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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踮起脚尖,对着君夜寒的唇亲亲亲不停。 跟小鸡啄米似的。 明明没有任何撩拨的情欲,但君夜寒心底就是燃起火苗了。 他的大掌在沈怜的腰间一拖,低头,把一次次的亲亲变成一个绵长缱绻的深吻。 直到桌上的棋盘被弄乱,沈怜才回过神来,双手推拒在君夜寒胸前。 “夜大哥,这还在外面……” 君夜寒懂了,反手将他打横抱起,向房间走去。 “那就去里面。” 沈怜怔了怔,反应过来他好像变相邀请了君夜寒。 不过无所谓了,今晚总归是要缠缠绵绵到天明的。 两人的流程已经进行的很熟练了,亲亲抱抱摸摸撸撸,互相帮助。 但每次沈怜都很不服气,因为他总是快的那个。 不服气的他,忽然低头,对着君夜寒轻咬了一口。 君夜寒闷哼一声,看着沈怜的发顶,有些难以置信。 “小怜儿,你……” 他想说沈怜怎么无师自通了,但想到那些露骨的画册,就明白了原因。 于是立即挑起沈怜的下巴,阻止了他的动作,语气中隐含怒气,却压抑不住急促的呼吸。 “小怜儿,谁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又跟那些画册上学的?不许这样。” 沈怜的眼神迷离到有些失焦,他舔了舔唇,喃喃地道。 “夜大哥,可是我只想这样对你……” 君夜寒喉头发紧,其实他并不介意,只是担心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让沈怜名正言顺地和自己在一起时,再和他彻底亲密无间。 没等他说话,沈怜就低下了头。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点可爱,但却让君夜寒隐忍到了极致。 他额头冒汗,微微仰头,喉结不断滚动。 夜色深沉,一室温存。 —— 沈怜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即便睡了这么久,眼睛还是睁不开。 他翻了个身,伸手摸索着旁边的位置,凉的。 看来夜大哥已经走了。 他张口想唤福来进来,却发现嗓子干涩嘶哑,疼得厉害。 糟了,昨晚一时兴起,只觉得新奇又刺激,有点没节制了…… 一直候在外面的福来听到动静,端着梳洗之物走了进来。 “少爷,你醒了?” “水——” 福来连忙去倒茶。 沈怜一口气喝了三杯,才觉得嗓子缓过了点。 “少爷,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过来?” “不用,我没事,多喝点水就好了。” 等梳洗完,沈怜才意识到一件事。 坏了,昨天给君夜寒做的荷花糕,一块都没来得及让他吃,两人就…… “我做的那些荷花糕呢?” 福来笑眯眯地道:“少爷,那些荷花糕已经被皇上带走了,皇上说您做的格外好吃,比御膳房做的任何点心都好吃。” “真的吗?夜大哥真是这么说的?” 福来猛猛点头。 沈怜咧嘴一笑,不料牵扯到了唇角的伤口,连忙收起笑容。 与此同时,君夜寒已经下了早朝,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了。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上好的碧螺春茶,还有一盘色香味都不全的荷花糕。 当时福来告诉他是沈怜亲手为他做的以后,他便心生雀跃地尝了一块。 然后表情就凝固了。 但毕竟是小哭包亲手为他做的,无论如何他都要说好吃,并且全都吃完。 但这个任务似乎有些艰巨。 魏秉忠看的有些于心不忍,皇上应该从没吃过这么差的东西吧? 于是试探着提议:“皇上,要不奴才让御膳房送些刚做的糕点过来吧?” 君夜寒有些不悦,这不摆明是说他的小哭包做的东西不好吃吗? 这个魏秉忠,简直不识货。 君夜寒便大发慈悲地赏了魏秉忠一块。 “御膳房做的能有小怜儿做的独一无二?只能说没吃过的人没有口福。” 魏秉忠接过口福,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唔咳咳咳,确实挺独一无二的。 “如何?” 魏秉忠囫囵咽下,谄媚地笑着道:“刘公子做的荷花糕还真是味道独特,别具一格。” 君夜寒很满意这个回答,把盘子往前推了推。 “既然觉得好吃,那就多吃几块。” 魏秉忠:??? “不了不了,这可是刘公子的一片心意,凝聚着对皇上的爱,奴才何德何能多吃几块?” 君夜寒一想,觉得有道理,“你倒是识相。” “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 此时的沈怜完全没意识到,他之所以对吃荷花糕的记忆不多,是因为他只会做,但是做的不好吃。 当时做出来他一块都没舍得吃,想着放凉了让君夜寒吃第一口,刘书瑶想吃他都没给呢。 沈怜吃过午膳后,就觉得嗓子越来越不得劲了。 比早起时嘶哑的更厉害,吞咽东西时又痛又痒。 坏了,不会引起风寒了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到两个时辰,他就发起了高热。 看着府医开的又黑又苦的药,他本能的不想喝。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想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沈怜也不例外。 想夜大哥了。 要是夜大哥在就好了。 他硬着头皮喝完药,揣上通行金牌和护身金牌,准备进宫。 他还是第一次用上金牌,主动进宫寻君夜寒。 只是马车刚上街,就出了状况。 轮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吱嘎乱响,怎么也拉不动了。 马车夫急出了一脑门的汗,不住向沈怜赔罪,下车修理。 沈怜倒也没生气,百无聊赖的在马车上等着。 风吹过车帘,沈怜看着外面的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摊贩出了神。 忽地,一道辱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路边一个小摊前,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其中一人一把掀了桌子,对着摊前的年轻男人骂道。 “他娘的,就是你小子不肯交税是吧?” 年轻男人站了起来,声音冷冽,不卑不亢地道。 “你们所说的交税,根本不是官府定的税,而是你们定下的所谓的高额摊位费和保护费,这本就是不合理的,我有权拒绝。”
