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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潮期刚过不久,身上的木兰香莹莹绕绕,像一朵刚盛开过的花,仔细凑近品尝仍能品出甜味来。 男人的鼻尖在他的耳边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他的耳边似得。 殿内正中间摆放一整张虎皮,刀剑顺势镶嵌在墙上,檀木桌上是没有写完的字画,砚台上的墨水已干。 “报——王爷!西北来信!” 如今在西北边境的战事已经挑起,启程不过是早两日晚两日的事,唯一不妥之处便是粮草。 行兵打仗,粮草先行。 粮草不够,国库空虚,只能速战速决不能拖延,但西北地势对大周不利,恐怕是要消耗持久战。 萧野看了飞鸽传书后的信后,将信的一角在烛火上点燃。 殿内寂静一片。 京中人只知淮北王爷劳军归来,功高震主,已经给好几个大臣抄家,太后党派已经失去好几个稳固根基,人人都说他视人命如草芥,手段狠辣,是个阎王。 林安知曾在嫁给王爷前也这样觉得... 可实际上,为了邦交,为了护着国土,那些被抄家的皆为奸臣,抄家是为了填补国库粮草的亏空。 这些年太后持政已经亏了太多,若是不整治,将来只有国破家亡。 林安知站在桌边,看着萧野俊朗的面容在烛火下忽明忽暗,他挪步子到他的身边,轻轻抬手在他的太阳穴上按了按。 在场人无一不惊。 就连影三都想拦住他让他别说话。 这样的军机要事,萧野向来在处理时脾气不大好,定好的粮草不是被劫走便是被各地贪官留下,最后到兵营的能有多少? 萧野心中怎能不气? 内有奸臣刺客,外有几个小国纷扰。 他养起来的兵,不是给旁人贪财的借口! 谁也不敢吭声,林安知傻乎乎的凑过去,即便是跟在他身边久的影卫也不敢吭声,王妃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林安知蹲下身子,脑袋轻轻的靠在他的膝盖处,想要看清的脸上的情绪。 “怕本王生气?”萧野无奈的笑了。 “嗯。” 他白嫩的掌心落在萧野的掌心上,挠痒似得在他掌心上轻轻滑动。 【不知能帮王爷什么,我陪着您。】 “腿还没好,别蹲着了。”他伸手将人直接抱在怀里:“没什么可气的,大不了再去抄几个大臣的家国库不就充盈了?钱财的事,都是小事。” 王先:“??” 影三:“??”
第44章 不要心疼畜生 几个人从殿内出来时震惊不已。 “王爷怎么了??” 刚才里面抱着人温柔说话的,竟然是他们王爷?? “天爷啊,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他这样低声和人说话,简直——简直是被人换了魂魄!” 影三抓着他出来让他赶紧闭嘴:“圣上准备定日子,王爷来处理军务,让各个营的擦好家伙,过几天就要出征。” - 萧野处理了一会公务,这些日子他需要驻扎在城郊兵营,明日还有和几个副将商议路线和几个必经之地。 等他合上地图,外面的天正在夕阳落幕,再有一刻钟就要擦黑。 “踏雪换了新的蹄钉。” 【这是什么?】林安知不解的问。 “每逢即将出征,战马需要新铁蹄。”萧野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望着他:“会不会骑马?” 林安知愣了一瞬,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摇了摇。 大俪不是马背上的人,平日骑马这些事只有世家子弟可以学,其实像他林家幼子的身份也是能学得骑马的,只是...父亲觉得他是耻辱,不愿他出门丢人现眼。 骑马舞剑,这些男子的事务他反而不大会,反而因为母亲身子不大好,家中主母经常苛待,钱银短缺的缘故,他懂些医方和缝补活计,像个不出闺阁娇儿。 萧野:“想试试吗?” 林安知的眼眸亮了亮,微微歪着头,似乎在问他可以吗? 说实在的,他长得太过白净,一双眼眸中含着水波似得漂亮,这样的天真纯粹的眼神瞧过来,萧野的心尖像是被狸奴挠了下似得发痒,喉结微滚。 想起昨夜他这双眼在潮期还曾哭的像天上下雨,顿时觉得这殿内燥热不堪。 平日里和手下的兵厮杀惯了,碰上了个娇弱的风吹都要咳嗽的坤泽,当真让人头痛。 偏偏... 他的木兰香。只有自己能闻到,他的花骨朵,也只会为了自己而开。 这个时辰大多数人都在帐内收拾行李,准备晚训,马场人不多,只有几个伺候马饲料的马夫。 “踏雪的性子很急,除了王爷没有一人能够将他驯服。”马夫大爷笑呵呵的说着,顺手摸了摸在单独马房中关着的战马。 马夫行了礼,将马牵出来。 踏雪通体黑的发亮,夕阳光照在上,像是波澜荡起的湖面,不停的闪烁着微光。 “别怕。”萧野扶着他,教他如何上马:“会骑马是好事,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林安知不会训,踏雪还是个看人脸色的主。 似乎知道林安知不会骑马,在他上马的那一刻瞬间雀跃前蹄,险些将人摔了下来,林安知紧紧抓着缰绳才勉强没有摔,但他的手心却薄,被缰绳勒的发红。 萧野只看了一眼,眉头紧皱:“踏雪!” 