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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敷衍我,还是没变!”林元玉有些生气了,说来说去萧景玄还是下意识的那样认为他。 于是将人推开,直接了当:“给个准话,你应不应我,应我就算是喜欢。” 萧景玄低头看着他的那一双眸子,又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光影逐渐驱散的天,缓缓道:“很晚了,明日再说。” “你要等到何时?是不是又要一日压一日,等到机会过去。”林元玉看他的眼神中有失望。 像推开迷雾用一把刀直直地抵在萧景玄的脖颈上,并告诉对方,他不想再看到迷惑,告诉他是与否。 “你告诉我,就在今日。”他的眼神坚定,有着少年人共有的特性,无论何事总要分个正非对错,要直接了当的答案。 “元玉喝了药,如今身子的确好上许多。”萧景玄还是回避着问题,摸了摸他的腰,试图通过其他话题将这个不大的火苗按下去。 “萧景玄!” 随着这一声直呼名讳的喝斥传出车辇,还有清脆响亮啪的一声。 林元玉跪坐在他的腿上,甚至一对膝盖碰到了萧景玄身后所靠的软垫,一掌落下,的确,身体恢复了,脸庞竟然出现了红色的掌痕。 由于诸位大臣都跟着回京,是要送到陛下回宫的,跟在后头并未坐辇,自然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样的声响。 可是林元玉哭了。 萧景玄看见随着脸上刺疼的火辣,他扶着林元玉腰身的手,手臂上接住一滴泪水。 凉,比那年自己长跪宫门前的雪还要凉。 他的怀抱中接住了炽热的躯体,来向他寻找慰籍。 泪水浸湿了肩膀处繁琐的龙纹团绣,林元玉的发丝也随着落下来,他发丝中的银白与萧景玄束好的黑发融为一体,交缠不分你我。 除了那颗不可忽视的泪水,萧景玄甚至没有看见林元玉哭红眼睛的模样。 只因在泪水涌出的那一刻,林元玉扑了过来,将那甚至有些狼狈的一面藏了起来,林元玉不愿在这个时候让萧景玄看见自己哭了。 他一定会心疼的,明明是自己打了他。 可是…也怪他的错。 林元玉的心中扭捏纠结的难以分清,扯不清的干脆不再扯清了,混沌、模糊。 萧景玄知道林元玉哭得很惨,寂寞无声,没有安慰,因这个时候林元玉不会想让人知道他在哭。 只是将他扶起好好抱着,不知不觉,萧景玄的眼眶中也盈润了泪,他的泪从来都只留给林元玉,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 帝王尊威在林元玉面前那样不值一提,甚至有实体,他可以将这样东西亲手交给林元玉随意踩踏或是把玩。 “元玉……”他轻轻唤着名字。 究竟是什么时候,萧景玄发觉自己也变得扭捏。 “你答应我。”良久等来林元玉的一句回应是带着哽咽。 “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让我处境危险。”林元玉尽量拭干泪水,但整个人还是小幅度的颤抖。 是冷吗?他怕自己的异常:“是我冷了,没有哭。” 萧景玄哪里又会拆穿? “我想想。” 林元玉哭过一场,声音淡淡的,尽量理智:“你从前不会犹豫,拒绝或是答应我。” 说完这一句,林元玉长舒一口气,闭上眸子,不知道声音还算不算颤抖。 “从来没有气你爱我,只是不喜欢你处处将我放在被保护位置,我什么都不是……低贱不如物什。” 萧景玄明白,他想了千万种辩解,可是其中没有一句逃出了林元玉所说的定论。 也许是。 “对不起,元玉。” 沉默这样久,只换来一声对不起。 气极反笑,林元玉不顾泪水,撑起身子,重新面对着他,挂着泪水的笑凄凄惨惨,万般无奈。 “你……你。”心中的苦涩转了一回又一回:“我没什么好说的。” ==作者有话说:== 作者不太会写权谋战争一类的,所以这段剧情可能会过得很快,防止出现好笑的大bug 不过本文剧情的确快结束了,应该还有两万字左右,不太确 后面会写番外 感谢宝宝们的订阅支持 推推隔壁预收 本文完结了很快就会开。 《我的冷艳人夫义父啊!》 【温柔贤惠纨绔小寡夫受X狼崽杀神年下义子攻】 宋闲云家财万贯父母早亡,本应逍遥快活纨绔公子,偏偏是个坤泽…夫君也离他而去。 人人皆说,他天煞孤星。 他不信命,收了义子,不久义子跑了生死不明。 三年后,机缘巧合他被人卖了,成为圣上羞辱杀神沈栩的赐婚男妻。 连路边的乞丐都知,上京有个叫宋闲云的倒霉蛋儿要白白送命。 谁知洞房花烛夜,红盖头揭下,映入眼帘的竟是他失踪多年的义子…… (预收文是双洁,受对前夫无感情无关系,两个受受搭伙过日子纯友谊只是家里撮合,后面没管了)
