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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要吃着蒸羊羔,蒸鹿尾,烧花鸭,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 “停停停,少将军,你这不是要吃东西,你这是想让我腰断啊!” “你这腰这么不禁折腾?那算了,我找个腰硬的厨师给本将军做去。” 慕昭这话跟说藏锋不行没什么区别,藏锋哪里还坐得住? 顿时挺直了腰板,扬声道:“少将军这是瞧不起我了?等着!” 然后举着自己的专属乾坤大捞勺,卯足了干劲往厨房去了。 慕昭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 奇怪的是,自从顿顿吃藏锋做的饭后,他好像没那么暴躁了,甚至不再像以前一样疯狂想念君夜寒,一天见不到他就浑身刺挠得慌。 他都怀疑藏锋是不是在饭菜里下了什么蛊。 管他呢,有吃有喝有人陪,禁足的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沈怜在地牢里待了多长时间,萧沅就在地牢里待了多长时间,一炷香时间都不差。 当他被人抬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格外提神的味道,连苍蝇都退避三舍的那种。
第59章 等等,夜大哥自称什么? 萧沅是萧婳带人来抬的,她看着不到两天时间,就把自己造的跟流浪汉似的弟弟,低声安慰。 “萧沅,你……呕……你受苦了。” “皇祖母……呕……说了,会为你做主的……呕呕……” “但是吧,你别抱太大希望,这件事毕竟是你的……呕……错……” 萧沅:“……” 他躺在晃晃悠悠的软榻上,幽幽地道:“萧婳,你别吐了,我害怕。” 萧婳干咳一声,也觉得有点尴尬,但萧沅身上实在太臭了,让她不得不怀疑一件事。 “你是不是偷偷吃那啥了?” 萧沅强撑着干涸的嗓子问:“哪啥?” “就那啥。” 萧沅脑子里混沌一片,根本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那啥是哪啥?” “就是你三岁的时候吃了一嘴的那个。” 萧沅:“……” 他虚弱又咬牙切齿地道:“萧婳,我都这样了,你能让我多活一会儿吗?” “好吧,那我不说了。” 他们抬着人往慈宁宫走的时候,刚好遇到钱壮带人路过。 如今沈怜不在,他成了暂时的掌班太监。 换做之前,他早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但现在却半点不敢造次。 因为他知道了沈怜背后的靠山是谁,也知道自己只是暂代,沈怜随时都会回来找他算账,哪里还敢作威作福? 只是他没想到,还有更让他瞠目结舌的。 “那是谁啊?地牢的犯人吗?” “你瞎啊,旁边的人是郡主,那软榻上的人……不就是被关入地牢的世子吗?” 世子? 世子怎么会变得这么狼狈? 听说就是因为他,沈怜才入了狱,受了鞭刑,看现在这副惨状,该不会—— 太监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没想到惹了沈怜的后果这么严重…… 钱壮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连看都不敢再看了,赶忙招呼着身后几个太监走。 其中就有孟春。 孟春也不敢再看,心中已经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他想过沈怜背景强硬,没想到这么强硬! 沈怜已经好几日没回来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吧? 那他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他吗? 说不定再次见到他,他们的身份就天壤之别了。 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才。 他们心中的感慨,沈怜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直在这大殿里休养有点闷,很想出去走走。 小喜子有些为难,但还是顺着他的意道:“奴才去请示一下,沈公公稍等。” “好!” 沈怜就这样吃着果脯,坐在床沿上,时不时晃一下腿,等小喜子回来。 只是小喜子没等到,却等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太后娘娘驾到~” 一声嘹亮的报唱,惊得沈怜手中刚咬了一口的果脯掉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来了! 太后娘娘怎么会来?为什么会来? 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小太监会有太后娘娘亲自来慰问的殊荣。 珠帘晃动,太后扶着宫人的手腕缓缓走了进来。 今日太后妆容素净,气质雍容华贵,岁月只添沉稳之气,却不见半分老态。 “奴才参见太后娘娘。” 沈怜心中战战兢兢,表面上却恭敬行礼。 太后威严冷冽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你就是沈怜?” 沈怜不敢抬头,低声应道:“是,奴才就是沈怜。” “抬起头来。” 沈怜乖乖抬头,一双水眸清亮澄澈,看得太后的眉头都舒展了几分,但很快重新皱起。 “长得倒是一副乖巧温顺模样,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怪不得能入了皇上的眼。” 啊? 沈怜怔了怔,他怀疑太后可能误会了什么。 于是恭敬又忐忑地解释道:“太后娘娘,奴才都没见过皇上,皇上只是体恤奴才受了冤枉,所以才……” “放肆!当哀家是蠢的不成?!” 太后一声冷喝,吓得沈怜剩下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他说的是实话啊,太后为何如此生气? 但这话他可不敢反问回去,只能和其他宫人一样,连忙求太后息怒。 