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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瞧着下场。” 他是向其余的人说,一边有些心烦的最后叹息一声,又像惋叹命运可悲。 又回到萧景玄的身边。 “从前总说我心软,偏偏你才是心软的。” “当初不留下他们,便不会有祸患。” 林元玉说出这话后,略微垂眸自己都楞了愣,审视着自己,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变了,变得狠心了,卑劣了。 这样他就无需再对太多人笑脸相迎,如果他想甚至可肆无忌惮。 “不是元玉错。” 这本沉闷的院内,只剩下木棍打在血肉上,与珠玉清脆滑动却无生机的动静,萧景玄似乎不准备问什么,直至最后,人没了动静。 珠玉的转动应声停下。 “有些累。” 林元玉在这样的环境中,总有些疲惫,退了几步又揉了揉脑袋,话还没说完,便有人先抬了软凳来给他坐。 又瞧了眼那些人,看着当是审讯过一番的。 萧景玄与谢瞎子说了几句话,前走几步在那群人面前徘徊审视,林元玉瞧着,他这幅相当无趣的表情也知道是没问出个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 “是有人挑唆吧。”他先淡笑了声,波涛不惊。 话后又转过脑袋,将视线移过去补了句:“我清楚你们的秉性。” “说吧。” 又撇了眼那更新鲜的尸体,笑着:“不若,便是下场。” “他们一问不知,无趣得很。” 瞧着萧景玄靠近他走过来,林元玉便放松的靠在椅靠,那眼角略微勾着想着坏心眼的小猫,轻飘飘的又向快走近的萧景玄逗着勾了勾手指。 “过来。” 附耳与他说:“留一线。” 萧景玄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正面与人对视一眼,也却无可奈何。 林元玉拿稳了他方才心思,是想将人除掉。 “既然无用…杀一儆之便可,何必赶尽杀绝。” “元玉心软。” 萧景玄对他无奈。 “你就当给我寻个趣儿。” 言笑晏晏,将人的躯体与魂一同勾来了似的,就那漂亮温婉的脸蛋儿啊,就足以叫人臆想其风情万种。 “元玉乖乖的眼睛会蛊人,比西南的巫蛊还要厉害。”萧景玄直瞧着他那双眸子。 眸下一粒小痣。 好想吻上去… “好了。”林元玉坐起来凑得很近,晓有兴致的指尖轻轻划过萧景玄送来的脑袋,又轻落在唇上,如羽扫拂,趁着他快要咬住,林元玉又逗趣的收回了手,叫人浅尝辄止。 “你很有本事,蝼蚁不成威胁,对吗?” 说蝼蚁二字时,他轻飘飘地撇了眼院中跪着的那群人,一边自又攀着萧景玄的肩。 萧景玄沉默了片刻,忽然又抓住林元玉的手腕,很认真:“元玉的眸中有怜惜。” ==作者有话说:== 明天后天都有更新 元玉目前似乎处于一种妥协又不甘的状态 尝试敞开心扉… 感谢宝宝们的订阅支持 明天见~
第47章 重逢 “我不可怜你……”林元玉试图将人推开, 叫这一切的怀疑都消失。 故作镇静,可他似乎不会骗人,四处乱瞧, 分明就是心虚。 “元玉骗我, 在可怜他们。”萧景玄不满但没办法, 要算什么账都得回了院子再说,于是缓叹一声:“何时元玉能怜惜我?” 亲昵地又替他理了鬓边发丝。 “我何时可怜了……”虽然被戳穿了谎言, 林元玉还是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声音很弱,很是郁闷。 “所以,好吗?” 怯怯地向他乞求, 可能激发人本能的保护欲,这副可怜模样,萧景玄实在难以拒绝, 咽了下喉咙,勉强平静的抬手向后头示意。 尸体何时被清理干净了,林元玉不知,那些人还有暗卫何时撤走的, 也没瞧见, 等他反应过来时,此处只剩萧景玄与他二人。 并且天色已经渐渐见了暗, 再呆下去这宅子阴沉沉的,怕是吓人。 “走了吧。” 萧景玄还抱着他不撒手,林元玉已经催促着, 却又羞于提起他怕黑一事。 “我困了……” 萧景玄瞧他眼神不专注的四处留意,看了眼天色便猜了他的谎话, 不过只是笑了笑,又将人拖着腰抱起来。 “是晦气地方, 走。” 等出了这宅院林元玉才松下一口气,也不知萧景玄是从哪儿寻来的宅子,跟个地牢一般,哪能住人。 …… 关了院门,天算是彻底翻了黑。 林元玉进了屋,却惊奇发现桌上原来提前摆好了好些小糕点,好不叫他饿着。 “先前叫周让去买了些。” 院子不算大,外头树影婆娑,有几分夜间的凉,屋内烛火却烧的烈,影落在桌上。 林元玉倒着甜乳茶,正要多喝,杯子却被人夺走。 “你要?给你就是了。” 以为是萧景玄小气,嘴上虽然说了,可实际却一动不动的盯着爱吃的几样,生怕又被人夺去了。 萧景玄却替他换成牛乳:“喝了茶,半夜怕又要扰我的烦。” “又做什么?” 才吃了好些,萧景玄莫名来抱他,等稳坐床榻上,又说:“花蜜水。” 萧景玄递给他喝。 