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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要小心。” 两人如今吃饭都是挨着坐,裴穆伸手捏了捏他空着的手心:“放心,有你在,我无论如何也会好好回来的,你在家里无聊就回去陪你娘亲住两天,等我回来去接你。” “好。”钟意竹回握住他的手指,也攥住了几分安心。 吃完晚饭,裴穆洗完碗,又给钟意竹烧了热水。 钟意竹今天弄了一身灰,又是一身汗,是无论如何也要洗了澡才能安心入睡的。 裴穆帮他兑好水,见他一只手拿什么都不方便的模样,嘴巴比脑子快地问了句“要不要我帮你洗”,吓得钟意竹瞬间从卧房窜了出去。 裴穆看着严严实实合上的灶屋门,抿了抿唇,自己的耳朵也红透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因为刚刚裴穆那一问,钟意竹动作抖了抖,他怀里那堆干净衣物中的亵|裤,就这么掉回了衣箱中。
第29章 裴穆仗着身体好火气旺, 依然是在院中用冷水冲洗完事,只是等他洗完回屋后等了半晌,仍不见钟意竹从灶屋出来。 钟意竹昨晚才洗的头发, 今日种菜时倒也记着把头发包好, 不洗头发应当用不了这么久才是。 裴穆走到灶屋门口,顿了顿,听里面没传来声响, 越发心里没底, 他直接伸手叩了叩门:“竹哥儿?怎么了吗?” 钟意竹站在浴盆边,裸着一双细长的腿, 正满脸纠结地看着盆里的亵裤。 他不想把脏衣服再穿回去,这样感觉澡白洗了, 可他更不好意思开口让裴穆给他拿亵裤,他想了半天, 索性把脏的亵裤洗了,打算湿着穿出去, 起码干净,可他却忘了自己一只手还伤着, 根本没法拧干。 钟意竹都快被自己蠢哭了,又急又气, 偏偏外面裴穆还在敲门叫他。 钟意竹被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敲得心里颤了颤,连忙应声:“我没事, 马上出来。” 裴穆只是担心人出事, 听他有回应便放下心来, 虽然心里有疑惑却也没多问,只说:“好,那我先回卧房, 你好了叫我来倒水,你手伤着别逞强。” 钟意竹低头看着自己堪堪遮住腿根的里衣,咬牙叫住了裴穆。 “裴穆,你……你先闭上眼睛好么,一会儿我叫你睁开你再睁。” 裴穆脸上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应声照做:“好,我闭上了。” 钟意竹小心打开门,见裴穆果然闭着眼睛站在一旁,轻轻舒出口气,连忙小跑着往卧房跑去。 他急急忙忙打开衣箱,果然看见之前拿好的亵裤正躺在别的衣物上面,他顾不上别的,连忙拿起亵裤要穿,却因为太着急,手一下子打到衣箱盖上,衣箱砰一声合上的同时,他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还没等钟意竹回过神来,他随手半掩上的卧房门已经被推开,裴穆一脸不放心地闯进来,却在顷刻间僵在了原地。 裴穆怎么也没想到推开门会看到这样的景色。 烛火昏黄,目之所及的一双长腿白得像瓷,晃花了他的眼,因为钟意竹惊慌的动作,亵衣下摆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一点点风光,却已经足够烧穿他的理智。 钟意竹这下才是真的急得沁出了泪,转身再往被子里躲也已经来不及了,他慌不择路地拿着亵裤往身下遮,连往裴穆那里看过去的勇气都没了,只颤抖着说了句:“你别看……”声音却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裴穆走过来,拉着钟意竹的右手瞧了瞧,声线低低哑哑,却也细致温柔:“刚才又磕着哪里了,疼不疼?” 钟意竹哪还顾得上这个,连忙摇头,他鼓足勇气抽回手想让裴穆背过身去,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腾空而起,裴穆一手揽着他的腰背,一手勾住他赤着的膝弯,抱着他往床上走去。 只是几个呼吸,钟意竹便被裴穆从上往下地压在了床被间。 钟意竹唇被堵住,腿上的pi肉被带着茧的手全无章法地抚|过,激起一阵颤.栗。 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亵衣,羞耻得含了泪,又在这全然受制的情境中恍惚忆起那个噩梦般的雨夜。 裴穆意识到不对,往后退开了些,扶着钟意竹的脸叫他的名字。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裴穆的嗓音沉沉落在钟意竹的耳中,把他从喘不过气来的窒息绝望中唤回当下。 “看着我竹哥儿。” 裴穆紧紧地盯着钟意竹,眼中是暗沉的渴望,也是翻涌叫嚣着的要牢牢独占住眼前人的贪.欲。 “我是裴穆。” “看着我。” 钟意竹轻轻喘着气,有些怔然地看着裴穆,他的嗓音也被浸润出一点低低的哑:“裴穆……” “唔……” 下一刻,裴穆的手便肆无忌惮地往他亵衣下摆遮住的地方探去。 钟意竹自己都几乎没有碰过,更别说是旁人,只是瞬间,他就被激出了眼泪。 他在一片迷.乱中被拉着左手触碰,手心灼热,他抖着手往回缩,却被裴穆强势地握着手,不准他躲。 钟意竹控制不住地发出泣音,一句委委屈屈的“手酸”却激得裴穆动作更凶。