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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外。 太子·李元昼与太傅走在沈暮雪身边,仍是不解。 “阿雪,为何要帮谢燃脱罪?” “想来是跟西北有关。”太傅撸了把胡须,面色凝重。 太子·李元昼这几日都奔波于谢燃一事,对朝堂上此事还未可知。 沈暮雪点头,“先不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抬眸,看着远去的皇辇。 “其次,为保万全,陛下都不会伤谢燃,反而还要安抚谢将军。” 无论今日结果如何,谢燃必须是无罪释放,毕竟西戎士兵个个骁勇善战,若真是打起来,一般人还真不能抗衡,只能让谢云川(谢将军)再上战场。 太傅长舒一口气,“好在暮雪脑子灵活,若是在这时打压谢燃,那无疑是与陛下的意思背道而驰,说不定还会让陛下生厌啊。” 太子·李元昼显然意识到了其中利害。 后背惊了一身的冷汗。 “阿雪……” 由心而说:“还好有你在。” 沈暮雪随意扫视马路,微顿了下。 谢燃斜倚在马车车窗上,半裸着胳膊,上面还有鞭子落下的疤。 “哟!沈暮雪,你一定要和他好好地走下去啊。” 极其欠揍道:“我坐车就先走了。” 沈暮雪抿唇:“……” 这家伙…… 【31】。 鞭子怎么没打他嘴上呢?
第42章 如果是阿雪,我一定不还手 半夜。 作为当事人之一、太子幕僚、邻居,沈暮雪于情于理都该过问谢燃的伤。 然而不等他有动作,谢燃已经按耐不住了。 沈暮雪拿着药瓶,矗立在围墙之下。 心里犹豫着是直接把药瓶扔谢燃院子里,还是踹开谢燃的房门,把药塞进谢燃的嘴里。 “汪汪汪!” 扶光小小的身躯,拖着大大的麻袋,上面还有残存的血迹,由里透外散发出一股腥臭味。 把东西放在沈暮雪的脚边,然后…… 就在上面打滚!!!! 沈暮雪:“……” 好脏。 这狗不能要了。 “沈暮雪!你居然偷我的麻袋!”月光下,本该躺在床上的谢燃穿着夜行衣,骑在墙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无可奈何。 跳下高墙,拍拍沈暮雪的肩膀,“哎呀,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吗?穿着亵衣在院中赏月,这就是传说中的孤芳自赏?你可真自恋啊。” 舔了下唇角,冲着沈暮雪眨无辜的狗狗眼。 沈暮雪甩开肩膀上的那只手,“你要做贼,还张扬到我面前来?” 谢燃没有了支撑点,差点摔倒,下意识扶住了沈暮雪的腰,这才找到了平稳点。 “哎哎哎,你以为我愿意啊,你的狗叼着我的东西就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特地训练过它,让它把什么好东西都叼你面前来呢。” 腰…… 好细啊。 谢燃块头大,力气也大,夏日里单薄的亵衣根本就禁不住。 ‘滋啦———‘ 衣带在拉扯下断裂,胸前大面积露出。 沈暮雪:“!” 谢燃:“(⊙v⊙)!!!粉色……” 沈暮雪脸上染上羞恼的红晕,一拳把谢燃干翻在地,“你个登徒子!还看!” 另一只手抄拢衣襟,抬脚就踹!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燃的惨叫声响彻小院上空,“我身上有伤啊!沈暮雪!我真有伤!嗷呜呜……你别踹我屁股!” 谢燃在小院里被打的连滚带爬,扶光亦是在麻袋上滚,一身顺滑的毛被血浸湿。 看见主人和‘玩伴’在院中玩追逐‘游戏’,兴奋的摇着尾巴。 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秒。 毫不犹豫加入。 谢燃好不容易在凉亭那里停战,还没爬起来呢,屁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扶光挂在谢燃的屁股上。 谢燃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我的肘子真是喂进了狗肚子。” 他锻炼扶光的体能,是为了折腾沈暮雪。 而不是关键时刻来咬他屁股! 沈暮雪唇角克制着上扬,“说说吧,你还在卧床养病期间,又拿麻袋准备去套谁?” 自从谢燃开始长个子,要是有谁惹了谢燃,谢燃不好明着动手的,都是半晚上去套麻袋。 次数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 最狠的一次,是趁着夜宴空间,去套了刘公公的麻袋,把人打晕,给人编了满脑袋的小辫子。 谢燃提着狗的后脖颈,直接将扶光‘缉拿’。 不服气道:“李元昼打我一顿鞭子,你觉得我会吃这个哑巴亏?” 若不是他要出大理寺,他在殿前对峙的时候就要发作了。 那顿鞭子可是粘了盐水的! 就是个笑面虎! 心思歹毒的要死! 沈暮雪用脚拨开谢燃的手,解救了扶光,语气清淡道:“我还以为你要先去绑五皇子呢。” 谢燃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他?有我爹‘照顾’着呢。” “那你去吧。”沈暮雪用脚扫开想蹭上来的扶光,“就算他知道是你,也无法声张的。” “切。” 谢燃一屁股坐在凉亭内的躺椅上,“我还需要你的首肯?我这都套完回来了,给人揍成了猪头,是不是心疼了?” 