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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陈时和郭盛分别给大家的酒杯满上。 金石又举杯:“这一杯是敬老曲,今日辛苦了。” 大家也跟着他举,里正还笑他:“有你这样做东家的?席还没开,先把酒喝了。” 但大家还是喝了。 两杯下肚,陈时已经有了反应,他觉得有股热气沿着肚腹往上冒。 但他没当回事,今儿高兴,就不能让酒杯空着。 金石对里正道:“我就是这意思,你闻闻这菜,多香,把你灌醉了,我就能多吃两口。” 众人听见了忍不住笑。 “嚯,就你还想灌醉我,来,这一杯敬陈时,祝他和玉哥儿将来和和美美。” 陈时受宠若惊,忙不迭站了起来,为表诚意,一饮而尽。 里正笑道:“年轻人就是豪爽。” 金石道:“这可是陈俊杰的种。” 是啊,陈俊杰多仗义有谁不知有谁不晓? 里正笑着叹口气:“陈时也是苦尽甘来了。” 陈时傻乐乐的。 等郭盛发现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他刚想说话,陈时便一头栽倒在桌上,把一桌人吓了一跳。 郭盛连忙喊了声:“遭了,忘记他是个三杯倒。” 大人们面面相觑,而后爆笑出声。 曲父更是道:“那日后成亲,你可得替他多挡着点。” 郭盛无奈摇头。 旁边桌的金玉不明状况,见陈时忽然倒了,忙放下碗筷过来:“怎么了?” 金石道:“没事,醉了而已。” 金玉去扶陈时。 石巧凤走过来,道:“先把小时扶进乖仔屋里,睡一觉就好了。” 如今两人定了亲,陈时睡在金玉的屋里也不算逾矩的事,何况事出有因。 陈时人高马大,金石一个人扶不动他,还是郭盛过来帮忙。 把陈时放倒在金玉床上,郭盛顺手解了陈时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让他睡的舒服些,对随后进来的金玉道:“不用担心,他每次喝酒都这样,睡醒就好了。” 金玉并不清楚陈时的酒量,他见陈时两颊泛着红,便扯过被子,盖住陈时的肚皮:“你先去吃饭吧,我照顾他。” “你也去吃,他睡觉老实。” 比起他自己,郭盛更了解陈时,听他这样说,金玉就没坚持,毕竟外面还有客人,他们两个都离席的话于理不合。 于是便掩了门出去。 外边,石巧凤进厨房拿了个干净的海碗,给陈时留了一大碗菜,好让他睡醒了吃。 ****** 定亲宴上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到底是圆满结束,客人宾至如归。 大家吃饱喝足,又乐乐呵呵,有说有笑地收拾,等宾客散去,已经过了午时。 金玉这才有时间进来看一看陈时,虽然郭盛说过不用担心,但金玉怕他醒了口渴。 以前他爹喝醉了就是,睡到中途渴醒了要喝水,结果迷迷糊糊摔下床,还把头给磕了个包,被他娘笑话了好久。 金玉进来,陈时却是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一个近七尺的汉子窝曲在自己那张小床上,也是可怜陈时了。 而有个汉子还是陈时会睡在自己床上这事,是金玉从未想过的,但他又很能接受。 金玉坐在床边,看了陈时好一会,陈时蜜糖色的肌肤上还挂着两坨红晕,就好像蜜里裹着的月季,甜的发香。 他还是第一回这样仔细看陈时,从陈时发黑的剑眉,到陈时卷翘的睫毛、陈时的眼窝也比较深,因此低垂眼眸看人时,眼神总显得缱绻深情,陈时的鼻梁也很高,鼻尖似个小山丘,便是连平日里平直的唇都红的恰到好处。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哪哪都好看的汉子。
第34章 “乖仔...” 金玉猛地回过神, 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看陈时看呆了,他赶忙起身出去,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屋外, 是石巧凤喊他。 “怎么了?” “小时还没醒?” 金玉摇摇头。 石巧凤道:“你爹也喝多了,估计要睡上一会, 你在家守着,我去地里看看。” “休息会再去吧。” “娘知道,你累了也去歇会。” 今日宴席上大家伙高兴, 那一坛华乐烧喝了个干净,除了郭强和陈时,在场的汉子都贪了杯。 “好。” 酒饱饭足,确实容易滋生困意。 瞌睡虫说来就来, 金玉打了个呵欠, 回了房间。 他的床抛开被陈时霸着不说, 睡他们两个也挤。 明明躺他和曲星就轻轻松松的。 他也没好意思和陈时同床共枕, 便趴在桌子上眯了会。 再醒来时石巧凤已经不在家, 金玉看了看日头的位置,大概是下午未时中。 那他睡了有一炷香的功夫。 难怪手都趴麻了。 金玉去金石房间看过, 他爹睡的正香,鼾声震天, 还是金玉推了推他, 金石翻了个身那鼾声才消失。 他折回房间, 准备做一做绣帕子的活。 这一回千丝坊的掌柜说要些鸟兽的花样。 比如鸳鸯或者蝴蝶之类。 金玉找装针线的笸箩时, 看见被自己塞进衣柜的钱袋, 想起来早上匆忙, 忘记放进钱匣子里了。 不过既然是陈时给他零花的, 放进钱匣子里也容易混淆数目, 金玉便还是藏在里衣柜里。 他拿出笸箩,转身时看见陈时,想来开席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陈时睡了这么久,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金玉一阵瞎想,成功把自己吓到,连忙放下笸箩,凑前去看陈时。 脸是没那么红了,可呼吸也轻。 金玉便伸手摸他的脸,是有点烫,但也算正常。 他还以为是自己感知错了,又将手心贴着陈时的额头探了探,分明也没毛病。 