个大男人，哭唧唧的多难看！” 赵昀睿拿出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可他的眼睛也红得厉害，眼尾洇开一片薄薄的水光。 “林奇，我此生最开心的两件事，一件就是遇见了你！” “另一件就是我喜欢你时，你也喜欢我！” 这次竟然没了苦涩和酸意，只有甜蜜充斥在二人嘴间，像花蜜又似糖霜裹着清甜，在唇齿间缓缓化开。 呼吸交织间，赵昀睿指尖拂过林奇微颤的睫毛，低声道：“纵使山河倾颓、岁月崩摧，我心所向，唯你一人。” 林奇鼻尖一酸，喉头哽咽着想笑，却又有热泪猝不及防滑落，他仰起脸，泪光里映着赵昀睿眼底不灭的星火。
第35章 谁家的落难书生？ 怀里的人终是软了下来，像春水融雪，依偎着他起伏的胸膛。 “怎么办？”林奇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未散的鼻音，“咱哥那边咱们怎么处理！” 赵昀睿指尖轻抚他后颈，嗓音沉静如深潭：“要不我直接去跟他说实话，难不成他还真杀我！” “怎么算来我也是他弟弟！” 林奇噤声，手指拉着赵昀睿的衣角微微发紧。 “再者说，我是皇子，他敢杀皇子？” 林奇虽未出言，但他的表情告诉赵昀睿，张永卿真的敢。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与我生死相随？” 一句玩笑话，换得的是一颗真心。 “以前我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后来有了哥哥，如今有了你！” “我不会在你们中间做选择的，亲人、爱人，我都要！” 林奇的声音轻却坚定，“所以，请你不要再拿这些话来试探我！” 赵昀睿怔了一瞬，额头抵上林奇的额角，温热的呼吸交融，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你真是我命定的冤家！” “不喜欢？”林奇抬头看他。 “喜欢，喜欢得很，最喜欢你了！” 赵昀睿指尖缓缓描摹他眉骨轮廓，声音轻得像一句祷词：“那便一起扛，风霜雪雨，刀山火海，我牵着你，一步不松。” 林奇指尖倏然攥紧他衣襟，泪痕未干却扬起笑，“生死相随！” 为了防止赵昀睿被张永卿的人发觉，林奇开启了对赵昀睿的改造活动。 林奇扒在赵昀睿身上仔细的来回闻了几遍，“这味道怎么不能变淡呢？” 赵昀睿有些疑惑，“什么味道？” 他虽说喜爱脂粉之类的，但这些前提是在并无气味上，他可不想成为一个行动的靶子。 “你不懂！”林奇趁机占了个赵昀睿的便宜。 “瞧你这小腰细的，你的肩背怎么还能这样宽？” 林奇搓搓他的腰，咽了口口水。 赵昀睿由着他摸自己，他拿起一件补丁的麻衣，刚要往身上穿，被林奇拦住。 “这太假了，就你这气质，站在人堆里一眼就知道你身份不凡！” 林奇从柜底翻出一件半旧的靛青直裰，抖开时袖口还沾着未扫尽的墨痕：“穿这个，发型也换换，再配上这方巾！” 赵昀睿穿上后，转了个圈。 “衣摆短了些...” 露出一截脚踝，倒添几分书生的清瘦风骨。 “就这样，要的是个穷苦书生，到时候给我研墨递纸的！” 赵昀睿眼睛微眯，“好的，林大人！” 林奇忍俊不禁，望着他那白净的脸蛋，终究没忍住偷亲了一口。 “落难书生，记得好好伺候本大人！” 于是赵昀睿便陪着林奇前往府衙，他负责研墨，林奇伏案记录，有时赵昀睿会递来温热的茶水，接过纸笔帮着登记几笔。 一连三日，众人只当是林奇新收的清贫幕僚，连张永卿派来的暗探都未起疑。 这些时间里，也夹杂着一大堆直接领走契约的，林奇虽心里有些着急，但面上终是未表态。 直到第四日黄昏，一声马蹄破夜而来，直抵府门外。 “少卿大人！！！” 那声音嘶哑如裂帛，原来是送帖子的章四方。 