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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宛如释放出天性的畅快感! 他还要再挥出第二鞭子时,一个小太监快步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句。 “世子,小姐正在到处找您。” 萧沅心中一惊,大脑清明了几分,随手把鞭子扔给身后的狱卒。 “继续打,只要打不死,就先别打死,留着我来打。” “是。” 萧沅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地牢。 沈怜心中一寒,知道接下来恐怕凶多吉少了。 —— “萧沅,你小子怎么跑到地牢来了?” 萧沅刚走出地牢的大门,迎面就迎来了萧婳的训斥。 “咳!”萧沅重重一咳,下意识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下人,压低声音道。 “婳儿,不是说好了在外人面前我是哥你是妹吗?你不可这么训斥我。” 萧婳白了他一眼,我管你呢? 但勉勉强强给他了点面子,夹着嗓子道。 “兄长,皇祖母召我们过去用午膳,可以走了吗?” 萧沅顺势应着:“既如此,那我们走吧。” 说着率先走在前面。 萧婳给了他的背影一个白眼,呵,还真让你装到了。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快步走上前,低声问。 “你来地牢到底干嘛了?你该不会又压抑不住你的恶毒性子,来地牢找犯人发泄了吧?” 萧沅有些心虚,更对萧婳敏锐的洞察力感到惊叹。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好奇进去看看,走了走了,好饿。” 萧婳看着他匆忙加快速度的背影,冲上去给了他的背一巴掌。 “腰挺直,像什么样子?” 萧沅急急低声强调:“我是兄长,我是兄长!” “昂。” “……” —— 沈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一直睁不开眼,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他趴在充斥着霉味的干草上,身下一小块地方已被血迹染湿。 胸前背后的衣服被带刺的鞭子抽打到破烂不堪,一道道红色的血痕清晰可见。 那张精致的小脸已惨白如纸,漂亮的眼睛半阖着,连哭都没了力气,只余一身破碎。 “夜大哥……” 率先宣之于口的并非疼痛的呻吟,而是那个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沈怜鼻尖酸涩,满腔的委屈无处诉说。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污蔑他? 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他好疼,也好想夜大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夜大哥,也在经历一场生死考验。 一群不明刺客的出现,将君夜寒等人围困在夜晚无人的街道。 君夜寒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会经此一遭,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手指轻抬,十几个暗卫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两方交手,兵刃相接,不相上下。 夜君和另外几个侍卫尽职尽地守在君夜寒身边,保持警惕。 那些刺客果然还留了一手,留的是暗处的弓箭手。 箭羽破空而来,目标直指君夜寒。 “护驾!” “皇上小心!” 夜君第一个举剑抵挡。 君夜寒顺着来箭方向,一眼便分辨出弓箭手藏在何处。 “取弓箭来。” “是。” 又是一道箭矢射了过来,君夜寒早已弯弓搭箭,蓄势待发,见状倏然松手。 两箭凌空对撞,君夜寒的箭攻势猛烈,直接将来箭射成两半,去势却丝毫未减,直直射向对面弓箭手的藏身之处。 “砰!” 一道身影从屋檐的墙角摔了下来。 夜君看在眼里,赞叹在心里。 皇上好生厉害! 如此强悍的臂力和精准程度,少说也要练就十年才可到此境地。 君夜寒动作未停,一箭接一箭,箭箭不落空。 夜君看在眼里,有片刻的失神。 然而就是他这么一走神,没能避开一只射来的箭,一下子被射中了胸口。 君夜寒眉头一皱,挥手让人把他拖到一旁。 这场刺杀终究是刺客落了下风,不仅没伤到君夜寒分毫,还死伤过半,其余人全都落荒而逃。 夜幕降临,君夜寒一行人在一处客栈落脚。 这次暗卫和侍卫的伤亡不大,唯一受伤最重的竟是夜君。 好在医治及时,也没伤到要害,问题不大。 但君夜寒却总是觉得心口闷闷的,有种莫名的担忧和紧张。 他很清楚这些情绪来源并不是因为夜君。 君夜寒心绪烦躁,再加上被刺客搅和的耽误了计划,索性下令,明日回宫。 —— “听说了吗?皇上微服私访遇刺了!” “当真?皇上该不会——” “别瞎说,皇上乃真龙天子,自有神明庇佑,不仅毫发无伤,听说还有个侍卫替他挡了一箭。” “那便好,万一皇上有什么闪失,这宫里又要乱上一阵,地牢又得满满当当,我们可没就没这闲空在这偷懒了……” 两个狱卒的说话声渐渐远去,一直趴在干草上的沈怜费力抬起头,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他们刚才的对话。 皇上遇刺! 侍卫受伤! 那夜大哥他,他会不会也受了伤?
