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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忧看见方知何怔愣过后的神情闪过一丝惊惧,他高高砸过去的青瓷瓶被那人扑在陆五身上挡住了。 那人闷哼一声,大约是痛极了,他用力咬紧嘴唇,急促地喘了喘,这才松开护住陆五的手。慢慢直起身子,哀求地看向陆无忧,断断续续道:“我不要,不要暖手的汤婆子了……他不是故意要帮我的,是我逼他的。” 陆无忧的双眸倒映着他的面容,悲戚,担忧,还有那本就是眸中的冰冷,附在他的面容上,平添一丝寒意。 陆无忧问他,“你为什么还没疯?” 方知何的右手垂在一边——刚刚被陆无忧那一下砸得太痛了,他试着要抬起来,却用不上力。 他仰起头,看着陆无忧冷冰冰的面容,左手轻轻抓过贴近腹部的一小撮衣摆——这是靠近小宝的,此时唯一能给予一丝安慰的办法。 陆五被这一出吓得面容失色,见方知何替他挡了一下,他惶恐地回头看向陆无忧,他主子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他给你‖操‖了?” 陆五一愣,看了一眼方知何霎时惨白的面容,他连忙摇头,“大人,大人误会了,陛下刚刚同小的说话而已。” “搂搂抱抱的说话?”陆无忧微微俯下身,看着方知何五个月大的肚子,圆滚滚的,藏在衣服下面,这人看起来真像个怪物,他这么想着,将陆五踹开,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着方知何的双腿站立,他轻蔑地抬脚踩在方知何的腿‖间,轻轻碾压着方知何的……,低声道:“方知何,你被他‖操‖过吗?像上次,掰开腿让我‖操一般,让他‖操?” “……” 方知何脸上的表情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瞬间,陆五以为他几乎要哭了,他却木着一张脸,凝望着陆无忧。 “你总想着要别人待你好,却从来不去想别人为何不待你好。”陆无忧眼眸微沉,大度的抬起腿放过了方知何,语气颇为惋惜道:“你看,你给我买豌豆黄,我送你一个瓶子,那豌豆黄被你下了毒,我也没跟你计较,你却不知好歹,将这瓶子送给别人。” 方知何瞳孔微缩,有一刹那,他几乎要挣扎着喊出声来,可陆无忧不愿听,他伸出手指往他嘴里‖插,两根带着长年握兵器磨出的茧的手指,堵住他的喉腔,冰冷的手指触碰舌根,方知何呛了一口气,脸色苍白地要往后缩。 陆五见状扑通一跪,着急道:“主子!主子!不能这样啊,他身子不好!妊娠反应本来就大,主子!都是奴才的错,您打死奴才吧!他不能这么折腾啊!” 陆无忧的动作几近粗暴蛮横,插‖得方知何一阵干呕,刚吃进去的一碗白粥都在胃里翻腾起来。 “滚。”陆无忧闻言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便挥手用内力将陆五摔出了院子。 连院门也被带上。 方知何余光中瞥见那紧闭的大门,沉木上满是刻痕,他有一天太过无聊走过去抚摸过,触感冰冷,刻痕像是手心里的纹路,重重叠叠,错综复杂。 方知何眼角垂泪,一双眼通红,险些一口气出不来,陆无忧这才抽回手,嫌恶地在方知何身上擦了擦,这才踢了踢落在地上砸缺了一块的青瓷瓶,冷笑道:“陛下,你真的不安分。” 方知何抱着肚子干呕,半晌,才有一丝力气抬头与他对视,摇摇头,轻声道:“还要如何安分?” 陆无忧嘲讽道:“与人谋私,这也叫安分?” 方知何缓了缓嗓子里的反胃,伸手揉揉眼睛,刚刚实在太难受了,不然他不会在陆无忧这般的。 他沉默着,良久才低声开口道:“我不想疯掉。” 陆无忧很快便道:“那你就去死。” 方知何看着他,神色哀哀,摇了摇头,“我也不想死,能不能不死?” 陆无忧几乎要被他气笑,反问道:“你不想疯也不想死,你想回来做皇帝啊?” 抿抿嘴,方知何低下头去,闷闷道:“……我愿意离开,如果你不放心,我也可以直接退位。” 一种怪异的感觉从脑海晃过,陆无忧愣了一下,没抓住,他只是觉得愤怒,觉得方知何太过不知好歹,他只需要乖乖的在这皇宫里度过下辈子,有什么不乐意? 离开?凭什么离开?什么都要他来决定,他算什么东西? 方知何从陆无忧踩在他身上,羞辱他的那一刻起便生了离开的心思。 他确实贱,对着陆无忧什么都可以做。 可是陆无忧又怎能在旁人的眼中这般欺负他? “你休想。”陆无忧面无表情说道,他又将视线落在方知何的肚子上,依稀想起,这不是他的种,是祁关的,怪不得他二人过去每日形影不离,更何况,祁关本就说过喜欢方知何。 陆无忧想起方知何说喜欢他,说给他送行,不仅给他下药,还和他交/合,弄了个孩子出来。 去复州的前一夜他瞧见祁关从方知何屋里出来,方知何居然连这个野种都要栽赃给他? 这么想着,陆无忧几乎将方知何低沉丧气的模样当作是对他的挑衅,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望着方知何的眼神愈发冰凉。 方知何看他一直望着自己的肚子,狠咬一口下嘴唇,直咬出两个月牙印,他才鼓起勇气解释了一句,“我……我没想做皇帝的,是弟弟走了,他不要的,你也不要,你也走了,我才做的。” 陆无忧伸手从腰侧的束带荷包里摸出两包药粉来,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破碗,无比爱怜的低头摸了摸方知何的脸,这人日子好像过得没有太差,脸上比之前多了一些肉。 方知何不知他要干什么,伸手抓了他的衣袖,祈求道:“…放我出去吧,我以后不喜欢你了,可以吗?” 陆无忧拿碗的手顿了下。 方知何又道:“也不会再说小宝是你的孩子,更不会再纠缠你……还有小苑,他是你的孩子。” 