太后重重一哼,心中的火气依然难消。 她是趁着君夜寒上早朝时来的,因为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想看看这个打破了自古以来先例的小太监是何模样。 没想到见是见到了,却是个满口嘴硬的,实在惹人厌烦生气的。 “哀家现在给你两条路。”太后又说话了,只是除了威严,多了几分冷漠,“一,哀家准你出宫,给你些足够下半生安身立命的银两。” “二,去乱葬岗,长眠不起。” 第二个选择看似简单,实则只是把处死换了个优雅的说法。 沈怜有些茫然无措,嗓音已经带了些颤。 “太后娘娘,奴才真的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太后明示……” 一旁的嬷嬷很好的做了太后嘴替。 “大胆!在太后娘娘面前还敢嘴硬?一个卑贱的小太监,也敢有勾引皇上的野心,还敢欺上瞒下,佯装无辜……” 沈怜都听懵了,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太后娘娘,奴才冤枉,奴才绝对没有勾引皇上的野心!” “还敢犟嘴?该打!” 那嬷嬷眼一瞪,腿一迈,手一扬,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在沈怜脸上。 一旁的太后只是冷眼看着,既没阻止,也没下令。 沈怜大惊失色,但他是不敢躲的,那可是太后的人。 沈怜只能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然而想象中的巴掌并没有来临,反而听到了嬷嬷的惨叫。 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手腕,导致她瞬间泄了力,摔倒在地。 啪嗒一声,一个东西落到沈怜脚边。 他仔细一看,是一块很眼熟的楠木佩,只是上面刻着的是一个“安”字。 夜大哥,是夜大哥来了! 沈怜眼前一亮,迅速看向门口。 果然,君夜寒的身影迅速走了进来,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着养心殿里未散的暖意和帝王的威压。 “母后,有什么事尽管冲朕来,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计较,就不怕折了您太后娘娘的威仪?” 太后没想到君夜寒这么快就下朝了,面色微变。 沈怜满眼透着惊喜和激动,但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等等,夜大哥自称什么?
第60章 唇齿分离,银丝断开 沈怜猛然反应过来,这才看清君夜寒身上穿的是什么。 龙龙龙龙袍! !!!!!! 不,不对,他是不是睡懵了,现在还在梦里,否则这一切怎么会发生的这么离奇? 先是太后来找他,后有夜大哥变成了皇上。 对对对,一定是在做梦。 沈怜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呲了呲小白牙。 好疼,好像不是做梦! 正当他怀疑自己时,太后对君夜寒开口了。 “寒儿,哀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看看这个让你沉迷的小太监是何模样,也幸好哀家来了,他满口谎言,贪慕虚荣……” 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哭包,君夜寒心疼不已。 好不容易养好的一身伤,若是旧伤复发,该有多疼? 他根本没顾得上太后说了什么,迅速上前在沈怜面前蹲下,将他搂在自己怀中。 “是不是吓到了?有没有受伤?” 沈怜本能地摇了摇头,茫然又震惊地看着他。 太后在身后一整个没眼看的样子。 “寒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哀家说话?你喜欢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他!” 君夜寒倏然起身,周身散发着戾气。 “为何不能是他?” “儿臣自记事起,便在为登基做铺垫,为国为民为江山,没有自由,不可歇息。” “且儿臣自登基以来从未有所懈怠,龙椅坐的再稳,也暖不透一身孤寒,如今不过寻得一丝慰藉,找到了心爱之人,母后也要阻拦吗?” “就像当初父皇下令处死那只白狐那样,您也要做那薄情寡义之人?” 一番话,让太后惊讶的同时,也有些心疼。 她何尝不知这些年君夜寒心中的痛苦?可生在帝王家,总是无奈多于舒心。 “寒儿,母后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他……” 君夜寒打断了她的话,“母后,怜儿他心性纯良,不是那种贪慕虚荣之人,是朕一直在隐瞒身份,未曾告知他,所以才酿成了现在的误会。” 沈怜在一旁都听傻眼了,整个人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脑海中的思绪乱成一团。 夜大哥对他隐瞒了身份? 所以他不是侍卫,是皇帝? 这么一想,好像很多事都能说的通了。 比如夜大哥给他送来的饭菜为什么那么精致可口。 比如他为什么能那么有底气说出要为他报仇。 又比如他可以光明正大将他从地牢救出,能让他得到最好的医治,住最华丽的宫殿。 原来都是因为,夜大哥不凡的身份。 现在整个皇宫最尊贵的两个人,太后和皇上,竟然因为他吵起来了。 怎么办? 他现在跪下请罪还来得及吗? 太后面色阴晴不定,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好好好,说到底还是哀家这个做母后的错,哀家当真是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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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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