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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赵恒策不问清,他恐怕总是会在心中沉甸甸压着放不下。 那姑娘若真是刘瑱喜爱的女子,那赵恒策也不会再与刘瑱如此亲密了。 刘瑱失笑,“闹了半天,你是在吃那女子的醋?” 刘瑱这会被赵恒策这般态度弄的心都快化了,怎么就这般可人呢。 赵恒策别扭道:“没……” 刘瑱忍了忍,到底没再说甚么多余的话,只道:“你就当院里没这号人,不必理睬她。”若不是因着后面还有重要的事,他现下都想坦白了。 说话间丫鬟们把水打好了,刘瑱去一旁水房洗漱。 赵恒策先去床上躺着了。 他有些茫然。 或许这种事情是定会发生的,可他万万没成想,这一天来的会如此快。 他有些后悔对刘瑱动心了,可这不是他所能抑制的。 赵恒策趴在被子上胡思乱想,鼻尖酸涩以至于眼眶微微湿润,他轻轻在被面上蹭了蹭眼睛。 深吸两口气,又仰面躺回去。 刘瑱身着亵衣从水房出来,走到床边随手解开衣带,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赵恒策见到他脱衣时就默默将头扭到床里侧去,不再看他。 不一会他被温热还带着些许水汽的身体压下床上,沉甸甸的。 赵恒策眼神略微悲伤。 但凡刘瑱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赵恒策这会心情失落。 可他内心坦荡,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了,甚至有些急色的想将赵恒策先吃一遍再说。 次日就是正月初一。 早起要先进宫拜年,宫里回来后,来郡王府拜年的人必定也是络绎不绝,少不得要操劳一整日。 晚间刘瑱到底留了些理智,并未做的过分了。 寅时他抱着赵恒策还小憩了会,将赵恒策紧实有力的腿跨在自己腰间,让他侧躺在自己怀中。 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手摸着腰间的腿,自下而上地把玩。 赵恒策想挣扎一番,就被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未着寸缕的身体被打的清脆作响。 赵恒策不敢乱动了,刘瑱的力比他还大,他常年抛举石锁本身就算得上孔武有力,很少有人能完全压制得了他。 可刘瑱时常一手按着他两胳膊就使他动弹不得。 五更天时,刘瑱在给赵恒策上药。 清晨也正是年少人血气方刚时,刘瑱手指打着圈的又在作乱。 赵恒策手探到身后压住他的手,有些轻轻喘气,“别,还要祭祖和进宫拜年。” 刘瑱目光沉沉地盯着赵恒策看了会,这才收回手指,“那便起吧。” 今日赵恒策与刘瑱都身着石青色朝服,前后补子皆是蟒纹圆补。 刘瑱上下打量着赵恒策,总觉得少了甚么,这才想起,自己在江南扬州买的同心玉佩,朝外面扬声道:“佩兰。” 佩兰从外间走进来。 “你去前书房将我的灰色小包袱拿来。” 佩兰领命赶忙去拿。 正月初一的天暗沉沉的,北风紧又冷。佩兰拽拽自己衣袖上的棉袖套,双手叉着抱在胸前快步走着。 世子院的前院佩兰以往常来,自是熟门熟路,也知晓世子放东西的习惯。 不大一会儿就在起居室内找到了世子所说的灰色小包袱。 拿着就匆匆往外走。 迎面碰上了书墨。 佩兰浅笑着颔首示意,错身就走。 书墨叫住他:“佩兰。” 佩兰与书墨两人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皆是世子身边最得力的小厮和丫鬟,两人也互有来往。 “世子昨日带回来一个姨娘你可知晓。” 佩兰微微转身向后看:“世子的事,我并不清楚,何况主子的私事,何时能有你我置喙的余地了。” 书墨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晓你一直以来所打的主意。” 佩兰这才转身正视着他,“你倒是说说,我打的甚么主意。”还不等书墨说甚么,佩兰又道:“你以往可不是这般,是受了甚么刺激?” 书墨双手紧握,又好声好气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受甚么刺激,不过是一直不曾找到时机见你一面,如今难得碰到,想与你说说话罢了。” 他左右张望一番,发觉无人,这才往佩兰方向走近了些,俯身在佩兰耳边说着甚么。 可当他说完,佩兰并无表现出甚么惊讶气愤,甚是淡然。 佩兰见他说完了,这才慢慢道:“你给我说这些,不难猜出你想做什么,可我也告诉你一句,我会一直站在世子妃身后。” 书墨耸耸肩,任由佩兰提着包袱远去。 书言从另一间屋子出来,手里还拿着根木签剔牙,朝旁边‘呸’了一口,“你告世子妃小状了?” 书墨无甚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当初世子已明说不要他们了,是赵恒策带着他们在身边,这才没从世子院出去。 对书言来说,这是恩赐,可对书墨来说,这简直像往他心上捅刀子一般。 以往世子身边说一不二永远站着的人是他。 自从赵恒策进府后就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慢慢从世子身边说一不二的人变成了透明人一般。 虽说之前他上面总有秦铮和沈季压着,可那两人到底不是郡王府的人,是以书墨与他们相处还算融洽。 