林元玉喝完后又不明不白的盯着他,疑惑怎么还不去灭烛火:“你怎么?” “……” “又要啊…” “不累吗?我困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性,回头叫人瞧瞧。” “……唔。” “不许藏。” 林元玉的唇被咬住了,也干脆随意的放下力气,帐中正是海棠艳。 “多蛮横。”又趁着亲吻的空隙,不饶人的笑着。 “元玉的嘴越发不饶人了。” 又堵住他的唇,等好不容易放开,林元玉轻喘着气,扶着人的肩膀缓缓抱上去,故意轻声挑逗:“能耐我何?” “如今这般,过几日怕得憋着,太后眼线瞧了可多难看。” “她布公天下才好。” 萧景玄一边撑着床榻吻他,将人弄得意乱情迷才肯松手,眼神还死死粘着,一手拖着他脑袋将人扶正,好端端的轻放在软枕上。 还不忘将林元玉身下的被子扯开,连抓的东西都不给人留。 “疯子!” 身子燥热,不自觉的又荡起情热,林元玉笑骂他,自也沉迷。 “元玉是我的。” “嗯。” 愉悦的哼了声应,很快…又被弄得语不成调。 …… 翌日,天刚亮起鱼肚白,就没了困意,昨日折腾太晚,反而叫他再睡不了,干脆也只眯着眼睛小憩不久。 林元玉睁眼时,却发现萧景玄起得更早,床榻边空着的位置,只剩下余温。 不过这几日繁忙,想着应当是去办事了,也没与他较什么劲。 “周公公?” 出了门却发现周让早在偏房等着,林元玉想是萧景玄提前吩咐将人叫来的。 “殿下。” “萧景玄呢?” ”陛下午后再回,殿下上街吗?” 他倒好一人去寻了趣儿,落下自己在这儿,不留个口信,叫他哪里寻去? “他是去哪儿了?” “奴婢不知,陛下只吩咐叫奴婢来伺候小殿下。” “他是好啊!”林元玉埋怨了声,忽然又转身回屋,想到个打发时辰的。 “随我去街上吧。” 等再出来,换了身豆青色的衣裳,没有素日里穿的那样繁复。 记得前些日子与萧景玄上街,瞧见了他眼熟的那家书肆,先前自己写的那志记,便是此家书铺于南天关的分铺刊行。 还记得南天关那边的说,他家的首宗书坊是在安平京的,若聊详细得去寻那边的东家。 先前他书已经被刊印过几版,只是这家最大,没成想刚聊了一半便被人逮了回去,若不是上回街上看见,还差些忘了这事。 而正在昨日那宅院中,萧景玄一早来了,也没叫属下等着久,一见人是满面春风、容光焕发,丝毫没有疲惫慵懒之态。 众人心里都自个儿觉得奇怪,陛下可少有这样的好脸色,今日吃错药了不成。 不过该干的,还是不敢懈怠。 “奴去时,那人断了气。” 谢太监昨日守了一夜,却还是不慎叫人寻了机会,本是要来请罪的。 昨夜守于此处的诸多暗卫知了人死,都生怕今日陛下大怒,如今看着颜色脑袋是保住了。 “至于供诉…其余的是一字不知。” “奴疏忽职守,请陛下降罪。” 这确是麻烦,如今线索断了,连顶上指使的是谁,都不知,按寻常的规矩,昨夜守着的一个都跑不掉。 想着萧景玄面色不差,也许是落个残废,保住命,也好。 谁也没想到。 “罢了。”轻飘飘的一句。 “留着也是无用,说不出什么。” 这是昨日林元玉猜测的,如今就算有事也不该自相残杀。 既然敢叫人声张如此,背后指使有万全之策,不叫人发现,所以那些抓来的绝不知情况。 “疑处,是如何得知朕提前来此?” 谢公公道:“奴婢昨日叫人去那草场仔细查了,焚死活人之举的确有北戎手笔。” 据古籍记载,北戎祭圣山,会以活人奴隶为灯,名为天火灯,不过是如今圣女阿尔多玛即管祭典,便再无此行。 反而是老汗王所生大王子多有不满如今圣女,汗王一去便要向其讨伐。 今边疆暂定安稳,多与北戎内乱有故,不过与此无关…… “但其行踪消息,奴婢猜测是与南昭皇宫……” 其实最初在知这叛贼在安平京时,只要有些脑子的就猜到此处,可不敢多想,没人敢在陛下面前碰这个霉头。 “君后殿下又该如何自处?”萧景玄身边的一个心腹暗卫先来说。 “公公,这不妥。”众人都是这样觉得不对。 也没几个敢说话的。 平日里那样果决的谢太监,如今查到现在也不敢乱说话。 南昭皇宫说着大,实则里头只有一个太后,都清楚林元玉从前是怎样来的,其母后要与陛下为敌,那夹在其中的林元玉又该去哪? 难为情的案子不少,可这人情却为难到他们陛下身上,难办。 “查办。”萧景玄很冷静,除此以外什么也没说。 清楚这些人的顾虑,而此时自己的肯定,就犹如定海神针稳定波涛。 “君后非南昭太后所生。” 这是旁人不知道的,也是顾虑的一部分。 由于从前林元玉都是被养在太后膝下,久而久之外头的传言,都以为他是太后所生,血脉相连,不知其生母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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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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