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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知罪!”秦袁山不住地磕头,房内气氛有些紧张,秦朝乐在旁边垂着头没说话。 “知罪了,就要罚。” “是!上刀山下油锅,下官任凭您处罚差遣。” 男子眼神阴森,声冷似冰:“不用你上刀山下油锅,你只需……” “这,这恐有不妥吧?”听完男子的吩咐,秦袁山有些犹豫。 “这是命令,不是在和你商议。” 男子摩挲着手上的墨玉扳指,冷笑:“希望秦大人办事快一点,别和秦朝乐一样拖拖拉拉十几日不见动静。” 被点名的秦朝乐头垂得更下了。 “但……”秦袁山还想说什么,男子突然嘲讽一笑,“怎么,舍不得?” “自然不是,您误会了!” “秦袁山,你要看清楚了。”男子目光如蛇,冰凉刺骨,“地上这个才是你亲儿子,他,可不是。” 秦袁山顿了顿,随后瓮声瓮气地回:“是,下官知道该怎么办了。” “知道了就滚吧。”男子又扫了一眼秦朝乐,道:“你留下。” “是。”秦袁山和秦朝乐同时应是。 临行前秦袁山看了一眼秦朝乐,秦朝乐朝他笑了笑,整个人瞧着温良彬彬,柔润淡然。 “过来。” 秦袁山走后,男子唤秦朝乐。 秦朝乐朝男子膝行而去,身形妩媚,风情多姿,“主子。” “今日过年,玩点新鲜的。” 男子挑起秦朝乐下巴,稍大的衣领松开,露出少年人单薄的身躯和胸膛青淤斑驳的伤痕。那些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则是新鲜添上,还在汩汩冒血。 “主子喜欢就好。”秦朝乐笑得娇媚。 “脱吧。” “是。” 少年人素手轻解衣衫,在含羞垂头的一瞬间,秦朝乐漂亮的脸上浮过一丝阴狠,但又很快敛去。 不久后,房内传来重重的鞭挞声和男人低沉的怒吼…… 许久事毕后,秦朝乐摊在男人怀中,浑身遍布伤痕。 “来人。”男人话落,房门应声而开,秦朝乐连忙狼狈地用衣服掩住身体。 “送他走。” “主子,我想留下来陪你。”秦朝乐轻声软语。 “不必了。”男人整理自己的衣衫,“你母亲那里有送你的礼物,回去看看吧。” “多谢主子。”心知无法改变男人的决定,秦朝乐顺从地起身,穿好衣服跟着侍卫出去了。 这个年还没有完,秦朝乐走出酒家,外面依旧是满街灯火,玉壶光转。 送他的侍卫牵来豪华马车,秦朝乐没上,他提着盏云雁滚灯兀自在人群中穿行。偶有人撞到他,他也无动于衷,宛若失了魂一般木然地往前走。 渐渐地,秦朝乐走出热闹人群,来到了一处偏僻街角。 “秦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要送您回府了。”侍卫跟来提醒秦朝乐。 “好,走吧……哎,等等。” 秦朝乐眸光微眯,偏僻街角的尽头有一处破败废铺,此刻看身形好像是一男一女正在那里拉扯纠缠。 “你这个负心汉,你说会一直爱我疼我的。” “亲亲娘子,你相信我,我没撒谎。我和那个怡情楼的戏子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原来是对野鸳鸯。 秦朝乐不喜欢看这样的乐子,抬脚准备走,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那边那对野鸳鸯却突然惊声尖叫:“杀人了!” “杀人了,救命啊,这里有尸体……” “啊,来人啊,救命!” 秦朝乐和送他的侍卫对视一眼,“去看看。” 秦朝乐和侍卫跑过去的时候,那对野鸳鸯已经吓得瘫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腥臭焦糊味。 秦朝乐皱眉以袖遮住口鼻,将手上的滚灯举高了些,然而他只看了一眼灯下场景便忍不住转身呕吐起来。 “呕——” 眼前一具被烤得半焦的尸体裸露在沙泥里,焦尸腹腔中的内脏许是被刚刚那对野鸳鸯踩到,稀烂地流了满地,冲天臭味扑面而来。 焦尸蜷缩扭曲已看不出男女,秦朝乐被吓得浑身发软,手上滚灯掉到地上滚了几下,正好停在焦尸的脑袋处,一堆堆被尸体脑髓养得肥硕的蛆虫被光吸引,扭曲蠕动密密麻麻地往滚灯上爬去…… “啊!”秦朝乐一声尖叫,最后颤抖着晕了过去。 侍卫接住了晕倒的秦朝乐,“快报官!” 一个侍卫飞奔着跑远了,而在他们不远处,一条凶猛的老黄狗正盯着一行人,嘴里发出危险的低叫。 “汪汪!” 老黄狗朝着一行人冲过来,疯狂吠叫。 “哪里来的野狗,滚!” 侍卫抽刀驱赶黄狗,黄狗丝毫不惧,项圈下狗毛倒竖,它张开腥臭大嘴就准备咬侍卫,“找死!”侍卫长刀寒光一闪,用力劈下,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声急促哨声! “汪汪!”黄狗一听哨声,立刻停下攻势,夹着尾巴跑进了黑暗中不见踪影。 那侍卫并没有把黄狗当回事,收回剑,大声啐了一口:“这死畜生!” “哪里杀人了?” “尸体呢!” 恰巧此时先前去报官的侍卫回来了,因为今日是年节,街上很多巡逻的官差,所以侍卫很快就带着人赶到了凶案现场。 十几名官差蜂拥而至,原本碎瓦颓垣的旧铺,瞬间被照得灯火明亮。 一群人中打头的男子高高瘦瘦,穿着一袭紫色大理寺官服,眉眼鸷戾,暗含锋利,正是沈傅卿。 面对眼前焦尸惨况,沈傅卿脸上没有出现丝毫不适,“让本官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兴味满满地蹲下身,沈傅卿接过官差递来的木棍,开始翻戳起了焦尸。 