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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寻死?”萧景玄害怕他这样的言语,又缓和下情绪,抱着人哄:“我也愿日日夜夜捆你在身边,可路途遥远你身子受不住。” “恼了拿我出气,打或骂都是无妨,可偏偏不能拿自己身子威胁,林元玉,日后再敢,绝不饶你。” 被人哄了林元玉乖了些,蹭在他的衣物上,嫌弃说:“你声音这样的大,我吓着了。” “不过觉得我身子弱些,不若这般…你护我回京可好?” 不都是一样,萧景玄对他无奈,试问私心,就当是放纵一回。 “拿元玉没办法。” …… 出城不过两个时辰,白雾笼天,瞧不见乌云,如果远处似有似无的水声,让林元玉有些着急。 秋日起雾并不常见,可此处山地,溪流众多,好在不多时,似乎云雾后头,有一客栈可供歇脚。 “景玄,今日在此处歇息吧。”他看着窗外的景象,离云断山还有些距离。 随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打扮成护院的御前暗卫,但也足以保证安全。 “落雨了。” 刚进客栈,听见外头雨声,站在窗边向外,雨如天河洒落,方才行过的山路很快积了水洼。 “若明日天晴,路途也至少五日。”林元玉叹息。 不过只要过了云断山,一路平原,四野无边,马车走的也快。 离开时,买了好些路上吃的小零嘴,食盒中盛着桂花糯糕。 萧景玄喂他喝紫苏饮,林元玉靠在窗边,雨水中夹着凉意,拂在面上叫人很舒服。 还有什么呢?空空的想着。 过往昔,过往矣。 ==作者有话说:== 宋卫是宋院正唯一儿子,可能是家庭教育的原因…他是唯一老好人,不惹事不怕事,讲义气有同情,类似于乌托邦式的人物,哈哈,感觉就差喊人人平等了(不过不会,毕竟咱这是古代社会) 东阙马上要进入热兵器时代了……哈哈,本来没这个想法,时代要进步,就这样吧 到时候打北戎就是刀剑矛VS□□炮,胜算在我,本人逻辑一塌糊涂,玩不了权谋,就干脆直接升级装备吧… 剧情线千万不要认真看,理不清,根本理不清… 每日感谢订阅
第57章 风月楼 南昭皇宫驻守了金御卫, 从前的太后成了半个囚徒,起初,还算安静。 “圣母皇太后, 外头已经无人了, 快回宫吧。”跟着的宫女劝她。 “不!”女人依旧不死心, 还反手打了那宫女一巴掌:“他们是软禁哀家的,只要能出去……” 显然, 他很清楚北戎安差的密探在何处。 不过很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到了这个时候,弃子一枚, 北戎而言,她已毫无价值。 何必自讨苦吃,落得这样下场。 “哪怕哀家再世只剩一日, 也要杀了萧姓的贼子。” “你去前头探路。”太后将宫女推出去。 又义正言辞的说:“哀家岂会害你?此处无人。” “太后,奴婢不……”宫女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看见了什么。 “恭请南昭太后回宫。”是持刀的金御卫。 天雨降落,今日不吉, 看来是没选对时日。 …… 五日后。 “你没听见那日夜半的雨, 那声音,我差些以为山要崩塌。” 五日前的那场暴雨, 伴着电鸣雷声,好生唬人,林元玉被生生吓醒, 好在并非一人。 这番说辞,有些夸张好笑。 林元玉今日衣裳单薄素白, 没有一分的添饰,只有鬓边别了一朵海棠绒花, 车内不见风他自然不觉寒冷,何况还有萧景玄这个暖炉。 “揉揉。” 昨夜一遭腰间酸软,好在渐的萧景玄多有克制,没从前那样难受。 此时按揉的地方正是他的酸处。 “奇怪的车上有海棠香,绒花并无气味,是元玉的香。” 林元玉又在逗他的趣,他撇了撇嘴巴,嫌弃。 “巧言令色。” 昭狱中,宋卫提审。 “宋大人,草民有供。” 自从昨日,宋卫特意叫人去找他家人写信报平安,老头配合非常。 “买主走后威胁草民不准再为药师,若向人提起,要杀我家灭口,草民不敢……还有一事。”说到这里老头忽然异常激动,此事重要。 宁王不在,提审的便是宋卫与几位同知。 “空口无凭,怎知真假?屈打成招的供词,上头问起反倒罪责。”说话的是一个同知。 他打断了老头的供述,言语中是威胁、暗示,必有人指使。 宋卫怀疑,但无凭无据。 “好,你不必说了。” 不知多少躲在暗处心中有鬼的,此时侥幸,却不料。 下一句:“带你进宫,都督面前供述。” 长洛皇宫,并不起眼的一辆车马停下。 直到玉门殿前。 “等候多时。”一人在宫门久等,暗紫色衣袍,腰上玉带,玄色鎏金的兽皮大氅。 这身打扮全京城没第二个,是宁王。 “本以为要等皇兄巳时。” “一路快马而来。”萧景玄面无表情。 “元玉,小心些。”又仔细的去扶林元玉。 话语间,宁王也跟着进了殿。 他是不客气,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皇兄赶巧,宋卫将人带来宫中供言,可要召见?” 闲暇之余,宁王又犯了老毛病,将玉门殿当作王府。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幅散漫模样:“小殿下今日是清水芙蓉。” “宁王。” “皇兄吃味了,臣可有家室,怎敢不敬,只是美人锦绣,臣拙词讨巧。” “……宋卫”宁王叫门外的人。 陛下已至京城,除了宁王,就只剩下宋卫知晓。 