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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牙根痒痒,赵恒策就不知说些软语吗,他都亲自来接他了,还这般让他下不来台阶。 两人沉默着回府了。 赵恒策以为刘瑱不会随他回院子。 谁知刘瑱一言不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郡王爷与郡王妃还在庄府未归,周长史得信儿前来,就看到刘瑱跟在赵恒策身后,恨不得用眼神把前面的人戳个窟窿的样子。 周长史看着好笑,世子自己迎姨娘进门,如今得了世子妃冷脸也是他活该,不过这些都不是周长史的事,他只问,“世子,明日阖府不外出不宴客,您与世子妃明日可还想有甚么想玩的玩意,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刘瑱,“马吊备好就行。” 周长史笑道:“早已命人备下新的了。” 刘瑱可算找到和赵恒策说话的机会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淡地对赵恒策说,“明日想玩甚么。” 赵恒策会玩的不多,马吊都是玩的马马虎虎,以往在家就是找弟弟妹妹说说话,闲聊一下。 赵恒策:“没,我不大会玩。” 刘瑱忍不住讽刺,“你会甚么?” 赵恒策不言语了。 刘瑱又道:“明日自有我教你,拘谨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赵恒策:“哦。” 刘瑱又是冷哼一声。 周长史见问不出什么,带人走了。 刘瑱随着赵恒策一道回了他们的枕书院。 世子院里那些丫鬟见着世子与世子妃前后脚回来,两人依旧气氛僵硬,谁都不敢凑上前。 佩兰端着两杯滚茶进屋子。 两人皆坐在榻边,中间夹着一张方桌,谁都未先说话。 听到门口有动静,都看了过去。 佩兰盯着他们两人的眼神,端着两杯茶款款上前,“爷与世子妃才风尘仆仆的从外头进来,可要奴婢叫人前来伺候更衣。” 刘瑱下巴微抬,“不必,茶放桌上,出去。” 佩兰喉头一哽,世子近几日简直阴晴不定的,对着谁都没个好脸色。 佩兰出去后,赵恒策干巴巴道:“世子喝口水吧。” 刘瑱端起茶杯想先喝口,顺带把接下来想对赵恒策说的话打个腹稿。 谁知佩兰今日做事不严谨,端上来竟然是滚茶。 ‘噗’ 刘瑱被烫了嘴,一口水喷了出去,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 赵恒策见他痛苦的不行,立时起身,从袖口抽出帕子为他擦去嘴角的水渍,“我瞧瞧,可烫的严重了。”他眼里全是对刘瑱的担忧。 佩兰听到动静,也慌张地进来了。 赵恒策怕佩兰被刘瑱责备,“无事,你先去找些冰块来。” 佩兰又快步走了出去。 刘瑱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恒策也不疼了,手抓住捧着他脸的手。 嘴唇蠕动着,半响到底说出了道歉的话,“对不住,我不该因着之前的事而冲你发脾气的。” 赵恒策愣住。 刘瑱在向他低头。 道歉的话打开个话头,剩下的说的就很自然了,刘瑱继续道:“我就是酸你之前与别人相识那么多年,还看不惯你与小丫鬟们在一处说说笑笑,仿若我出门那般久,你一点都不想我。” “我……我在外面几乎日日都想你,是以前日傍晚进家门时很生气你与别人那般要好,昨日又见你与那人眼神勾缠,这才怒火攻心失了心智,今日回过神才觉得这事对你来说不公,我不该因着这些事如此待你。” 赵恒策收回贴在他脸庞上的手,忍不住分辩:“没有勾缠,别说的那般难听。” “是我的错,昨日是我太过敏感,才冤枉了你,你过去的事早已作古,我在这向你发誓,以后不再纠缠着这件事不放。” 赵恒策低声道:“那你今日还是一整日不理我。” “我还难受不行吗,你与宁家那小子相识那么多年,不许我多醋会啊!我满心满眼都是你,结果你的心里眼里不止我一人!” 刘瑱说的义愤填膺。 赵恒策却被他说的怦然心动,转过身去,手抚着心脏,那里因为刘瑱一句表白心意的话而剧烈跳着。 不止是他独自一人喜爱着刘瑱,刘瑱也对他有情意。 刘瑱起身,从身后环拥着赵恒策,下巴搭在赵恒策肩上。 赵恒策心仿若泡在了蜜罐子中,身后人的体温在这寒冬里也暖的人心里热热的。 可他忽而又想起孙姨娘。 刘瑱带她回家,他问了两次刘瑱都避重就轻地绕了过去,直说让他别在意。 可这怎能不在意呢。 蜜罐子里好似掺了黄连一般,甜中还带着苦楚,这滋味泡的赵恒策很不舒服。 可如今又是刘瑱对着他刚通心意时,他也喜爱刘瑱,想尽可能的将刘瑱长长久久留在自己身边。 赵恒策脑中纷杂,忽觉腰间被坠上了甚么。 向下看去,刘瑱又将那个实心玉佩系在了他腰间。 赵恒策抚摸着那个又失而复得的同心玉佩,就像失而复得的刘瑱一般,都令他高兴。 可心里藏着的那些苦,左右着他的想法。 他不想刘瑱将来被孙姨娘那边勾的不来他这里了。 又想到了佩兰对他说的话…… 脑子一昏,脱口而出:“世子,佩兰体贴细心,也跟您多年了,今日让她伺候您起居可好。” 刘瑱还抱着赵恒策正在闭眼享受,虽说他还是酸赵恒策的过往,可他确实不想与赵恒策再起争执了,难受的还是他,如今两人和好了,他还在心里想着以后就搬回枕书院,日日与自己的世子妃同寝才好。 