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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拾九听他提这个,就立马坐直了身子。 他认真的说,“叙白,我老实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可那时我身上有担子,所以根本就没心思想旁的,可其实现在回头想想,我那时同你大哥说让他找个读书的,有规矩的人来管你,其实也许说的就是我自己呢。” 秋叙白瞪大了眼睛,“江拾九,你不会真有病吧?”
第95章 许盛意的打算。 许盛意夫夫俩躲在边上偷听,听到这两人缘分颇深时,夫夫俩激动的对视了一眼。 秋叙白可不管,他追问,“那为什么你那日上门时要躲着我走?” 江拾九立马就想到他从县里回来第一次去秋家的情形。 “你当时在训人,一院子的家丁都让你骂的并手扶墙,我当时觉得你肯定是不想让外人瞧见的,毕竟哥儿都不想让人瞧见自己凶悍的一面,所以我就有意避开你了,可谁知道这样反而惹恼了你。” 江拾九说的没错了,他这特意避开的样子让秋叙白笃定了江拾九看不上自己的想法。 他觉得江拾九就是嫌他,所以他就故意处处针对,对着江拾九向来都是冷脸。 江拾九本就瞧不清自己的心思,所以对上脾气厉害的秋叙白他就只当他本来就是这性子。 可那日在聚香楼他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回去琢磨了许久。 可越琢磨就越觉得不对劲。 他这个人,圆滑惯了,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对谁都是不得罪,也不过多交心。 也从不在乎自己在旁人心里是个什么样。 可就是对秋叙白不一样。 秋叙白烦他,他就非要知道原因。 秋叙白刁难他,他也要回去反思自己的对错。 秋叙白骂他,他还要想想这哥儿骂的对不对。 这种种迹象表明,他,对秋叙白绝对有着对旁人不一样的心思。 这人一但想通了,事情可就大变样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恨不得一天八趟的往聚香楼跑。 结果就是秋叙白翻他白眼他也高兴。 秋叙白说他烦人,他也承认。 秋叙白骂他有病,他也要点头说是。 这么一来二去的,一会不见秋叙白他就难受。 不挨他翻上两个白眼,挤兑两句,他就心里痒痒。 这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 秋叙白拿看傻子的眼神瞧他,“江拾九,你得空了就去看看大夫。” 江拾九咧嘴笑,“看大夫没用,你骂我两声我就舒服了。” “咣当”一声,躲在楼梯边偷听的许盛夏不小心弄出了声响。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没站稳来着,那个,你们继续,继续。” 方南山没憋住笑,“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他一乐许盛意就也跟着乐。 秋叙白恼了,起身红着脸就跑了。 江拾九忙抬脚去追,嘴里还要说他们几个,“偷听就偷听,怎么还尽弄出动静,叙白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听我说话。” 江拾九说着快步追上了秋叙白。 这两人一走许盛夏立马就大笑起来。 他边笑边往楼下跑,“哥,这两人可太能逗乐了。” 许盛意也笑的欢,“可不,一对冤家。” 方南山笑了一阵,就想拉许盛意回屋去。 许盛夏忙拦着,“哥,楼上还有客人,你不去招呼了啊?” 许盛意摇头,“给你招呼。” 许盛意说完拉着方南山就回屋腻歪去了。 方南山后天要跟趟,一走又得七八日。 他交代许盛意,“后天就跟着夏哥儿回家住去,不然这偌大的酒肆就你自己住多吓人。” 许盛意点头,开柜子拿了件衣裳出来。 这件厚外衣他缝了许久,前两天才总算是缝好了扣子。 “这件衣裳厚实,你带着路上穿。” 方南山早就瞧见许盛意在给自己缝衣裳了。 他忙起身脱了外衣去试穿。 “合身的很,夫郎,你手可真巧。” 许盛意抿嘴笑,“哪里手巧了,一件衣裳缝了快一个月,袖口领口都是拆了缝,缝了又拆的,就这针脚还是歪的呢。” 方南山抬手搂他,“这是你给我做的衣裳,那就是最好的。” 许盛意让他哄高兴了,转头就说,“那我还给你做,上回只给你编了草鞋,这回就给你缝双好鞋子。” 方南山低头亲他,“好,谢谢夫郎了。” 两口子一腻歪就是一个下午。 这一个下午许盛夏累够呛,等铺子打烊时就说明天不来了,要在家里歇一天。 许盛意也不应他,只说他爱来不来,反正他不来生意就没人管。 许盛夏最在意的就是酒肆生意,他气的跺脚,扭头上了小五子的马车。 走前还嚷嚷,“我明天一早来,你也别贪睡,我一进店就得去你屋子找你。” 眼看着马车走远,许盛意才笑,“这哥儿是真有趣,从前在老酒肆时他什么都不爱管,也不在乎生意不生意的,可自从顺意酒肆开张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管生意大小都要努力去谈拢。” 