牧民们都认得这位驻扎在此的主事，只是望向他时，脸上满是惊惶与不安，深处更是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喊什么！” 林奇丝毫未被他的声音惊扰，依旧一笔一画地书写着牧民的冤状。 “少卿大人！” 章四方快步踏入屋内，见林奇身边坐着一个牧民，本欲发火，可瞥见林奇正低头书写，便硬生生压下了火气。 “北境王说，没时间见您！” “是吗，既然王爷如此忙，那明日，你带我去州府一趟！” 说完这个，林奇无视章四方，继续帮牧民书写冤状。 烛光摇曳，宵禁时分。 街上早已万籁俱寂，唯有更夫远远敲着梆子，一声声似在催促夜魂归寝。林奇搁下笔，指尖已磨出红痕，墨渍斑驳如血。他抬眼望向窗外，黑云压城。 林奇叹口气，轻抚案上厚厚一叠冤状。 ‘赵昀赫，你想死，我拦不住你啊！’ 赵昀睿并未管那些，他拎着林奇的手，给他小心翼翼揉开指节淤红，又用药水浸湿帕子覆上他发烫的指尖：“疼就喊我！” 林奇舒舒服服的接受着赵昀睿的伺候，“还是你心疼我！” 他并未搭话，只是在一侧给林奇切着苹果，果肉清甜微凉，他削得规整，水果刀在他手里如游龙般轻巧翻转，果皮不断不裂，垂落成一条柔韧的红绸。 见林奇想吃，他便用银签挑起一块，轻轻送至林奇唇边：“张口。” 林奇就着他的手咬下，汁水沁润唇角，“明日州府，你不用去！” 赵昀睿指尖一顿，果皮悬在半空微颤，“为何？” “他不是常人，你的气质太出众，万一猜出个一二，恐生事端！” 赵昀睿有些不高兴，林奇往他身边凑了凑，“哎呀，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用担心我！” 赵昀睿垂眸，果皮无声坠入瓷盏，他终是妥协，“好吧！” 再睁眼时，天光已透出灰白。 林奇披衣起身，推开窗，闷热的感觉让人有些不适。 晨风本该清爽，却裹着湿重的土腥味。 谢东端着水盆进来，水面映着破晓的微光。 “主子，您这么早就醒了！” “嗯，睡不着，小点声！” 谢东往床帐处瞥了一眼，“早饭备好了！” “不吃了，我直接去府衙了！” 洗漱完毕，林奇掀开红帐，赵昀睿眯着眼看他。 “我走了，你再睡会吧，等我回来！” “嗯！”赵昀睿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尚有余温的枕间，声音闷闷的：“早些回。” 州府衙门前石狮斑驳，晨露未晞。 章四方打着哈切跟在林奇身后，林奇整了整官服，迈步上前。 石阶冰冷，直通朱门。 朱门紧闭，铁环森然。 林奇抬手，叩响铁环。 三声，不疾不徐，却如雷坠空庭。 门内无人应答。 章四方冷笑：“少卿大人，您这是何苦？州府未开衙，王爷有令...”
第36章 你真香！ “我叩的是法度，不是看门人的脸色。” 林奇截断他的话，冷眼瞧去，目光如刃，直刺章四方闭嘴。 门内终于传来杂沓脚步声，夹杂着低语与咒骂。 铁环一动，半扇门微开，露出差役惊惶的脸。 “不知是哪位大人来此？怎也没通报？” 章四方急忙上前，侧着身子跟差役说话，声音压得低缓却透着巴结。 “这位是太仆寺林少卿，想要拜见知州。” 差役听后，急忙往回跑，身影消失在门后长廊。 林奇二人，依旧被关在门外。 等大门再次开启时，一位同林奇着同品官袍的中年官员迎了出来，皂靴踏地，声沉步稳。 他面皮白净，眉间却刻着深纹，目光在林奇脸上停了片刻，微微颔首：“林少卿亲至，有何贵干？” 林奇不答，只将手中一叠状纸高举过额，声音清越如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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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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