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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和青石地面板都已经粘贴在一起了! 这场雨来的格外急,大雨倾盆,没有伞面遮挡。几乎将他的整个身体全部浸湿。 雨水顺着脸颊滴下来,地上的字画光是一卷就要将近半人长。 林安知急的要命,偏偏巧了,今天管事的被叫了出去,整个王府里的下人全部都懈怠了些,尤其是下着大雨,更没有人出来在院里巡视。 “唔……” 林安知卷起那些卷轴本就着急匆匆忙忙的搬运了两趟,也才将两卷字画搬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小心翼翼的摊开,但是原本晒干的,如今变得更湿透了。 他越着急上楼梯的时候,直接整个人朝前。跌了过去,手中抱着的字画又怕折到,林安知用手一挡,整个人都跌到石阶上有些惨。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连忙又起来重新去弄。 他的寝店里没有大的火炉,这些字画若是不来得及烤干,上面的那些金墨和黑墨就会晕开。 林安知不知道库房哪里有火炉,脚下的裙摆都已经泥泞一片,被雨水浸的脏兮兮。 火炉沉重,他有些瘦,搬不动,这样的火炉只能在地上连着拖拽。 院中的石砖有些松动,他奋力的拖拽着火炉。可正巧卡在了石砖当中,大雨浇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稍微用力一拽,火炉就像是散架似的,稀拉拉的金属声音就这样散落在地。 如半人高的木桶就这么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啊……” 林安知的四肢百骸都在发痛,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可不知道是伤在了哪里,腿竟然使不上力。 “哎哟!王妃!你们这群废物都是吃干饭的吗?来人啊!”恍惚间他听见耳边有人在喊。 可是雨下的满地都是雾气,他努力的抬起头,却只见一行人匆匆的身影。 陈管事带着几个人连忙将他扶起来,这火炉压在他的腿上,弄了几个大伤口,鲜血直流。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 林安知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王爷在军营遇刺,我一着急就把人都带去了!哎哟我真是老糊涂了!”陈管事一拍脑门。 堂堂王府中竟然没有人看守,连王妃倒在雨里都不知道。 林安知被扶进寝殿的时候双腿已经发麻,没什么知觉了,整个人也被冻得瑟瑟发抖。 “嗯……” “知道冷?”萧野从门口进来,眉眼之间化不开的都是一抹严肃。 “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和声训斥,甚至带着几分怒意,看着床榻上的人。 “你是傻子吗?下雨了,难道不知道进宅子里躲?!” 萧野近乎训斥的语气落了下来让林安知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恍然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他坐在床榻上,连自己的袖口还在滴水,小脸更是一片惨白,几乎没有了血色。 微微抿着双唇,这张小脸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让人格外心疼。 “你只是哑巴,不是傻子,就算想要讨本王的欢心,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生病。”萧野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你以为本王很闲吗?眼中只有这些情情爱爱。” 林安知低着头却没有解释,捏紧的掌心一阵刺痛,他才发觉那原本被碎瓷片划伤的掌心,如今已经被雨水泡发,现在都不流血了。 肿起来一片,被泡的掌心泛白。 “哭什么哭,你又作又闹,难不成还不许本王训斥了?”萧野啧了一声。 看到他这张小脸上掉了眼泪瓣儿,又发觉可能是自己的话说的有些狠了。 “你这种蠢材究竟是怎么……”萧野话还没有说完。 外头陈管事急忙忙的跑进来:“王爷!” “什么事。” “老夫人的字画全都……” 萧野抬眼看他。 “是我走的急,听到王爷遇刺,完全把这茬给忘了!王妃刚才去后院儿是捡字画了!这火炉……是想要烤干那些字画用的吧?”陈管事一脸心疼。 林安知坐在床榻上吸了吸鼻尖儿,有些委屈的点头。 萧野作为王爷误会他也就算了。 可偏偏这委屈说来就来,他的眼泪瓣儿怎么都止不住。 萧野这才发觉他掌心竟然还有伤,那双腿也被火炉砸的七零八碎似的。 昨夜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护着人,宠着人呢,今日竟然就把人给误会了。 萧野无奈的深吸一口气:“还不赶紧给王妃换衣服。” 招呼进来两个侍女给林安知换了衣服,又叫了郑东寒过来给人上药。 郑东寒忍不住骂道:“天下哪有你这样丧良心的男人,人家帮你收好母亲的东西你倒好。仗着人家不会说话就欺负人,是吧?” 萧野悠悠的瞥了他一眼,实在懒得搭理。 郑东寒向来嘴碎。 “我说这小美人儿你要不好好的宠着,干脆不如放人家自由算了,免得在你这儿整日受了委屈。” 林安知一听这位好心的太医帮着自己说话,眼圈儿又忍不住的泛红。偷偷用指尖擦了擦。 “滚。” 郑东寒嘻嘻一笑,又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反过来在萧野周围走了一圈儿:“今儿遇刺听说那刺客很厉害呀,还近了你的身用不用我帮你也把把脉?” 萧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事儿。 陈管事中午急匆匆的带着人走,也是因为听说了王爷遇刺的消息。 