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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么? 他目光微怔,又垂下了眼睫。 ---- 下章事实真相就要逐渐浮出水面啦,有你们喜欢的桀桀桀……
第43章 他几乎哭出来 巫医新送来的方子倒好像派了点用场的,卫时予连服了七日之后精神头都渐渐有些好了,用饭时的胃口也大了很多。 阿连勒纳遵着巫医的嘱咐给他的膳食里头又多加了几份少油的荤物,每日换着食用,以至于卫时予瘦弱的身子终于多了些肉。 “我便说阿热施医术高明,请他来有用的。”于是当阿连勒纳又一次拿着卷书靠在屏风边,看卫时予在那慢条斯理地用饭,眸光中终是多了几分宽慰之感,“用不了多久,你的呕血之症便能痊愈。” 卫时予默默吃饭着,没有说话。 “我今早我还问了阿热施,”阿连勒纳又瞥向他悠悠道,“阿热施说将养这些时日,如今你正常行房已是无碍。” 一瞬间,筷尖刚夹起的黄牛肉猛地掉在了地上。 卫时予仓皇地低咳出声,看着身旁伺候的婢女连忙弯腰去收拾,他又抬眼看向屏风边的阿连勒纳,就发现那人正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只是提及一二行房之事而已,世子慌什么?” “有谁会在用饭的时候提这个,”卫时予顿时别过头,有些羞愤,“乌兹人都这般不害臊吗?” “那可未必,”阿连勒纳懒散道,“我这般的脸皮,在我族中也是无出其右的。” 一时之间,桌边几个伺候的乌兹婢女都暗笑起来。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阿热施新方子之故,这几日卫时予身体当真好了不少,也渐渐有了寻常之人会有的一些状态,例如几次晨间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那处竟是支起着的。 起先卫时予吓了好大一跳,白着脸不敢动一下,后来被阿连勒纳发现了他才敢说实话,倒把阿连勒纳这个向来少笑之人都给逗笑了。 “这是男子晨起会有的正常反应。”阿连勒纳靠坐在床边问他道,“世子以前从来没有过吗?” 虽说他们曾经相处过七年,但卫时予十三四岁的时候他们便开始分床睡了,以至于阿连勒纳还不曾留意过这位世子晨起后是个什么状态,直到如今他们才发觉,这竟然是卫时予身体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反应。 “你,早上也会这样么?”彼时卫时予才醒,顿时睁大了眼。 阿连勒纳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你就没有奇怪过为什么有时候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会不在你枕边?” “……” “卫世子,”阿连勒纳嗓音低低地靠近他,“十九岁了才梦遗,卫世子的身子未免也太弱了些。” “……” 卫时予简直羞于提及这个早晨,这个他长到了十九岁才第一次梦遗的早晨,他被阿连勒纳摁在怀中用手抱着,几乎因为那样的感觉而止不住地出声,他才知道为什么先前阿连勒纳会这么热衷于折腾他。 原来男子……竟是这般的感觉。 他真是疯了。 眼下,卫时予对上阿连勒纳投来的打量目光,看着那人挑起眉的神情,他才想起那天早上发生的事,他猛地放下了碗筷。 “不吃了,”他站起身道,“吃饱了。” “世子再吃些。” “不吃了!”卫时予瞪了阿连勒纳一眼,快步往外走去。 只留下阿连勒纳靠在屏风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不就逗了一下么,脸皮这么薄。” 一直到卫时予回到自己的屋内,耳根的红意才稍有些淡下来,他扭头看向窗外寒风呼啸着,冬月正是冷得最厉害的时候,他看到廊下被冷风吹得直摇晃的灯笼,猛地收回了目光。 其实卫时予知道这几日阿连勒纳难得开怀,因此也纵容人这般逗弄着他,只是过后,却总叫他内心有几分不安。 他垂下了眼睫。 说来卫时予八岁与那人相识,至今已有十一年,这十一年里他们多的是亲密无间时的相处,但更多的却是随之而生出的间隙,嫌恶与辱骂,以至于这些时日他们之间难得的安逸,叫卫时予觉得这样的光景不会长久。 他又想起阿热施私底下找他说的话,猛地竟有些怔愣住了。 “在想什么?” 卫时予正出着神,外头,却是阿连勒纳提着食盒进来了,那人在发现他在窗边独自怔神后,将食盒放在了桌上。 “怕你下午会饿,再吃些糕点垫垫肚子,”阿连勒纳道,“是你爱吃的,起来尝尝味道。” “喔。”卫时予才站起身来。 “世子近日倒是越发难伺候了,动不动就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阿连勒纳见他走过来了,便伸手拢他进怀,吻了下眉心,“总不会是因着方才我的玩笑话在生闷气罢?” “才不至于。”卫时予重新在桌边坐下,“只是忽然想起来晚上要进宫赴宴会,一下有些后悔中午吃得少而已。” 阿连勒纳见状扬起唇角。“那确实,宫里那位也确实是烦人的紧。” 说来还有大半个月就到正月初一了,宫中的宴会也会跟着多起来,日前宫中就已经递来了帖子,让阿连勒纳前去赴宴。不同于寻常的是给卫时予的帖子也专门送到了勒纳府府苑,像是要逼着卫时予与阿连勒纳一同入宫一般。 以至于卫时予生出几分抗拒之心。 阿连勒纳知道他不想去之后就让底下人去回绝了,可是没过多久,宫中又送出了第二份帖子。 叫他们无法推拒。 