书墨就是想借佩兰的手给赵恒策使绊子,因为他知晓佩兰对世子的情谊。 没成想佩兰竟是这幅态度。 佩兰快步往世子后院走着,心里琢磨着方才书墨给他说的事,是他见到世子妃和相府小公子公然在街上拉拉扯扯。 这事可大可小。 两人皆有家室,若是被人传了出去,不说他们两人了,就是整个郡王府和相府都跟着丢了脸面。 若是郡王郡王妃和世子不追究此事,那也不算件甚么事,毕竟青天白日的,两人在街上能做甚么。 佩兰冷笑一声,书墨真把她当傻子了,想拿她当出头鸟吗,分明是他自己爱而不得就发了狂,无能的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她与这种人同流合污才是傻子。 世子妃是个好人,如今迎进一位姨娘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世子妃定会找个心腹丫鬟帮他生子固宠,她只要尽心伺候好世子妃,以后要什么没有,何必那般傻的去在世子面前给世子妃使绊子。 佩兰回到房中将手中的包袱递给刘瑱。 刘瑱还皱眉,“怎的这般慢。” 佩兰垂首,不敢说甚么分辨的话。 世子确实变了,以往对她们这些丫鬟哪个不是和颜悦色的。 如今好似有些对她们不耐烦了一般。 尤其是昨日晚上开始。 刘瑱着急找玉佩,也顾不得再训斥佩兰。 他想将赵恒策身边的丫鬟都换成小厮,可这里又是内院,小厮不便进来。 这让刘瑱有些愁。 翻找出同心玉佩这才有了些笑意。 他买的这个玉佩是同心套环佩,两个圆形的玉佩嵌合在一起,是个实心玉佩。 分开时,外圈玉佩是镂空的,内里嵌的玉佩是实心的。 这样的玉佩嵌合在一处很亲密的样子,做工精致,刘瑱一眼就看上了。 他将卸下的实心玉佩挂在赵恒策的腰带上,自己腰带上挂着那个空心玉佩。 刘瑱整了整赵恒策的腰带,和赵恒策扯闲话,“不如把咱们院子这些丫鬟们都打发别处做事去,给咱们调些个能干有力的婆子过来。”他就不信赵恒策和婆子还能有甚么说笑的事。 赵恒策眼中有着不赞成,“娘都不答应。”婆子干粗活还行,哪里有丫鬟那般细致,也不知晓世子脑子在想甚么。 刘瑱‘哼’地一声,“走吧。” 两人这才一同去正院,先与郡王和郡王妃祭祖。
第35章 讽刺 进宫拜年完, 郡王和郡王妃带着刘瑱与赵恒策一同出宫。 通常皇亲国戚拜完年后,紧接着就是官员们进宫拜年。 是以,这会子能看到穿着亲王朝服的王公贵族与身着官服的人相错而过, 偶有那互相认识的会简短打个招呼。 清远郡王有同僚,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 言笑晏晏地招呼着。 刘瑱与赵恒策跟在身后默默走着, 因着刘瑱并未入仕,他所识得的大人并不多。 本朝左相带着已当了官的儿子也一同进宫了。 虽说清远郡王刘君风与左相并不相熟, 可好歹是认识的, 刘君风自是喜笑颜开的简单问了一声好。 刘瑱同赵恒策跟在后面只需跟着问好就是了。 本以为这次问好与之前一般, 随意问过就行,可这次刘瑱发现左相身后跟着的他儿子,他有些面熟不说, 那人还隐晦地盯着他的世子妃看,真当他看不出呢。 刘瑱心里暗自纳闷,赵恒策怎么了, 值得他那般隐晦地一直看, 随即又扭头看了眼赵恒策, 这一看不得了。 赵恒策也瞟了眼他,虽说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可还是被刘瑱发现了。 刘瑱不甚高兴了。 娶个男妻就这点不好, 不仅要防小丫鬟, 还要防着野男人。 赵恒策怎么就管不住他的眼他的嘴呢! 刘瑱直至回到府中都还气鼓鼓的。 庄思絮从前面马车下来,看到刘瑱从后面的马车下来,脸色黑如锅底, 不由纳闷,“方才在宫里还好好的, 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刘瑱瞪着正在下马车的赵恒策,怒气冲冲道:“没有!” 方才回家的路上,他与赵恒策同乘一辆马车,他有些生气,故意不理赵恒策,没成想赵恒策也一言不发。 这令他更生气了! 一路双手抱臂,头撇在一旁,两人就这般沉默地回到了府中。 刘君风撸起袖子就朝着刘瑱走来,“能耐的你,大过年的你就对着自己媳妇大声嚷嚷,咱们家自你祖父那代起就没有凶自己媳妇的。” 刘瑱赶忙认错,“错了,错了,我错了!” 刘君风这才‘哼’地一声,转身又谄笑着扶着自己夫人进府了。 刘瑱又别扭地看着赵恒策,赵恒策还是那般淡然的模样,他真是一口气咽不下去。 他快马加鞭的从江南回来,就是想好好同他温存一番的,结果进门就看到他与丫鬟们在一说说笑好不快活。 今日出门拜年还能看到他同一男子眼神勾搭! 可这事又不好在外面说。 刘瑱拉着赵恒策回了自己院子。 刚回去一众丫鬟就拥上来要服侍,刘瑱不耐烦地摆摆手,“都下去。” 进了房间后,刘瑱先是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凶,“我问你,方才与左相擦身而过时,你为甚么看左相身后的男子。” 其实若不是左相的儿子一眼又一眼地看赵恒策,他也不会发觉赵恒策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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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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