对着沈暮雪挑眉,充满了挑衅。 又故作苦恼道:“那能怎么办呢?我揍都揍完了,要不……” 目光揶揄,冲着沈暮雪wink一下。 嬉皮笑脸道:“你揍回来?” 眨眨眼,视线落在沈暮雪微敞的衣领上,那里露出了半节锁骨。 白的晃眼。 “如果是阿雪的话,我一定不还手,”手指撩拨开夜行衣的一角,“说不定还会配合呢~” 沈暮雪嘴角一抽。 恶心。 【30】。 陡然问:“麻袋上的血……” 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冒失,真把太子往死里打吧。 “……” 如果是谢燃的话,还真不一定。 谢燃混不吝的耸肩,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人。 “如果是呢?” 眉眼间带着深沉,“你会杀了我给太子报仇吗?” 沈暮雪揉了揉眉心,“谢燃,你皮痒吗?再挑衅我一下试试呢?” 谢燃撇嘴,“你这人真是无趣、呆板,那是装猪肉的麻袋,有血迹不是正常的吗?还是你说谎的时候机灵。” “说谎?” 沈暮雪神情专注,带有几分隐蔽的邪魅,“我的质问不都是真话?其余的言辞不过简单修饰罢了。” 谢燃‘啧啧’摇头,满脸的欣赏,还配合着鼓掌。 “真不愧是读书人,这话说的真漂亮啊。” 看吧。 都说他死心眼儿暴躁,其实沈暮雪才是那个黑心肝儿的人,又损又坏,偏偏还讨人喜欢。 沈暮雪从衣袖里拿出那瓶药,“给,再加痒痒粉,那也是你自己受着。” 不可否认。 跟这个脑子不多的人待在一起,他很轻松。 谢燃看看药瓶,又看看沈暮雪。 翻身趴在躺椅上,直接耍无赖,“你给我擦,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了。” 沈暮雪:“……” 他应该把人揪起来,扔回隔壁院子的。 可那个宛如幼兽护母的谢燃在脑海中却挥之不去。 这个人…… 就这么孤苦无依的在京都城野蛮生长。 “脱了吧。” 看在多年以来为他扰去忧愁的份儿上,纵容谢燃一回。 谢燃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靠!你这是什么话?” 语气像是吩咐勾栏瓦舍里的小倌儿一样。 ’啪———‘ 沈暮雪耐心告罄,药瓶直接甩谢燃的脸上,“自己涂。” “哎!”谢燃捡起药瓶,“不行!你给我涂!这顿鞭子可是因为你,李元昼才抽我的。” 沈暮雪要走。 谢燃立刻拽住沈暮雪的皓腕,“你给我涂了,我给你说个秘密!” 像是拿小鱼干诱惑猫眯到身边来。
第43章 沈慕雪震惊老爹三百年 秘密? 沈暮雪回头,对这件事来了兴趣。 问:“什么秘密?” “那你先给我上药。”谢燃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顺便把自己的外衣往凳子上一扔,露出了一层叠加着一层鞭痕的后背,旧伤加新伤,入目疮痍,没有一块好肉。 沈暮雪失神,“你爹不给你上药?” 谢燃无所谓道:“他罚我意气用事,要让我疼几天长长记性,没打我一顿板子都是好的了。” 沈暮雪:“……” 所以谢燃就顶着这一身伤,去套人麻袋? 真是壮的跟头牛一样。 清清凉凉的药膏被轻柔的摩挲在伤口上,晶莹的光泽与伤口的深红形成鲜红的对比。 所触碰之处,都引的谢燃颤栗。 却咬死牙关不肯发出一丝闷痛声,又倔强又可怜。 谢燃意识到身后太安静了,扭头问:“喂,你心疼我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一身恶寒。 “咦~~好恶心。” 龇牙倒吸一口冷气,打了个寒颤。 沈暮雪面无表情,粘着药膏的手指直接狠心按进伤口里。 “!” 谢燃如案板上的鱼,挣扎着就要跑,“嗷嗷嗷嗷!沈暮雪!你要谋杀亲……亲……亲……” ‘亲’了半天也没‘亲’出来。 沈暮雪轻而易举按住谢燃,笑意不达眼底,“亲什么?夫吗?” 手指换了个红肿的地方继续摁。 那酸爽——— 简直无与伦比。 谢燃拼命摇头,“我错了,我说错了。” “哼。”沈暮雪这才松手。 继续上药。 没安静一会儿,谢燃没忍住说:“往下一点,裤腰下还有伤呢。” “知道了。” “还要再靠下一点。” “……” “擦呀。” 谢燃一个劲的往下扒裤子,沈暮雪就一个劲儿的往上提裤子。 再往下,就是屁股蛋子了。 谢燃屁股上被狗咬的地方是真疼,“往下一点啊。” 沈暮雪紧抿着唇,“不行。” “什么不行不行的,”谢燃力气大,就往下拽,“我说行就行,你来吧,我承受得住。” 两人在凉亭的躺椅上为‘上下’较劲,而半夜来看望儿子的沈无妄(沈爹)惊的嘴都合不上了。 时安死死低着头,压根就不敢看第二眼。 沈无妄看着凉亭的这一幕,气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问:“多……多长时间了?” 时安误以为自家相爷是在心疼药。 挠头,说的犹犹豫豫:“快……快两个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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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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