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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多看看您,不可以吗?]他眼神真挚的问。 萧野的眼眸微眯,喉结微滚,心中燥热不已:“你...” 这个哑巴,明明说不出话,指尖却在他的掌心落下来回的点火,要不是郑东寒几次三番的让自己忍着点,哪里有他能睡不着的机会? “有什么可看的。” 不过就是一张脸。 他不解心中也不懂这个哑巴的脑袋里究竟都装着什么,像个孩童似的天真,也一样不知好歹。 林安知的指尖慢吞吞带几分犹豫的落在萧野的断眉上,萧野睁眼,紧紧盯着他。 林安知的指尖就在他的断眉上来回的描摹,指尖顿挫,那双懵懂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他特有的神情,萧野的心咯噔了一声,因为这个目光他曾也在林安知的身上见过,是心疼。 [疼吗?]林安知摸了摸心口,掌心又捏了一把,疑问出来。 萧野嗤笑他的天真:“小伤而已,不痛,战场上刀剑无眼比这伤痛百倍的事...” 倒不是诓人,他十四岁就在战场上杀敌,箭羽曾穿过他的小腹,刀也划过他的腿肚,皮肉翻开的事是战场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能活命已是最大的幸运。 从小在内宅长大的林安知哪里懂得这些,胆子小的连一只猫儿都不如,还未等他的话说完,眼眶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眼泪就含在他的眼眶中,欲说还休。 好似伤在他的身上。 林安知凑的更近过来,仰着小脸几想要在昏暗的光线中将这一处断眉看的更清楚,鼻尖温热的呼吸就这样喷洒在萧野的面颊上,香味更勾人,只会让人口干舌燥。 他嗯嗯啊啊的轻呼着萧野的断眉,好像在说着他的心疼。 萧野轻笑一声,林安知不解的歪头看他,又有些小心的目光躲闪。 他清楚一个男人总是像这样掉眼泪好像太软弱,可没办法啊,他原本就是个没骨气的坤泽,再怎么样也没有王爷的英姿。 他只是看着男人这些伤疤就想到他幼年在战场上受伤时,不知他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小时候他也经常受伤,他的身体很娇弱,有什么伤痛对他来说都过于痛,只能偷偷藏起来哭,那时他还有娘亲可以依靠给自己擦眼泪,但在军营的王爷,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吧。 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这个一人之下的王爷,其实很孤独是不是? 他的小手很努力的牵住萧野的掌心握住,下定决心似得[王爷以后若是受伤我都陪着您,好不好?]、 “说什么傻话?出兵你去不了,边境苦寒不是你能承受的。” [不去边境,那就等您回来,我帮您祛疤,不知道晚来的心疼算不算数?] 萧野总觉得自己着了魔,他拽住林安知的手腕:“心疼本王?” “本王待你如同妾室,从不把你这位男妃看在眼里,你究竟..是太傻,还是有旁的我不知晓的心思?” 林安知眨眨眼,他清楚王爷根本没有生气。 只是一个人太久不受到关切和牵挂,总会有些不习惯。 就像是他也不习惯和王爷同寝,久而久之,好像也不那么痛反而有些适应了一样, 他凑近王爷的唇瓣亲了一口。 萧野愣了。 [我是您的妃,心疼您,是我的心应该做的。] 萧野的喉咙滚动缓慢,掌心也跟着一起滚烫起来,他缓缓圈住林安知的指尖,眼眸中满是想要侵占他的危险。 他的信香就在空中缓缓释放着,压迫着,悄无声息的从萧野的身边开始宛若藤蔓似得缠绕上林安知的脚踝,手腕,强势的胸膛直接将他压倒。 林安知:“唔..” “自讨苦吃。”萧野咬了咬他的耳垂,掌心回握,稍用力些就会在他的手腕上留下红痕。 这人娇气的很。 萧野一点点的咬他的唇,嗅着他身上的木兰香,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林安知的耳边清晰放大,毕竟闻着一处含苞待放的花朵却不能摘也不能毁,实在太考验一个人的定力。 萧野再有定力他也是个男人,还是个乾元,精力旺盛,在没有男妃之前尚且还能用练兵习武麻痹自己从不想这些风月,如今尝到了蜂蜜似得甜头,让他怎么能不心痒? “唔?”林安知有些推不开面前的人,两人靠的有些近,他清楚的感觉到这身体上的变化。 太医今天刚刚叮嘱过的... 他不能随便.. “那个庸医!”萧野竟有些咬牙切齿的蹭着他的手臂,最后只能咬着牙拉着林安知的手:“不许觉得手酸,否则旁的地方就要遭罪。”
第53章 我可是等你许久! 遭罪。 林安知自小在深宅中长大,没有王爷这幅金刚不坏的身子,也想不出这么多折腾人的法子。 他又不会说话,胡乱的被王爷搂在怀中,纤细的手臂在萧野的手里,两只手腕轻松的被他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动弹不得,男人压着他,俊朗的眉目像是边境的风,就这样静静的从他的眼眸中吹进林安知的身体。 “呜呜..” 不一会,林安知的嘴角吃痛,他明白了,这不是边境寒冷的风,而是王爷的鼻息。 是炙热的,滚烫的,在他的肌肤上更像是火把一样烫破他的每一寸皮肤,焦灼的让他感到有些发痛。 白烛已经燃尽,林安知小心翼翼的想把脑袋转过去,被欺负的泪眼涟涟。 他心里苦,想着,王爷真的狼心狗肺。 当真和百姓们说的一样,是个冷心冷肺根本没有良心的人。 他心疼着王爷在战场上的伤疤,担心他一去战场定会伤痕累累,又不舍和他分离,想着在夜半时候和他仔细牵牵手,最多也不过是亲一亲。 谁能想到现在亲的不是嘴啊... 