心里还在想着美事。 就被赵恒策当头一棒打的有些懵然,缓缓放开他,将他转过身,死死盯着他,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第38章 真是好极了! 赵恒策被刘瑱看的满身冷汗, 他说了什么话…… 他怎么会允许自己与旁人一起享用自己心上人呢,还是两个。 刘瑱伸手用力掐着赵恒策的脸,迫使赵恒策靠近他, 眼神阴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好、地、很!” 赵恒策吃痛, 试图掰开他的手, 却被刘瑱抓着手腕将他甩到榻上。 力气之大,将方桌上的两杯茶水碰倒了, 桌面上的茶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洒在赵恒策的衣袖上。 茶杯骨碌碌滚到榻的角落无人在意。 刘瑱简直气急了, 他在这一同表明心意, 却被赵恒策如此践踏,哪能不疯。 单手用力压在赵恒策背上,使他动弹不得。 手下粗暴的扯着他的衣裳, 嘴里还冷冷道:“我看也不必旁人来伺候伺候爷,你那里伺候的爷最舒服,还是你亲自来伺候爷才好。” 赵恒策哪里能听得如此羞辱人的话, 使出全身力气挣扎。 到底是习武的人, 刘瑱一时也制不住赵恒策, 不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一处。 确切的说,是赵恒策在打刘瑱,手逮哪打哪, 脚逮哪踹哪, 刘瑱只是一味按着他胳膊腿不让动,另一手目标明确地将赵恒策衣裳扯的七零八落。 这时佩兰拿着冰块回来了,也听到了里面有些动静, 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定定心神, 还是一脚跨进了房门。 刚进去就看到世子妃被世子压在榻上,世子妃身上的衣裳被撕碎的不能蔽体。 刘瑱听到动静赶忙先将赵恒策拥在怀里,随后怒气冲冲,“滚!” 佩兰不敢停留,出去前还将房门关上了。 赵恒策眼角挂着泪水,双手用力推开他,呼吸有些急促,嗓音微颤,“你混账。” 岂料刘瑱狠厉一笑,“我混账?是我混账还是你没良心!我真是后悔,我的心哪怕喂了狗,也好过被你如此践踏。” “你既是说了我混账,那我就混账给你看。”说罢,手中用上内力,将赵恒策双手狠狠定在他头顶,伸手欲将他身上破碎的里衣狠狠撕开。 赵恒策这才感受到了害怕,他挣脱不开刘瑱,只能低声哀求,“你不能这样,别……”眼瞧着最后一道底裤就要被扒掉,“求你了,你说过只有十五才会来我这里。” 听到这话,刘瑱停下动作,满身健壮筋肉的男儿在他身下无力哀求,却妄想用他之前说的话来辖制他。 真是可笑,他刘瑱甚么时候做什么事轮得着别人置喙。 可看着赵恒策满身都拒绝着他,又想到赵恒策将他往丫鬟那推,当真就不喜他一丝一毫吗。 刘瑱从不知晓心疼是何感觉,只这会觉有人似是拿着刀子在他心上搅,心里抽的闷疼。 现在这样又有何意思呢。 刘瑱松开他,慢慢远离软榻。 赵恒策拢着破碎的布料,微蜷着身子不敢看刘瑱。 他裸露在外的脊背筋骨结实,怎么看都与弱不禁风不沾边,可此时却又给人一种可怜兮兮又好欺负的错觉。 不过,对刘瑱来说,欺负一个没内力的人确实是好欺负的。 可现下冷静了下来,才惊觉,好没意思。 刘瑱看到之前送出去的实心玉佩埋在赵恒策一旁散落的衣物上,遂上前。 赵恒策实在怕了他,眼瞧着他上前,被他的阴影笼住时,不由地瑟缩一下,看着刘瑱的眼神犹带着一丝惊恐。 刘瑱嗤笑一声,从一旁拿出那个玉佩,没撂下任何言语地走了。 十五那日他也不会再来了。 此时正值傍晚,外头黑了下来。 佩兰听竹寻梅采菊四人都候在门外,房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自世子面容冷峻地从房里出来,房里就再无动静。 佩兰之前看见了房内发生的事,自己不敢进,也拦着听竹她们三人。 方才她看到的那幕也有些害怕,世子素来都是风轻云淡的与人嬉笑,何曾那般面如修罗过。 赵恒策坐在黑暗中,眼泪止不住地默默流着,他从未哭的如此厉害。 他办砸了。 刘瑱恼怒于他把他往佩兰那推,可是刘瑱的反应太过剧烈,甚至是异常。 赵恒策惊惧间还存了些不解,他都有孙姨娘了,却嫌多一个佩兰吗。 若又当真是对他情根深种,为何又迎孙姨娘进门,还让他不要在意,他怎么能不在意,不害怕。 可刘瑱眼中对他的爱意,确实又不似作伪。 赵恒策头疼地扑倒在软榻上,脑子里想不出个办法。 “世子妃,可要让奴婢进去跟您掌灯。” 门外传来佩兰的声音,赵恒策有些难堪,方才都被佩兰看去了,被世子如此侮辱,还被外人看去了,赵恒策脸皮薄,他甚至都想逃避佩兰了,趴在榻上默默装死。 门外四个丫鬟见屋里还是没个动静,互相打着眉眼官司。 赵恒策从软榻上起身,接着窗纸打进来的弱光,略微收拾了下散落的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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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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