第62章 美人 “不能叫你无忧无惧, 是我的错。”萧景玄说。 你的错……林元玉将这句话含在心里,反复试图从中找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最后实在妥协。 笑道:“那好吗?做做样子, 答应我。” “好。”萧景玄也妥协。 这个答案才是他想要的,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换得一道御驾亲征的圣旨。 转瞬一月后,距离寒冬实在不远, 帐内已然烧起了暖炉子。 “元玉。” 林元玉一身纯白皮毛的裘衣,缀着好些个精雕细琢的金玉铃铛,是不染凡尘的雪, 缓缓走来,怀里抱着白米,一大一小几乎融为一体。 这身裘衣是萧景玄在草原上猎来的白化赤狐, 寻常都是好生供奉的祥瑞,如今当作普通赤狐一般,林元玉都觉着暴殄天物。 他很自然地走过去坐在萧景玄身边,早已没了最初的胆怯。 帐内众人都围着沙盘地势谋略战法。 “小玉儿, 这几日可没见着你, 营中有美人养眼,不似…喂, 特图尔,收拾你的胡子。”阿尔多玛被身旁属下的的胡茬碰上,被打断。 笑得爽朗大方, 阿尔多玛高大挺拔,身披玄铁甲胄, 取下头顶铁胄,单手抱在怀里, 带着草原人特有的无畏。 散落的乌发说明了她女子身份,无需隐藏事实,她是将军。 林元玉坐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小猫,回答她:“白米不知去哪儿了?草原很大我在寻它。” “小玉儿,下回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寻,免得……”她笑了一声,调侃的瞧着沙盘另一边的萧景玄:“有些人是会念叨的。” 阿尔多玛又多看了他一眼,是欣赏:“你这身狐皮可不好得,要是被蔑儿脱那个小气的家伙听去,恐不得羡慕死。” 她的汉话说得很流利,如果不是刻意,几乎听不出北戎口音。 萧景玄笑了笑,对此心中颇为自喜:“蔑儿脱跳不了多久,木瓦不过囊中之物,叫他日后在狱中想着去吧。” “皇帝陛下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战,等取得木瓦,我与陛下该分个胜负。”阿尔多玛笑着提醒。 “好,会有那日的,阿尔。” 结盟时他们有个约定,等平定北戎,萧景玄与阿尔多玛二人一战,若阿尔败则向中原称臣为藩,若胜则永交为好,无论如何阿尔都将为汗王。 “可惜那时小玉儿该回中原了,草原很大,小玉儿这里都是你的天,想留下吗?”说着,阿尔多玛转头又看向逗着猫儿的林元玉,半是玩笑。 阿尔多玛话还没说完,萧景玄便早早拔出配剑,抵在致命的心口处。 她有些惊喜:“陛下?好剑法。” “元玉是我的。”萧景玄也应了她的一声轻笑。 收剑入鞘。 “不过逗逗小玉儿,我阿尔还是喜爱草原美人,不比中原绝色差。” 阿尔多玛哈哈的笑了几声,又推了推他的副将叫人跟他应和。 “小玉儿那时敢闯我阿尔的大营,还是叫我佩服。”她想着这似乎已是一个月前的事。 那时。 营中煮酒,阿尔属下闯入。 “何事?” “有位中原的小公子闯营要见将军。” 阿尔正用羊皮布擦拭弯刀,并不忌讳:“叫他来就是,不必通报。” 想杀她的活着走不出营帐,不想杀她的瞧瞧美人乐意至极。 “圣女殿下。”林元玉开口就是。 阿尔多玛放下弯刀,先不问身份,便递他一杯酒,反而先问:“美人,喝的惯草原烈酒吗?” 林元玉没有想到阿尔多玛这样直接,索性也不蒙骗隐藏:“我是林元玉。” 阿尔多玛抬头,有些惊喜。 “是我想的人吗?小公子…红色眼睛,这样漂亮的美人,看来是了,叫我姐姐吧。”阿尔多玛仔细瞧了一眼,即使知道对方身份也并没有产生顾虑防备。 “不对……”阿尔多玛忽然摇头。 林元玉心中一紧还以为这回出事。 “别怕,我阿尔多玛从未伤过一个中原百姓。” 她想起来了,拊掌大笑:“我就说怎么眼熟,小公子我见过你啊,这样好看的美人,见了一眼难以忘怀。” 虽然称呼轻浮,但也因她的爽朗,林元玉并未感觉到半分不适。 “你们中原人是想找我合作是吗?怎么叫你一人来,你们那位陛下不会担心吗?我们草原人可从不会把妻子推向危险。”阿尔多玛问了几个问题,像是寻常闲谈气氛轻松。 一边就继续擦拭她宝贝的银制弯刀。 “是我自己来的。”林元玉说。 “你会答应我的。”他肯定。 阿尔多玛笑了:“我可不会因你是美人答应,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了你或者扣下为质,我先前救过你一次,是因我不知你身份,你又怎敢保证如今。” “我有兵有权也是北戎人,为何要你们外族人插手?” 林元玉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恐吓、打乱,而是更加确定:“你会的,你从前救过我一次,所以我来了。” “很好。”阿尔多玛又笑了,给他继续说的机会。 “东阙大军压界,你逃不了,杀了我只是你自取灭亡。” “我可以一战。” 林元玉淡笑摇了摇头,继续:“据我所知你与汗王子蔑儿脱拖到如今胜负未分,是你二人势均力敌,只会两败俱伤,最后为虎视眈眈的旁人做嫁衣。” “嗯。”阿尔多玛想了想,一边抬起弯刀在手中转玩,甚至故意好几次将刀尖靠近了林元玉。 林元玉不慌不乱,又说:“你想要当汗王,可你是圣女,而并非北戎王族,纵使血脉再接近你们的神,也无权质问汗王位,何况将军是女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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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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