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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掌柜,按理来说你们酒楼规模这么大,应该有很多的美酒才对,不知道您为什么要从我这儿定这普通的小酒呢。” “实不相瞒,我这酒楼供应的酒基本上都是烈酒,有时候有些小哥儿姐儿的来吃饭,想喝个小酒我都没有低度数的酒供给他们。”马掌柜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将伙计刚刚上的几盘点心推到两个小哥儿面前。 “你知道的,江北素来盛产的都是烈酒,镇上的酒坊酿造的都是烈酒,几乎没人愿意酿些低度数的米酿,他们觉得没什么人买,无利可得,说白了,就是不愿意做哥儿姐儿的生意。” “这是为何?新律法都已经实行了?不能如此苛待和忽视哥儿姐儿啊。” 沈絮晚不懂,明明村子里大家都对哥儿姐儿很宽容,为什么到了镇上反而这样了呢。 “小哥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靠近中心的地方,越高调,当地的人也更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第94章 柳云其的打算 沈絮晚见马掌柜这么说,觉得有些无力,心情也跟着低落了下来。 霍川看出了沈絮晚的失落,就也从桌子底下轻轻捏住他的手揉了揉,无声地安慰着。 沈絮晚吐出一口浊气,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冲霍川笑了一下,就跟老板谈起了生意。 “马掌柜,我接受您的提议,会定时给您的酒楼送酒,但是我是自己在家里酿制的酒,制作的条件和人数都有限,所以每次供给您的数量不会太多,看您能不能接受。” “可以的,完全没问题,那小哥儿,我就给你按六十文一坛的价格给你,你看怎么样,可行的话咱们就可以立字据了。” 谈到钱的事情,沈絮晚就朝霍川看了过去。 霍川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沈絮晚在村里卖给大家的酒是八十文一坛,供给酒楼的是批量的货,按六十文一坛倒也不会亏,只是来回镇上一趟又有些麻烦。 马掌柜见霍川一直没有说话就有些着急:“那就七十文,七十文不能再高了。” “成交。” “好好好,霍兄弟就是爽快,小柳,快跟霍兄弟和他夫郎拟个字据。” 柳云其就从柜台里拿来了纸笔,将条款都列好之后,递给沈絮晚看。 “马掌柜,还有一件事情,米酿的发酵在不同的季节所需的时间是不一样的,等到了冬天发酵的时间只会越长,夏天也会因为温度过高而存放不了几天,您还是要坚持在我这边订酒吗?”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送来,送来多少坛,我都按照七十文一坛收,成不成?” 沈絮晚见马掌柜没有异议就在字据上签上了名。 因着马掌柜还有事儿就没有在前面多待,拱手跟几人告了辞,又叮嘱了柳云其他们三人的午餐一定要在酒楼吃,由他来请客。 柳云其应下了就赶着马掌柜走了。 “其哥哥,感觉你跟马掌柜相处地更好了。” “哎,我们掌柜的见我活干得仔细更加不愿意管酒楼的事情了,店里的小事儿他基本上都已经交给我来打理了。” 柳云其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你这最终还是像是成了管家的样子,只是管理的不是宅子,而是酒楼了。” 柳云其听了沈絮晚的话有些晃神,是啊,他们来江北都半年了,冥冥之中,还是走向了原本定下的道路,成为了原本就要成为的人。 唐念可对这么大的酒楼很是好奇,就跟霍川和沈絮晚打了声招呼就去逛去了。 见唐念可走远,沈絮晚跟柳云其表明了这次到镇上来的另一个目的。 “其哥哥,你对采哥儿是有意的吗?” 柳云其没想到沈絮晚问得这么突然和直接,脸一下子爆红,他又偷偷看了一眼霍川,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 “我夫君他知道,他上次来就看出来了。” “云其兄要是介意,我就先出去逛逛,顺便给你买些糕点。” 霍川说着又抚上了沈絮晚的脸颊,两个人对视的时候都容不下其他人,柳云其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脸就更红了,热得额间都冒出一层汗。 “没事没事,就在这儿吧。”柳云其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给自己猛灌了一杯冷茶。 “我...我是对温家哥儿...有...有意。” 这一句话说出来仿佛耗费了柳云其的所有力气,说完感觉他整个人更瘦小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上温叔家提亲呢?你知道采哥儿很喜欢你吗?” 沈絮晚有些着急,他不知道柳云其在想什么, 但是他不能看到温采每次说起柳云其既开心又难过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柳云其摩挲了一下揣在袖子里的手帕,那是上一次温采来找他被他惹生气之后朝他扔下的。 他当时捡起那块帕子看了好久。 那小哥儿的针线活好像不是太好,帕子边缘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右下角的两颗相思豆却绣得规规矩矩,不难看出当时绣它的人花了多少心思。 “那你知道你送一个未婚哥儿银簪是什么意思吗?你有想过别人要是看到了会对采哥儿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吗?” 沈絮晚看到柳云其这个样子突然有些生气,他的这个性格真的很让人着急。小时候沈絮晚不知道老管家为什么总是那么忧心,如今遇到事情了他才真的明白老管家当时的心情。 “晚儿,别急,先听听云其兄怎么说。” “我本是想凑齐在镇上买房子的钱再去村长家表明心意的。”柳云其放下手中的茶杯搓了搓手,“我爹虽然给我留了一笔银子,但是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在镇上买一间屋子,再光明正大地将温家哥儿娶回来;我现在在镇上干活,如果现在成亲,那温家哥儿只能跟着我住在酒楼,我不愿意让他跟着我受苦。” 