方南山摸了摸他的长发,“你就是看准了夏哥儿在意酒肆,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把生意都交给他,也断定他能做好。” 许盛意点头承认,“夏哥儿有这个能力和本事打理好酒肆的生意,我信他,也愿意放手让他去做。” 方南山总觉得许盛意就跟有什么旁的安排似的。 按说这酒肆才开张了,他应该一心扑在生意上才对。 可这哥儿就整日懒懒的,见事就躲,见活就全当看不见。 这可不是他往日的作风。 晚上。 夫夫俩在新厨房做了顿晚饭。 简单的肉酱拌面。 许盛意吃的很香,盛了两大碗。 方南山更不用说。 直接拿了盆吃。 两口子也不讲究什么,端着碗坐在了厨房里就解决了晚饭。 饭后两人都撑的慌,又拉着手在酒肆的后院里溜达了几圈消食。 天色渐晚,两口子才拉着手回了屋。 许盛意点着油灯看书,方南山就去澡房里烧热水。 这是夫夫俩在这小屋住的第二天。 方南山自然是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哄着许盛意跟他在澡房胡闹一番后,方南山才把浑身湿漉漉的许盛意搂回了屋里。 许盛意坐在床边,由着方南山伺候。 他以为身上的水擦干了就能睡觉了。 结果方南山只是把光溜溜的他往被子里塞。 许盛意揉着眼睛,“不给我穿衣裳?” 方南山开柜子又拿了一瓶脂膏出来。 “穿衣裳干啥,我这还没忙活完呢。” 许盛意刚想拒绝,方南山就已经掀被子钻进了被窝。 “夫郎,试试这个味道,这个真是桂花味的。” 许盛意抿唇,不说话。 桂花味的酒酿挺好吃,桂花味的糕点也香甜。 桂花味的许盛意更是可口又美味。 方南山舍不得睡,翻来覆去的折腾人。 许盛意让摆置狠了,就抬脚踢人。 可他软绵绵的,根本就使不上力。 方南山捉住他的脚。 “好夫郎,怎么还踢人呢?” 许盛意咬着唇瓣,终于说,“相公你不能再么折腾我了。” 方南山抬手将人搂起来。 许盛意惊的直哼哼,难耐的眼尾都泛着红。 方南山舒服的低叹一声。 搂着人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忙活。 最后许盛意实在是受不住了,就又呢喃,“相公,真不能再这么凶的折腾我了。” 这话说第一回方南山可能不会当回事,可连说了两次方南山就要上心。 “好夫郎,为什么不能?” 许盛意咬着唇,小声说,“我,我想,要个娃娃了。”
第96章 出主意 日子转眼就进了十月。 十月一到天就跟着冷了,而且今年一冷下来就格外的寒。 许盛意都已经穿上厚衣厚鞋了。 顺意酒肆也已经开张大半个月了。 许盛夏能干,大大小小的谈成了好几笔生意。 许盛意看他这么能干,干脆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彻底的躲懒去了。 他在方南山走镖时回家住了两晚。 可在酒肆住的实在舒服,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打算住到酒肆里头。 于是他就让阿圆和秦婶几个都往酒肆搬。 陆陆续续的搬了三四天,酒肆里头就热闹了起来。 小五子跟店里的几个伙计住到了酒肆外头新盖的那几间小屋里去。 秦婶就拎着包袱住了挨着蒸馏房边上的那一间。 她隔壁是两个厨娘在住,店里要管伙计两顿吃喝,没人做饭可不行。 秦婶虽然只负责给许盛意做饭菜,可许盛意自从住到酒肆后基本都是跟大家伙一块吃喝,所以秦婶就在厨房里头帮起了忙。 那两个厨娘自然的就把秦婶当成了领头的,事事都要问问她的意思。 阿圆和另外两个哥儿住到了一块。 他们三个在宅子时就是住一块的,如今又睡了一屋,半夜他们三个就商议,说如今有人做饭了,他们几个干脆就跟着刘管事学酿酒得了。 阿圆第二天就把这事说给了许盛意听。 许盛意觉得挺好,就说让他们只管去学,给他们按最高的酿酒师一样给工钱。 结果这三个哥儿得了话,就整日的跟在刘管事后头,还扬言等他们学会了就要让刘管事回家养老去。 刘管事就笑言,说他们几个是想合伙篡位。 挤他走呢。 不过玩笑归玩笑,刘管事难得遇到这么肯学的孩子。 自然是愿意教的。 这一来二去的四人就成了师徒。 许盛夏最得意,他收拾家当住进了东院里靠近前厅的那间屋,是一间挺大的屋子,里头的家具用品也都是全新的。 秦婶帮他收拾好了床铺后,他就高兴的躺在床上打滚。 许盛意在门口瞧见了,就说,“怎么样,酒肆不比家里差吧?” 许盛夏点头,“那当然,毕竟都是三哥你布置的,我怎么看都觉得好。” 许盛意抿嘴笑,“这一应用品都是新的,你住的舒服就更要好好忙酒肆的事,不然你就回宅子住去。” 许盛夏往床上躺了躺,“如今这酒肆大事小事都是我在忙了,我干脆把酒肆改名叫盛夏酒肆得了,反正你这个老板也不操心。” 许盛意听的直乐,“赶紧去前厅待着去,我得回屋睡一会。” 许盛夏气笑了,“哥,你最近可太偷懒了。” 许盛意伸了伸懒腰,“那你可是说对了,我就要偷懒,你去忙吧,店里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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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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