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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寒眉眼含笑,忽然前倾,将唇与他的手心更加贴合。 沈怜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手。 君夜寒语气无辜,“小怜儿真的不怪我吗?” 对上他灼灼的视线,沈怜感觉心也被烫了一下。 每次君夜寒露出这种眼神,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于是沈怜赶紧转移话题。
第166章 以余生为期,两心相守【正文完】 “对了夜大哥,那个隐日是你新招的暗卫吗?” 沈怜总觉得隐日给他一种熟悉感,但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君夜寒搂着他的手顿了顿,“想听实话吗?” 沈怜疑惑歪头:“还有假话?” 君夜寒忍俊不禁,捏了捏他柔乎乎的小脸。 “好了,不绕弯子了,其实隐日他……” 接下来的时间,君夜寒就把关于隐日的身份以及最近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沈怜听得格外唏嘘,在君夜寒胸前打圈的手都停了。 “夜大哥,还好我们得上天眷顾,就算历经艰险也在一起了。” 君夜寒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傻怜儿,哪有什么上天眷顾,有的只是我们深爱彼此,愿意为对方拼尽全力罢了。” 沈怜深以为然。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期盼着以余生为期,两心相守。 —— —— 沈怜去见了沈惜。 短短两天时间,沈惜像变了个人。 明明五官还是和沈怜一模一样,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儿没了。 他惊慌害怕,辗转难眠,食不下咽,最终在担惊受怕了两天后,终于迎来了宣判。 在见到沈怜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已彻底暴露,再无生路。 沈惜闭了闭眼,一脸绝望如死水。 “沈怜,是我对不起你,要杀要剐,随你吧。” 沈怜眸光淡漠:“我不是来杀你的。” 沈惜猛然抬眼看他,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亮又暗了下去。 “就算不杀我,你也希望我生不如死吧?毕竟我害了你……没关系,无论什么折磨,我都能接受。” 沈怜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我也不打算折磨你,甚至我还要放你走。” “什么?” 沈惜杏眼圆睁,眸中满是惊讶。 “你要放了我?不可能,君夜寒一定不会同意的。” 沈怜微微一笑,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他同意了,并且将你交给我处置,所以你的去留我来决定。” 沈惜没想到君夜寒能为了沈怜做到这个地步。 在他半信半疑之下,沈怜真的带人将他送出了城门,送过了边境。 沈惜心中感动,挥手和他告别,没来得及说一些惜别之言,身后数十道阴影笼罩了他。 “太子殿下,您出宫游玩这么久,把宫里搞得一团糟,是不是该回去了?” 那声音如同从地狱般袭来,使得沈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僵直着身体不敢回头。 是国师,是宁国师! “殿下?” 沈惜终于回头,就看到宁国师带着众多兵马,迅速包围了他。 宁国师明明是笑着的,却带着不寒而栗的冷意。 “殿下,皇上驾崩,还请您回去主持大局,尽快登基。” 驾崩?! 沈惜大惊失色,根本不敢想象宁国师做了什么,他只是颤抖着嘴唇道。 “我,我不是沈怜,不是你们的太子,你们认错人了……” 宁国师依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您说什么胡话?您就是我们的太子,之前是臣给您请的太傅过于严苛,才导致您不堪压力离开皇宫,臣在此给您请罪了。” 说是请罪,实则半点请罪的姿态都没有。 然后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殿下,请吧,天色不早了,您玩够了就该回去了。” 沈惜眼底充满了绝望。 他猛然回头,看向隔着边境,和他遥遥相望的沈怜。 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沈怜之所以没碰他一根手指头,甚至还放他走,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宁国师等人在这里找他了! 对他最好的报复,不是打骂,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重新回到那个如同地狱般的牢笼,忍受如烈火烹油般的煎熬。 不,他不要回去! “沈怜!沈怜,我求求你让我回去,你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求你——” 只可惜两人隔得太远,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 宁国师神色微变,语气也冷了下来。 “既然殿下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带走!” 紧接着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押住了沈惜。 沈惜惊恐不已,拼命大喊。 “宁国师,你弄错了,我不是沈怜,我是沈惜,是沈惜!” 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说白了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宁国师也只会把他当成假的。 因为对他来说,无论是哪个太子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是个能被他拿捏的傀儡,这就够了。 —— 七月二十六,白露。 朝廷新派来的将军已驻守边关,朝廷的内乱也已平定。 所谓的内乱,是萧王多方试探得知君夜寒不在宫中后,带兵攻入皇城。 不曾想却中了君夜寒早已专门为他设下的天罗地网,最终成了瓮中之鳖。 八月二十八,寒露。 天气由夏转秋,君夜寒也带着沈怜以及和亲队伍,顺利抵达烈焰国皇宫。 九月二十六,宜嫁娶。 烈焰国与水明国正式和亲,水明国太子之一沈怜,被封为烈焰国皇夫。 皇家大婚,黎民同喜,天下共贺。 ——正文完—— 【今天还会更番外~】
