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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留了一条缝,夜风吹进,就不用怕闻着炭烟入眠了。 金玉已经躺进了被窝,他见陈时穿的单薄在屋里闲逛,催了下他。 陈时从衣柜里拿出个深色瓷瓶走了过来。 金玉眼尖瞄到了,他总觉得这东西眼熟,乍然间一想,忆起了成亲那晚,洞房时陈时就是用这东西抹他那的。 “你...你做什么?” 他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陈时钻了红帐进来:“我明日就不在家了,你让我吃一口。” 金玉脸红,说话都瓢了:“你...你在乱语什么?” 陈时去掀被子:“我们速战速决。” 金玉扛不过他那手劲,只能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可是都洗漱过了。” “锅里还有热水。”他的手伸了过去... 金玉觉得他那不是手,是收割的镰刀,专冲他小命来的:“你别想骗我,你根本快不了。” 陈时笑道:“这时候还敢拿话激我,胆子不小。” 他的手顺着里衣下摆摸了进去,还有些凉意的手冰的金玉打了个激灵:“你饶了我吧。” “饶不了。” 金玉欲哭无泪:“那我不要像上回那样。” 陈时把他搂进怀里:“好。” 但无论哪样,金玉最终都是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第74章 温香软玉在怀, 陈时险些睡过了头。 匆忙套上陈旧夹袄、换上那双打了补丁的布鞋,因着来不及烧水,他只能用陶壶里尚且温热的水洗漱。 这两日金玉会回金家住, 这陶壶里的热水也用不着,剩下的金玉还可以洗。 卧房里, 金玉还睡得正香。 他的呼吸均匀,还面向着陈时躺的那边。 陈时舍不得打扰他,却又不得不喊醒他。 “金玉...” 金玉迷迷蒙蒙睁开眼。 陈时扶着他被被子盖住的肩, 说道:“我出门了,你起来锁了门再睡。” 金玉揉了揉眼睛,神智并不十分清醒:“几时了?” “还早。”屋内点着烛火,陈时轻声道, “我后日再回来。” 后日就是腊月初一。 金玉缓了几息, 再睁眼神色清明了些:“抱。” 陈时干脆连人带被抱了起来, 一直走到门口才把金玉放下。 金玉一脸呆呆的, 他知道汉子臂力大, 竟是连抱起自己也这样轻易。 陈时摸了下他的脸:“我得出发了。”说罢不再流连,转身推开门出去, 清晨的寒风沿着门吹进,把金玉的呆愣吹走了。 他才意识到陈时又要离开几日。 “时哥。” 陈时关门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金玉揪紧了身上的被子, 掩盖住不舍:“路上小心, 我等你回来。” 陈时笑了声:“好。” 房门缓缓关闭, 隔绝了冷风, 也隔绝了金玉的视线。 他听着陈时的脚步在门外走远, 听着他吩咐大花好好守家... 直到再听不见声响, 金玉才上了门闩。 他提着被子赤脚走回床边, 没吹烛火, 直接躺下,明明很困,却久久不能入眠。 他辗转翻了几次身,才把陈时的枕头抱进怀里,闭眼睡去。 陈时一路快走到郭家,郭盛已经在门口等了。 见着火把从远及近而来,直到露出陈时的身影,郭盛才道:“我还以为你忘了今日要上工。”他险些就要去叫了。 陈时也没隐瞒,把火把插.进板车侧边的孔洞里:“睡过头了。” 郭盛听了,哦了声,那语气满是揶揄。 陈时没理会他,扯过缰绳:“快走。” 郭盛切了声,他在板车上躺下,把被子往身上一盖,睡觉去了。 毛驴在陈时的驱使下迈开了蹄子,带着板车滚滚向前。 到了工棚,四处已经亮起火把,同队的人见了他,纷纷道喜。 陈时也谢过他们,并邀请道:“等工棚完工,还请各位赏脸,前去丰乐楼一聚。” 他们没空出席,但托人送了礼金,按照规矩,陈时就得单独布一桌菜请他们。 所以他的邀请合情合理。 但大家都知道陈时家里情况,也知他挣每一分钱都不容易。 其中年纪大一点的龚大哥说道:“不用这般破费,你和弟夫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馈。” 陈时当然清楚这是他们的好意:“多谢各位大哥,我会的。” 龚大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 金玉睡到天亮了才醒。 他还赖了会床。 陈时因着今日要上工,昨夜并未太过分,只要了一回,但就算这样,金玉也觉得自己的腰腿酸得很。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裳,把红被单扯了,准备一会洗了晒干。 金玉摸索着去了灶房,看见黑锅冷灶,想着陈时应该是来不及烧水,便把陶壶的水倒来用了,等洗了被单晒好,金玉才回去金家。 他起得晚,金石和石巧凤已经吃过了,正在院子里锯柴劈柴。 见金玉进来,石巧凤道:“正准备去叫你,粥都在锅里,还热着,你去吃。” 金玉嗯了声,移到灶房。 石巧凤看他那样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摇了摇头:“小时这孩子...” 