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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子,你怎么在这儿?”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自从和小全子一起被罚到浣衣局后,他的漫漫苦命长路就开始了。 小全子火速寻了个靠山,每天像条狗一样使劲舔人家,勉强能混个温饱,不被欺负。 而他却成了那个被消遣的对象,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欺负。 这不,他又被人为难了,好不容易逃出来,正好遇到沈怜。 “沈怜,我错了,真的,当时是我不该一时贪心,和小全子一起逼你说出背后的靠山是谁,你,你能原谅我吗?”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往身后的小道上看,面露慌乱,像是生怕什么人追来。 沈怜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夏子和小全子忽然不见了,还以为只是正常的人员调动。 没想到是因为他? “小夏子,你先别激动……” 沈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夏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面上的慌乱之意更甚,直接一把抱住了沈怜的腿。 “沈公公救我!” “小夏子,你干嘛?快放手!” 骤然被人抱住腿,沈怜比他还慌乱,连忙把他的双手扒拉开。 但小夏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了上去,从沈怜的小腿直接抱到了大腿。 ! “沈公公,你今日不救我,我必死无疑啊!” 就在这时,沈怜感觉有道人影冲了过来,先看清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飞起一脚。 稳稳踹在了小夏子身上,将人踹到翻滚。 紧接着耳边便炸开一道清晰又粗犷的声音。 “沈公公,你没事吧?!” 好家伙,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钱壮! 只见钱壮一脚把小夏子踹开后,就连忙查看沈怜的模样,那担忧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怜是他亲爹。 “我没事。” 沈怜连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钱壮,你怎么在这里?” 钱壮谄媚一笑,连忙指了指身后。 “奴才带着他们几个领了个差事,正往回走呢,就看到沈公公有麻烦,奴才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沈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曾经一个值房的几个太监闻声走了过来。 其中就有孟春。 “沈公公!”孟春激动得热泪盈眶,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 “孟春!” 沈怜也很激动,他心里还念着孟春去牢房看望他,给他留了水和馒头的恩情。 两人就跟“双向奔赴”似的,齐齐走向对方,搞得一旁啥也没捞着的钱壮很是尴尬。 真是的,这个孟春真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明明是他先和沈怜搭上话的。 孟春自知现在的他和沈怜身份有别,说话时语气里藏不住的恭敬和忐忑。 另外几个太监见状也不甘示弱,也都抢着过来关心沈怜,钱壮直接被挤到了一边。 小夏子从地上爬起来后,发现来的不是浣衣局的人,狠狠松了口气。 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沈怜,心中酸涩无比。 当初他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他和沈怜明明是朋友,如今却有了天壤之别的命运。 沈怜被皇上看上的事,如同飞絮一般,无风自扬,飘满了皇宫的各个角落。 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小夏子连凑上去谄媚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悔啊! 都怪小全子,贪慕虚荣,撺掇了他! 沈怜好不容易安抚住几个七嘴八舌的太监,连忙道。 “那个,我要回寒栖殿一趟,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莫要跟着我。” 他真的不太适应这种被人围着奉承的感觉。 沈怜快步溜了,没有注意到还跌坐在一旁的小夏子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 寒栖殿。 一切如往常一样,凄凉寂静。 有一阵子没人打扫,院子里都积了些灰尘和落叶。 沈怜把破旧的大门关紧,确定只有他一个人后,才悄悄走向后院,埋着那只小白猫的地方。 小白猫所在的地方还立了个小小的牌位,沈怜就把那块楠木佩藏在了下面。 然而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不可能啊,他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难道被萧沅的人收走了? 可是就算他们收走,也会交给萧沅吧?当时必定会抓着他这个把柄,将他罚的更重。 难道是夜大哥来拿的? 不对不对,夜大哥是皇上,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亲自来挖块楠木佩? 就算真的是他拿走了,也会告诉他的。 沈怜越找越慌,额头都急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声响。 “谁?谁在那里?” 沈怜顿感不妙,他刚才一回来就直奔后院,还没顾得上进房间,没想到里面有人! 他不敢大意,随手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棍防身,悄悄向门口走去。 “砰!” 没想到里面的人警惕性很高,比他先行一步,直接撞开了门! 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沈怜撞开,飞奔而去。 “嘶——” 饶是沈怜反应再快也没有闪,被撞到了肩膀,趔趄着向后仰。 还好身后是根柱子,才没让他摔下栏杆翻个跟头。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刚才的人是谁。 沈怜追出去打开门时,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而且那人明显是个练家子,身手极快。 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夜大哥? 他会不会怪自己没有保管好他送的东西?
