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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他,我为什么要心疼他呢?”他失笑地说道。 我喜欢他,不喜欢他。 都不想和他再在一起。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杀了他。」 「杀了谁?」 「他。」 「他……他是谁?」 - 方知何睁开眼睛,一瞬间的茫然从眼中掀去。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隐隐透出的微光被夜色侵蚀,眉心若隐若现一抹血红。 - 陆无忧惦记着后天是方知何的生辰,身子刚好一些便去街上买了许多的食材,路上碰到陆五,他把人叫住,问了几句关于陆苑的事。 陆五看他手里提着一堆东西,脸色苍白站得也不太稳,微微皱着眉要帮他拿东西,被陆无忧避开了。 “陆五,陛下将你调到绮南军部,你若有什么难处可来找我。” 陆五闻言点点头,“将军,您这是要回府么?我给您送去吧。” 陆无忧摇摇头,朝他笑了下,“后天他生辰,定会请你去。”顿了顿,他犹豫道:“我想做一些吃食,你拿过去,就说是你在别处买来的,若是他不信……丢了也行。” 陆五哑然,“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陆无忧说了什么,神色一时变得怪异起来,他其实想说这样做也没什么意义,可是陆无忧的表情变得像是哀求。 他抿抿唇,还是点点头,而后补了一句,“将军,方公子吃了很多苦了,您别再这样逼他…” 陆无忧沉默良久,才低声道:“知道。” “那生辰那日清晨,我去您府上拿。”陆五客客气气地朝他笑。 陆无忧轻轻点头,陆五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很快便告辞离开。 陆无忧只是在想,为什么旁人都觉得他是在逼迫方知何呢?他只是想要给那人最喜欢的东西,让他高兴一些而已。 越是清楚方知何曾经受过的苦,越是明白自己对他做过了什么,他已经不奢求那人原谅他,与他重新来过了。 他只是希望从今以后那人能够万事如意,岁岁平安罢了。 - 云九连接过林月沉递来的水壶,抿了两口水,轻声道:“月沉,竹筒里的虫子如何了?” 林月沉闻言打开一旁小竹筒,里面暗红色翻动着的小蛊虫正在吐出猩红的血液。 “小臻,这虫吐了。” 云九连脸色青白地拿扇子抽了他一下,“什么东西,怎么说话的。” 林月沉摸摸被打到的手背,笑着凑到云九连身旁,说道:“真吐了,吐出来的都是血,还有些蓝色亮晶晶的东西。” 云九连蹙起眉,冷凝着脸,自言自语道:“那小子莫非被人取了血?还用这么个阴损法子。” 林月沉道:“什么取了血?” 云九连拿过竹筒,微微低着头凑过去嗅了嗅,闻到一股奇异的清香,眉头紧皱解释道:“当年为了给他配药,我将他的血存了一些在冰窖里,小七来信时我挑了个蛊虫来试血,你看到的蓝色液体是蛊虫的精,说明那血里有东西,蛊虫在里面反复挣扎,最后猝死。” 林月沉想不到还有这种事,瞳孔微微放大地看着竹筒,“那,怀疏体内那只蛊虫……不会也……” 云九连摇摇头,“那只抑心蛊被肃情融了一部分精血,不会猝死,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控制怀疏体内的蛊虫。” “……控制?”林月沉问道。 云九连愁思万千,轻叹了一口气,“月沉,我们得快一些,这蛊虫能控制人心,晚了怕是要出事。” 林月沉道:“知道了,那你给怀疏寄过去的药有用吗?” 云九连沉默着想了想,“一半吧。” “那,那不会影响……” 云九连摇摇头,“这事得看你了,到了京城我要先去给他抑制住体内的蛊虫,你去杀了控制他的人。” “嗯。”林月沉看见云九连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摸摸他的手也冰凉,连忙拿起一旁的大褂给他穿上,“对了,小臻,我昨儿给你买的枣糕好吃吗?我多买了一些呢,放在盒子里了。” 云九连心情不好,没吭声。 林月沉也不计较,摸摸他的手揣自己怀里,安抚道:“晚些时候我背着你赶路,你先别担心,左右我脚程也比马车快,就是你要折腾一会儿了。” 云九连偏过头来,“月沉。” 林月沉凑近亲他一口,“我觉得怀疏是个有福气的人,已经吃了这么多苦了,上天总会回报他。” “你看你,不是也遇上我了吗?”林月沉笑道。 云九连噎了一下,没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 “是是是,遇上你就是上天给我的回报。” 林月沉应了一声,又亲亲云九连的耳朵,小声道:“那到了京城,我先把你送到小七那里,再带着小虫去追那人。” “嗯。” - 沈修给方知何倒了杯茶,祁关在一旁火烧屁股似的,一会儿给他拿衣裳,一会儿给他擦手,方知何不好意思道:“不就是吐血吗?穿这么多衣裳干嘛?” 祁关停下动作,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倒霉?” 方知何被他噎住,纳闷道:“这上哪儿找人说理去。” 沈修听不下去,把祁关拉到一边安抚了几句,又折回来给方知何的茶水里放了一片参,“大哥,你最近除了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烧心,夜里睡不踏实,感觉浑身难受。”方知何说起这个又想起最近常常做的那个梦,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是杀谁。 “梦魇?”沈修问道。 方知何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管家说我最近常常半夜出去,可我每次醒来都在床榻上,并无出去的记忆。” 沈修皱起眉,“梦游?” “兴许有这回事。”方知何喉腔发痒,刚刚虽然吐了血出来,倒也没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只是心里烧得难受,跟有人拿火烤似的,惹人发燥。 祁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此时觉得他眉间好似有一抹被人点上的朱砂红,一晃眼,又消失不见。 他神色不定地盯着方知何的眉间看,好半晌,脸色苍白地给方知何把衣裳系好了,叮嘱了一些话,将沈修拉了出去。 他将所见告知沈修,沈修虽然也不太清楚到底为何,神色却也凝重不已,这种状况明显是蛊虫出了问题,莫非是谁给方知何下了咒? 祁关想了想,同沈修说道:“要不我今夜陪他休息?” 沈修思忖了一会儿,摇摇头道:“你不行,你武功太差,况且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等我想想办法。” “能想什么办法?!师父还没来!要是怀疏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祁关心生烦躁,他心中急切。 沈修抿着嘴,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儿,“万一他把你杀了,你等着他给你殉情?” “……”祁关哑然。 沈修叹了口气,“后天就是他生辰,云九连明天不到后天也该到了,今晚上我去他屋外面蹲着,你别着急了,着急了也没用。” 祁关沉默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沈修在屋外蹲守了一夜,除了有只猫在院子里窜了两次,毫无动静。 将将天亮的时候,管家准备外出置办物品,碰到坐在院子里的沈修骇了一跳。 沈修神色清冷地看了他一眼,他连忙低头问安道:“原来是沈公子,您这么早来,主子还在歇息呢。” 沈修拧眉,回头看了一眼方知何房间的窗,见漆黑未明,便起身走了出去。 管家目送他出去,微微直起身。 陆无忧清晨给方知何送栗子仁来,遇到迎面而来的沈修,他动作停滞了一瞬,略显担忧地拉住沈修的衣袖,轻声问道:“他怎么了?” 沈修一夜未眠,神色冷漠不耐,见陆无忧拉着他的衣袖,他不耐烦地抽回手,冷冷瞥了陆无忧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无忧并不在意旁人如何对他,他只想知道方知何是否又生了病。 “他又发热?”他问道。 沈修厌烦极了,对陆无忧这种迟来的深情感到极度的嫌弃。 “没有。”他简洁明了直言,“你又来做什么?示好?” 陆无忧见沈修这般模样,想必方知何没什么大问题,他稍稍放下心,低声道:“给他送点吃食。” 沈修一声哼笑,大有看他像蠢货的意味,径直离开了。 陆无忧看了他离开的方向,抬腿准备进院子,与出门的管家撞在一起,他轻轻蹙起眉,见到管家脸色青白的模样,他疑惑道:“怎么了?” 管家捂着胸口,神色难看的摇摇头,“大人这么早来,公子还没起。” 陆无忧觉得他这眼神怪异,胸口甚至渗出淡淡的红色。 “我知他在休息,你又是在做什么?” “小的外出置办些物品,前两日公子还在说家里的生宣不大够用。”管家微微低下头。 陆无忧思忖着打量他一会儿,想着这几日自己的伤势大好,无论无何,也是足够护着方知何的。 他摆摆手,任由对方出了门去。 * 方知何不知为何,昏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才有清醒的意识,缓缓捂着脑袋坐了起来。 发了一会儿愣,他起身下床,给自己漱洗,想到方长临昨天托沈修给他带话,让他今天别去宫里,陆苑正在给他准备惊喜。 方知何寻思着好笑,怎么惊喜还提前告诉的。 他磨磨蹭蹭在院子里煮煮茶,下下棋,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栗子仁咬了几口。 管家给他收拾了两件带绒的外褂出来,方知何瞟了两眼,连忙摆手,说自己内力纯厚,其实不太感觉到冷了,用不着立夏时节还穿毛绒绒的衣裳。 管家点点头,并不多话。 方知何叮嘱他明日可休息一天,因为自己要去宫里,明日大约要到夜中才能回府。 管家愣了一下,突然朝方知何笑了笑,应了声是。 栗子仁吃完的时候,方知何又慢腾腾地喝着茶,自己和自己下了盘棋。 犹记得小时候,方知垣是个臭棋篓子,教棋的先生时常道老祖宗都被他气得冒头,于是这小公子可不乐意下棋了,总是拖着那个人,撒泼耍赖。 无忧无忧,你就帮我一回嘛! 大哥才不会让我呢!无忧,只有你去,大哥才舍得输棋,知道了知道了,大哥下不过你,不是大哥让你,那你去下让我看看嘛! 臭棋篓子,专程害人。 方知何失笑,啜了一口茶,有些发愣。 * 生辰当日,陆五清晨便领着轿子过来接他,方知何一边觉得好笑一边有些期待。 早知道就在自家府上办,他和陆五碎碎念,陆五笑他,“陛下这般孝顺,是你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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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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