金石干净咳了声。 石巧凤就不说话了。 金玉吃饱后,把剩下的青菜瘦肉粥喂给一块过来的大花。 等大花吃饱了,金玉才叫它回家去。 大花一向懂事,金玉叫它走它就走了。 金玉又摸回了房间。 他得整理一下礼钱。 陈时给他的聘金、和爹娘给的嫁妆还有礼钱都在他那。 金玉也没有带去金家,毕竟陈时现在还在工棚上工,他也不在家里住,钱放在家里不安全。 所以他的钱匣子和陈时的那个都在他这。 他先点了下陈时的,成亲那日用的猪肉是买了一整头猪,花了二两多,然后就是三十条鱼和十只凑数的家鸭并一些配菜,一共用了三两多一点,所以陈时的钱还剩四两多。 而礼金这部分,差不多补了酒席的支出。 再就是他的钱,陈时给的三两聘金加两对银镯,以及爹娘给的五两嫁妆和一对银镯,他现在手头单是现银就有八两。 而他自己攒下的那部分,他准备拿去给陈时买生辰礼。 腊月十九是陈时二十岁的生日,那日需要为他举行及冠礼。 金玉把聘金、嫁妆、礼钱放在一处,陈时的也收好,至于家里的日常开销,则是用陈时给他的那部分散钱。 点清钱财,金玉把两个钱匣子收好,单把那部分散钱留在了衣柜里,随时取用。 金玉还不太适应那方面的事,导致他今日做什么事都很慢。 但好在没人戳穿他,金玉自欺欺人地保住了颜面。 ****** 一晃两日过去,又到了初一。 陈时回来,金玉是得回去陈家住的。 好在这两日天气不错,他把被褥全都抱出来晒过。 陈时回来时,月上中天,他身上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 数九寒天,已经是到了南岭最冷的时候。 白日有日头尚好,一到早晚,冻得人瑟瑟发抖。 金玉守在炉膛前,他膝盖上放着陈时一会洗漱要换的干净里衣,他先给烘热了。 陈时一边解着头巾一边进来。 “金玉。” 金玉听见他的声音,抱着他的衣裳站了起来:“回来啦,先过来烤烤火暖暖身子。” 陈时的手指头冻到发红,实在是太冷了。 他走了过来,在金玉身旁坐下,那有金玉放置的小凳子,他把双手伸到炉口前,暖黄火光将手指边缘照的透明。 金玉去给他倒了杯热水。 “我留了有栗子。” 栗子是成亲那日别人送的,吃了两日才吃完,但金玉想着陈时没吃,所以给他留了一点。 “嗯,拿过来吧,正好热了。”冬日饿的快,所以大家都睡得早。 可陈时没办法,回到家就这么晚了。 金玉便去把热在锅里的板栗端了出来。 陈时喝了水,解了渴,把杯子放在灶台上,才去接他递过来的碗。 喝了水、烤了火,身上的寒气才渐渐消散。 板栗是水煮的,估计金玉没空去烤。 陈时剥了两个,先递到金玉嘴边。 “你吃吧。” “不饿?” 金玉摇了摇头。 陈时便自己吃。 板栗这玩意吃多了也不行,陈时吃了半碗,剩下的放着了。 吃饱喝足,身上也暖了,他把怀里的钱袋子拿给金玉:“这是上个月的工钱。” 金玉没说什么,接了过来。 上月下聘和成亲,陈时一共少上八日工,所以上月的工钱才一两又七百多文,但里面是两块碎银,多出的从下个月扣。 “我去洗漱,你先回房。” 金玉收好钱袋子:“我一会再去,你去洗吧,洗好了叫我,我给你拿衣裳。” 衣裳离了火一会就不暖了。 陈时看了会他,没说什么,去提了木桶来装水。 舀完热水又还倒了冷水回去,还吩咐金玉:“烧热了再取火。” 金玉抿了抿唇,知道今晚不能安稳睡觉了。 等陈时洗好喊他,金玉才抱着衣裳过去。 锅里的水尚未烧热,金玉弯着腰拱了拱柴火。 陈时从浴房过来,见他还蹲在炉膛前,先打开盖子试了试水温,确认还要烧一会,他把盖子盖上,然后弯下腰去直接把金玉抱了起来。 金玉双脚倏然离地,吓了一跳,拍了他一下:“水还没烧好。” “让它烧着。”那木柴短,即便是掉出了炉口,也不会引发火灾。 陈时双手抱着他的大腿根,若非怕金玉不舒服,他一只手都能将人抱起来。 然后用脚将脚边的两张竹凳撩远,低头看了眼确认没问题才抱着金玉离开灶房,顺带关了门。 他那模样分明急色,却在对待金玉时又隐忍克制,像是怕弄痛他,连放在床上时都小心翼翼。 陈时给他脱了鞋,抱着人滚进被窝,被子一卷,还闻的到太阳的味道。 “晒被子了?” 金玉嗯了声:“你一会又得弄脏。” 陈时便拱起身子,把身上的里衣脱了,露出一身健硕肌肉,他把里衣穿过金玉的臀部垫在底下:“这样就不会脏了。” 金玉差点气晕:“我是这意思?” 陈时伸手去解他的腰带:“那你认清现实。” 金玉也知道逃不了,干脆眼一闭心一横:“你起来。” 陈时一顿,但还是挺直了腰背。 金玉坐起来,哆嗦着手指脱了身上的衣裳。 再抬头,对上陈时如狼似虎的眼神,他的心猛地一颤,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别拖那么久,明日还要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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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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