第111章 委屈他的小哭包,不行【礼物加更】 男人声音有些耳熟,沈怜循声一看,顿时惊讶住了。 风先生? 他立即下了马车走了过去。 两个壮汉似乎没想到风沧居然这么大胆地跟他们反驳,气得撸起了袖子。 “今日你若不交,就别想走!也不打听打听我虎哥在这条街是什么名号,一个新来的竟敢如此嚣张!” 风沧腰板挺直,没有丝毫惧色。 “这世道已经够不公平了,我为何还要给你们面子?” “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其中一个壮汉正要动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住手!” 沈怜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拦在风沧面前。 “光天化日的,你们怎么能当街打人?” 风沧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心跳的节拍乱了一瞬。 没想到他真的过来了。 “刘少爷,你怎么来了?” 沈怜不答反问:“风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风沧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我不再教你习武后,为了谋生,便支起个摊子帮人写书信,没想到不仅被他们盯上了,还要交高额的保护税,我忍无可忍,这才反驳。” 沈怜听说过这样的事,心中多了几分同仇敌忾的愤怒。 但更多的还是无措。 没想到先生不教他习武后就没了生路,竟然沦落到街头摆摊的地步。 这时,那两个壮汉有些不耐烦了,上下打量了沈怜一眼,毫不客气地问。 “你是什么人?” 沈怜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护身金牌一掏,亮了出来。 “我乃皇上身边的人,这金牌就是御赐之物,见其如见皇上,这位先生是我的人,你们不得放肆!” 呼~第一次“仗势欺人”,沈怜还有点紧张。 两个壮汉一听,交换了个眼神后,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丝丝慌乱。 半是惊恐半是怀疑的扔下一句“算你们走运”后,就匆忙离开了。 风沧对着沈怜行了一礼,面露感激。 “多谢少爷出手相助,风沧感激不尽。” 沈怜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说起来是我让你没了生计,埋没了你这样文武双全的好人才,不知风先生是否还愿意随我回府?” 他想着就算风沧以后不教他什么,在府里做个账房也可以,一日为师,终生相敬,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师父,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流落街头,被人欺负。 风沧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这个小太监的单纯善良,的确和曾经的殿下很像。 真的是巧合吗? “只要少爷不嫌弃,小的当然愿意跟随少爷回府。” 沈怜一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就在这时,马车也被车夫修好了,沈怜便暂时放下了进宫的事,先载着风沧回府。 —— 君夜寒并不知道好不容易粘他一次的小哭包被别人粘走了,他正忙着亲自清点聘礼。 给小哭包的聘礼。 他会按照礼部的流程,娶妻的最高规格,全都给沈怜安排上。 封后可是大事,虽然马虎不得,但他也怕给沈怜带来太大压力,所以该省的繁琐流程全都省了,现在只等良辰吉日了。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进了宫。 “皇上,萧王求见。” 君夜寒皱了皱眉,萧王的封地距离京城不远,但按理说无传召他不得进宫,不过看在他年轻时拼下无数战功保住江山的份上,君夜寒就不打算跟他计较了。 “皇兄怎么有空来了?” 萧王如今已三十有二,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眉眼依然深邃凌厉,自带杀伐果决的气质。 昔日里沙场浴血的赫赫风骨,仿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本王这次来,是有要事要和皇上相商。” 相比萧沅的叛逆任性,萧王就沉稳多了。 “皇兄请说。” 萧王抿了抿唇,一向性子直爽的他竟然表现出罕见的难以启齿。 君夜寒也不急,抿了口茶,静静等他说。 萧王叹了口气。 “边境之乱本王也听说了,本王可以为皇上排忧解难,亲自带兵正其乱。” 扬言不再出征的萧王忽然要重回沙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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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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