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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知掀起沉重的眼皮,这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这种软似乎被下了噬骨散一般的发酥。 这地方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走过来的。而且他的身上半分力气都没有,能熬到他走过来恐怕已经用了最大的定力。 萧野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明显他身上的木兰花香已经越发浓郁,似乎和新婚之夜那样一般…… 他的喉结微微发紧,心脏也随之震动。 坤泽天生娇软,一个月便有一次的潮热,如果每一次超热得不到乾元的雨露,便会痛苦不已。 而他的雨露便是唯一能够解开这潮热的药。 想起郑东寒的话,林安知真的实在是太差劲了,从小被虐待成那样。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又瘦又脆。 林安知聂诺的张了张嘴,湿润的眼眸中似乎含着某种热浪,可又极致的想要保持着清醒。 他生怕自己跌入的怀抱不是王爷的努力的想要睁开眼…… 萧野掰正他的脸颊:“林安知,是我。”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宛若他浑身燥热时倾下的一盆雨,让林安知忽然找回了几分清醒。 两人喝过了酒,身上残留着淡淡的酒香气。 萧野瞥了一眼,在这个院子中不仅有他身上的木兰花香,竟然还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是乾元? 萧野微眯着眼睛低声道:“翻!把这个院子翻过来也要找到还有谁在!” 谁这么胆子大,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动他的人? 他身上被强行触发了潮热,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赶来的及时在这里难不成要让他难受致死吗? 而且空中还有其他人的味道,一定还有另一个人。怎么? 到底是谁想动他的王妃?甚至还想要在这种破落的院子里触发他的潮热。 无论是谁都真是该死,他的东西他的人竟然敢触碰! 今日哪怕是六国使臣在这儿也挡不住他身上的戾气。 影三接着指向后一挥手带着几个侍卫朝内边走去搜查。 身后的小太监也被扣住,不允许到处乱走胡说。 是为身上的铠甲哗哗作响。 一进内殿,门竟然比想象中好打开一些,甚至还是虚掩着的。 影三走进门内,掀开瑟瑟发抖的帘子,看清了里面的人眉头微皱。 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那个小太监觉得此事不能张扬,只俯身在王爷的耳边说:“是世子爷。” “谢封?” 影三确定的点了点头。 萧野无暇顾及他,原以为这房中会藏着什么贼胆包心的人,没想到是那个傻子…… 他微微皱眉,只觉得此事有些难办,因为外面正好有许多人都在找这位世子爷。 这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有人故意把他们两个人关在一起,如果到时候有人搜查出来,林安知恐怕又要被安上一个不安分的罪名勾引世子爷。 冠上了妖妃的称号,再糊弄一个傻子,国公爷两朝元老,可不像是太后一样好糊弄。 即便是萧野到时候恐怕都要费一番周折。 谁都知道国公爷家的这个傻子疼的像眼珠子一样,要是谁玷污了他那个宝贝儿子,说不定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讨个公道。 萧野想到那个老头子只觉得有些头疼,和影三说:“赶紧找个人把他送回去,悄悄的。” 影三心领神会:“是。” 可床榻上的阿月却不愿意,见到萧野怀里面抱着人,瞪着眼珠站在院中,死死的盯着:“这是我的相公。” “我不许你带走!” 萧野眉眼之间满是怒意,可怀里还抱着个人,尤其是这空中飘荡着满是他乾元的香。 乾元的香不仅仅能够让坤泽发软,更是一种无声的较量。 阿月身上的香越多,萧野感受到的威胁越大。似乎有两只无形的老虎在相互怒吼,静等着谁能上去拍一爪子触发这场大战。 “滚开!” 萧野知道自己此刻若是散出身上的那股气息,只会让怀里的人更加难受。如果再难受下去,他恐怕都要心神俱焚,燥热而亡。 “唔……” 不知道在他来之前已经闻到这股香气多久,他一直迟迟没有和这个傻子在一处,不就是在等自己吗…… “你若是想要他活着就老老实实的让开。” “我不要相公出事……”阿月瞬间就被吓到了,眼中满身无辜,随后悲伤的掉起眼泪来:“我的相公,我这辈子只能娶一个呀……” 明明是个傻子,可是空中的那股香气却格外伶俐。似乎他能感觉到这人能够和自己一较高低似的。 “找个人一会儿把他身上擦干净,等他什么时候清醒了再送回去。”世子毕竟是个男人,他身上种了药自然也会有男人的反应。 策马奔腾,淮北王的骏马在长安街上穿过。 林安知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灼热起来,近日它的潮期已经到了顶峰,如果再不处理那么他身上恐怕会留下病症。 如今连呼吸都变成了木兰花香,他整个人就像是浸染在香味儿的药水一般似的花骨朵。 雪白的皮肤上浸透出了几分病态的微红。 “唔爷……” 嗓子并不好。可是唇瓣轻轻的开合,似乎很想用力咬出王爷两个字,太久没有说过话,他的嗓音有些粗糙,可听着。又格外磁性,只让人觉得尾椎骨有阵阵酥麻。 “林安知,没到府上。别在这个时候勾着本王。”萧野喉结微滚,警告他。 林安知目光微沉,眨眼都变得有些缓慢,似乎不明白王爷在说些什么。
