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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 他低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招惹谁,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决定他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不要!这个念头刚浮出来,心口便猛地一抽。 不要他们来决定我。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再慢一点,再慢一点,也许就不用走到那里了。 可下一瞬,他忽然转身。 “我不要——!”声音撕裂着喊出来的。 祁安然不顾一切地往前跑,单衣在夜风里翻起,脚步凌乱,几乎踩不稳地面。 身后瞬间乱了。 “拦住他!” “快,抓住小主——!” 宫人们慌张起来,脚步声骤然逼近。他拼命往前冲,眼前一片模糊。 “我不要去!放开我!”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用尽了所有力气。 可那点力气,在这深宫里,轻得可笑。 下一刻,手腕被人抓住,肩膀被按住,背后有人扑上来。 他挣扎着,却很快被几个人同时制住。有人按住他的手臂,有人扣住他的肩背。 “别动!” “小主,得罪了——!” 他被死死按住,被抬了起来。 脚尖离地的瞬间,祁安然整个人都在发抖。 灯影飞快地后退,风声从耳侧掠过。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只觉得世界在旋转,在坠落。 直到房门被猛地推开,宫人们毫不犹豫地,将他往里一送。 “进去!” 外衣被人一把扯走。 祁安然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前,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疼,却已经感觉不到了。 门在身后关上。 一声闷响。 他下意识蜷起身体,整个人团成一团,手臂死死抱住自己。 不想抬头。 不想看到承珩。 更不想让承珩,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单衣薄得贴身,冷意顺着皮肤一点点往骨里钻。 祁安然低着头,额头抵在地上,呼吸凌乱而破碎。 “怎么,”承珩的声音在他头顶落下,“就如此不愿意看到我吗?” 他已经走到近前,靴尖停在祁安然视线所及之处。 祁安然整个人蜷在地上,肩背微微发抖。 那声音落进耳中,他听见了,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太狼狈了。 衣衫单薄,发丝凌乱,方才挣扎留下的痕迹还未平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承珩却在他面前蹲下了身,视线被强行拉到同一高度。 在承珩眼中,眼前的人却是另一幅景象: 黑发散落在肩背,单衣贴着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呼吸,让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失控。 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毫不自知。 承珩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抹极浅的情绪,快得无法捕捉。 他忽然很想把人揽进怀里,是因为这是他的! “起来。” 两个字,却不容违逆。 祁安然的身体轻轻一震。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腿脚发软,站得并不稳,手臂下意识想去遮挡,却发现根本无处可放。 衣衫太薄了。 薄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无所遁形。 他僵在那里,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抬头。”承珩开口。 祁安然指尖猛地一紧,脸上的热意瞬间窜了上来。 他自己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根本压不下去。 他没动。 “我叫你抬头。”语气比刚才更冷,也更硬。 祁安然心口一跳,像是被那句话逼得无处可躲,只能慢慢抬起头。 视线撞上承珩的那一刻,他明显僵住了。 那目光太直接了,像是把他此刻的模样全数收入眼底。 祁安然的脸更红了。 “你,”承珩看着他,语气淡淡的,“害羞?” 那两个字落下来,像是点破了什么。 祁安然下意识想避开视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低声道:“我……只是觉得冷。” “是真冷,”承珩看着他,语气缓慢而低沉,“还是羞耻?” 他已上前一步,指尖勾起祁安然垂落的一缕黑发。 那一下很轻,却让祁安然猛地一惊。 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背脊绷得笔直,像是被逼到无处可退。 “殿下……”他的声音发颤,连自己都听得出来,“我…我…不会伺候人。”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脸上的红意更盛,蔓到眼尾。 承珩却笑了,只是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玩味。 “我没说让你伺候。” 他说着,指尖仍捻着那缕发,微微靠近,像是随意,又像是刻意,低头嗅了一下。 “若你觉得,”承珩语气淡然,“我们需要坦诚相待。” 他目光落回祁安然脸上。 “我也可以脱衣。” 这句话像是直接落在祁安然心口。 “不用!”祁安然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急得多。 说完这一句,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呼吸急促,却又不敢再低头,只能僵在那里。 可祁安然却发现,承珩竟真的抬手,开始解开衣襟。 指尖落在扣结上,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刻意给人看。 “殿下……”祁安然的声音,连尾音都发紧,“你真不用脱,我说的是真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血色已经褪了一半,只剩下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僵白。 承珩却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了祁安然一眼,随即唇角微微一抬。 “也是,既然如此,”承珩伸手,将人直接拉近到自己面前,距离骤然缩短,“不如你帮我脱。” 那一下拉得并不重,却让祁安然心口猛地一空。 “我?”这一个字几乎是失声的。 祁安然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自己要站在这里,面对这种事? 他站得太近了,近到能清楚地感受到承珩身上的气息。 祁安然的手抬到一半,却像是被什么死死钉住,指尖僵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不敢碰。 甚至连靠近一点都不敢。 承珩看着他的反应,眼底的情绪极淡,却清晰得让人无处可逃。 下一瞬,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祁安然的手腕,将那只迟迟不肯前进的手,直接拉到自己胸前。 掌心被迫贴上去的瞬间,祁安然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几乎停滞。 “你要是再慢一点,” 承珩靠近他,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我就脱你的最后一件衣服。”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像是一道冷刃。 祁安然的脸彻底红透了,羞、慌、恐惧混在一起,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站在那里,手被迫贴着承珩的衣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第46章 乖乖不动 衣服……该怎么脱? 这个念头在祁安然脑子里来回转着,像是怎么都甩不开。 脱吧。 他咬紧了嘴唇,指尖却止不住地发抖。那点抖意顺着手腕一路往上窜,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断续,可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真的很冷。 单衣挡不住夜里的寒意,也挡不住此刻贴得过近的距离。 承珩一直看着他。 那目光不急不迫,落在祁安然身上,像是在静静旁观一件正在碎裂的东西。低着头的那张脸,因为羞与惧而紧绷,眼睫微颤。 破碎,却毫无自觉。 祁安然始终不敢去看承珩的脸。 他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指下的衣襟上,一点一点地解开,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衣服慢慢被褪下。 外衫、里袍。 直到只剩下那层里衣,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真的……还要再脱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祁安然整个人就像被什么逼到极限,心口一阵发紧,要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殿下……”声音低得发哑,带着明显的难受,“这样……这样可以了吧?” 话出口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仍旧悬在半空,既不敢继续,也不敢收回。 他低着头站在那里,脸色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热意。 “脱。”承珩只给了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像是直接落在祁安然心口。 那一瞬间,祁安然只觉得一直勉强维持的东西忽然断了。 “殿下……”他的声音低得要碎掉,带着明显的压抑,“我……我办不到。” 这是第一次,他清楚地拒绝,承珩却没有再给他选择的余地。 “那我帮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承珩已经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祁安然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那只手牵着,贴近了承珩的衣襟。 衣料被撩开。 祁安然被迫一点点看着承珩的衣服褪去。 那副上身线条在光线下显露出来,肌理分明,轮廓冷硬,像是久经磨砺后的力量,被毫不避讳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一瞬间,祁安然脑中一片空白。 是一种更原始的警觉,像是猛兽逼近时,本能察觉到的危险。 寒意从脊背一点点爬上来,他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自己被牢牢困在这只手里,哪怕想后退,也已经没有退路。 他挣不开。 承珩的手稳稳扣着他的手腕,却绝不允许逃离。 现在,才是真正的危险。而危险,正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怎么办。 这三个字在祁安然脑海里反复翻涌,像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看得懂承珩的意图,正因为看得懂,才更害怕。 这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推到了无法退开的地方。 “殿下……放开。”这句话说出口时,祁安然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点勇气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再不说出口,自己就要被那股恐惧彻底吞没。 可承珩没有松手,相反,他忽然俯身,一把将祁安然抱了起来。 “干什么?”祁安然受惊,声音一下子拔高,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承珩的肩膀。 “怎么,”承珩低头看他,语气平静,“你想一直站着?”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带到床边。 下一瞬,祁安然只觉得身体一轻,背后陷进柔软之中。 他被放在了床上。 祁安然心口狂跳,立刻撑起身子,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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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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