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把刀若是再偏移一些,现在就是她的脑袋搬家了! “萧野,留不得!”林征咬着牙,攥紧了拳。
第12章 只有你能解开的蛊毒 王府的马车急急停下,陈管事在门口接人。 见萧野怀里已经虚弱气息奄奄的少年心疼的哎哟一声:“怎么伤成这样?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去把郑东寒抓来。”萧野的脸色微沉,气息压的极低。 “是,快去请郑太医!” 进了小院,林安知被放在床榻上,本就瘦弱的身板咳嗽几声更是尾音发颤,整个人都抖起来。 脸上更是红肿起来,嘴角渗着鲜血,瞧着可怜极了。 院里院外不少下人都忙起来,萧野的目光凌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那张脸更几乎是白到透明。 “这般娇气,还敢自己一个人回林家,胆子倒是挺大。”萧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若不是他下朝的时候听影卫来报,竟不知林安知整日不出门的小猫儿胆,竟然还有出门的本事。 原以为他在王府也算老实,即便是替嫁,在王府里养着不过是多一张嘴的事罢了。 林安知的睫毛微颤,失落的将头低了下去。 用手比划着【对不起】 “本王若是不来,今日就要让那个老头子欺负死你吗?”萧野掰起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林安知的手骨发痛,刚才被继母踩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唔——” 原本就是坤泽,这种身娇体软的男子萧野从未见过,他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惯了的男人,第一次触碰这样随便一伸手就像是要碎掉的少年,弄痛了他也不知应该怎么收力。 “手心痛?” “嗯...” 林安知的喉咙里发出一丝极微小的哼声,精致的喉结也随之跳动,淡淡木兰花香味开始从他白皙皮肤下的血管开始朝外蔓延。 萧野的喉结发紧,正巧陈管事拉着郑太医从院落门口走进来。 郑东寒是京中太医院郑太医的独子,曾经因为太过顽劣被郑老太医咬咬牙一狠心扔到了边境去吃苦。 郑东寒反手凭借一身医术抱上了萧野的大腿,不仅没吃上苦,反而因为军营里只有他一个神医妙手过的相当滋润。 “陈老,您慢点!刚才影四带着我轻功飞过来,我都快要吓尿了!急什么急,难不成萧野被刺杀马上就要死了?” 他不着调的声音从院落外一路被引进来,光是一进寝殿的刹那他连忙捂住鼻子:“靠...什么味竟然这么香?哪里来的坤泽?” 寝殿内萧野撇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还不赶紧过来瞧病。” 郑东寒像是见了什么新鲜事:“呦,能让王爷上心的人可不多,竟然亲自守在这?” 他放下手中的药箱,忍不住朝里面瞧了一眼,忽然惊奇的笑起来:“你哪里找的美人儿?” 即便林安知脸上已经红肿起来,可他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眸中宛若藏着星辰海洋似的漂亮,光是看一眼就能瞧出他玲珑的身段。 郑东寒的鼻子要比常人灵敏,即便他并不是乾元,仍能够发掘空中丝丝缕缕的香气。 在边境也见识过不少楼兰坤泽,可凭借他的鼻尖却也从未闻过这么香的人。 “瞧他的病,敢乱碰,不怕本王把你的手剁了?” 郑东寒啧啧:“王爷您都成家了,嘴里整日打打杀杀,不怕把你家小美人吓到啊?” 王爷娶了男妃这件事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郑东寒前些日子虽然听了,不过也就当笑话顺耳朵钻了出去,今日终于能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人,他自然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何况萧野娶的,是杀父仇人的儿子。 能活到现在,实在是让郑东寒惊讶。 他跟着王爷在边境游走这么多年,几乎除了暗卫,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心中的狠。 若是他瞧着不顺眼的人能活下去,一定是为了更好的折磨。 此刻床榻上的美人实在漂亮,脸颊红肿的那么高,膝盖也跪的流血。 这种低级的把戏和伤肯定不是王爷弄的。 林安知本就受不住疼,刚上了药就疼的冒冷汗,最后竟然生生疼晕过去。 “你做了什么?” 萧野眉头一皱,看着晕死在自己怀里的人第一次对郑东寒的医术有了质疑。 郑东寒也惊到,喃喃的说:“不应该啊……?” 林安知不仅晕了过去,而且手心和额头一直都在冒冷汗,浑身发抖,看样子极其害怕。 像是一只被捉到岸上的小鱼。 郑东寒把了他的脉象,伸手想要扯开他的领口,萧野按住:“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瞧病了。” 萧野放开手,他本意倒也不是关心这个人,只是觉得他可怜罢了。 施了针,把了脉。 郑东寒问:“他平日里的胃口怎么样?” 这种事萧野哪里会知道? 平日回王府的次数不多。见到林安知的情况更少,根本不知道他平日里是什么样子。 旁边的陈管家回答:“王妃一日三食,只是吃的不多……前些日子一直病着,也没什么精神,都是外面的郎中给开了一些养气血的药,一直喝着。” 郑东寒听着把脉后收了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怎么?” 萧野一直都嫌弃这个人身上娇滴滴的,一点儿都不像是个男子。 在兵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娇气的人,几个耳光跪了一会儿,竟然会伤成这样不说,现在上一个药竟然也疼晕过去。 “这位小美人是坤泽,不过自小的环境生长的不太好。吃的不多,营养不够,身子里头本就是虚的,而且我摸他的脉相应该是被灌过哑药,从小就伤了身子,本就气血两亏。” “如今再加上他刚刚及冠之年,怕是有了潮期?” 郑东寒不确定的将目光看向王爷。 萧野回想到新婚之夜,这个少年嘤啜的样子,眉头紧锁,没人看得出他究竟是不愿说还是懒得提。 “嗯。” “这就对了!坤泽本就是吸取乾元精气才能活的,从小身子骨又弱,到了潮期,你又不肯和他交合,便只能生生硬熬了!就好像深入骨髓的情蛊毒~只有你淮北王能解~”