第167章 番外一【藏锋+隐日/慕昭】 夜色如墨,天地浸在一片浓黑里,只剩几点星光零星闪烁。 隐日训练了整整一天,终于到了休息的时间。 身为血刃营的营长,他有一间简陋但却单独的房间。 撑着疲惫的手推开门,刚要褪去身上铁甲,就察觉到房间里有股陌生的气息。 他猛然回头,疾风也迎面而来。 没有任何言语,隐日和突然攻击他的黑衣人交手了。 两人一声不吭,你来我往。 直到对了一掌各自后退,黑衣人才开口说话。 “进步了不少。” 隐日从面具下透出的声音格外冷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对面的黑衣人同样戴着面具,但那面具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藏锋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知道是你。” 隐日同步后退,语气没什么温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否则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手下留情。” 藏锋挑了挑眉,语调轻快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你刚才对我手下留情了?怎么,是舍不得我受伤?” 隐日身形一顿,咬牙切齿地道:“你最好别在这里自作多情,到底滚不滚?” 藏锋闷闷一笑,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好,你别生气,我滚就是了。” 就在他要即将出门时,忽然又折返回来。 隐日立即警惕地看着他。 “别紧张。”藏锋把一个油纸包拿了出来,轻轻放到了桌上,“新做法,尝尝,味道很不错。” 不等隐日拒绝,他的身影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隐日站在黑暗中许久,才拆开了桌上的油纸包。 浓郁的焦香裹着鲜醇的香气,丝丝缕缕直钻鼻尖。 是香酥鸡的味道。 隐日沉默许久,终究还是拿下了面具,品尝这许久没吃过的味道。 香酥鸡的表皮焦香酥脆,内里肉质细嫩紧实,咸鲜的滋味十分浓郁,越嚼越香。 很好吃,比以前做的各种鸡肉还要好吃。 隐日吃着吃着,鼻子就酸了,好似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承受的苦楚和煎熬全都哭出来。 不行,他不能哭。 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不能软弱半分。 他不知道的是,藏锋看似滚了,实则在暗处蹲了好久。 看到隐日没把他的鸡扔出来,松了口气。 两日后。 隐日照常训练到半夜,回到自己的房间。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房间里,这次他比上一次更快出手。 但藏锋跟他过了几招后就收了。 “不错,又进步了。” 隐日觉得情绪快绷不住了,耐着性子冷声问:“你又来干什么?” 黑暗与面具的阻碍,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 但藏锋那双眼睛却透着亮光。 “来给你送鸡。” 说着就拿出一只被包裹着的香喷喷的鸡。 “上次的好吃吗?”他又问。 隐日绷着脸道:“扔了。” 藏锋也不生气,语气依然温柔。 “那记得别扔远了,我再捡回来。” 隐日用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看着他。 “你什么毛病?愿意捡别人扔掉的东西?” “我只愿意捡你扔掉的东西。” 隐日忽然就沉默了。 两人四目相对,最终隐日扔出一个字:“滚。” “好。” 藏锋也不啰嗦,麻溜滚了。 最终那只鸡,隐日没扔。 接下来的几天,藏锋天天来给隐日送各种吃的,都是他亲手做的。 隐日每天晚上都和他打一架,每次打完,藏锋就会被无情地赶出来。 但他却对此喜不自胜。 最起码没有不理他不是? 让他滚也是一种搭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藏锋继续献殷勤,变着花样给隐日做好吃的。 虽然隔着面具,但两人都知道彼此是谁,却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 沈怜发现,藏锋最近几日有点儿不对劲。 时常发呆,时常傻笑,又时常面露忧愁。 一到换值的时候就兴奋地一头扎进厨房。 忙活一阵又鬼鬼祟祟地趁夜出去。 连续几天后,沈怜就有了大概猜测。 风沧主动请缨,“殿下,属下去探探这小子在干嘛。” —— 今夜,秋夜晚风微凉,拂过耳畔时带着淡淡的清寂。 藏锋满脑子都是如何向隐日吹嘘自己今日做的红烧肉有多好吃,丝毫没有察觉身后跟了个自家兄弟。 今晚藏锋来的比较早,隐日还没回来。 他熟练地推开他的房间门,然后就晕了过去。 没错,是被风沧打晕的。 风沧把人打晕后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接住他手中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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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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