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口一次次翻来覆去的复发…… “阿燃。” “昂?”谢燃激情澎湃的‘演讲’被打断。 沈暮雪问:“你疼吗?” 他疼,谢燃就陪着他疼。 还不说。 也不卖惨讨好博同情,就真情实意的默默付出, 真傻…… 【99】。
第151章 龙案大,我更好藏 谢燃忽然怪笑一声,“你还知道我疼啊?” “那你昨晚我还踹我?” “你知道我忍的****,一看见你我就****,偏偏你还只穿了亵衣,光着腿,我当时就****,明明是你诱惑我,你却不管我……” 好一通大吐苦水。 给沈暮雪听的满脸黑线。 他心疼谢燃的手、心疼谢燃这段时间的付出,这家伙在干嘛?又跟他耍流氓。 手疼,变吉(同音)疼? 沈暮雪眼睛半眯了一瞬,唇角忽的上扬瞬间,平日里对其他人清清冷冷的眸子,此时泛着柔和的温柔。 谢燃看的咽口水。 就瞧沈暮雪对他勾了勾手指。 “?” 谢燃狐疑的凑近,“干嘛?真想用药碗打我?” 在一定距离时,沈暮雪的手指就勾住了谢燃的腰带。 对谢燃来讲,这个笑具有一定的吸引力,也有一定的‘危险’,他应该保持安全距离,以防被打的时候也有逃跑的余地。 但,腰间的手指稍稍用力,谢燃就不由自主被勾的更近。 “阿燃……” 沈暮雪用鼻尖欲拒还迎的靠近谢燃高挺的鼻梁,薄唇微翘,满眼的眷恋,“你距离我近一点吧。” 嗓音缠绵悱恻,让人浮想联翩。 ‘咕咚’一声,谢燃瞬间就给了沈暮雪独属于他的最大‘热情’。 感受着沈暮雪的手缓缓向下。 谢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假模假样的推辞:“这里是御书房,不,不太好吧。” 脸上却写满了兴奋。 清单梨香混合着药香,有种梅花香自苦寒来的坚韧感,让人敬佩又忍不住一赏芳华。 谢燃心脏狂跳。 隐隐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怎么不好?”沈暮雪清脆的嗓音夹着几分戏谑,“你看看你,腰带都没系好。” 抬手给谢燃整理好腰带,又正襟危坐在桌案前。 挥挥手,“好了,你出去吧。” 谢燃傻眼了:“????” 没了? 真就系腰带? 他都想好脱了裤子该怎么玩儿了,结果一句话又把他裤子穿上了? 舔了舔嘴唇,“阿雪,你这样故意撩拨完就不负责的人,是会被人在床上狠狠欺负的,为了不让你被欺负的太狠,现在你先偿还我一点儿‘汤水’吧。” 说罢。 就如饿狼扑食一般急不可耐。 沈暮雪长臂一伸,撑在谢燃的胸膛上,“你不是说你疼?我看它挺精神的,也没什么事,这里是御书房,可不能乱来。” “怎么就是乱来?” 谢燃犟脾气上来了,“你就是故意欺负我!沈暮雪你坏透了。 抱怨道:“上次在书房你还*了两次呢!上次有人,这次还没人,怎么就不行了?就算来人又怎样?龙案大,我更好藏!” 很显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沈暮雪也憋着一股气。 “你不是说我是猪?” 反讽道:“是猪你还靠近做什么?” 一个往前压,一个用力抵抗。 谢燃哪能不知道沈暮雪在某些方面就是小气,嘴上不肯吃亏? 故意说:“你就是比年猪还难……嗷———你又打我!” “沈暮雪!你卸磨杀驴,我跟你拼了!” 两人在御书房打闹着。 最后,谢燃可怜兮兮的在地上呈‘大’字躺着,看上去了无声息的。 沈暮雪整理整理衣衫,“没事就出去吧。” 像极了‘糟蹋’完良家妇男就提上裤子,拍拍屁股,还不是自己走,反而是让对方走。 谢燃从小就被打,都习惯躺地上了。 “我就不出去。” 横道:“就本事你就把我当死狗一样拖出去。” 沈暮雪不语。 既然谢燃想耍赖皮在地上躺着,那就躺着吧。 或许是听见里面的打闹声停下了。 时安才踩着轻巧的步子进来,夹着嗓音,道:“公子,余嫔携子求见。” 沈暮雪点头:“嗯,让她们进来吧。” 谢燃没脸没皮,哪怕有人进来了也躺在地上不挪屁股。 撑着头。 打趣道:“时安,你现在不装小厮,改假扮小太监了?” 沈暮雪闻言从公文中抬头,果不其然,眼前的小太监可不就是时安假扮的? 别说。 惟妙惟肖。 刚才他都没听出什么错处。 “你这是做什么?” 他选了个贴身太监,虽然在谢燃的作用下也不‘贴身’了,但通报之类的小事还是包揽在内的,怎么也轮不到时安扮太监吧。 时安苦哈哈一笑,“公子,您就让我过几天太监瘾吧。” 谢燃侧躺着,手撑在脑袋上,揶揄道:“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伟大理想啊,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我还以为你是被某个人吓的来阿雪身边寻求庇护呢。” 两个月前,时安的腿断了,卧床不起,是时玖亲力亲为的贴身照顾。 那体贴入微的呵护,不是傻子基本上都能看出来。 沈暮雪听的云里雾里,只是担忧道:“你的腿刚好,不能久站,还是回去休息吧,若是有人欺负你,便找时玖帮你报仇,若是不好出手,现在告诉我便是。” 