第13章 好大的胆 郑东寒讲的振振有词:“坤泽在书中记载是要吸收天地精华,日月之光,听闻有的坤泽即便是男子也能产下后代,这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吃什么药能让他好,你随便开就是了。” “吃药?”郑东寒摆了摆手:“你见过中了情蛊的人吃饭就能活吗?所谓对症下药四个字,你是不是不明白呀?!他啊,是潮期折磨的身子骨越来越虚脱。” “坤泽便是如此,而且他小时候就吃的这个哑药……啧,估计也是一种毒,不仅会让他的身体越拖越累赘,你瞧,他身上这么多的疤,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 因为是小时候遭受过的毒打,如今长大成人,那些疤痕的颜色已经逐渐变轻,甚至已经和他雪白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是触碰的时候能够摸到几分小凸起。 “啧,林府好歹也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郑东寒疑惑。 “想让他好起来恐怕需要你尝香,不然他身体里一直亏着精气,总是有一日会拖垮的,你们洞房一次远比什么药都来的强。” 郑东寒处理好林安知身上的伤,又重新开了几个药膳。 陈管事连忙熬好了药送了过来。 萧野接过汤药,舀了一勺轻轻的送过去,林安知还没有醒,脸上的红肿也没有消,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已经破碎掉的玉瓷。 林安知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药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 “唔……” 这个木兰香气又在沉淀的每一个角落开始缓缓释放。似乎远比他们新婚之夜的那时更要浓郁。 坤泽每个月都会有特定的潮期,如果这个时候不被尝香,那他们就会像是一颗熟烂的葡萄,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坏掉…… 躺在床榻上的人这么乖,这些日子即便是他潮期难受到极致,竟然也从未在自己面前求过…… 萧野的心好像瞬间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似的,有些发疼。 林安知曾经被灌下哑药的时候是多大呢? 知道他在林府的日子不好过,却没有想到可怜到这种份上。 林府的人,还真是该死。 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含冤而死,萧野的眼神变得阴鸷,林征可真是心狠,萧野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亲儿子都能下得去这样的手! 只是现在不是除掉他们最好的时候,将来自己一定会亲手将林府大大小小所有人,送上刑场。 又想到自己最开始对他的态度,啧。 这个少年无穷无尽的眼泪,怎么想在他心里都觉得不舒坦。烦躁的挠了几下头,这汤药也喂不进他的嘴里。 原本想要直接拖着他的头将药灌进去。可又发现这人身体软绵绵。 他实在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干脆仰头将所有的汤药含在口中,将所有的药都对着他的唇渡了过去。 “唔……咳……!” 林安知的喉咙本就浅,汤药苦涩,原本就拧着的眉毛似乎皱的更深,睫毛像是展翅的蝴蝶一样轻轻的颤动着,被忽如其来的汤药苦涩清醒了些许神志。 双唇触碰的瞬间那份柔软让萧野竟然心中腾的一下燃起了几分邪火。 林安知缓缓睁开眼。见到男人的面容就在自己眼前,他仿佛以为自己在做梦似的。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都来不及躲闪,唇瓣微抿,口中蔓延的只有无尽的苦涩。 “咽下去。”萧野没有注意到这人醒了。 刚才因为昏迷,他有半碗药没有喝下去,萧野命人重新熬了半碗送了过来,刚准备渡第二口。 俯下身的时候才发现这人的眼睛似乎已经睁开了。 萧野愣了一瞬,林安知不知为何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他不记得其他的话。只记得父亲让自己讨好王爷…… 如果不讨好王爷,就只有死路一条。 是他自己孑然一身,哪里有讨好其他人的资本,除了他自己的身子…… 林安知轻轻凑了凑身到王爷的身边,但是索取一般咽下了汤药。 唇瓣还亮晶晶的。 萧野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这么大胆。想要喝药,竟然直接吻上他的唇来抢! 萧野愣了两秒钟,直接站起身来背过去:“好大的胆!” 林安知:“……?” 不是梦吗……? 不等他反应过来,王爷已经气愤的离开了。 林安知茫然的睁了睁眼,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男人的温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