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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冲了一下。”霍川埋在沈絮晚肚子上,声音闷闷的。 “这个天用井水要生病的,你再年轻也不能这么糟蹋身子,老来要遭罪的。” “知道了,夫郎。” 沈絮晚现在被养得很好,肚子和腿上长了一点肉,霍川很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鼻间全是沈絮晚身上的清香,让他的牙根有些痒痒,他暗自磨了磨牙没有得到缓解,就张嘴隔着亵衣用虎牙叼了沈絮晚肚子上的一块软肉轻轻地磨着。 “嘶。”沈絮晚双手捧着霍川的脑袋将他掰正,“夫君你是大狗狗吗?怎么还咬人了。” 霍川伸手将沈絮晚的脑袋压了下来,跟他接了一个冗长又潮湿的吻。 吻毕,沈絮晚的鹿眼里都染上了水汽,唇上都是一抹艳色。 霍川盯着沈絮晚看了一会儿,黑眸越来越深沉,翻身就去炕柜里找小毯子和小罐子。 随意摸索了一罐就朝沈絮晚扑过去,迫不及待地张嘴咬上了沈絮晚的耳垂,滚烫的大手掐着沈絮晚的后腰,让他不得动弹。 “叩叩”两声,房门被敲响了。 沈絮晚被吓得在霍川的身下一颤,伸着手就去推他:“夫君...有人。” 霍川原本不想管,抬手继续剥着沈絮晚的衣服,谁知那敲门声始终不停,大有不敲开门不罢休的气势,让霍川直接哑火。 霍川黑着脸从沈絮晚身上起来,披着外衣就去开门了。 他发誓,明天一定要给两院子的连廊装上门!霍川将房门打开,就见唐念可一脸淡然地站在门口。 “大哥。” 霍川两眼一黑,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睁眼开了口:“你哥睡下了。” “没有,我听到他在问你是谁了。” 霍川额间青筋都要冒出来了,却又不得不妥协,转身回房去叫沈絮晚,唐念可就站在房门口乖乖地等着。 沈絮晚拢了拢亵衣,又披上自己的外裳,整理好头发才去门口见唐念可。 “怎么了念哥儿?” “哥,我要跟你睡,我有事情想不明白。” “你哥不愿意跟你睡。”霍川站在沈絮晚身后一身怨气地开口。 “愿意,我哥愿意。”唐念可又用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沈絮晚,“哥,我弄不明白会睡不着,睡不着明天就没有精神酿酒。” 沈絮晚弱弱地回头看了霍川一眼,霍川随手将门一关,伸手将沈絮晚搂进怀里。 “你跟他睡觉,我怎么办?” 说着霍川就暗示性地贴着沈絮晚蹭了蹭,然后将头埋进沈絮晚颈侧。 沈絮晚脸一下子就红了。 “夫君乖,就一晚上,他肯定是想问二弟白天跟他说的话。”沈絮晚抚了抚霍川的脑袋。 “他俩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我来做牺牲。” “就这一回儿,好不好,你就当帮帮你弟,不然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夫郎呢。”沈絮晚吻了吻霍川的脸,“明天都听你的。” “真的?”霍川从沈絮晚颈窝里抬起头来,凑到沈絮晚耳边压着声音,“那...” 沈絮晚听完霍川的话整个人都红透了,躲在霍川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开门跟唐念可回隔壁院。 “哥,你脸怎么那么红?生病了?” 唐念可举着油灯,带着沈絮晚往隔壁院走,看着他的脸红得过分,有些担心。 “没...没事儿,就是有些热,快些走吧。” 两个小哥儿回了院子,沈絮晚就直接跟着唐念可回了房间。 沈絮晚一进屋就将外裳脱掉放在炕尾,爬上了炕。 “哥,你脖子怎么也红了一块?” 沈絮晚赶紧抬手捂住了脖子钻进被窝里,将被子拉到脖子下面,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外面:“可能是被蚊子咬的,挠了两下就红了,你不是要有事情要找我吗?” “噢噢。”唐念可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跟着沈絮晚一起躺在了炕上,侧身躺着面冲沈絮晚,“霍二哥白天跟我说了一堆话,我不明白,所以想问问哥。”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不用我以身相许,但是他又想跟我在一起,说愿意等我心甘情愿的时候,可是我以身相许也是心甘情愿的呀。” “傻哥儿,他是想让你不是因为要报恩才跟他在一起的。” 唐念可不说话了,皱着眉头在消化沈絮晚这句话。 “这么说吧,如果没有这个恩情,不是二弟救了你,你们是正常的认识了,你会愿意跟他在一块儿吗?” “我...”唐念可这下听懂了,“我不知道,二哥说他喜欢我,喜欢是什么感觉?” “喜欢就是你看到一簇美丽的小花,你想第一时间让他看见;吃到了好吃的食物,比如今天的酥酪,你也想第一时间分享给他吃,你见不着他会想念,见着了他会感觉心里住了一头小鹿,在你的胸腔里乱跳着,让你安宁不下来。” “就像你跟大哥一样吗?” 沈絮晚听唐念可这么问就想起了霍川,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下来,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沈絮晚的眼睛里,里面盛满了深情与甜蜜。 “嗯,就像我跟你大哥一样。” 江南小院里,霍川一个人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炕上显得空荡荡的,怀里也空荡荡,没有了温软的身躯贴上来,刚刚冲过的冷水澡像是现在才爆发冷意,让霍川不得不紧了紧被子。