算了,估计是醉的厉害,能睡。 不过这酒量确实浅,三杯而已,就醉成这样。 金玉无奈摇摇头,又重新拿起笸箩,坐在桌子上开始穿针引线绣帕子。 ****** 陈时是渴醒的,眼睛没睁开就挣扎着坐起来,思绪还以为是在家里,可床的高度又不对。 他睁开眼,正好看见金玉向他走来。 花一样的人儿走到他面前,伏低身子,轻声细语问他:“哪不舒服?” 陈时的思绪还是乱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口渴。” 金玉就去拿了只水杯,提着茶壶过来,倒满了递给他。 陈时也很有礼貌,接过的同时不忘道谢。 金玉看他这迷糊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睡醒,只默不作声的地他倒了半壶水。 等陈时解了渴,他把茶杯和茶壶放好,又走过来:“再睡会,晚点我叫你。” 陈时顺着他扶的力道乖乖躺下,听话地闭上了眼。 金玉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正要起身,陈时倏地睁开眼,两人视线突兀撞上,吓了他一跳:“怎么了?”声都劈叉了。 “这是...你房间?”他的声音还带着未睡醒的沙哑。 金玉稳了稳心神:“嗯,你喝多了,爹和盛哥就把你扶到我房间休息。” 陈时总算想起来了,又问:“他们人呢?” “都回去了,你饿不饿?可要吃些东西。” 毕竟一口饭没吃就先醉了。 陈时没说话,他抬起右胳膊,盖住眼睛。 金玉搞不懂他什么情况,又担心他,便在床边坐下。 沉默好一会,陈时才放下手,视线平扫向下,注意到自己散乱的衣襟。 金玉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一片蜜糖色的肌肤,又似烫到般匆忙移开:“盛哥给你解的。” “嗯。”嗓音沉沉。 他又不说话了,金玉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又回到陈时脸上。 两人视线隔空相撞,金玉才发现陈时一直看着他。 只是用一种,很柔和温暖的目光。 不是曲星说的那样,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凶狠。 被他这样注视着,金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又重复一遍:“可要吃东西?” “要。” 金玉松了口气:“那我去拿。”他想起身,却被陈时眼疾手快拉住手腕。 金玉莫名。 陈时的大拇指贴着他的手腕,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我们,定亲了。” “嗯。”虽然不知他为何提起,但金玉还是应了声。 陈时拉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金玉,我心悦你,所以想对你做一些只有夫夫间才能做的事。” 手掌下的心跳蓬勃,胸肌的力量哪怕隔着衣衫也能感知深切。 金玉在慌乱中听明白了。 陈时说的饿,是想吃他,像曲星说的那样,他真的成了菜。 可他没有感到冒犯,甚至不敢直视陈时的眼睛。 他好像,也在期待。 “做...做什么?” 看着眼睫都在颤抖的人,陈时直言道:“我想吻你,可否?” 还真是...金玉想把自己的手拉出来,可陈时却以一种不会伤到他又牢牢攥着的力量抓着不放,他羞赧不止,声都飘了:“哪有人这样问的...” “也是,是我的错。”陈时低低笑了声,却又透着心满意足,“日后不问了。” 他说着,用力拽了下金玉,金玉受力往前扑,又被陈时一手护住了腰。 然后两人便以鼻尖隔着几寸的距离对视着。 呼吸是如此的近,金玉甚至能闻到陈时身上尚未淡去的酒香。 陈时的视线锁着他的视线,不给金玉躲避的机会。 他把圈在金玉腰上的手挪到了金玉的脑后,宽大掌心改托着金玉的后脑勺。 将他一点点、一点点,按向自己。 金玉整个人被掌控着,从呼吸到距离,都被紧紧捏在陈时手中。 他心乱如麻,却又莫名期待,最后竟是闭上了眼,将自己完全交付了出去。 好乖...陈时内心忍不住想。 乖到想让他肆虐,想弄哭他。 陈时轻轻的、轻轻的,似跨过了银汉,四片唇终于相贴...初时陈时并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等金玉习惯,过了几息他才用舌尖碰了碰金玉的唇缝。 金玉猛然睁开了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陈时松开他,笑了笑:“怕不怕?” 金玉抿了抿唇,舌尖的温度还留在唇上,让人在意的不行,但他只有想把这抹温度放大,却没有害怕的想法,于是他诚实摇了摇头。 陈时很开心的笑了,是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笑的开心:“张嘴。” 可他是开心了,金玉却十分难为情。 倒不是陈时凶,反之他很有礼貌,闯进来的舌温柔地问候每一颗牙齿,包括上颚也到过,最后才是无处躲避的舌,它也很温柔,轻轻勾弄着...金玉不会回应,他便耐心地教,就是太温柔细致,导致金玉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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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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