霍川拍了拍柳云其的肩膀,柳云其瞬间龇牙咧嘴,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霍川这一掌拍没了。 “你是真汉子!我再也不说你是江南文弱书生了。” 柳云其揉着被拍疼的肩膀,又被霍川夸得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转眼又看到沈絮晚向下撇着的嘴角又将咧着的嘴收了回去,一脸心虚地不敢看他。 “少爷...” “其哥哥我跟你说,我上次去村长家可是听到温叔和赵叔么在准备给采哥儿相看了,赵叔么也在好好地教采哥儿做衣服,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媒人上门了,要是等着你赚到银子了再去提亲,我看人家孩子估计都会下地跑了。” 沈絮晚一说谎眼睛就眨巴地飞快,柳云其正在失神,根本没有看沈絮晚,霍川却是瞧见了。 自己的小夫郎的睫毛都要像振翅的蝴蝶飞起来了,他却又不敢笑出声,到时候坏了他的计划到时候不让自己进房了得不偿失。 “咦?其哥哥怎么了?” 唐念可已经逛完酒楼回来了,一来就看到柳云其呆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没事儿,他在想事情呢,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叫店小二过来点菜,我们吃些好吃的。” “我想尝尝那个酥酪,伙计说是牛奶做的,我没有吃过。” 唐念可指了指挂在柜台旁边写着“酥酪”的木牌子眼睛发光。 “好,给你点。”
第95章 急了 到了正餐时间,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了,柳云其就不再跟沈絮晚他们坐在一桌,而是回到柜台去站着了。 只是往柜台一站他就开始发呆,手指搭在算盘上,一笔账都没有算出来。 霍川一边吃着饭一边看向柳云其,压着声音跟沈絮晚说:“晚儿,你那番话说得云其兄都魂不守舍了,会不会太刺激他了一些?” “他要是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那我觉得他就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沈絮晚给唐念可夹了一筷子排骨,又说,“夫君,你会为了证明自己有本事就拖着不跟我提亲,看我一个人煎熬难过吗?” “当然不会。” 沈絮晚看了柳云其一眼不再说话,希望他不会辜负采哥儿的喜欢。 唐念可吃饱了就一个人晃悠到了柜台前。 “其哥哥,你们福满楼还需要人干活吗?” 听到唐念可过来说话柳云其还是强打起精神:“念哥儿是想要找活干?” “嗯嗯,我想要赚钱。” “酒楼现在暂时不缺人手,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去右边那条街上的布庄问问。”柳云其又偷偷看了一眼沈絮晚,“我听晚哥儿说不是在带着你一起酿酒吗?怎么还想要出来找活干?” 唐念可也跟着柳云其的眼神看向了沈絮晚,他正在跟霍川说着话,笑意浅浅,坐在人群里也是很耀眼的存在。 沈絮晚感受到一股视线,下意识往唐念可那边看了一眼,见那小哥儿正站在柜台前看着他,沈絮晚就咧嘴冲他一笑。 唐念可看着那个笑容垂眼捏了捏手指,没有说话。 “我看晚哥儿挺不放心你的,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可能会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外头,肯定也舍不得你的。” “他都不跟我讲。”唐念可嘟囔了一句,柳云其没听清。 唐念可没有重复那句话,跟柳云其说了一声他再看看就坐回了沈絮晚身边。 “跟其哥哥说什么呢?一脸呆呆的样子。”沈絮晚抬手就要去拨唐念可掉到脸上的一缕头发。 “我问他酒楼有没有活干,他说暂时没有,让我去隔壁街的布庄问问。” 沈絮晚的手一顿,看了唐念可一眼,这哥儿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沈絮晚叹了一口气,将那缕掉下来的发丝给他拨回耳后。 “好,一会儿带你过去问问。” “啥,你刚刚问我啥来着?” 罗珊将刚洗完的衣服甩得“砰砰”响,霍江刚好在这个时候回来,开口说话时被甩衣服的声音盖住,罗珊一时没听清他的话。 “我说,他们去哪里了,怎么没见人,隔壁小院也没有人。” 霍江将手里捆好脚的野鸡和兔子放在一边,去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准备洗手。 “哦,川子和晚哥儿去镇上谈生意了,念哥儿跟着一起去了,他要去镇上找活干。” “什么?不是,他去镇上干什么活?” 霍江一个激动,将刚拉上来的水桶踢倒了,里头的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大福在外头跑了一圈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流到地上的积水,卷着舌头就喝了起来。 罗珊晒着衣服瞟了霍江一眼,又看到地上的两个猎物,就问:“这就是你打回来的东西?” 霍江见罗珊这么问,就又转身去把倒着的木桶提起来扔进井里,再打了一桶井水上来,接着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罗珊。 “最近身上不爽快,不想往深山去。” 罗珊看了自己的二儿子一眼,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天天都是活蹦乱跳的,现在来说身上不爽快不想去深山。知子莫若母,她一下子就看穿了霍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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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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