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南山贴近他,在他耳边嘀咕,“那我跟你咬耳朵,小声说。” 温热的气息直扑耳畔,弄的许盛意从脖领痒到了小腹。 他推了一把方南山,笑骂,“浪荡。” 方南山少见他这么自在,就将人搂进怀里,又“浪荡”了一番。 回镇子的这一路上都走的很慢。 许盛意总算是卸了满身的重担,此刻就觉得周身自在轻松。 县里这一趟也没白来,摆托了许兴得一家子不说,还额外又挣了不少。 虽然在几个弟弟妹妹身上花了些,但花来花去都是大房的钱,许盛意还是很乐意的。 几人路过一处茶摊时下来歇脚喝茶。 方南山就嘀咕,“我刚才算了一下,咱们手里是不是就剩一千五百两了?” 许盛意点头,“衙门打点花了些,给老管家留了一百两,现在手里还剩了不到一千五百两。” 方南山想起家里的澡房梁头上还有一千五百两,他这么一算,就咂舌。 “乖乖,咱家现在有三千多两银子了?这也太多了些。” 许盛意摇头,“还没加上我的私银呢。” 方南山喝了碗茶,惊讶的问,“你还真藏私银了?” 许盛意没吭声,只是笑。 方南山也笑,他找补,“反正大家都想法子从酒肆藏银子,那咱当然也得藏,不藏的是傻子。” 许盛意想起方南山前些日子还在许兴财面前义正言辞,说他才不是自私自利的小人,肯定不会藏钱。 可现在却又改口说不藏的是傻子。 许盛意笑的眉眼弯弯,觉得今日的风吹的格外的暖。 几人一路走一路停,生生走了两日才到和平镇。 许家宅院一切照旧,阿圆还是笑嘻嘻的忙前忙后,秦婶的小厨房还是每日按时备菜备饭。 小五子出去跑了一遭,见了自己的外祖父不说。 还得了许盛意的赏银。 他高兴的不得了,欢喜的跟院子里其他两个家丁炫耀着在县城里的所见所闻。 吃了晚饭后,刘管事就来了西院,说是许兴财不愿意住在小隐庄,已经带了好几封书信回来了。 许兴财那日同许兴得签了断绝书后就跟着曹凛一路回来了。 他以为从此就能在家里住下,能跟儿子享受天伦。 谁知道马车越走越偏,最后居然把他送到了小隐庄上去了。 许兴财还以为经这一遭,父子关系能有缓和。 可其实许盛意其实压根就不愿意再见他。 那小隐庄又小又湿,孤零零的一个小庄子,没花没草不说,还四面都是水。 每日进出都靠一艘小船,真就跟个孤岛似的。 最让许兴财难受的是,每日的吃喝居然都是馒头青菜。 这让过惯了好日子的许兴财怎么能受得了? 而且王家那一家子也在小隐庄上做杂活。 虽然挨不着他,可他心里多少也还是慌的。 回来这几日他日日都写信回镇上,却不知道许盛意到今天才归家。 许盛意看了书信,只说,“不用管他,刘管事你明日带些日常所需去小隐庄一趟,让罗向青到家里来一趟。” 刘管事不多问,只点头说好。 等刘管事走了方南山才问许盛意,“所以坏窖这事就是刘管事干的,对吧。” 许盛意点头,“坏窖和破坏屋顶漏雨都有他的份。” 方南山一听,立马就正经起来,“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他可靠吗?会不会反咬你一口?” 许盛意看他担心,就说,“你放心,刘管事是我阿娘的表弟,当时阿娘还没开酒肆的时候他就跟着在小摊上帮忙了。” 方南山一听是亲戚就放心了些,可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 他问:“那他咋这么心甘情愿帮你?” 许盛意回忆往事,“刘管事有个女儿,当初许兴财想打她的主意,被我娘拦住了,所以我娘离家时就把他的女儿也一并带走了,现在还养在身边。” 方南山“啧”了一声,“咱娘也是会打算的,想给你身边留个可靠的。” 许盛意点头,“其实刘管事都明白,知道我娘带走他女儿有一半是为了钳制他,不过他也知道我娘不会亏待他女儿,所以他也心甘情愿帮我。” 方南山也点头,想到许兴财居然会对身边有亲戚的人都动心思,他就觉得荒唐。 “咱爹啊,就适合住在小隐庄,让他好好静静心。” 许盛意笑了声,也觉得许兴财确实该住在那里。 方南山收拾了一会床铺,然后扭头问许盛意。 “之前王管事死活都不愿意认下藏银子的事,怎么到了许兴得面前又愿意认了?” 许盛意撩开衣袖,露出手上的镯子,“这是他儿子的银镯子,王管事看到它就知道他儿子在我手上了,而且那日在城外的村子过夜时,我也单独去见了他,告诉他只要他点头认下这事我就让他一家团聚。” 方南山拍了拍一对枕头,脑子里已经开始在想些不能说的了。 他又问,“那要是他咬死不认怎么办?” 许盛意取下镯子丢到一边,“他不认,我还有栽赃的书信,反正他是跑不了,还不如认了,那样我会保全他的性命,让他们父子团聚,虽然他活不长,但好歹我不会动他儿子了。”