林安知摇摇头【我笨】 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示意还是想下来,这些东西他看看就好,虽是新奇的,但他好像就是不大合适... 因为不会骑,脸色又羞愧的发红,萧野牵着马绳,却没有伸手抱他下去。 坐在马背上他不会下来,没有人扶着又怕自己动一下马儿会跑,一时之间林安知实在着急又愤,伸手想要凑近萧野几分,却又实在靠近不得。 反而腰上被马鞍压的发痛,他唔了一声,着急想要下马。 踏雪性子烈,他在马上越是不安,踏雪更是不肯放开的继续想要将人摔下去。 “嗯...!”林安知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的闭紧眼睛,只觉得马背忽然一震。 想象中跌落的痛感没有袭来,反而是一股温暖淡淡的香味将他萦绕包裹在其中。 “本王在,还要怕摔下去?” 林安知感觉自己的后背是那样温暖挺拔,像靠山一般牢牢的挡在他身后密不透风。 而身下那个性子极不服的踏雪,只是被牵了下马绳竟然就乖乖听话。 萧野的脸颊贴过来在他的侧脸,悉心教导:“记住,你不要怕他,他是你的坐骑,听命于你。” 男人的声音像是戏本子中炼丹炉的真火,让林安知烧了个通透。 他的掌心有茧,握他的手却只有温暖。 夕阳这样美丽,两人的身影在马背上似乎成了黑色剪影,掌心贴着手背,好似他们的心更近了些。 只是林安知的皮肤又娇,被勒出红痕后,萧野直接一巴掌打在踏雪的脖颈上。 “嗯!”林安知连忙按住他的手,摇摇头让他不要打。 分明是自己的不聪明,怎么能怪马儿? 他轻附身下去,用掌心揉着刚被萧野打过的地方,力道虽然不重,但明显踏雪确实没有刚才那样不乖,叫了几声,开始配合的走起步伐来。 “你是主人。” 男人温和沉稳的话从他的耳边擦过。 这句话...、 林安知抿唇笑:“嗯。” “当主人要有主人的觉悟,不要怕伤了畜生。” 萧野轻声教着,他这位小妻子难哄的很,昨夜只是潮期,坤泽在潮期是几乎没有痛觉的,唯有花蕊想要任凭采摘的心,但他实在脆弱,轻轻一碰就受不了的哭,甚至...舍不得挠他。 萧野满身都是征战沙场的伤疤,林安知就算痛的要命在他身上多捏几个划痕也没什么,偏偏他不肯,嘴巴都被自己咬的出血也舍不得。 他的唇瓣吻了吻林安知的耳垂:“怎么热了?” 林安知慌乱的将自己的耳朵离开他的唇瓣,身体稍微往前倾了下。 他的潮期还没过... 王爷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什么...什么叫不要怕伤了...畜生... 那是说踏雪?还是在说旁的? 萧野见他这样不禁逗,忍不住放声大笑,但他不怕美人不在怀,双腿一夹踏雪腹侧,浑厚有力的一声:“驾!” “吁——”踏雪高呼马叫。飞身冲出。 林安知被这一下弄的心慌,可他不会骑马。能够依靠的只有身后那人,他脸色发白,心中却是安定的,他知道有王爷在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只是他向后一靠,只觉得怪怪的。 好像刚才马鞍后面,没有棍子... 那他身后贴着的东西是...
第45章 杀之! 他的背很薄,肩胛骨在衣衫的衬托下仍旧有些咯人,身后的那个人紧紧的贴着,主导着他的身体,握着他的手,让他放松。 林安知的脑海中的一切都紧绷起来,尽管隔着衣服,他仍能够感觉到。 “愣神。小心从踏雪身上摔下去,它的铁蹄会把你踩成一张饼。” 他胆子小经不住这样的吓唬,咬着唇抬着腰想要朝马鞍的前方坐一些。 萧野从身后揽着他的腰,随着踏雪的每一步,人起起落落,他的脸色红了又白,他忍不住的笑了。 这种捉弄人的愉悦是在旁人身上没有的,唯有林安知独一份。 他没所谓的继续贴过去,林安知的尾椎有所感觉,但他不敢吭声,也不会吭声,脸色只是更红了些,轻轻的抬着腰尽力想要朝着马鞍的位置凑过去,他害怕自己压到王爷... 王爷怎么还恬不知耻的凑过来...贴他这么近... 他生怕王爷会尴尬,反而不凑的那样紧。 萧野拿着缰绳大喊一声,踏雪忽然飞驰而去,林安知只能乖乖被他卷回怀中,风在耳边飞驰,但他听见的不多,只有男人脉络中在流淌的血。 “马儿马儿,是要训的。” 林安知嗯了一声,努力学着他牵好缰绳。 踏雪的脚步很稳,小腿又粗,奔跑起来颠簸已然不算多,骑马最重要的便是要跟着马鞍动腰,向前亦或落下,从没有骑过马第一次就跑马,双腿内的力气不大。 林安知下马时走路发软不说,他的大腿内侧还觉得磨得慌。 从前萧野在兵营中住是常事,用了晚膳后几个副将在偏殿等着商讨路线,萧野注意到林安知吃的不多,以为是刚才在马上捉弄他弄得人不舒服,让小厨房又做了几个小菜才走。 “王爷,西北的粮运只能维持三月左右,可三月后西北大雪降临,到时候不仅需要找一条稳妥的路,更怕的是京城中...会有人使绊子!” 萧野前脚一走,说不定后脚就有人在京中做手脚,直接断了他们的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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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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