第98章 摸虾 如今的天气已经越来越热,蝉鸣、蛙声此起彼伏。 好在早晨还会有一股风,风吹起树叶沙沙地响,又打着璇儿吹过站在院中的沈絮晚的脸颊和耳畔,抚平了他早起的燥热。 谢言的牛车已经停在了江南小院的门口,等着沈絮晚将米酿搬到牛车上来。 夏日的米酿发酵通常都只需要两天左右,所以每隔两日,沈絮晚就会就着谢言送肉的时间,将福满楼的订的米酿一起带过去。 而且夏日的米酿不好存放,沈絮晚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可以暂时停止米酿的酿制和供应了,毕竟喝了酿坏的酒是要生病的。 “今天只有这几坛吗?”谢言看着沈絮晚搬过来的酒坛子就问。 “嗯,太热了,不好存放,所以只酿了这些,言子你帮我跟马掌柜说一下。” “成,那我走啦弟夫。” 沈絮晚看着谢言走远就回身去了隔壁院子。 霍川已经在铁砧上敲着火红的铁块了,虽然只穿了件坎肩,但是因为站在炉子附近,他已经一身湿透了。 现在霍川只能在早晨和晚饭后趁着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打铁,天气太热又站在炉子边,是很容易伤暑的。 但是哪怕只在这两个稍微凉快点的时间段打铁,沈絮晚看到霍川汗淌了一地的样子还是心疼的很。 他转身进灶房烧了点热水,跟昨日剩下的凉水兑了一下,端着碗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接着又从盐罐子里捏了一点盐撒进去搅匀,端着那一大碗盐水去了霍川的身边。 “夫君,先休息一会儿喝个水吧。” 霍川手里烧红的铁器刚好锻造完,他夹起那块铁往冷水中一淬,发出“刺啦”一声,形成的白雾慢慢往上升腾,接着霍川用粗布快速地将铁器表面形成的黑皮擦掉,放在炭火盆上慢慢地加热着。 沈絮晚站在一旁等着霍川做完这道工序,才将手里的大碗递了上去。 霍川端着大海碗仰着头就“咕咚咕咚”地喝着。 沈絮晚取下挂在霍川脖子上的布巾,帮着给霍川身上擦着汗。 “没事儿,晚儿,擦了一会又要湿了。” 沈絮晚噘着嘴没说话,霍川知道夫郎这是心疼自己了,想将沈絮晚搂进怀里,奈何一身又脏又臭,只好作罢。 "乖,去廊下坐着,我很快就弄完了。" 沈絮晚点点头,又去给霍川准备热水了,他干完活儿肯定是要擦洗一下的。 “晚哥儿,念哥儿。” 温采站在院门口唤了两声,就推开半掩的院门直接进了院子。 “川子哥,晚哥儿呢?” 霍川检查着回火的铁器的温度,冲小院扬了扬下巴:“回小院去了,你过去找他。” 听到温采的声音,沈絮晚就从灶房里出来了,就要到温采顺着连廊走了过来。 “采哥儿,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快快快,趁着天还不热,我们去溪边抓虾吧!叫上念哥儿和溪姐儿一起。” “好,等我把这点水烧完再跟夫君说一下。” 沈絮晚收拾好一切,跟霍川交代了一声就带着唐念可和霍溪跟着温采往溪边去了。 几人路过家里的田,看到里头的小麦已经绿油油的一片了,热风一吹,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碧浪。 温采一个劲地冲在前头,到溪边听到溪水流动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地脱着鞋和袜了。 “你慢着点,小心摔了。” 沈絮晚看着温采脱了鞋光脚踩在垫脚石上就有些担心。 温采蹲下来将一只脚伸进溪水里试探了一下:“哇,好凉快啊,晚哥儿、念哥儿、溪姐儿快来。” 霍溪听温采这么说就也跟着跑了过去,脱了鞋子往旁边一扔就直接淌进了溪水里。 “哈哈哈,好冰好舒服啊,哥么快来,我已经看到虾子啦!” 沈絮晚跟着到了溪边看着他们却没有下去,溪水太凉,他还在养身子,有点不敢。 于是沈絮晚只是蹲在垫脚石上用手拨弄了一下溪水,冰凉的水顺着指缝流走,带走了一片热意。 “念哥儿,快拿篓子下来,我已经摸到虾了。”温采双手合拢捧着举过头顶,唐念可看到两只虾尾巴在温采的指缝里跳着。 “来了!”唐念可回头看了沈絮晚一眼,无声的询问着。 沈絮晚浅浅一笑,冲唐念可摆手:“快去吧,注意安全。” 唐念可这才脱了鞋子,卷起裤腿,抱着篓子朝温采走去。 温采将手里的两只虾扔进篓子里,将篓子放在溪水里,卡在垫脚石的缝隙中不让它被溪水冲倒。 唐念可看到虾子在篓子里跳跃着,也跟着跃跃欲试。 他学着霍溪的样子弯着腰,双手慢慢地探进水里,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靠近石缝边一只青灰色的虾。 唐念可猛地合拢双手,水花溅了霍溪一脸,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温采站在一旁看到唐念可的样子哈哈大笑:“念哥儿,你怎么小暖一样的动作却是大福一样的动静啊,这样怎么能抓到虾。” 温采走到唐念可的身边:“我来教你,你看着我。” 温采选了一处水流稍缓一点的水湾,有几只青虾挤挤挨挨地团在一起。 他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让水重新变得清澈,让那些虾子放松警惕。没一会儿,那群虾子又缓缓地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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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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