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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林奇为中心,朝四周散去,动作快准狠,那些跟随的人压根就发不出声音,一个个倒在树林中。 裴琰有些害怕,他怕林奇顺便把自己解决了。 林奇从一个死侍手上接过钩梯,他把费了半天时间,最终发现自己是上不去的。 脸通红的林奇,问死侍,“我记着这附近是有个地洞是吧!” “主子,您跟我走!” 除去这个死侍外,其余人身轻如燕消失在裴琰面前,就好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林奇说的地洞,实际上是徐明夷前段时间安排人挖的,因为他一直觉着裴琰说的爬山这件事不适合林奇,于是他做两手打算,如果林奇能爬过去,就爬。 如果林奇爬不过去,大不了走地道。 说好听了是地道,实际就是一个狗洞! 林奇对这个方案嗤之以鼻,说不用太精细,结果苦的就是他。 洞挖的细小,一个人钻进去后,只能往前爬,想往别处挪下身子都不能。 等林奇爬出来时已经是半夜,还好谢东驾着马车等他们。 见林奇出来了,就有人将洞口堵死。 当林奇洗完澡天已经擦亮,徐明夷带着暗信进了房间。 “主子,信!” “你念吧!”林奇擦着头发道。 “皇帝昨夜连夜拔营回宫,三皇子赵昀谦身受重伤,七皇子赵昀琪身受轻伤,十一皇子赵昀朝昏迷,十三皇子赵昀睿因护驾不力,被押往刑狱! 不少世家公子受伤,就连张公子他也受了轻伤。” 林奇手一顿,“是谁伤的他?” “是因为赵昀琪和他在一起,误伤!” 听到这话,林奇松口气,“准备一些药酒、药膏子和营养品,让东子去送,切记一定要亲自送到张永卿手上,务必看到他本人!” “我现在就跟东哥说!” “下去吧!” 虽说一晚没睡,但林奇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正殿。 这次他没再问问题,他只是站在三清面前,恭敬的上完香。 “道长,我在此处叨扰多日,这是这些时日的香火钱。” 道长从未一次性见到如此多银子,为了避免给太大的银子不方便换取,林奇给的都是五两一颗的银锭子。 “这是一百两,全是我这段时间香火钱!” “你在这住了这些时日,很多吃食都是你们自己下山买来的,用不了这么多!” 林奇看着身后的三清,“您一个人在此,定是吃了不少苦,给您这些请务必收下,毕竟道观很多地方都需要修缮。” “可是你不是都修补好了吗?” 见道长再次推辞,林奇让徐明夷将银子放在香案上。 “还望道长不要再次推辞,毕竟当时我无处可去,只有您收留我,这钱全是我的心意!” 说完这些,林奇也并未多停留,简单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带着徐明夷就出了道观。 荀朵儿从赵昀睿口中得知林奇的位置,一大早就在山下拦住林奇一众人。 “你腿如何了!” 林奇见她来了,呲牙一乐。 “我带你去看雪景啊!” 说完这些,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北走。 路上还是遇见了裴砚清,如果不是谢东去东西,张永卿还找不到借口。 “林哥儿,好久不见啊!” 自从林奇离开滨州,裴砚清就回到张永卿身边,如今再来恐怕是监督林奇。 林奇冲他一乐,“来来来,正热闹呢!” 一个歪点子,从林奇的脑袋瓜里生出来! 而赵昀睿则没林奇这么轻松自在,他在牢狱被关了七天。 按理说他是皇子,就算是进了牢吃喝虽说不会很好,但比寻常牢饭也是好上不少的,可这新来的狱头是赵昀朝的人。 除了没对赵昀睿用刑外,其余的跟其他牢犯一样。 这七日也就进了些米水,更多的都是馊食,水浑浊不堪。 如果这是十年前的赵昀睿肯定大闹,可如今的赵昀睿则是闭目养神。 第八天时,他的处罚下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宗室之亲,诸子之贤,夙寄厚望于十三皇子赵昀睿。今岁秋狝,特命扈从圣驾,以示信任。岂料其临事疏怠,护跸不谨,致奸宄乘隙,惊扰銮舆,更使皇兄负伤,几危社稷之安。虽事后奋勇追缉,擒获逆党若干,然功不足以掩过,忠不足以赎愆。 念其尚存悔悟之心,且非蓄意纵乱,姑从宽典。施廷杖三十,以儆效尤。事毕,即日发往北延府,督理冰场事务,凿冰储运,不得延误。若再有怠惰,定严惩不贷! 钦此!’ 赵昀睿领旨后,那狱头就想行刑,却被张永卿拦住。 “十三殿下在此受了不少苦,不如先修养几日再行刑!” “多谢张大人!” 见狱头想发难,张永卿瞥了他一眼。 张永卿是吏部的官,原本他对张永卿是敬而远之,但他接到命令,定要折辱赵昀睿。 “殿下、张大人,这圣旨上可是说了‘即日’!” 赵昀睿还未说话,张永卿则直接训斥。 “你算个什么东西,殿下是皇子,就算陛下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但陛下还未给殿下定性,你就如此欺辱,你这个小吏竟有如此大的权利,我当着要问候一下刑部侍郎,他是如何管理你们的!” “再者说,陛下并未说即刻行刑,殿下为何不可修养一二?” “还有你如此欺辱一个皇子,你哪里来的胆子,说是谁让你如此做的!” 