老头明显很局促,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直到宋卫恭敬:“臣金御卫北镇抚司使宋卫,见过陛下、昭柔摄政王、总提督宁亲王殿下。” 东阙说一不二的几人聚集于此,连宋卫这样大员都如此拘谨,被带来招供的老头自然行无所措。 “如实供述,算你将功补过。”林元玉说。 他手中把玩玉珠,又是因衣着单薄,萧景玄怕他染了风寒,下车驾前特意用自己的外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素缂衣外是玄色暗龙纹外披。 “几月前有买主以草民家人相胁,逼草民制那害人毒药,还加入一味未曾听闻的药草,草民忧家人性命,不得而行……” “草民今日想起,交易地方特殊,是在花柳巷中红楼,买主从未露面,寻到地方还要隔着帘幕,由仆从传话 有回早了时辰,草民到地方,听见帘后买主说话,一时好奇,听了一炷香,帘后两人,一个说的是中原话,一个不知,后来见过街上的北戎商人说话,回想是北戎人。” “这二人如何样貌?”林元玉问,一边静下思忖。 老头在细想,忽然:“草民走时隔着帘缝无意瞥见一眼,只看见北戎人比寻常人高大,打扮不像商人,还有…手臂刺青,像鹰。” 宋卫低声提醒他:“可还记得二人交谈之事?” 那人摇头:“二人谨慎,北戎话草民不通,中原人谈论,是北边的民话。” “你怎知那人讲的是北边民话。”林元玉笑了笑。 那人答:“回殿下的话,草民内兄常在南天关游商,故识得腔调。” 等他答完,宋卫带人退下。 二人对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更像是确认从前所知。 宁王随意的坐在木椅,斜靠着一旁小桌。 “皇兄是知道?” 萧景玄:“南昭太后。” “……”宁王心中有话不敢说,视线在二人中间横跳。 林元玉没否认,还补充:“众人相互遮掩隐瞒,宁王殿下也看见了,大多还是林姓之人。”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叫他息事宁人,还是不死不休?宁王逐渐想不明白,这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再查下去,岂不是让林元玉难堪。 甚至想避开林元玉,单独问问他皇兄是如何打算? “打的是复国民号,行的是妖邪惑众事。” 林元玉的平静,只是让宁王这个不知因果的觉得更加诡异。 “宁王殿下想说什么,无妨。”林元玉发现了这一处的有趣,淡淡的笑。 说罢,拢了拢肩上的外披,到了秋末,果真是有几分寒凉。 “可要暖炉?”萧景玄注意到了林元玉因冷风而细微的颤抖。 “不必。”林元玉想自己还没那么脆弱。 “我并无宁王殿下所想之意,悲风逝兮何必伤怀?身有所居,更不会行那愚蠢之事。” 林元玉终于想到了宁王所担心,不过是怕日后自己有所难为。 他又将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所以一切在于北戎,而我们须静待其变。”宁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 他算是终于明白皇兄为何对林元玉如此痴恋,不仅是那副天下无二的好皮囊。 “不过宗庙走水非预料之中,北戎人竟敢烧东阙宗庙。”但此事过后,林元玉冷静下来想,总觉得时机快到,此事焉知非福。 因宗庙背后是皇城后山,若真出了岔子,甚至危及皇宫。 并非小事。 “景玄,我想去宗庙。” “秋风寒凉,元玉会伤寒的。” 最后萧景玄还是拗不过他,多披了件大氅。 来时,宁王听了最新来报的消息。 “虽说宗庙走水,发现及时也不过烧了外院几间偏厢,可宗庙向来看守严密……偏厢中如何出现得了胡粉。”这是宁王先前所言。 林元玉听着还不明白,为何只烧了几间偏房?肯花这个力气,一把烧了中间的先皇帝牌位不好,偏偏弄这些无关紧要的,就像引人注意。 这地方最为空旷,引人注意,此地出事,就会耗费大量时日搜查。 “这胡粉是不慎遗落,而真正关键不在于此,调虎离山,另有他处,若无南行,恐怕你我不会怀疑北戎。” “东阙宗庙走水,大可说是天罚,民心大乱,大可嫁祸于叛贼,他们本是被利用扰乱民心之用。” “所以近日诸事良多,北戎是为叫我们自相怀疑。”林元玉说。 甚至这个地方都不需花费太多时日来查。 “可知城中何处有这胡粉。” 萧景玄从前也见过此物,北戎商人最喜售卖胡粉,城中没有千家也有百家了。 “此物流通甚广。” 还记得先前那人供诉,他是在花柳街上瞧见了那个买主。 萧景玄沉思,喃喃自语:“最广之处,唯有花柳街巷。” 那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鱼龙混杂,难以治管,哪怕律法已禁此事,也难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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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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