第36章 洞房花烛 陈管事匆匆忙忙让院儿里的小伙计连忙去打水,他大腿一拍:“哎哟喂,怎么这么回来的!” 后院儿当中的侍女识相的连忙匆匆退去,毕竟上一个不识相的婢女如今已经回到皇宫手筋都被挑断了。 “要不要叫太医来?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管事急切的问。 王妃在入王府的时候身子骨就不好。三天两头的咳嗽,动不动身体还要发高热,太医之前就嘱咐过吃的饭菜日日都不离药膳。 今日进宫一趟怕是格外艰难。 萧野解开腰间的配剑,一把扔在了桌上,单手抱着人放在了床榻:“不必叫他来了。” “啊?”陈管事只是一个普通人,他闻不出空气中正在暗暗幅度的那两股香气。 只是觉得床榻上的男子脸色不太好,心里担忧的很啊。 他的儿子也差不多大,一想到这孩子在王府当中备受煎熬。如今每天都活在刀尖之上,怎么能够不心疼啊? “叫他来也不顶用,都下去吧。”萧野微微皱眉。 林安知头顶竖好的冠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散落下来。 他本就男生女相,如今闻到乾元香气,提前进入了潮期,那股燥热从他的四肢百骸开始蔓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身体,让骨头都变得更加酥软似的。 衣襟没有意识的被自己扯开,在床榻之上难耐的皱起那漂亮的眉头更像是美人撒娇。 光是这一眼就足够让任何男人为这一幕献上一切! 陈管事这才注意到床榻上的那个人。声音有些不对劲。眼珠一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是吃错了东西。”他一把年纪的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 赶紧将打水走过来的伙计推出门外:“所有人都不许靠近这院子站远一些!” 打水来的伙计看着自己被推洒的水:“?” 合着他的水白打了? 寝殿的门关上,萧野深吸一口气,竟然有几分叹息。 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这么要了他。 殿内原本是有水的,桌上还有刚刚洗好的帕子。 萧野喉结微微有些发紧,想着如果帕子能够帮他降温,让他清醒一些也好。 林安知朦胧之间缓缓睁开眼,见到是王爷。 那睁开的眼又轻轻闭上,就连炙热的脸颊都缓缓贴了过去。 萧野拿着手帕想要擦拭他脸上发出的热汗,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乖巧的蹭到了他的掌心里。 柔软的脸颊就像是棉花做的一样。不仅又热又软,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格外乖巧。 身体不舒服,让他浑身燥热,口中呢喃着什么。声音嗯嗯呜呜的。 像是一只可怜发情的小猫儿,春日里总有些难受的时候。光是瞧这样子都惹人怜爱。 “林安知,你可瞧清楚本王是谁了吗?就敢这么蹭本王的手心。”萧野那双幽深的眼眸逐渐发暗,似乎其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若是晚去那冷宫一会儿,难不成他这副样子要留给那个傻子看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中瞬间噌的增长出无限怒意。 许多年后他才明白,原来这种愣头青刺的难受和火气竟然是吃醋。 男人的指腹被他蹭的有些发烫。 或许被他蹭的发烫的地方不只有指腹…… 林安知呼吸微热,殿内的烛火燃着的是一对红烛。在灯罩后散发着幽黄的光。 那一夜新婚,他负气离去,丢下这人不管。 坤泽每一个潮期都会格外难熬,像是进入了动物的繁殖期,如果没有另一半的陪伴和呵护,那种没有的安全感会让他整个人都被深渊吞噬殆尽。 “知道我是谁吗?”捏着这人的脸颊问 林安知眼中虽然有几分茫然,却还是胡乱的点了点头抿着亮晶晶的唇瓣:“嗯。” 萧野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这人柔软的腰肢在舞池上能够跳出那样精致骇俗的舞…… 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这人曾经又吃过怎样的苦,他的过往和他的未来似乎都是成为了一个谜团。想要自己一层一层的剥开。 林安知伸出自己的食指勾住了男人的小拇指。 指尖微微圈住。 萧野的掌心,常年握刀,弄剑,已经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此刻却被他的指尖弄得格外发痒。 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珠中似乎在叫着他的名字。 虽然身子已经软了,可他的脑海还是清醒的。能清楚的认识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林安知的喉结也微微滚了一下,用尽力气撑着手臂,微微仰头,想要和王爷凑的更近一些。 萧野将自己的身子俯的很低。 两人的鼻尖几乎凑到一起,红烛噼里啪啦的响。 两股声色而澎湃的气息在空中交汇,似乎紧紧缠绕又若即若离。 “若再近一些,本王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萧野声音微哑,听着像是在威胁人似的。 可实际上似乎他才是落了下风的输家。 林安知的睫毛缓缓的眨了眨,随后他牵住了王爷的手。 小小的掌心被他用力一拉,整个圈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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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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