有些时候卫时予也会后悔当初春猎之时他意气风发,当众顶撞皇子的作为,若他当年能收敛些,能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是不是这条毒蛇就不会缠上他,缠得他到了几近窒息的地步。 只是如今后悔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入宫。 “无妨,上回教训过他一次,他总该知道惹你等同是惹我,”阿连勒纳摩挲着手中扳指说道。“像在行宫中的事将你关起门来对待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好。”卫时予目光忍不住望向阿连勒纳手掌处已经愈合的小小伤疤,应了下来。 · 晚间他们便入宫了,大景的勋爵人家规矩与仪式繁琐,这次是元日前的祈福,稍有些地位的公侯都来了,再次见到卫时予这个破落户世子出现,众人倒也不觉得意外。 只听说当年阿连勒纳在西北边关领兵打仗的时候,与老侯爷曾有旧,因此才几次帮衬其独子,众人都暗中羡慕本已落魄的北津侯府攀上了高枝,这地位竟又水涨船高起来。 “你们说这次祈福宴陛下下了几道宫帖请这位侯世子赴宴,是不是便有了叫他袭爵之意啊。”席间众人议论道,“若真是如此,十九岁的小侯爷,这可真是不一般了。” 卫时予听见周围的议论声,忍不住苦笑。 还小侯爷呢,只怕宋寅此刻正琢磨着怎么除他而后快。 “说不准陛下就是有这心意在的,”众人又道,“开宴这么久了陛下都未曾出现,定是在忙什么事,如今卫世子与勒纳大人交好,若世子袭了爵,两边使臣协商邦交总是方便些。” “卫世子,陛下请您移步乾明殿中一叙。”果然,宋寅身边的太监这就过来了。 周遭众人见状只以为自己料准了,纷纷小声交谈起来。卫时予脸色顿时微变。 “无妨,”阿连勒纳搭住了他的手,“我与卫世子同去。” “勒纳大人,陛下只宣了卫世子一人。”太监见状却恭敬道,“陛下还说了,请大人放心,定将人完完整整地送回来,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卫时予与阿连勒纳对视一眼,竟不知宋寅此举是何意。 说来如今是祈福宴,算是宫中比较正式的宴会了,与在西山行宫不同,现下各路公侯都在场,若宋寅当着众人的面做了什么也是不好交待的,那位帝王倒也没蠢到在这种宴会上对他动手。 但阿连勒纳想到先前叫他睚眦欲裂的那幕,还是不放心。 “没事,”许久,卫时予还是站起身来,他眼神看向阿连勒纳,嗓音轻轻。“我很快回来。” 阿连勒纳沉沉看着他,最终松了手。“早去早回。” “嗯。” · 卫时予一路跟着太监去了乾明殿,才发觉宋寅像是早就在殿中等着他了。 与他不同,一别半月,这位帝王从行宫回来以后这面色像是至今都没调理回来,如今看着卫时予被阿连勒纳养得脸上都带了几分容光的模样,这位帝王眼中又闪过几分忌恨神色。 “听说近些时日阿连勒纳为了你,专门请了乌兹王庭随侍在老王身边的巫医过来,替你问诊用药?”宋寅打量着他,“卫世子当真是好福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世子也要成了乌兹人。” “陛下圣明,愿与乌兹建立邦交,”卫时予垂眸行礼道,“如今两国亲如一家。” “亲如一家?”宋寅见状起身来,走下龙椅,“蛮荒之地食古不化之人,我大景如何会与他们亲如一家?!若不是如今国库空虚,西北诸城如何会求和?说来即便阿连勒纳为你延请了巫医又如何,你这副破败身子无论如何也只能补一时的亏空,他终究还是白费功夫!” 卫时予后退一步。 宋寅见状立时毫不客气地捏起他下巴,与他四目相对。“阿连勒纳可知你是怎么把身子折腾成这样的?他若知道了实情,可还会尽心尽力地为你四处奔波,将你视为心尖尖上的人?” “——陛下。” 猛然一下卫时予试图挣脱,宋寅又挟制着他,居高临下看着。“卫晏如,你若现在识趣,与那个乌兹人断了往来,朕还能保你安享最后这点时间,否则,朕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陛下说笑了,”卫时予下巴微痛,一字一句吐出声道,“若陛下召臣来,只是为此,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 四目相对间,宋寅终究还是松开了他。 “那你就等着吧,”宋寅转身时,目光斜视来睥睨着他,“恐怕你的好运气,就到这了。” 卫时予的瞳孔微微一缩。 · 卫时予出殿时下颔处还有点钝痛,不知道宋寅特意召他来一顿威胁是为了什么,只是等他走到设宴的大殿上的时候,却瞧见里头有人拿着一幅画,正在高谈阔论。 酒过三巡席上众人都沾染了醉意,也不知为何那位齐王爷就特意掏出一幅画来,说要给大家传阅展示。 众人见了画之后纷纷大变脸色。 “这幅画上是何人,诸位可知?”齐王爷喝得酩酊大醉,大着个舌头在那高声道,“这幅画画的乃是卫小侯爷——卫时予!” 卫时予瞳孔一缩就要往里走去,齐王爷已然扬手在那朗声说起来:“诸位可知这卫小侯爷——嗝,不是,卫世子,是如何沦落到这般境地?皆因当年赈灾一事,先太子被贬,这位世子爷却恨上了当时的四殿下也就是如今的陛下,要寻陛下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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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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