时安是与他朝夕相伴,一同长大,他到底是有独一份情感的。 时安听的有些破防,“不用,我就想待在公子身边而已。” (;´༎ຶД༎ຶ`),这么找时玖啊?! 就是时玖觊觎他的屁股,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谢燃满眼笑意。 甚至还有种豁达的‘爽’感。 总算有人吃到沈暮雪感情迟钝的亏了,他不是唯一受害人! 沈暮雪微怔,这么黏他? 余嫔母子被请进来。 “罪妇叩见昭皇。” “罪臣苍决叩见昭皇。” 母子二人齐齐跪地,态度恭敬而谦卑,倒是苍决从进门开始忍不住抬眸多看了两眼沈暮雪。 好美…… 可看着看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侧眸看去,就跟谢燃那双狼眼正好对上视线,散发着幽幽寒光,像是要上来一口撕烂他的脖子。 “……” 小心脏不由瑟缩了一下,黯然垂眸。 在兽窟里,他被囚禁在铁笼里,半死不活,却亲眼看见沈暮雪打姿如画,对他来讲是黑夜一束光、是救赎、是神明…… 可他也看见了谢燃是如何为沈暮雪如痴如狂……
第152章 谢燃有点人妻了…… 作为见证者。 他深刻的知道谢燃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而沈暮雪,也是钟情之人。 没有他的位置…… 谢燃扯着嗓子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累了躺着休息吗?” 苍决:“…………” 他是没见过在御书房耍赖皮的人。 沈暮雪默默合上公文,觉得没眼看,视线落在苍决母子身上。 眸光流转,眉尾微扬,“起来吧,所为何事?” 余嫔再次叩首,“求陛下让羽儿的尸体回家吧,她是雪山的一片雪,用中原的话讲,应该落叶归根。” 昔日皇宫巨变,苍羽儿沦为了政治的牺牲品,李元昼被沈暮雪杀死,李家皇帝重新登基,苍羽儿作为前任皇帝的嫔妃,自然是殉葬了。 尸体就在皇陵里。 作为一位母亲,只有最朴实恳求。 沈暮雪意动。 在残酷无情的北狄王宫中,子女是嫔妃晋升的工具,而在余嫔身上并未显露。 曾经苍羽儿为了给母亲弟弟一条活路,自愿来到中原和亲,更是与他利益交换,换求生机,而如今她保护的人现在也跪在他的面前,希望‘一家团聚’。 谢燃不知道什么‘承诺’、‘交易’。 他只知道自己的爱人因为救这两个人而差点丧命。 尤其是这个男的看沈暮雪,那是什么眼神? 舔了舔犬牙,“根都被我们拔了……” “阿燃。” 沈暮雪厉声打断谢燃的话。 谢燃一噎,冷哼一声。 背过身去躺着,不理会这三人的和睦氛围,气的疯狂抠地面。 沈暮雪余光充满算计的扫过苍决,手中的公文正是调查出的苍决生平。 温柔笑着,眉宇间似有些为难。 “这恐怕不行……” 刚喝了苦涩汤药的嘴唇有些发白,水光闪烁,抿唇之间仿佛像是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 “昭皇!” 苍决双手紧握,重重的磕下三个头,“只要能带我姐姐回北狄……北狄城,我苍决愿为陛下当牛做马,若是让陛下觉得难做,我愿意进……” 谢燃警惕的竖起耳朵。 敢说出什么入宫的话,他现在就要拔刀了。 苍决紧抿唇,“我愿意进皇陵!” 谢燃腰间的小刀拔了一半,顿时傻眼。 同时表情僵住的还有沈暮雪,有些一言难尽道:“你的意思是,愿意用你的尸体换取你姐姐的尸体?” 苍决果决道:“是!” 余嫔泪眼婆娑:“你……逆子!你想把你姐姐气活吗?!” 沈暮雪觉得自己消失已久的厌蠢症又犯了。 又不想讲话了。 “……” 从没有听见这种利益交换的。 这种话,谢燃都说不出来。 眼看就要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沈暮雪轻咳了一下嗓子。 谢燃一个激灵。 也不倔了,爬起来,赶快送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低声道:“叫你再休息两日,你看你非要逞强,嗓子又难受了吧。” 他现在能把人扛回去吗? “……不必。” 沈暮雪觉得…… 谢燃多少有点人妻了…… 他咳嗽一声也只是想要转移这母子二人的注意力,可谢燃却仿佛照顾他已经成了习惯。 谢燃把温水往沈暮雪手里一搁,又气鼓鼓的躺回地上了。 “那你继续咳吧。” 用后脑勺对着沈暮雪,“看你肺咳出来我会不会管你。” 他能看不出来? 这人一肚子心眼儿,摆明了是在套路人,正一步步把苍决往圈套里骗。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非要绕圈子。 不知道他脑子转的慢吗? 沈暮雪对母子二人略施歉意的微笑,“苍决公子言重了,倒也不必如此认死理,只是我有件事需要苍决公子协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3 首页 上一页 9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