陆无忧提起角落里的水桶,倒了一些在碗中,然后将两包药粉溶了进去,这才抽出空般答了一句,“不行,你要么死要么留在这里。” “……”方知何几乎绝望透顶,他看着陆无忧递过来的一碗乌黑无味的药,有一瞬间觉得荒诞,笑意从骨头里窜出来,可是他不想笑,他觉得痛苦,数以万计的悲伤被陆无忧砸进他身体里,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一脚,他也没动静,只是看着那碗药,神情麻木。 我为什么会爱上这个人呢?他想。 他偏过头去躲开了陆无忧递过来碰到他嘴角的药碗。 陆无忧掐住他的脸,粗暴地将药灌进他的喉咙,甚至连呼吸也不给他留。 方知何闭上眼睛,窒息的痛苦使他有些茫然,他不太记得自己是谁,又在哪里,在做什么了。 更加不记得,他是如何爱上这个人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有点节奏慢,不过毕竟被关了几个月……总得发展下认识什么人,这些人有什么用处……不然以后火葬场谁来帮他诉苦呀orz
第61章 第六十章 方知何愣愣地看着正朝他走来的男人,那人还是如往常一般穿着白色的衣裳,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今日还系了一串玉珠,走起路来碰着玉佩发出轻盈的玉器摩擦声。 清脆干净。 方知何看他走了好久也没走过来,有些疲倦地垂下眼,翻了个身,他想,这人真是太慢了,他等得快要睡着了。 他困乏地撑起双眼,又惦记着看了一眼那人,那人终于走到他面前了,一张笑脸,他眨眨眼,伸出手想要去抱,那人又换了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 犹如寒冰一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这个贱人。 方知何一个激灵,赶紧闭上眼睛,他又被伤了心,将手藏进被褥中,可藏在被褥下面的手不停地发起颤来。 那人却不理会他伤心,一把扯开他的被褥,看着他那双颤抖的手,嘲讽道:“你又装可怜。” 方知何蜷起身子,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砍了去,可它们还是在抖,他用力地将手缩起来,生怕那人又看见了,又要说他装可怜。 小宝踢了他一脚,他惊悚地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果然盯着他的肚子目不转睛地瞧。 “你肚子里的小怪物在动吗?”那人好奇般地问了一句,伸出手想要摸上他的肚皮。 方知何发出一声极轻的牙齿咯吱声,抬头便那人讨好地笑笑,“…是啊,是小怪物。” 那人却不大高兴,皱起眉,伸手要去摸。 方知何紧张地小腿抽筋,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又听见那人不满道:“你躲什么?以前不是求着我看你这肮脏身子么?” “……”方知何便不敢动了,小腿隐隐抽痛,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人摸上他的肚子,轻轻按了按,又摩挲着,还问了一句,“闹不闹?” 方知何不明白他在问什么,茫然地将身体舒展开。 那人像是忍无可忍地蹙起眉,“你现在很清醒,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方知何“啊”了一声,受惊地看着他,很快又低下头去,轻声道:“…要说话吗?” 陆无忧冷冷道:“你不愿说话就算了。” 方知何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伸手想要抓过他的衣袖,手却不听使唤的发颤。 陆无忧日日给他灌药,他便整日痴痴傻傻,难得的清明不过是陆无忧放过他,就像今日一般。 “……可是,要说什么。”方知何又开始看起床顶,那里有一根锁链,是那日陆无忧为了欺负他放的,他回想起来,牙齿又发出颤抖的咯吱声。 陆无忧反而不回应他,只是看着他渐渐合上的眼感到厌烦,这人当真是痴傻得叫人讨厌,清醒来更是! 他又拿那根锁链,将方知何的手腕套上,而后看着方知何猛地睁开眼惊慌失措的神情,他总算觉得出了一口气。 “不要…”方知何挣扎着小声道。 陆无忧拍拍他的脸,温柔地告诉他道:“不行,你今天又不乖了。” 方知何扯动手腕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有些着急地开口道:“不要,不要!小宝会……会受伤!” 陆无忧看着他抛去迷茫陷入焦虑地的面容,心中一动,心情好了起来,他安抚似的摸摸方知何的头,轻声道:“那又怎么样。” “……”方知何哑然,愣住了,被陆无忧一把拽开外褂。 “怎么不说话?”他一边取下腰带上挂着的玉珠,一边解方知何的亵裤。 方知何呆呆地任由他动作,双眸被脱去了光彩,良久,才闷哼一声。 双眸泛起水光,耳边一直在回荡着陆无忧的话。 ——那又怎么样。 * “什么?!让你查陆无忧在做什么你查了一个月!现在跟我说他一直在方知何那里?他在那里做什么?!”方闵姝将手中的茶杯朝陆一砸过去,语气蛮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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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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