第48章 只想放下一切,去见小哭包 沈怜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担心,连身上的疼都忽略了。 “来人……有人吗?” 他迫切想知道关于君夜寒的事,唯一能获取线索的地方只有从那些狱卒嘴里了。 只是他太久没有喝水,又受了鞭刑,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每说一个字都摩擦得难受。 沈怜喊了许久才有人过来。 “喊什么?找死吗?” 一个狱卒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拎着个猪蹄,嘴角泛着油光,不耐烦地问。 沈怜双手抓着牢房的门,急急问道。 “我想知道皇上遇刺的事怎么样了?皇上回宫了吗?那个受伤的侍卫是谁……”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一个下贱的太监,居然关心皇上回不回宫,还是先担心担心你的小命吧!” 然后再也没搭理沈怜,回去继续啃他的猪蹄去了。 沈怜再度陷入了绝望的昏睡中。 这一夜,很难熬。 时梦时醒间,仿佛能看到君夜寒就在眼前,对他伸出手,笑着带他离开地牢。 可等他伸出手时,却抓住了一片虚无。 又或者,君夜寒微凉的唇瓣印在他的额头和唇上,温柔地安抚着他。 “哗啦啦——” 铁链晃动的声音响起,沈怜猛然睁开眼,就看到有人脚步匆匆地来到他面前。 视线往上,人是熟人,却不是夜大哥。 “沈公公,你没事吧?” 来人是孟春,他语气焦急地蹲下身询问,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你怎么进来的?” 孟春看了看不远处的狱卒,压低声音道:“我花了些银钱才进来的。” 沈怜有些感动,没想到自己竟然值得他花银子来看他。 “你不觉得我是偷东西的犯人吗?” 孟春摇摇头,语气坚定。 “沈公公,你不是那样的人。” 沈怜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道:“孟春,谢谢你来看我,但我得罪的怕是大人物,你还是快走吧,别牵连到你。” 孟春却没急着走,而是拿出了偷偷带进来的东西。 “沈公公,我给你带了些水和馒头,就是这馒头是我偷偷藏下来的,有点噎,你就着水吃。” 沈怜顾不得感动,连忙抓着他的衣袖问。 “皇上回宫了吗?他身边有个叫夜君的侍卫,是不是受了伤?” 孟春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沈公公,这些事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 “好,谢谢你。” 沈怜怕他又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还说了自己的月银放在何处,让他去取。 孟春没答应。 两人还没再说几句,狱卒就过来催了,孟春只得离开。 与此同时,君夜寒已经回了宫。 耽搁了一天,有很多事急需他亲自处理,再加上堆积的奏折,按照他以前的性子,必然会以国事为主。 但现在,他只想放下一切,去见小哭包。 原本说好几天后才回来,如今他第二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对小哭包来说算不算惊喜。 只是还没等他安排魏秉忠,灼风就急匆匆来报。 当时沈怜被萧沅带人抓走后,灼风和灼云没法现身阻止,于是灼云便出宫去寻君夜寒,只是没想到他第二天一早就回来了,所以扑了个空。 而灼风则留在宫中观察动向,一旦沈怜有性命之忧,那他只能抛开所有,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孟春之所以会使了那么一点银子就能进来探望沈怜,其中就有灼风的手笔。 现在君夜寒终于回来,拿不定主意的灼风第一时间告知情况。 “咔嚓!” 君夜寒手中的朱笔生生折断了。 他不顾衣袖上沾染的墨渍,猛然起身向外走去。 “人现在还在地牢?” “是……” “废物,朕不是说过不许他受到任何伤害,你是怎么办事的?!” 灼风连忙请罪,又有些为难地解释:“皇上恕罪,属下也是没办法,世子说沈怜偷了您的东西,还禀报了太后,得了太后的准许才拿人的,属下才没敢轻举妄动。” 君夜寒脚步未停,冷冷扫了他一眼。 “自己去领罚。” “是。” 魏秉忠战战兢兢地跟在君夜寒身后前往地牢,有好几次差点没跟上脚步。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君夜寒为了一个人如此盛怒的样子。 以往君夜寒也不是没这么生气过,但都是因为那些大臣,且是恨不得杀了他们,而不是护着他们。 好巧不巧,就在去地牢的路上,他们遇到了萧沅。 “皇伯父!” 萧沅面露惊喜,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皇伯父,你这是要去哪里?” 君夜寒冷冽的眼神宛如冰刀,冷冷扫过他的脸颊。 “你先说,你这是要去何处?” 萧沅有被这样的眼神吓到,声音有些发虚。 “我刚和皇祖母用了膳,就,就出来逛逛……对了皇伯父,我听说你遇刺了,有没有受伤?” 他昨晚原本是想趁萧婳睡着后偷偷来地牢,好好折磨一下那个小太监的,但听说君夜寒遇刺后心急如焚,就把他抛到脑后去了。 今日想起来后心痒难耐,正好萧婳陪太后逛御花园去了,他就准备去地牢一趟,让沈怜知道他的血为什么和花儿一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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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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