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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仲目光看向秦艽,“是我没有控制好对你的感情,清漪只是心思重了些,喜欢没有错……看在你们这么像的缘分上,表弟你放过他吧。” 秦艽面无表情地看着宁仲,他突然觉得很恶心。 六七分相似的面容,故意的“表哥”称呼,用妓子当替身来意/淫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宁仲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艽不禁想起他还曾和谢奈说过,“宁仲少时有个喜欢的人,只是多年不曾再遇,一直心心念念。” 可笑!如果不是今天清漪疯这么一出,秦艽估计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竟还是这局中人。 “宁仲,你真恶心。” 秦艽盯着宁仲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不准你说表哥!” 秦艽话落,宁仲还没说话,清漪倒是反应比他还大,只见他突然站起来,指着秦艽骂道:“明明就是你!你都有了那么厉害的金主,还水性杨花的勾着表哥,若是你不给表哥希望,他怎么可能这般……” “清漪快别说了!” 宁仲没想到清漪会突然“替他出头”,一想到他将翎南王说成金主,把秦艽比做妓子,宁仲后背冷汗就噌噌地冒。 “金主?” 谢奈眼底酝出浓浓冷意,只见他边念着这两个字,边缓缓地举起了手上长弓。 上位者如看蝼蚁一样俯视着脚边的人,秦艽拿不准谢奈此刻的想法,但他不想谢奈脏了手。 “别理这个疯子。” 秦艽握住谢奈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清漪,你别固执了!”就在这时思鹭从人群里冲出来劝清漪。 “是你,是你给他们通风报信的!”清漪一见思鹭,突然回过神来,猛地将他一推! “奉乌楼今天关店修缮,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是你和他们一起算计我!” 思鹭没否认他通风报信的事,“清漪,杀人是犯法的,我不能看着你死。” 思鹭先前就发现清漪不太对,于是一直暗中跟着他。在发现清漪和曹贵绑走秦艽贺啁,又找了人去拦截报信的从霜后,思鹭赶紧一边让人去报信,一边去救从霜。清漪找的人莽撞躁进,若不是思鹭去的快,从霜怕是要断掉一条手臂。 “清漪,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思鹭声音恳切。 “滚,你滚!”清漪推开思鹭,“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清漪又指着秦艽,“整天勾三搭四,都怪你!我才成了这该死的替身!” 秦艽:“……” 你这人疯的有点没边了吧! 秦艽有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干脆把清漪打晕的时候,就听清漪突然捂着头惨叫一声——“啊!” “咣咣咣!”接着器物敲击头部的声音传来! 秦艽惊愕抬头,正好看见贺啁拿着根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擀面杖,正“咣咣咣”的把清漪的头当木鱼敲。 “你还敢说话!”贺啁边敲边骂,“跟头野猪似的,龇牙就鬼吼乱叫,小爷我今天就把你脑袋敲开花,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等等,清漪……别打,别打。” “救命,你疯了吗?啊……好痛!!” 宁仲脚受了伤不方便帮忙,于是众人就见清漪被贺啁追着满屋子“咣咣”敲,秦艽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贺啁的后脑勺,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脑后那个大包,最后认同了贺啁这个“敲木鱼”的做法。 一番追逐后,清漪躲到了曹贵身后,曹贵护子心切,刚要拿捞尸耙打贺啁,就被萧白羽凭空一弹摔倒在地,于是贺啁顺手给曹贵也“咣咣咣”来了好几下。 “差点忘了你这个老货!” 贺啁说一句就给清漪和曹贵脑子来几下,那力度正好,不会将人打晕,又能将人打的脑壳发蒙: “还敢挟尸要价,你和你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49章 整治挟尸要价之风 “什么儿子?” 宁仲简单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受伤的小腿后挣扎着站了起来。 萧白羽医者仁心地瞥了一眼宁仲的腿,然后遗憾地想:秦艽技艺还是没学到家,这一箭如果是谢奈射的,那此刻宁仲的腿应该已经断了。 “问你们话呢!”见清漪和曹贵不说话,贺啁又给他们脑瓜子“咣咣”来了两下,“怎么不敢答?刚刚你们又是爹又是儿子的,叫得不是挺亲热的吗?” “清漪,这捞尸人是你父亲?” 前段时间这个曹贵“挟尸要价”的事,整个岭北都在传,宁仲也是略有耳闻,只是他没想到清漪居然是这个捞尸人的儿子。 “不,不是的!”清漪想要否认,“他不是我父亲!我爹早就死了!” “小清……” 曹贵闻言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眼中隐隐有泪光出现。 不过这话骗骗宁仲还行,贺啁才不信,拿着擀面杖“咣咣”又给了清漪两下,贺啁扬声,“叫你撒谎!爹都不认了,之前这个曹贵给你送东西,我们都看到了!” “你胡说!” 清漪没想到贺啁居然撞见过他和曹贵见面,声音明显弱下去很多。 秦艽:“他有没有胡说,四邻一问就知道了。” 岭北拢共就这么大,多走两步,别说父子关系了,谁家男人哪天和寡妇说了几句话,都能问的明明白白。 “问了又怎么样!”