第63章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沈怜又急又气,只能祈祷刚才那个人虽然挖走了他的楠木佩,但没来得及带走。 于是便在房间里来回找。 一边找一边抹眼泪,衣袖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是他的眼泪怎么这么多呢?刚擦完,又模糊了视线。 寒栖殿虽然大,但毕竟是冷宫荒芜破败的宫殿,也没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找了几遍都没找到后,沈怜就知道,楠木佩真的被那个人拿走了。 “小偷,可恶的小偷……那可是夜大哥给我的东西……怎么办……” 沈怜滑坐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双膝,哭得抽抽噎噎的。 不知过了多久,沈怜有点哭累了,脑袋埋在膝盖里,已经开始想怎么跟君夜寒道歉了。 也就是在这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嗯? 沈怜倏然抬眸,看到来人后又惊又喜,一开口,嗓音又哑又糯。 “夜大哥,你怎么来了?” 君夜寒俯身,伸手擦去他还挂在脸上的晕开的泪珠。 “怎么了?都哭成小哭包了,是扫帚又丢了吗?” 沈怜怔了怔,回想起两人初遇时的场景,他因为丢了扫帚,也是这样躲在墙角偷偷哭。 但那时的君夜寒只是冷着脸不耐烦地问他为什么哭,不像现在这样,语气温和,带着一丝宠溺。 “我……”沈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夜大哥,对不起,我把你送给我的楠木佩弄丢了,被小偷偷走了……” 他明明想好好说话的,可一开口就带着哽咽的意思,说到后面已经开始一抽一抽的了。 君夜寒浅浅勾唇,用帕子拭去他垂在眼睫上即将掉落的泪珠。 “好了,一块楠木佩而已,我再送你更好的,羊脂玉佩、墨玉佩、青玉佩……” 沈怜连忙摇头,“夜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无论那是什么材质,都是你送我的,我不想弄丢的……” 君夜寒懂了。 小哭包之所以对那块楠木佩十分珍视,是因为是他送的。 对他重要的,是他这个人。 想到这里,君夜寒的心情更加愉悦,努力克制住上扬的嘴角,揉着沈怜的脸道。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弄丢的,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可是……” 可是就跟夜大哥的凑不成一对了啊! 君夜寒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忽然扯下腰间的那个刻有“安”字的楠木佩,反手一扔。 速度之快,沈怜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楠木佩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精准落入了不远处的枯井里。 君夜寒神色淡然,好像刚才扔了个什么无关紧要的秽物。 “我想着既然凑不成一对了,那这个就干脆不要了,等我再寻一对玉佩来,我们一人一枚。” 沈怜:“……” 他原本想说可惜的,那个楠木佩值不少钱。 但一想到君夜寒的身份,又默默闭了嘴。 夜大哥想要什么样的玉佩没有,应该不差这一个。 那人是不是也一样? 夜大哥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应该不差他这一个吧? 君夜寒一看沈怜垂着眼没说话,就知道他的小脑袋瓜肯定胡思乱想了。 “想什么呢?走了,回养心殿。” 说完牵起沈怜的手,就要带他走。 “嘶——” 沈怜不由自主地痛呼出声,刚才被那个神秘小偷撞了一下肩膀,现在还有点疼。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没有。”沈怜连忙摇头,他觉得已经够麻烦君夜寒了,不敢再多事。 君夜寒和沈怜相处了这么久,怎么会不懂他内心的敏感和柔软?索性一个字的废话都不多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若是两人从前的身份和关系,沈怜可能只觉得羞涩。 但现在除了羞涩,还有惶恐。 “皇上,快放我下来,这实在有失体统!被人看见了不好!” 忍不住又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君夜寒只感觉怀里的人又软又硬。 他忍不住捏了捏沈怜腰上的软肉,温声哄道:“放心,没人敢看我们。” 沈怜还是很不安,但又不敢挣扎。 刚出冷宫,他们就遇到了一队巡逻的侍卫。 沈怜顿时心慌不已,然而还真如君夜寒所说的那样,他们一个个全都垂首行礼,看都不敢多看。 路上遇到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但沈怜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这种不自在一直持续到回到那张熟悉的龙床。 自从知道这是龙床后,沈怜睡起来都不敢使劲了,恨不得腾空。 这次君夜寒没再传太医来,而是要亲自动手检查。 “皇上,你你你要干什么?” 沈怜下意识护着胸前的衣服,有种即将被欺负的小媳夫的既视感。 说实话,君夜寒还真有点想欺负一下,主要是沈怜现在的模样……实在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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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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