第44章 缘分使然 方南山原本就怕许盛意心软会放过王管事一家。 但是听到他说几人活不长,他又担心许盛意会落人把柄。 “你让谁动手?刘管事?” 许盛意摇头,“我们都不用动手,他们如今都在小隐庄,你觉得我爹能容得下他们?” 方南山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要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去。 方南山放下心,转身去抱许盛意。 “行了,往后的事咱也不管了,现在就赶紧洗漱睡觉,你相公我可是饿了好些天了。” 方南山说着就弯腰抱起了许盛意。 许盛意自然知道方南山是哪里饿着了。 他笑捶了方南山一拳,“别把我当肉吃。” 方南山不吭声,就咧嘴笑。 四月天,暮春夜,疏月挂枝头,满院庭花趁夜落。 小院寂然,偶有夜风穿庭过,拂动床帏慢慢摇。 方南山饿虎扑食,拥的许盛意腹背酸痛。 许盛意被迫仰着头,语调稀碎,“相,相公,南山,我撑不住了。” 方南山听的心疼,擒着他翻身躺下。 许盛意总算是挨着了软枕,他舒服的喟叹一声 。 方南山听的喉头干涩,寻摸到他的唇瓣解渴。 一夜好风光。 第二天夫夫两人一直睡到了晌午都没起。 阿圆已经学聪明了,只要屋里没动静他就跟秦婶躲在小厨房里聊闲。 反正这对懒夫夫只要是起床就肯定得要吃的。 他守在小厨房里才是最稳妥的。 方南山是被日光晃醒的。 他抬手拽了下床帏,才想起床帏是昨夜起来洗漱时被他随手给挂上的。 床帏的挂钩上还顺带着挂了件里衣。 月白色的,是许盛意的。 这白里透光的,难怪这么晃眼睛呢。 方南山笑着扒开被窝。 许盛意脸埋在被子里,睡的发丝凌乱。 方南山俯身轻轻吻了吻他卷曲的眼睫。 心想,长睫毛的人脾气都厉害,难怪恼了就要咬人。 方南山看了看昨夜挨咬了好几口的手臂。 齿痕清晰,都已经发紫了。 他咧了咧嘴,心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他夫郎没给他咬出血已经是很喜欢他了。 熟睡的许盛意没知觉,不晓得昨天咬了人几口还给人咬出爱意来了。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 方南山也不在身侧。 许盛意摸了件衣裳套上,刚想下床,方南山就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饭菜,“醒的刚好,再不醒我就得捏你鼻子把你叫醒了,你都错过两顿饭了,再睡该饿很了。” 许盛意揉了揉眼睛,“你什么时候起的?我都没察觉。” 方南山走过去,蹲在许盛意脚边熟练的给他穿鞋。 “你睡的沉,没听着动静很正常。” 穿好鞋,许盛意的双脚算是挨了地。 可他走一步就要停下来揉腰瞪方南山。 方南山不敢言语,赶紧将人抱起来去洗漱。 等吃了饭,许盛意头一歪,又睡了。 方南山看他睡的好,干脆鞋一脱,也上床陪着睡觉去了。 夫夫俩从县里回来后闷头在屋里睡了三天。 这期间秋叙白来了一趟,沈幼羽来了两趟。 连罗向青都已经在家里住了两天了,可都没能见到这夫夫俩。 阿圆打发人都不编理由。 就说他家哥儿和哥婿还在睡觉,不让人打扰。 直到第四天早上夫夫俩才总算是见人了。 罗向青见到许盛意后立马就问了许盛夏的事。 许盛意说,“他小爹得了放妾书,他也由他小爹照拂,现在已经跟着他小爹回他外祖家了。” 罗向青听了这话,心头的大石头才算落下。 “敢问老板,夏哥儿的外祖家在何地?” 许盛意抬眼看他,“怎么?你要寻去。” 罗向青点头承认,“我总要看他日子安稳了我才放心。” 许盛意笑着写了处地方给他,“去找他吧,顺便帮我向他问个好。” 罗向青仔细的收好字条,“谢谢老板。” 许盛意摆手,“你寻去我不管,但是你得跟你爹和大哥交代清楚,这季的果子酒可得给我泡好了,不能出差错。” 罗向青起身,“我现在就回小谷村去,同爹和大哥交代清楚,保准出不了错。” 罗向青说完就小跑着出了院。 方南山咧嘴笑,“这罗向青看着不错,能给夏哥儿当相公也不会差劲的。” 许盛意看了看方南山,然后说,“等酒肆再开起来,要是他同夏哥儿成了,那我就把他爷几个都留在铺子里做事,但是我不会重用他,工钱也不会额外多给。” 方南山这就不明白了,“为啥?你那么疼夏哥儿怎么不打算重用他的相公。” 许盛意笑,“就因为我疼夏哥儿,所以我会把他相公一家子都按在手底下,只要他们在我手底下,那罗家就没人敢对夏哥儿不好,罗向青就会一辈子都对夏哥儿真心。” 方南山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又乐, “那还有和哥儿,月姐儿,后头还有个欢姐儿,你打算怎么办?还能把他几个的夫家都按在手里啊?” 许盛意抿唇一笑,“有何不可?只要我把生意做大,就有的是办法护住他们几个不受委屈。” 方南山听了这话就觉得心疼,“我的夫郎啊,那你自己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8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