他有些委屈的掉了眼泪,手腕都被王爷攥红了,背过身去,心想以后再也不会心疼王爷了。 窸窸窣窣的在被子里转身,可怜的像是被欺负过的猫儿一样,小心又仔细的揉自己的嘴巴,难受的哽咽在夜半格外清楚。 他还没等多难受一会,就听见身后的萧野轻笑一声,男人低沉沙哑的笑声夹杂着几分餍足。 “已经放过你了,还委屈什么。”萧野躺在他身边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坚硬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林安知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脏跳动,好像也敲击在他的身上似得。 “呜..” “嘴巴红了?”萧野明知故问,却又喜欢哄着他:‘谁叫你就知道点火,觉得本王欺负你,还是觉得当本王的妃子委屈了?’ 男人为妃本就是屈辱,全城都知道他这位男妃。 萧野不管不顾的将他的身体翻过来。 林安知知道王爷一点都不满足。 见他受不了哭了就不摆弄他了,哪怕他能闻到萧野身上那浓烈的琥珀香气是无比的不悦,霸道的侵略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好像一床没有尽头的被子将他笼罩进去,喘不过气。 这便是乾元的侵略性。 乾元生性如此,是上天赐予的杀神,在所有事情上都要事事争先。 这世上便没有乾元想要做却做不到的事。 可萧野,今日却没有强迫他,见他的眼泪,也只能不折腾他的嘴巴。 “怎么还哭个没完了?”萧野微微皱眉,没想到他的嘴巴这么浅。 不知道是不是弄疼他了,他捧起林安知的脸让他张嘴想瞧一瞧,林安知咬着下唇不肯张嘴。 但明显嘴角都被撑的有些红了,好像是吃了什么大东西似得,他撇着嘴巴,眼神水汪汪又可怜,和小狗似得盯着萧野,更像是瞪人似得。 萧野被他这幅表情弄得有些心痒,粗粝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颊:“还要本王哄你?” 林安知可怜的摇摇头。 心想,不敢。 鼻尖又吸了吸,啜泣声。 萧野捧着他的脸仔细的亲了下:“大不了本王也帮帮你。” “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吧。” 林安知:“?” 他正愣神不知道王爷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男人的脑袋几乎就要埋进被子里朝他的腿去了,等他反应过来时,险些入了狼口,他连忙退后,脸色更是一片窘迫的潮红。 他气鼓鼓的攥着被子,又拽紧了裤子免得被人剥下去,只能啊啊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王爷就喜欢这么欺负人吗?]他幽怨的瞧着萧野、 “分明是王妃折腾人。”萧野耐着性子拉他的手,鼻尖却已经凑到他的后颈上嗅香:“王妃明知道太医不让本王碰,但却洗的这样香。还这样乖巧的钻到床榻中,搂着本王,你觉得你的夫君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简直是禽兽! 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在禽兽怀里哭只会让人更想对你下手。”他像是能读懂林安知的心一般点出。 一般的男人不成,他是个乾元,怀有软香温玉,若是没有半点反应才是真的禽兽。 “等本王离开,就没有人会这样烦你了。”萧野静静的抱着他的腰:“别乱动了,我什么都不做,让我闻一闻你的味道。” “小哑巴,当本王的王妃,也没有那么糟。是吗?” 林安知翻过身就这样看着萧野,心想本来也不糟。 虽然王爷总是欺负他,但....他心里清楚,王爷不是真的要欺负他,这在京中,似乎叫做,..闺房之乐? 林安知还是很乖的窝进萧野的怀里,任凭自己的木兰香被他嗅着。 让王爷尝香吧。 自己本就是他的人呢。 他无声的在萧野的掌心中慢慢的写[我等王爷回来] 如今,有人等他归京了。 萧野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掌心中有一层薄薄的茧,他不敢用力的去握,像怕会弄伤了林安知。 “等我回来、” - 第二日一早。 林安知醒来几乎要是晌午,军营外是练兵的声音。 他摸索着起床,双腿一阵发软,腿根红了! 坤泽的肌肤本就娇嫩些,王爷不折腾他..,但折腾腿也算是一种折腾啊!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见到王爷穿好锦衣准备出寝殿了,他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着。 现在醒过来才知道王爷究竟是干了什么,有多么的过分。 他深吸一口气,还没等两刻钟,就瞧见桌上放着早膳,粥还是温热。 小厮听见动静进来说:“王爷说晚上陪您回府,让王妃记得先用了早膳,千万不要饿坏了身子。” 他不吃完这么多,等着小厮走了,又揣着些没吃完的东西准备去喂踏雪。 踏雪在马厩中换了新的马鞍,一整匹马毛油润光亮,阳光下棕色的毛像暖毯发光。 “你果真又来了!”他刚准备把碗里的东西给踏雪,碗就被身后忽然出现的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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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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