刺客不知道怎么混入了兵营,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如今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审问出来半分消息,而且那个刺客不明不白的竟然咬舌死在了牢里。 打发走了不正经的郑东寒,林安知换了干爽的衣物,在平衡后听到了王爷遇刺的消息,走出来的时候也有些一瘸一拐。 萧野的模样瞧着不像是遇刺了,他身上的衣服没有半分破损,整个人也和往日无常。 萧野在屏风外面问:“换好了没有?” 等不及,干脆起身想要到屏风里去找。 【王爷受伤了?】 林安知一瘸一拐走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急脚步匆匆的,整个人没有站稳,直接跌进了男人的怀中。 “唔——” “嘶。” 干脆和那人撞了一个满怀。 林安知吓了一跳,萧野捂着胸口,表情微拧,看起来是有些痛苦。 【您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我能看看吗?】 林安知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眼神当中有几分担忧的神色。 萧野一把搂住他的怀勾住他的手腕,两个人贴的很近:“本王刚冤枉了你,怎么不找我算账?” 【算账?和自己的夫君算账吗?】 林安知一脸不解,这份懵懂和天真从他的眼神当中都能看出。 萧野反而眼中跃出了几分心疼。 自己刚才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对他喊了。 “本王的心情不太好,刚才跟你说话大声了些,娘子可不要记恨……”萧野几乎将脸颊埋在他的肩颈当中,鼻尖轻轻的嗅了嗅他身上的木兰花香。 林安知的胸膛起伏的有些剧烈,冰冷的手腕似乎在被男人禁锢住的时候开始回暖。 “嗯……” “那些字画都是死物件,你怎么这么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安知拉着他的掌心在他的手上很认真的写【那些都是你母亲的,是你很重要的东西。】 他认认真真的模样一字一个字的写在掌心里。 从萧野的视线看过去这个小人格外认真那张脸颊还泛着不属于他应该有的红晕,睫毛忽闪如蝴蝶振翅。 萧野轻笑一声“还好。” 【真的遇刺了吗?】 萧野没什么可瞒的,随便将自己的胸口衣领稍微扯开了一些给他看,上面裹着白布,还在渗着血。 “那刺客的刀法,能混进军营里,也是本王疏漏……喂?你怎么了?” 他话还没说完呢,这小人竟然自己哭了起来。 光是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就开始掉眼泪,眼眶红红的,刚才明明摔到身上那么多伤都没有哭,怎么现在哭起来了?是害怕了吗? 萧野愣了两秒钟,竟然不知道怎么哄。 木兰花香浅浅的在空气中只有他们两个能够闻到的距离缓缓绽放,浓度也越来越高。这种味道简直就像是一根羽毛抚摸着人的心。只能感受到那份痒可却挠不到的痛苦。 “哭什么哭啊?” 【王爷受伤了…】他有些心疼。 林安知自己也不想哭的用力的吸着鼻尖擦着眼泪,可怎么擦着眼泪好像越来越多似的。 【您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受伤啊?】 “你这么天真……” “嗯?”林安知吸了吸鼻尖,不理解王爷为什么要这么说?
第21章 一种依恋 萧野身上的伤本就是小伤,并不要紧。 可是林安知哪里知道什么是大伤,什么是小伤? 他光是看见浸血的纱布,心里就难受的要紧。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他好,只有王爷。 而且他既嫁入了王府,从此以后便是王府的人了。如果王爷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办啊…… 这或许是另外的一种依恋,他光是看着这个男人受伤,心里就心疼的不得了。 萧野本就是在边疆长大的乾元,而且还是在尸海里博出来的功名,这些小伤对于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看着面前的人哭出了泪花,即便是手握重权的淮北王,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林安知虽然是个小哑巴,可一哭起来这声音梨花带雨,哼哼唧唧,光是听着就让人的心都跟着一块儿软起来。 外面的大雨倾盆,每一滴雨都顺着屋檐。滴滴答答的砸落到青石地面上。 这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萧野俯下身子,用粗力的指腹轻轻的擦着他的眼尾,声音磁性低沉:“原来本王的王妃还是个爱哭的小包子?” 小包子? 这是什么话! 他虽然是王妃,他也是个男人啊!怎么能用这种词汇来形容自己! 林安知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又窘又羞,偏偏脸上的眼泪瓣儿还顺着往下滴,他可不难受坏了。 【你打趣我】 “放心,这点小伤要不了你男人的命。”萧野勾了勾唇,一把将他搂在怀中,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木兰花香。好似身上所有的疼痛都不见了似的,几乎咬着这人的耳朵说:“还等着让你要了我的命呢。” 林安知的掌心抵在他受伤的胸膛,这里虽然破碎,却也结实。 像是他从今往后的靠山一样。 “过几日皇上设宴,到时候可不要被吓哭。” 【我也去?】 萧野:“不然呢你是本王的妃子,你不去本王带着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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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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