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钟意竹已经连鼻尖都哭红了,他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连新换的亵衣都已是不能再穿了,羞.耻得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裴穆也没想到会弄成这副模样,明明之前也没……他红着脸起身,凑上前安抚地亲了亲钟意竹的鼻尖,轻声哄人:“别动,我去打水给你擦。” 裴穆打水回来时,钟意竹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把头偏向一侧。 他怕掀起被子来遮把被子弄脏,即使刚刚才做过那样的亲密之事,也羞得浑身发红。 裴穆上前快手快脚地给他擦干净,又从衣箱里找来了干净的亵衣给他换上,几刻钟前就该好好穿在钟意竹身上的亵裤如今也终于被套回去。 裴穆身心都餍.足得厉害,他手脚麻利地收拾完,吹熄蜡烛挤进钟意竹的被窝里,把人抱进怀里,爱怜地从眉心到眼角亲了个遍,只觉得就算让他现在进山去猎熊,他也浑身是劲。 钟意竹直到此刻脸上都还发着烫,他本以为喜夫郎说的洞房之事已经是最难以启齿的了,却怎么也没想到,就算不是洞房,也会如此惊涛骇浪,不堪言状。 和喜夫郎说的不同的是,他没有疼痛难忍,没有恐惧害怕,只有恼人的羞,还有丝丝缕缕难以言喻的滋味。 钟意竹把自己往裴穆怀里又埋了埋。 一边觉得是他待自己好的缘故,一边又觉得裴穆可真坏。 …… 钟意竹这一晚睡得极好,连梦都没做一个,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他身旁空空荡荡,枕边放着他送给裴穆的那个香包,还有一小把用草茎捆扎起来的花。 初秋的阳光洒进屋内,钟意竹拿起那束花凑到鼻尖,胸口也怦怦跳动起来。 等钟意竹收拾好起身,一推门便看见院子晾了一排的衣裳,除了他自己昨日换下来的衣物,还有放在浴盆里没拧干的亵裤,甚至连贴身的亵衣都有两件。 钟意竹脸热地移开眼,在墙根下找了个瓦罐装了水,把手里的花放了进去。 裴穆不知是何时走的,连灶屋里给他留的饼都已经凉透了。 钟意竹看着身后已经渐渐染上秋色的群山,在心里默默许愿裴穆能在花开败前平安归来。 因为起晚了,钟意竹来到钟家老宅和娘亲会合时日头已经有些高了。 不过两人不是奔着赶集市去的,倒也无妨。 村里老张的牛车已经一早载着人走了,两人便走着去垂柳镇上。 村里人家都勤快,像钟意竹这样睡到半早上才起来的都要被人说一声懒汉,不过孙芸娘也不是其他人,她见自家小哥儿睡得好气色好,反而觉得高兴,唯一让她隐隐担心的是住在镇上的赖老二。 若是再遇上引得竹哥儿害怕怎么办?若是对方贼心不死又想作恶怎么办?孙芸娘没有表现出来,却在篮子里悄悄放了一把镰刀。 从柳山村到垂柳镇走路要一个时辰的脚程,两人到了镇上也差不多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钟意竹不顾孙芸娘的反对,带着她去下了趟馆子,钟意竹点好娘亲爱吃的菜,凑过去撒娇。 “平日里都是娘亲给我做好吃的,我手艺不好只能请旁人来做给娘亲吃了,娘亲是嫌弃我不诚心吗?” 孙芸娘看着他可怜巴巴睁大的眼睛,就算知道他是故意卖乖,又哪里忍得下心垮脸,她轻轻点了点钟意竹的额头。 “从小就是这一套,娘是觉得你赚钱不容易,这些吃食娘也会做,何必费这个钱。” “不一样的。”钟意竹帮娘亲把碗筷摆好,又说了一遍,“不一样的。” 孙芸娘知道小哥儿是心疼自己,时刻念着自己,也不再说那些扫兴的话,转而笑着感慨:“一转眼我们小竹哥儿都能赚钱给娘亲花了,别人家小哥儿哪有这么厉害,我可真是享福了。” 钟意竹喉咙梗了梗,也跟着笑:“嗯,娘亲就等着享我的福好了。” 吃完饭,钟意竹先陪着孙芸娘去布庄买布,接着又去了趟杂货铺买油纸和红纸。 家里没什么缺的,倒是钟意竹想着陈小容,觉得他们去的那家饭馆做的卤鸭好吃,临走时又去打包了一份。 回到村里,母子俩在村中间分道扬镳,钟意竹要回山脚下的院子顾着还没晾干的香丸,说好等收了香丸就回老宅陪娘亲住两天。 经过王家时,钟意竹跟陈小容打了个招呼,把卤鸭放在桌上就走,陈小容拆开油纸看着卤鸭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愁,还以为裴穆成了亲有人管家手里能紧着些,如今看来,当真不愧是两口子。 接下来的三日,钟意竹都没有出门,他把油纸裁成了小张,熬了浆糊粘好,便成了一个个的小纸袋,用来装香丸正好。 有油纸包裹住,既能隔绝香丸不会蹭脏衣料,又能保证香丸不被刮花磨坏。 钟意竹上次卖香丸的时候便发现了,那些买香丸的客人里,自己带了香包的倒是有地方放,临时起意来买的却是不方便拿,所以他最好还是提前准备好,这些小细节虽然不起眼,可有时候却也是留住客人的关键一环。 因着是乞巧节,他用买的红纸简单地剪了喜鹊,贴在纸袋上,如此一来,看上去便十分有模有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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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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