尸体似乎是经过了烧制或蒸烤,半腻糊半生肉损烂得不成样子,若不是前几日下了雨,此刻焦尸怕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小可爱们让一让。” 沈傅卿淡定地拨开了一坨肥硕饱满的肉虫,一旁官差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沈傅卿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随着沈傅卿的翻动,焦尸的恶臭味越来越大,有几个官差忍不住跑到边上吐了出来。沈傅卿查看完焦尸后,又绕着破败店铺走了一圈,最后他回到原地,目光落在焦尸断了一截的腿和快烧成一团的手指骨上。 “尸体和相关人员都带回去。”沈傅卿吩咐。 “大人,是否要安排人先查焦尸身份?”一位官差恭敬地问。 “不必了。”沈傅卿捡起落在地上的滚灯,眸中闪烁着疯魔狂悖的光。 “本官知道死者是谁。”
第71章 侯军医八卦迎新年 翎南王府。 “痛痛痛,轻轻轻点啊,我是不是中毒已深啊……”江青嵘的惨嚎极具穿透力,刺得人耳膜生疼。 “别叫了,你没中毒!”侯军医不耐烦地摁住额角,他一银针下去,江青嵘又是一声惨嚎: “没中毒你扎我干什么!我听秦艽说过,你就是这样替他放血解毒的!” “你是吃太撑!吃太辣!吃太急!脾胃受了刺激,要老夫跟你说几次!”侯军医被江青嵘质疑得不胜其烦。 “对不起侯军医,我这就让他闭嘴。”秦艽赔笑着凑上来为侯军医顺气。 “江青嵘,我真想不到,我离开一会儿,你就能把自己吃出毛病来。” 秦艽也是无力吐槽,先前江青嵘叫得凄惨,秦艽真以为他是中毒了,结果侯军医诊脉后说他是吃太多积食了,只需为他放指尖血去除胀气,再跑几趟茅房就好了,甚至药都不用开。 秦艽一问,在他被谢奈拉走的短短小半个时辰里,江青嵘吃了两碗疙瘩汤,一碗冰酪酥,两把辣烤羊筋和三个香煎牛肉馍,对了还外加一盘酸汤饺子。 “可那些吃食都是免费试吃,不吃白不吃啊。”江青嵘嘟嘟囔囔,“就是最后那个辣烤羊筋摊坑了我五个铜板,他又没说只能试吃一根!” “你真行!”秦艽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克制的白眼。 “谢谢大公子夸奖。”江青嵘俏皮地朝秦艽眨眼。 “不客气!”恰好此时侯军医也收针,秦艽问他:“侯军医,青嵘身体可还有其他问题?” “他壮得跟头牛一样,好得很。”侯军医看了一眼桌边正在喝茶的谢奈后,对秦艽道:“你来,我为你复诊。” “好,您稍等。” 秦艽朝侯军医颔首,随后行至江青嵘身边,“青嵘,子时快到了,你先回府吧,别耽误了和家人迎新年。” “你不跟我一起吗?”江青嵘明知故问。 秦艽转头去看谢奈,刚好谢奈也在看他,青年目光含笑,看得小公子心中灼热,一股异样的悸动在胸中来回涌动。 “秦艽?” “我晚一点再回府,你不用管我。” 刚刚秦艽和谢奈的目光交流江青嵘看在眼中,他本还欲再逗逗秦艽,屋内却突然进来了几个穿铠甲的士兵。 “送客。”都不用谢奈吩咐,侯军医就做主,要将吵人的江青嵘送走。 “别催啊,再聊聊嘛。”江青嵘一脸谄笑。 “再不走,老夫给你扎成筛子。”刚刚侯军医给江青嵘施针的时候,江青嵘激动之下拽掉了两根侯军医的胡子,所以此刻侯军医已经是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而江青嵘也怕真被扎成筛子,喝水都漏,于是见好就收的和秦艽打了招呼,又跟谢奈告辞后就带着侯府侍卫离开了翎南王府。 江青嵘走后,侯军医带着秦艽坐到了谢奈身侧,开始为秦艽诊脉复诊。 “手伸出来。” 秦艽听话地伸出左手,小公子的手依旧是皓白细腕,就是略微有些泛红,且手腕内侧还有几根清晰的指痕印。 秦艽也是一愣,先前天色黑没发现,谢奈这厮居然在他手腕上也留了印痕。 侯军医假装没看见秦艽的不自在,平静搭脉看诊,片刻后他道:“换只手来。” 秦艽又将另一只右手递了上去,一脸的慷慨赴义。 侯军医看着秦艽右手腕上也清晰可见的指痕,抬头打量了一下谢奈。 叱咤沙场的战神翎南王,此刻略有心虚地端起了茶盏。 “脖子上的丝绢也解开老夫看看。” “啊,我脖子没什么事,也没受伤,就不劳烦侯军医了。”秦艽尴尬地笑笑,并暗暗瞪了喝茶的谢奈一眼。 侯军医摸着白胡子,看了两个年轻人一眼,许久后他露出了一个“服了你们年轻人”的无奈表情。 “小公子身体无碍,继续调养即可。”侯军医边说边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药盒塞给了谢奈,“拿着这个给他擦擦淤青,大过年的伤着像什么样。” “好。”谢奈低声应道。 侯军医张了张嘴,看样子是还想以过来人的身份说几句,但最后他考虑到秦艽面子薄,还是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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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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