张永卿连珠炮的问题,将狱头问的有些发懵,但他还是咬死一点。 “没人指使,下官是为了陛下清誉,毕竟皇子犯了错事,就应该如此!” “呵!”张永卿冷笑一声,“说得好,那我明日就上一份奏折,跟陛下好好表表你的忠心!” 说完这话,张永卿带着赵昀睿走出刑狱。 外面的阳光一瞬间让赵昀睿有些睁不开眼,“多谢了,刚才!” “小事,宫里你是回不去了,去王爷府邸休养一下吧,晚些那些行刑的就会去。” “嗯!” 赵昀睿回到镇北王在京的府邸,赵昀琪躺在贵妃椅上扒着橘子。 他远远瞅了一眼赵昀睿,挥着手,“你可别过来,你这身上臭的!” 原本赵昀睿也是不想过去的,可听见赵昀琪这样说,他还非得过去看看赵昀琪不可。 见赵昀睿走来,赵昀琪橘子也不吃了,整个人缩在贵妃椅上。 “求你,走吧!” 赵昀琪委屈的看着赵昀睿,“我还伤着,别欺负我了好吗?” 赵昀睿拿过赵昀琪剥好的橘子,“跟那些行刑的人说,等我睡醒了再说!” 见他点头,赵昀睿嘴里塞着橘子,顺手还拿了几个苹果走。 “什么破橘子,真难吃!” 赵昀琪不信邪,自己重新扒了一个,吃了一口,也吐了。 这个橘子是张永卿送来的,说是早熟的品种,自己就得了十几个,见赵昀琪受伤全送给他了。 当晚些时候张永卿来时,想吃口橘子,却发现一个都没了。 “你怎这样贪吃,如今是已入秋,但那东西吃多了上火!” 赵昀琪又不能说,这橘子没味道也罢了,还有一股不知名的苦味。 “好了,我其实没吃多少,都被睿儿吃了!” 赵昀睿这个背锅侠睡了一整天,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早晨。 精神饱满的他被抽了三十鞭,赵昀琪看着那血淋淋的背,一脸心疼。 试了多种止血药,最后还是拿出当时林奇给的止血粉才将血止住。 “不错,好东西!”赵昀琪看着这药粉,“永卿,这药粉你可知出处?” “怎么你想买些?”
第99章 再次启程!北溟屯 “好东西为什么不备着!” “这一小罐价值百两!” 这下赵昀琪更加震惊了,不说别的,他一年的年俸才一千两银子。 如果不包含自己置办的田地和商铺产出的银子,他是养不起手下这么多佣人和私兵。 “果然,好东西就是贵!” 赵昀琪默默将小罐放回原处,那小心的样子看着张永卿。 “我这有几罐,你留三罐,剩下的给十三殿下,毕竟晚些时间他就要去北延府,路途遥远,有备无患!” “多谢!” “不是永卿你一年俸禄才三百两,你怎么有钱买这些!” 张永卿白了一眼赵昀琪,“我有几处产业,要不然上次的五千两是什么来的!” 赵昀睿并没有心思听他俩说话,“你俩要演戏,出门左拐,我这伤着,没时间看!” 赵昀琪讪讪闭嘴,张永卿拿出一封信。 “解你相思苦的良药!” 张永卿自然明白赵昀睿在想什么,无非是林奇又消失了,他派了好多人去寻,今早行刑时暗线来报,说还没找到。 自从上次林奇发疯后,张永卿对他二人的关系状态放松了许多。 毕竟弟弟对赵昀睿的感情淡了,林奇最讨厌别人对他死缠烂打,如今他要拱火。 一个是林奇求自己让赵昀睿单独出京,二则,张永卿也想看看林奇能把赵昀睿玩成啥样。 毕竟都已经不喜欢了,前段时间的虚与委蛇,最终目的就是重击。 只要玩不死,张永卿随林奇的便。 更何况裴砚清跟着,能出什么大错! 张永卿想的很美,只是他却不知,自己完全中了林奇的计。 赵昀睿打开信件,只见上面写着‘林奇已北上,约莫是往北延府附近山上常住!’ 赵昀睿指尖一颤,信纸边缘被捏出细褶。 他盯着‘常住’二字看了许久,忽然抬眼:“北延府山上...哪座山?” 张永卿摇头:“不知道,你去了找呗!” 说完这些,张永卿就扶着赵昀琪走出房门。 “切记,你最晚后日一早就得出发,建议你早些走,省的又有人碎嘴!” 赵昀睿盯着那扇刚合上的门,忽然抬手将信纸凑近烛火,火苗“噗”地舔过纸角,灰烬簌簌落进铜盆。 “林奇,北延府!” 第二日一早,赵昀睿就启程往北延府出发。 已是深秋,虽带着不少棉衣,但临走时赵昀琪还是给他准备了一床厚实的驼绒毯,边角还细细缝了防风压条。 加上大毛的衣服和斗篷足足多备了两套,“路上小心,没说抵达期限,你就慢慢的走!” “好!”说完,赵昀睿出了王府,见赵昀琪还要送,“七哥,我又不是孩子,你安心!” 相比于赵昀睿的二人,林奇这边就热闹多了。 林奇、荀朵儿、谢东、裴砚清等人和裴琰都是第一次往北延府方向走,原本裴琰想要跟林奇‘分道扬镳’,结果一个不小心口子拉大了,裴琰直接失血过多昏迷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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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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