清漪表情气急败坏,恨不得咬死秦艽,“就算他是我爹又怎么样!我有个捞尸的爹犯法吗!” 清漪愤怒地吼出了他一直在意的事,是啊,他爹是下贱的捞尸人,他是捞尸人的儿子,他从小就和死人住在一起,他就是这样卑贱的出身,他能怎么办,他又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秦艽丝毫不为清漪的悲愤所动,扫了一眼曹贵藏在衣袖下的手,秦艽声音冷漠,“你有个捞尸的爹不犯法,但很可惜,你爹捞尸犯法了。” “什么?”贺啁比清漪更先“崩溃”,“小秦艽你说绕口令呢?” “我的意思是,”秦艽盯着曹贵满面凝重道,“我怀疑曹贵和鲁明的死有关,他可能是个杀人犯。”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秦艽说完,曹贵像被人扼住气管一样粗声嘶叫起来! 贺啁哪忍得了这个,擀面杖一甩就过去了,直打的曹贵满头大包,“叫什么,听他继续说!” 鲁明和吕卫是在秦艽他们眼前被捞起来的,当时谢奈萧白羽也都在,听秦艽这么一说,他们也正色起来。 “小公子找到证据了?” 谢奈看着秦艽,问道。 不过谢奈虽是“问”,但看向秦艽的目光却十分笃然,明显是确信他已经有了证据。 “证据就在曹贵手上。” 秦艽目光凌厉扫过曹贵双手,恰巧此时曹贵正试图藏起自己的手,骆月见此长剑‘嗖地’出鞘,吓得曹贵立即停下了动作。 而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曹贵手背和手臂上有很多红肿的抓痕,那些抓痕有些已经泛白稀烂,周围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水泡,瞧着很是恶心。 萧白羽皱了皱眉,“榴花藓?” “什么榴花藓?”宁仲不解地看向曹贵和清漪。 “榴花藓是一种会传染的藓病,一般被染后,皮肤先是长红疮水泡,然后溃烂发臭,因了此藓红疮破裂后与榴花盛开时颜色一致,所以便叫榴花藓。” 秦艽边说边回忆,“我第一次见鲁明的时候就发现他手上染有榴花藓,那日曹贵捞尸的时候,我留意到他手臂被抓伤,起初我也没有往他是杀人凶手去想,直到今日看到他手上的榴花藓,还有他身上一直没散去的酒香味,我才生出怀疑。” 那日暴雨之时,曹贵在他们旁边避雨,秦艽隐隐闻到酒味,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直到今天那卖鸡丝豆腐脑的老板一说,他才知道,原来鲁明随身携带的羊皮酒囊里装的是自家酿的酒,酒香之浓,经久不散。 “你也说了,你只是怀疑而已!”清漪哆嗦着声音试图辩解,“你根本没有证据!” “你知道一个词叫‘做贼心虚’吗?” 秦艽看了眼清漪,又扫了眼此刻脸色惨白的曹贵,冷声道,“这,就是‘作则心虚’。” “小秦艽你这鼻子是真灵啊!” 贺啁朝秦艽比了个大拇指,从南州蒲芝草到鲁家酒坊的酒,但凡一点异样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曹贵跌坐在地,双眼无神地低嚎着。 贺啁却懒得再听曹贵强辩,“有没有交给岭北太守审一审就知道了。”贺啁边说边提溜着曹贵后领子,将他拽起来往外拖,“你这老货嫌疑这么大,查一查搞不好还有新收获呢!” “我不去,放开我!” 曹贵奋力挣扎却根本抵不过贺啁的力气,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被拖着走,在路过清漪身边时,曹贵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手:“小清你救救爹!” “我……”清漪张了张嘴,好看的面容隐在阴影中不辨表情。 过了很久后,他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使劲地掰开曹贵的手指,一根一根,用尽全力,几乎要将曹贵枯树枝一样的手指折断。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曹贵听到了指骨断裂的声音,同时他心里的那根弦也断了。 “小清……”曹贵佝偻着脊背,干皱的面容被交错的光影割裂的扭曲变形,“小清,你,你以后要好好的。” 最后的最后曹贵不再挣扎,任由贺啁将他拖走,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重重敲在清漪的心里,一字一句,血肉模糊…… 曹贵被贺啁拖走后,萧白羽也跟着走了,然后骆北在谢奈的眼神示意下也跟了上去。 突然少了几个人,雅阁内陷入一片寂静,最后还是宁仲先打破了僵局。 “表弟……”宁仲看向秦艽,结果刚开口就秦艽被厉声呵止,“住口!” “别这样叫我!很恶心。” 秦艽退后好几步,一点也不想和宁仲沾上关系,此时清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柔柔弱弱地抱着宁仲的手臂哭: “表哥,呜呜呜,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要抛下我……” “清漪你安静一点,先别哭了!”宁仲呵斥他。 “表哥,你不要凶我,以后你不疼我,我就没人爱了……”清漪说着说着,竟还打算去亲宁仲,“表哥,你不是喜欢我的脸吗?你摸摸我呀……” “清漪,你别疯了!!” 宁仲有些崩溃地推开清漪,然后惴惴不安地去看秦艽,而秦艽看着他们,终于还是没能压住胃里的翻涌,一转身, “呕——!” 谢奈在秦艽转身的一瞬间就拥住了他,骆月和从霜急的满屋子找水,倒是思鹭眼疾手快,马上发现了茶壶的位置,并给秦艽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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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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